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俊雅若谪仙的脸上脱去了禁欲自持的色彩,因为羞耻一片隐忍,手指的抽动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窗外阳光明媚、白雪圣洁,他白皙的脸颊爬上情、欲的薄红,与轻薄的汗水,最终溢出低沉而性感的喘息!
“……”天仙,她觉得她要死了!
那炙热到欲将她焚毁的目光极具侵略性,还被一尊随时能开火的大炮笔直地抵着,中间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那狰狞的孽根以及那鼓囊囊的囊袋分毫毕现皆呈现在眼前,天仙她发誓就算是变为天妖成为一只雄妖时她都没有那么仔细地看过她自己的,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这么近距离还不能拒绝地看别人的,而且这个人还比她自己也有时有料多了,那是让任何雄性都羞愧的尺寸!
“……”等等,她为什么要和白墨比尺寸,这是值得攀比的事情吗?
“再忍耐一会,待会就给你。”白墨对那盆被他用凶器抵着的花隐忍地安抚道。
“……”天仙,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想要你这么污的玩意!她很愤怒!
然而,她只是一盆什么都不能做口不能言的还被人视、奸以及当充气娃娃般使用的苦命的花。
白墨加快了手底下的动作,室内一片粘腻、暧昧的水声,只是不够,光是这样还是觉得不够满足,上前一步将手上的凶器直接抵上那朵娇柔的小花苞,在其上面蹭了蹭。
“!!!!!”天仙,本来只是看白墨自己一人撸直播的,给了一个耐力持久、强悍比起早、泄秒、射的妖尊陛下天赋惊人的评价,但是他太不要脸了,蹭在她一株可怜、柔弱的植物上撸,还蹭了她一身——
早知道她就应该给白墨做绝育手术,把他大JJ剁下来,管他恢复后会不会追杀她问她要JJ,就不会有今天这么污这么羞耻的画面,看那孽根还怎么冲她耀武扬威!
被他抵上的小花苞的颜色越发艳丽,由粉色转为绯红,花骨头轻颤,白墨眸中的黑色越来越深,下腹猛然一紧,浓浊而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
“!!!!!”天仙已经傻了,被兜头浇了一身,好烫!还在继续往她身上淋!她宁愿已经死了!
直至喷射完毕,白墨在高、潮的余韵中醒来,室内一片旖旎、暧昧的腥檀气息。
花盆中黑色的土壤映衬着白、浊,形成鲜明而暧昧的对比,一株细小的花苞仿若地到了足够养料的滋润,若忘川河畔的彼岸花,浓艳如血,灿若朝霞,明艳生辉。
他对着由绯红转为艳丽的大红还在细微颤抖的小花苞笑了笑。
她不信!她竟然把那可耻的污到极点的液体吸收了!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这完全让天仙难以接受,她好想在烛九那个傻爸爸的一击下gameover玩完!
“我知道你是有感觉的,你能看到吧,否则不会害羞了!”白墨注视着那朵看起来在有些颤颤巍巍的艳丽花骨朵,又轻柔地亲了一口花尖。
“……”天仙要是有手好想抽他几巴掌,你能不能把裤子穿上说话。
还有,她身上刚被他弄了那种羞耻的液体,虽说都吸收了,但是他竟然也亲的下去,这人亏得她以前认为是正人君子,此时看来他到底有多禽兽啊!
天仙完全是奔溃的,她觉得她现在就是那个被流氓做了脖子以下不和谐事情的小媳妇,在嘤嘤嘤哭泣。
不对,角色反了,白墨还要找她负责,他之前有说过他修习的功法元阳不能泄,只能与道侣双修!她现在还回来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了的原因是昨晚撸了新文的文案,软萌君下一篇写基佬文,要尽情地去掉节操,反正节操这种东西早就可有可无了(你终于承认了啊喂!),许多妹子应该不看基佬文,不看的好,一入腐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我原本也是一个纯洁的萝莉,对了新文可以收藏,已经躺在专栏里
新文文名《穿书重生之嫁衣系统》,全文存稿中,有妹子可能的话帮我看看文案,有没有萌点,还有是否能看懂!
白羽捡了一本书,本以为这是一本种、马后宫文,看到一半才发现这是一本雷文!撸文一时爽,醒来乱葬岗,捡到一黑化的毁天灭地、三观扭曲成渣的幼年版毁容男主。
直到他看到一穿着红衣惊为天人的男人,他想再没人能将红衣穿的那么好看。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嫁衣系统,系统说他被雷文雷死了还重生到了书中(大雾),而他居然成为了那个男人的徒弟!
他的师父又成了他的父亲,亦是书中最大的反派boss天族圣帝,预言注定被名为申屠天稷的男主喝血食肉、扒皮抽魂、屠尽全族,还睡其枕边人!
然而,他就是那个枕边人。更丧心病狂的是,男主和最大的反派boss他们根本是一个人!
1、精分、鬼畜、傲娇、黑化攻VS具体写了再描述属性受
2、年上,1v1,双处,主受,不可能是父子,别认真,认真就输了!
3、本文又名《被雷文雷死之后》,作者知道自己有病,千万别认真!O(∩_∩)O~
☆、第123章开花生子(二更)
白墨再次归来每天挺忙,处理积压下来的公事,还要去战场处理战事,不时还要亲自上场,他除了上战场的时候不把天仙带在身上,其他时候都捂在怀里。
天仙觉得跟着白墨好无聊,他就像一个除了喝茶就是看报纸的老干部一般,做的事情都极为无趣。虽然他处理事情从来不避着她,但是没电视看,害没有美人可以撩甚至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还把她捂得严严实实地不让她的视野有任何一个人,除了他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老男人憋太久了,每天雷打不动就算再忙也要捧着她来撸两发。
“……”天仙,这下想还回去也还不清了,这么污的东西她已经习惯到麻木了,她都要以为自己不是一株娇小、柔弱的植物,而是一个充气娃娃。
“是还不够吗?那我每天再多给你一次。”白墨亲了亲花苞尖,舌尖尝到花瓣的馨香,还能感到她敏感的细微颤抖,显示其略有些激烈的情绪。
“……”天仙,好想捂眼,白墨你能不能要点脸,明明是你自己食髓知味想找借口撸一发,才不是她饥渴!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以白墨被她捅了肾还这个撸法,呵呵!
白墨熟练地不再有第一次的犹疑,解开腰带将裤子褪下,进行每天的日常任务,既兴奋又虔诚地在花尖上亲了一口,手指相比于第一次的动作熟练了许多,很快便站起来蓄势待发。
在又被兜头淋了一身滚烫而腥檀的白、浊液体后,天仙再次变为艳丽的红色,幸亏她只是一只青涩的花苞。
对于植物来说,花是它们的生、殖器官。对于天仙来说花苞的作用不言而喻,若是她开了花,被白墨兜头浇下这么污的东西,等她化为人形,肚子里面孩子都有了,只是想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坚决不开花,坚决不跟白墨珠胎暗结,坚决不生子!
白墨提好裤子又照例亲了亲花骨朵,手指摸了摸那触感良好的花苞,轻声而温柔地道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开花啊?”
天仙魂都要吓没了,将花瓣缠得更紧,就怕他将那根荼毒了她感官好几天的大炮塞进来,然后突然喜大普奔地当妈!不,对于无缘无故当妈她是拒绝的!
白墨看着花骨朵在他那句话落下后突然褪去旖旎的红色变为冷寂的白色,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有温柔地询问道:“你怎么了?是冷了吗?”
当然没人能回答他,白墨将花盆捂在自己的怀里,抱着她到峰顶的小亭中,搬了一张长琴拨弄琴弦,美妙的乐曲从他手底流泻而出。
“……”天仙,老干部一样的老男人终于有了点生活情、趣。
“你若是喜欢听琴,我给你弹就是,何必去找别人!”白墨嘴边溢出轻柔而温暖的声音,如冬日的暖阳一般,忽而笑了笑,“我不喜欢白冰,你放他的那张冰床连带那朵花我都已经扔掉了!”
“……”天仙,那么珍贵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东西怎么能给她扔了,为了那朵花她好像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白冰美人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有我就够了!”白墨满足地亲了亲怀中的小花,继续弹奏下一首曲子,“多希望你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
“……”天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从白墨的身上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感觉,他似乎在往清溟和清渊的方向发展。
天边残阳如血,淡红色的妖月高悬在暗淡的天际,一袭黑色长袍容颜俊雅的男人盘膝坐在软垫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尖轻捻着琴弦,嘴角勾着一抹温柔的笑容,对着一株未盛开的花苞自言自语,语气中皆是柔情与宠溺。
大概被白墨一天三次灌太饱起到效果了,带着红晕的清冷月光从窗外射入屋内,驱散了室内的黑暗与冷寂。
一身姿窈窕曼妙的少女在月光下成形,赤、裸着完美的身体,妖艳绝丽的容颜,仿若月色下勾人精魄的妖魅,足以让任何男人和女人神魂颠倒。
天仙发现她终于能够行动以及闭眼,有权利拒绝那种污到不行好像吸收了竟然可耻地还有些舒爽的白色液体,打开屋内的柜子看到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她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仍然记得白墨亲手将拿回来的衣物洗干净,还一边问身为一盆花的她喜欢哪件,又仔细地将其烘干,耐心地叠进衣柜中,好似那些衣服是他亲密的爱人一般。
天仙想到这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前些天她老是因为敏感和而全身打哆嗦,而因为害羞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的办法情绪的变化直接通过花朵的颜色传达出来。作为一朵青涩还未长好的花,白墨还老亲她那个难以启齿的羞耻地方,简直太不要脸,太流氓,太禽兽了!
天仙脸颊闪过一抹绯色,又强自压下,将衣衫快速套在身体上,全身都有些懒洋洋的,还有种暖呼呼不想动就像睡一觉的感觉,她果然是被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