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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孟仁赞怀疑的道:“你说那个是方落雁的妹子?他方落雁也有如此如花似玉的妹子?”
王昭远听了,也看出孟仁赞是吃味来了,也不由哭笑不得道:“殿……殿下,这个可不是我们说了能算的,我这方兄弟确实长得不如殿下,可也挡不住人家他娘亲给他生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子呀!”
孟仁赞不由更是郁闷,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便道:“昭远,我们天天在宫里,难得出来一次,这成都的小吃也好久没吃到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吃碗抄手如何?”
王昭远便连忙道:“那感情好,只要公子喜欢,我也就喜欢!只是这里有些简陋,怕是埋汰了殿下!”
孟仁赞便笑道:“什么埋汰?记得以前未得安定的时候,风餐露宿是经常的了,又哪里像现在这样可以坐着吃饭,更何况,我们今天是来回味民间的小吃的,要那么讲究做什么?!“”说着便在一处摊位上坐了下来。
王昭远一想也是,又见铺子里虽然昏暗,但这桌椅还算是洁净的,便也坐了,朝着前面喊道:“老板,两碗抄手!”
老板便喊道:“好咧,抄手两碗,马上就好!”
过了一会儿,孟仁赞和王昭远的两碗抄手便端了上来,孟仁赞还没开动,便突然听到旁边传来噗嗤一声轻笑,一个声音便软软的笑道:“你慢些吃,倘是不够,我这里还有!”
一个男声便道:“行了,我是够了,就是今天在锦江之上作画作的有些迟了,有些饿了,并不打紧!”
孟仁赞便扭头看去,却见如此粗糙简陋的抄手摊上,照样儿坐了一位天姿国色的女孩儿,她长着弯弯的眉毛,润的出水的眼睛,就坐在那里,就像那夏夜的月光一样,安静的像湖水,婉约的像烟雾,因为她天性就属水——她就是小雨。
她正在那里咯咯轻笑着用手里洁白的丝帕给那年青的男子擦去嘴角的污渍,如水的眸子中满满的都是幸福的笑意;纤手如碧,眸亮如波,整个昏暗的抄手棚也似乎因为她突然的笑声而显得明媚亮丽了起来,不错,就是明媚!
孟仁赞却看的一阵阵儿的虐肝摧肺,只觉得五脏都要绞在了一起,突然伸手一推饭碗道:“不吃了!”说罢,起身便走了出来。
王昭远不知道怎么个情况,连忙走了出来道:“殿下,怎么了?!”
孟仁赞不由不无郁闷的道:“刚才抄手摊里那个女孩子,你可看到了?”
王昭远不由道:“看到了,那个好像是顾夐顾太尉家的公子顾沅和他的相好儿,好像是叫做小雨的,素有诗名,怎么了?”
“为什么今天出来,一街上就是三个,个个生得百媚千娇,明艳照人,而我府里,却一个都没有?!”孟仁赞愤怒的道。
王昭远一听,不由啼笑皆非:“殿下,这几个都是成都城里最美丽的女孩子之一,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都让你给碰上了,不过他们都是有主儿的人了,殿下还年轻,现在也就是刚刚十六岁,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孟仁赞便昂首向天,愤愤地道:“昭远,今日之事,你给我记下,我以后若登基,必将大选天下,凡有绝色者必入我后宫,我就不信没有一个两个能比得眼前这三人了,倘若有,我一概纳入后宫,也好泄我今日之忿!”
王昭远便不由啼笑皆非的道:“好好好,但那也要等到王子殿下你真正继位之后了,我们现在回去吧?”
孟仁赞也完全没有了兴致,闻言道:“好吧,我们回宫!”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的又往宫里走来。
谁知道,刚走两步,突然听到前面一阵哭闹声,紧接着一个铺子中便被兵士踹出两个人来,是小两口儿。
就听那男的在地上叫道:“军爷,军爷,还请在宽限些日子,店租我们一定会交的!”
那两名兵士却冷笑道:“我们还会听你的吗?你已经两个月没交租子了,就是我们愿意等你,可李大人他可不愿意等,走吧!走吧!”
孟仁赞不由一愣,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昭远便叹道:“先前王家的大蜀灭亡的时候,一些豪门贵族都被押解到京城去了,这很多的产业便空了下来,后来我们来了,很多的大臣和将军便接手了这些产业,那时候政局未稳,皇上为了拉拢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去了,他们很多人便把这些产业或者出租,或者托管,按时回收收益,就是这个样子了!”
孟仁赞便问:“那我父皇后来就没再管管吗?”
王昭远不由苦笑道:“怎么管?这些都是一些勋旧大员们占下的,有李仁罕、张业、候弘实、李肇的,也有王处回、赵季良、张公铎、李昊、毋昭裔的,你怎么管?他们哪一家没有十几二十几个丫鬟仆役的,你给他们收了,他们那么大一家人都喝西北风儿去?”
孟仁赞再次摇了摇头,回到宫里来。
第188章 第十八部 第十章 簪儿的屈辱
毋府,水房里,由于前几天下了雨,这柴有些潮湿,整个水房里一片的烟雾,几乎看不清楚人的样子,锦儿先给呛的满脸流泪地跑了出来,骂道:“喂!我说,你们会不会烧水?!想要把人呛死不成?”
吴妈也站在门口一边抹着眼睛一边朝里面痛骂道:“死簪儿,你个诈死的小蹄子,干啥啥不行!你想呛死你老娘啊!告诉你,你要再不把水烧开,我就打死你个小娘养的!”
灶台前,灰烟滚滚,簪儿早已经给呛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脸上,身上都是烟色和灰尘,眼睛也给呛得流泪流的红红的,一声一声大大地咳着,但这火就是烧不着。
又过了一会儿,簪儿实在受不住,只得狼狈地咳着跑了出来。
吴妈便叉着腰骂道:“小蹄子,你出来做什么?不知道楼上都等着要热水吗?”
簪儿便看了她一眼,用还没有沾上灰的小半片袖子擦着脸上的灰油道:“这柴房漏雨了,你们早该就报上去修补,你们却没有一个上心的,前几天大雨,把里面的柴都浇了,你们也没有一个知道的,现在外面干的柴烧完了,点不着火了,你们现在才着急,却来骂我,有什么用?”
吴妈不由恼了,拿起一根柴来怒道:“小蹄子,你胆子大了,还敢回嘴了是吧?!”说着便要打来。
簪儿却连动都没有动,只冷冷地叫道:“我上午的时候在外边院子里晒了一部分木柴,我现在去看看干了没有,你要想打架,我就不去抱木柴,我们先打过了再说!”
“你——!”吴妈看她冷冷的样子,不由气不朝一处打来,扬起手里的木柴就要打下去。
“吴妈!你干什么?现在楼上要热水,你还不快叫她去取木柴?!”锦儿一看两个人又要打起来,不由一边咳着一边怒叫道。
吴妈这才放下木柴,愤愤地又到屋子里去了。
簪儿这才又看了看锦儿,吐出了两个字,道:“谢了!”
锦儿却一边咳嗽,一边朝着她摇手道:“你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以前得罪的人太多,我也帮不了你!”说着,一边咳嗽着去了。
锦儿便看着她的背影,一边冷冷地笑了两声道:“做什么假惺惺?要没有你的默许,她们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就来欺负我?你还是在记我打你手心那三杆子之仇啊!也罢,算是我欠你的,等还完了,你要还是如此的对我,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便往后院走去。
却说毋宝晴和毋宝箱都在外面忙了一天,半下午了才在街上碰到一起回来,由于走的路多,两个人都要洗澡,菁儿和小丫便一人拿了一根棍子,一人拿了木桶,前来水房抬热水。
两人刚走到后院儿,便见簪儿正抱了一大捆的干柴走了过来,小丫便向菁儿一使眼色,菁儿会意,将手里的棍子一伸,直往簪儿的脚底下一挡。
簪儿冷不防,一下子就给绊个大跟头,木柴撅了起来,险些戳到眼睛里去。
簪儿吓了一大跳,连忙爬了起来,怒叫道:“菁儿,你想干什么?!”
菁儿便装作无辜却又分外气人地道:“啊呀,不好意思,不想干什么,只不过手滑了!”
簪儿看她的表情,知道她是故意的,不由更气的要命,怒道:“菁儿,你那就是故意的!你知道不知道,再差一点儿,我的眼睛就完了,我就成一个瞎子,你知道不知道?!”
小丫便将菁儿挡在身后,冷冷地道:“簪儿,你那是什么态度,怎么敢跟菁儿如此说话?”
簪儿从来就没惧过谁,又正在气头上,也便没有顾忌小丫,怒道:“小丫,你刚才也看到了,她那是故意绊我的,再差一点儿,我的眼睛就废了!”
小丫便冷冷地看着她道:“我没看到,我只是看到你现在在跟菁儿大吵大闹的,你说菁儿绊着你了,你有什么证据?”
簪儿不由一愣,随即醒悟过来,看着小丫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从来就是一个鼻孔出气,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怎么,上次我在街上打了菁儿,你这是替她出气来的?”
小丫一听她这话,便知道她已经看破,索性也不再伪装,直接一边撸着袖子一边冷笑道:“是又怎样?别只以为只有你能打,在这中丞府中,我小丫要说打架第二,这第一还没生出来呢!还轮不到你来猖狂!”
簪儿便也眼中冒火的道:“你这是早就准备跟我打一架了吧?”
小丫也满面怒色的道:“是又怎样?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一直就想教训你,却一直没有得到机会,现在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簪儿便冷笑道:“你现在是大丫头,我现在是杂役丫头,我要是真打了你,你不会携私报复吧?!”
小丫却两手互相拍了拍冷笑道:“我还没有你那么卑鄙!有没有种?放马过来!”
却又朝着后面的菁儿道:“菁儿,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不用你帮忙,要不然她输了又要赖我们两个人欺负她一个人,这次,我要叫她输的心服口服!”
菁儿便又紧张又兴奋的点了点头,退在一边。
簪儿便也后退两步,伸手又抹了抹额头上的灰,以免得待会儿出的汗掺着流到眼睛里妨碍了视线,然后两个人便同时发出一声喊,一下子就抱在了一起,使劲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