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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教皇吗?他不会有太大动作的。”伊万笑了笑,表示对梵蒂冈并没有什么担心的。
“可是他为人类培训战士,那些战士对我们的杀伤力很强。”奎拉担忧的说道。
“他不会大量的培养,培养战士和牧师的主要目的就是保护他自己。教皇很明白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没有战斗力,信仰也不会坚定,所以他专门培养了很多战士到人类的军队中磨练。你以为他真的会帮助人类?别忘记,摩根的银行管着他的金库呢。”伊万嘲讽的一笑:“现在的教皇早就变成了只图享乐的堕落天使了,只要我们承诺梵蒂冈独立,承认他的土地神圣不可侵犯,那他就不管我们的事儿。”
“那么麻烦,直接杀了他不就完了?”奎拉对此表示不赞同,直接杀了教皇,灭了梵蒂冈,人类就没有那种可以对血族形成威胁的军队,血族就可以付出更小的代价来获取胜利了。
“当然不行,你杀了教皇,别忘记中国还有几千万的天主教徒,他们真的跑过来为教皇复仇的话,中国方面绝不会看着自己国民被我们杀掉。那么就等于把中国拉进了战场,你想面对超过一亿的中国士兵吗?”
一亿中国士兵,再加上几千万天主教徒,万一这些天主教徒再会点神圣法术……奎拉想了想那种人山人海,神圣法术漫天飞舞的恐怖场景就感觉头皮发麻。
“还有,中国人一旦知道自己人在国外被我们血族杀了。依照他们那种自己人杀自己人可以,外国人杀中国人就不行的理念,恐怕会引出中国的宗教力量不管距离多么遥远的杀过来。我想你一定记得你第一次到中国找麻烦受到的惩罚吧?”
“当然,不,还是不要动教皇了。否则杀了这个麻烦的家伙之后会引来更麻烦的人物,我收回刚才的建议。”奎拉想起来第一次到中国找麻烦的时候。
那时候奎拉只是伯爵,喜欢周游世界到处寻找乐趣。偶然的到了中国大陆,却发现到处都是纯洁的处女,纯洁的处女血对于血族来说是极难得到的美味。在欧美国家简直就是比黄金还要贵重的处女,到了中国却满大街都是!
奎拉一时兴奋,连续几夜吸光了好几名少女的血。结果,引出了中国的宗教力量。倒霉的奎拉以为自己伯爵级的实力对付几个根本就没有魔力波动的老头子小伙子根本不在话下,却根本没有想到就是这些没有魔力的人类,居然引发了雷击,把他轰的浑身冒烟,最后逃出了中国的国境线才算是保住小命。即使这样,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实力已经掉到了男爵级别,整整休养了三百年之后才恢复到伯爵。
所以到了现在一说攻打中国或者到中国去找点美味,奎拉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去。中国虽好,但是那些宗教势力真是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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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现在伊万一定很头疼我给他们的战略部署。”纳逊亲王背着手欣赏着墙上挂着的米开朗基罗的《最后的审判》印刷画说道:“这位画家很不错,他把人体了解的非常透彻,看这些肌肉的形状和人物的各种姿势就知道,画家把这些人的骨骼也画进去了。人类总存在一些天才,为什么要把人类统治起来呢?”
“为什么伊万会头疼?难道那些部署不对吗?”塞拉站到了纳逊亲王身边,一起欣赏这幅作品。
“没什么不对的,只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想和中国作战,所以到了最后他们只会白费力气。我是艺术家,不是刽子手。”纳逊亲王回答。
第九章:平静的巴黎
“请原谅,亲王殿下,我有一个问题很迷惑。”约翰站在旁边疑惑的问道:“您是艺术家,但是为什么他们都相信您的战略部署呢?艺术和战争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约翰。”纳逊亲王心情很好,特别是从塞拉的叙述里面已经知道了这个黑人士兵对塞拉非常的忠诚之后。
“战争也是一门艺术,如何指挥好一场战争,完美的战争,除了艺术家之外,没有人可以做到。我想你一定知道达芬奇这名画家是吗?”纳逊亲王坐了下来,端起酒杯回答。
“是的,亲王殿下,达芬奇是一位伟大的画家,也是人类史上少有的艺术家。”
“那么我想你一定不知道达芬奇设计了很多武器。”
“这个我的确不知道,达芬奇流传在世界上的最多的就是他的画。”
“达芬奇不但画画很好,他设计的武器也相当的超越时代。他曾经设计过一种在马车上安装的旋刀,利用马车车轴运动带动马车两边的刀轮飞速旋转杀伤敌人。他甚至还设计了火枪,只不过当时的贵族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武器的威力而导致这些计划搁浅。”
“他甚至设计了最初的机关枪、人力或以马拉动的武装坦克车、子母弹、军用降落伞、含呼吸软管以猪皮制成的潜水装等等。而现在,这些东西都已经出现了,而且比当时他设计的更加完美。现在你明白了一名艺术家和战争的关系了吗?”
“我还是不太明白,按照您说的,他只能说是一名发明家,但是不能成为一名军事家。”
“傻孩子,达芬奇曾经担任过军事工程师,如果一名军事工程师连战斗都不懂,他怎么可以设计出适合战斗的武器呢?而只有艺术家才能感受到战争的不完美的地方,所以艺术家就会致力于让战争完美的像艺术品一样,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所有的艺术家到了最后都非常厌恶战争。战争是艺术,但是它破坏了更多的完美的艺术,相比较而言,战争艺术就不是很好了。”纳逊亲王看了看靠在墙边放置的古典风格的落地大钟后对塞拉说道:“现在是中午了,我需要短暂的休息一下,晚上七点钟把我叫醒,我们回去火奴鲁鲁。”
“好的,父亲。”塞拉弯腰行了一个贵族礼之后说道:“约翰,我们走吧。”
“是,长官。”约翰立正回答,然后面对纳逊亲王敬了一个军礼:“亲王殿下,请您休息,我告辞了。”然后转身跟在塞拉身后走出房门并顺手轻轻将房门带上。
“这个黑小子,真有意思。嗯,如果把他收为部下应该也是一个忠心耿耿的部下吧?塞拉能找到这样的下属真不错,也许我应该找找杰森,让他也给我找些这样的下属来。”纳逊亲王看着关闭的房门,自言自语。过了会儿,纳逊亲王笑了一下:“杰森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看来还有事儿要做啊!”
走在巴黎的废墟中,钻过已经倒在地面上的埃菲尔铁塔,塞拉带着约翰在中午的阳光下向13区走去。血族白天需要休息,夜间才会出来活动,但是塞拉不在乎白天还是夜晚都可以出来活动。现在塞拉恢复了记忆,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之后,又开始思念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听说这里还有一个13区是中国人聚集的地方,便拉着约翰去逛街,当然,身后跟上四个血狼近卫做保镖是很必然的。
和外面已经成为废墟的巴黎市区不一样,第十三区的街道明显的有人打扫,虽然寂静的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人(血族在睡觉),但是街道很整洁。旁边的房子有些破损的痕迹,但是看得出来已经经过了修补,有些房子外表还有烟熏的痕迹,也被细心的刷白了。战火对这里的蹂躏并不严重,当然,这也得益于这些中国人为生活作出的努力。
“叮铃铃~~~”塞拉随意的走进一家招牌上画着一只细颈葡萄酒瓶和两只高脚酒杯的小酒馆,随着美国西部风格的酒吧半身门的推开,门旁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声音,听到风铃声,从酒馆后面转出来一位中年中国男性。
“啊,您好,美丽的女士,请问要喝点什么?”中年男性似乎对于在这里见到一位女军官感到意外,但是还是在瞬间就反应过来,一边从头顶上倒吊着的酒杯架上取下一只高脚酒杯用一块洁白的棉麻洁杯布擦拭着一边微笑着向塞拉点头致意。
“威菲庄园黄金坡1794,加绿薄荷水,谢谢。”塞拉坐在吧台前的独脚转椅上,把帽子和墨镜摘下放在左手边。
“抱歉,女士。”酒吧主人为难的回答:“现在是2087年了,您说的那种牌子早就没有了,不过我向您推荐威菲庄园黄金坡2001,这已经是接近百年的难得佳品了。”
“啊,是我的错,我忘记了现代的年份,那就来一杯2001吧,请给我加入绿薄荷水,谢谢。约翰,你要喝点什么?”塞拉恍然,自己那时候的记忆和现代的记忆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融合,这时候要几个世纪以前的酒水自然是找不到的。
“苦艾酒,不加冰不加水,谢谢。”约翰也坐了下来,双肘支在吧台上回答。
“请稍等,马上来。”酒吧主人又取下一只阔口杯,擦拭干净之后在杯子下面垫了一块洁白的垫布,然后从身后的酒架上取下一瓶苦艾酒倒入阔口杯。然后转身走入酒吧里面,年代久远的葡萄酒都放在地窖里。
“您的黄金坡2001,加绿薄荷水,女士。”酒吧主人很快就将塞拉点的饮料送了上来,然后转过身仔细的把酒架上很干净的酒瓶一个一个的拿下来仔细的擦拭。
“很抱歉,女士,我不得不提醒您,您现在处在血族统治区内,我给您的建议就是在日落前离开这里。到了夜晚,血族们就会出来游玩,你们身为欧美人类会有危险。”酒吧主人打破了酒吧的寂静,好心的提醒。血狼护卫们并没有跟进来,他们在门外,酒吧主人并不知道塞拉的身份。
“没有关系,我也是血族。”塞拉轻轻一笑,又抿了一口葡萄酒。
“啊?”酒吧主人很意外,血族会在中午在外面走动吗?不可能啊!
“很奇怪是吗?我也很奇怪,他们也很奇怪,不过没关系,不管怎么看,我还是血族。”塞拉轻笑着解释。
“那您也是……?”酒吧主人疑惑的看向约翰。
“抱歉,我是人类。”约翰咧开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