《神雕之大元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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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大元国师-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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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李莫愁和洪凌波师徒二人身上的伤势却一日好过一日。自从洪凌波强运自身内力;先后两次帮萧遥脱离困境后;她连日来面色渐复红润;两靥娇柔之情悄生;那如弱柳扶风般羸弱的身躯也一点点地又重新回复了生机与活力;整个人便如那破晓朝阳;开始散发出道道金光。
这一日;洪凌波伤情转好;已可自行调养内息;不需要再与李莫愁合力疗伤了。李莫愁前几日从那些武功秘籍中有所感悟;此刻便自去一旁静坐;专心钻研。而洪凌波的内伤已好了七八成;这几日只需按时吃些补血养元的丹药便即自愈无碍。她见萧遥坐在远处;孤零零地一个人打坐练功;心中相依之情顿生。这几天里;由于他二人一个练功;一个疗伤;萧遥虽近在身畔;但却似远在天边;两人互诉衷肠的机会很少;这叫洪凌波心中好生牵念。今日有此良机;洪凌波又怎会错过?眼见师傅全神贯注于武学之中;丝毫没察觉身边的情形;便悄悄地来到了萧遥的身边;坐了下来。
萧遥自修炼内功以来;体内虽无气感;但周身上下常感暖意融融;耳目之力较之从前也大有改观。此刻洪凌波刚静悄悄地坐下来;萧遥便已有所察觉;侧目一瞧;却是这几日里终日牵肠挂肚的梦中人;不由心头一喜;情不自禁地便握住了洪凌波柔若无骨的双手。
萧遥仔细凝视了一阵洪凌波后;才温柔地说道:“你的气色看上去比前两日要好多了。这些日子你天天养伤;一定累坏了吧?”说着;松开了握住的她的双手;左手已轻轻搂上了洪凌波的香肩。
洪凌波莞尔一笑;一双杏目中秋水涟漪;更如千斛明珠;犹未觉多。她的脸颊轻轻地贴在萧遥宽阔的胸膛上;语笑嫣然地轻轻说道:“养伤不累;相思累。”
听到这话;萧遥突然心中一紧;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没流下来。他一生从未听到过别人对他如此深情的告白;而之前他与时若溪在一起时;两人也只是纵谈山水;虽心意暗通;但终究也没说过这般情深意切的话来。此时洪凌波这一句“养伤不累;相思累”;当真是把这几天来的愁苦离殇、别情思绪;甚至两人心中对对方的种种依恋眷顾之情;统统凝聚在了这句话里;当真是执手相顾泪眼茫;一语胜万言。萧遥努力忍住了眼泪没流出来;怀中却把洪凌波抱得更紧了。两人相依相偎;其情更不必多言。两人沉醉其中;似乎全然忘却了时光的流逝;心中却都有着同一个想法;那就是只愿此情此景永生永存;这样两人便再也不用受那一时半刻的分离之苦。
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多久;洪凌波方才微微坐起身子;将下巴抵在萧遥的胸膛上;望着他说道:“你这些日子内功修炼得怎么样了?”
萧遥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笑着说道:“已经有猩效了;身体里也有了一些暖暖的感觉;但还是没有一丝气感;想来是因为我修炼内功时间太晚;体内的杂质太多;这才阻碍了气息的流畅运转吧。”
洪凌波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说道:“你现在还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感吗?”
萧遥点了点头。
洪凌波接着说道:“这可奇怪了。师父当初教我修炼内功时;我不过三两日时间;身体里便已隐隐有了一丝微弱的气息。虽不甚盛;调运驱转也一点都不灵便;但那确实是体内真元化气;只是气息太弱;我体内并没有什么温暖之感。而后我勤加修炼;但也等得月余之后;体内这才能够感觉到一片温暖舒适;又练了一段后;这才能调运内息;如驱臂使。现在你怎么体内这么快便有那温热之感;但偏偏却没有一丝气感?当真奇哉怪哉。”
萧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弄不明白。
洪凌波思来想去;但她的武学见识实在是浅薄得紧;自己平常遇到不明之处都要去请教李莫愁;更遑论来引导萧遥了;因此始终不明其理。她原本想借此机会跟萧遥多呆一些时候;但这时碰上了这等难题;她又一心想要萧遥赶快练成武功;成为江湖上一名响当当的英雄豪杰;因此;她在心中踌躇了好一会后;终于还是渴望情郎早日成材的想法占了上风;试探地说道:“咱们不如去问一下师傅她老人家吧。”
萧遥想了想;觉得李莫愁既已答允自己修炼内功;那再去请教她练功过程中的疑惑之处;自然也是题中之义;并无不妥之处;便点了点头;说声“好”;接着便站起身来;同洪凌波一道向着李莫愁那边走去。

第三十章 天罗地网势(下)
01…03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李莫愁的面前。其时;李莫愁正在运功打坐。她自被那箱中所设的暗器以玄奥诡异的方法打中身腹的两处要穴后;虽然之前经过了十二个时辰的冲击;手脚已经能动了;但这也只是解了外困;体内真气仍因穴道闭塞而运转受阻;体内气血运行都无法再如以前那般灵动自如。李莫愁翻遍那些典籍也不知这暗器的来历与使用手法;她心中忌惮;生怕自己若是强行冲穴的话;恐怕会受到更严重的内伤;这才选择慢慢地调养;将被封闭的穴道一处一处的冲开。经过这几日的休养;她的伤已好了大半;体内的真气也恢复了七八成的样子;正是到了疗伤最关键的时候;因此;在助洪凌波度过了危险期后;她便索性对身边之事不闻不问;每天埋头苦修;只想赶紧养好伤;好早日前往江南陆家庄;以报当年之仇。
洪凌波和萧遥二人来到李莫愁身边时;看到的便是李莫愁那幅双目紧闭;秀眉微蹙;面色凝重的样子。萧遥有了上次还没触碰到李莫愁的身体;便险些被她用赤练神掌打死的经验后;这次见她又在全神贯注地练功;说什么也不肯再打扰她;拉着洪凌波便要走。
洪凌波之前敲因为救治萧遥而昏倒在地;并不知萧遥是因此才被李莫愁打了一掌;最后险些丢掉性命;只以为是萧遥觉得练功苦闷;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她被萧遥拉着走出了几步后;才挣开了他的手;耐心地劝道:“师父既然已经答允了你修习内功;那以后也定然会传你更多的武功;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练功虽苦;但你若咬牙坚持下来;那也就没什么了。你若是此时打起了退堂鼓;想浅尝辄止的话;那可是辜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啊。”
萧遥初时听的如坠云里雾中;但后来却渐渐听明白了过来;于是将之前自己与李莫愁之间的那番误会讲给了洪凌波听。洪凌波听后;一方面嘴上责怪萧遥行事鲁莽;不懂得尊师重道;另一方面在心里却也对师父下手的狠辣以及心肠之刚硬感到一丝埋怨。
只见洪凌波顿了一顿后说道:“师傅向来对男女大防十分看重;当日你贸然用手去触碰她的身体;她自然恼羞异常;忍不住要出手教训你了。”
萧遥听罢忍不住反驳道:“那为何我跟你之间如此亲密;师父却又视而不见?”
洪凌波听了这话;脸色登时一红;赶忙用手轻轻捂住萧遥的嘴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莫愁;见她并未知觉;这才松了一口气;娇羞地说道:“那我如何知道。”
萧遥说道:“呵呵;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师傅现在正闭目凝神;打坐运功;你知道她何时会醒过来吗?难不成我们要在这里一直这样呆呆地等下去吗?”
洪凌波微微一笑;说道:“我服侍在师父身旁的日子可要比你多得多;这点小事;我怎么会不知道?”说着;她走到了李莫愁面前;双膝跪下;朗声说道:“弟子洪凌波;叩见师父。”
萧遥听洪凌波说话声音有异;较之平常似乎多了几分浑厚、清亮和飘渺之意;猜她说话之时定然是用上了内力。萧遥刚想随着洪凌波一块跪下;便看到李莫愁已经缓缓睁开了一双凤目;凌厉地看向自己二人。
萧遥赶忙跪下;只见李莫愁看着洪凌波问道:“何事?”
洪凌波说道:“弟子指点萧师弟练功时;有一些疑难困惑之处;思来想去;总是不得要领;这才来请教师父;还望师父明示。”
李莫愁瞄了萧遥一眼后;淡淡地说道:“什么困惑之处;说吧。”
萧遥见李莫愁看着自己;便将自修习古墓心法以来;体内虽有虽有温热之意却却毫无气感的事情对李莫愁娓娓道来。
李莫愁听后;轻轻地“咦”了一声;说道:“我传你这内功不过数日;你练得倒不慢;身体中竟然已有温热之意了;看来你的天资倒也并非为师当初想象那般愚钝。”
萧遥听了这话;脸上表情也不知该如何反应;便只好生硬地一笑了事。
李莫愁想了一下后;正色说道:“诸十二经脉者;皆系于生气之原。所谓生气之原者;谓十二经之根本也;肾间动气也。此五脏六腑之本;十二经脉之根;呼吸之门;三焦之原。所以府有六者;谓三焦也;有原气之别焉。你五脏六腑之内均有温热之感;这其实便是你所炼出的气。而至于你刚才所说的没有气感;那只是因为你不懂什么叫做气;而且你本身体内的杂质极多;阻碍了你与气之间的联系;加之你又不懂真气的运转方法;以及那调息打坐的法门;故尔才会说体内没有丝毫气感了。”
萧遥听李莫愁说的头头是道;当下心中一阵兴奋;连忙跪下磕了一个头说道:“弟子愚钝;还请师父指点一二。”
李莫愁笑了一下;说道:“你还愚钝?当初凌波修炼时;可是足足打坐静默了一个多月后;体内才产生了那一点温热之感;你这才练了几日时间便已经有了如此明显的感觉;还说自己天资愚钝?我原以为你至少也要修炼月余;体内才能积攒下足够的真气;供你催动调息法门;那气息搬运的法门为师本打算过些时日再传授于你不迟;只是你的练功速度确实超出了为师的预料之外。这样吧;今日为师就开始正式传授你运功调息的诸般法门与诀窍;你可要牢牢记住了。”说着;便让萧遥盘腿坐下;李莫愁开始一点一点地指点起萧遥任督二脉的冲穴步骤来。
冲穴搬运一道;对习武之人来说本是十分简单的。但萧遥与洪凌波这样自小便修习武艺的人不同;他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李莫愁只得从头教起。而随着萧遥体内之气逐渐的充盈活络起来;李莫愁却渐渐发现;萧遥的体质似乎与普通人之间有些迥异之处。其他人内息流转顺畅的地方;萧遥往往凝滞难行;而其他人流转不畅的地方;萧遥却如驱臂使;通顺自如。
对于这个发现;李莫愁心中虽感惊异;却并不意外;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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