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坤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见她继续往前走,直到看到林戛和朱陈胡夏、画眉、海量、尸兄方停下来。
“我们并没有撕毁签订的条约,如你所见,我们安安分分地在人界,没有参与妖界的战争。”海量高声强调道,与林戛对峙。
“我们最多只开了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画眉阴柔的五官浮上一抹无奈,“我们不打算参与妖界的争斗,相信这也是你们所愿意见到的。”
“简单的说,我们愿意留在人界,并遵守你们的规则。”尸兄言简意赅的总结道。
“话都被你们说完了,还有我说的吗?”林戛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声音却说不出的毛骨悚然,“你们能来到人界学习,我可是投了最大的赞成一票!”
“所以,既然违反了你们的规则,我们任凭你处置啰!”朱陈胡夏笑着道,立马躺在地上打滚撒娇,娇滴滴地喘气。
林戛的脸色越发阴沉。
“你喜欢吗?听说人类就喜欢这样的。”朱陈胡夏萌哒哒地声音困惑的道。
画眉、海量、尸兄三人简直不忍直视,却默认了朱陈胡夏的动作。
“我们很喜欢人界啦!你看我都学习人类喜欢的方式了,她们也学了,不信让她们表演一个看看。”朱陈胡夏伸手招呼道:“一起来啊!”
画眉、海量、尸兄脸上虽然是嫌弃,却也依言躺在地上。
“够了!你们起来!”林戛强忍着怒气喝道。
朱陈胡夏一脸炫耀地看向其他三人,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就说这个办法能行吧!
林戛一脸郁闷,神色阴郁,低声道:“真不知道妖尊为什么会喜欢你们。”
“关禁闭!”林戛心情不愉,甩门离去。
“彭考核官,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里,卡瑟琳亲王在梅苑等你。”方才领着范周胡尚的女子从透明墙壁中开了一扇小门走出来。
“这个——”彭坤眯了眯小眼睛,想了又想,实在找不到借口,干巴巴地道。
“我知道,我的舍友们都是神经病。”天仙冷淡地道。
彭坤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看着面前神色冷淡的少女,心里却痒痒的,很难受,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您好,我是唐依。”女子自我介绍道,清冷的面容上展露一个大大的笑颜,末了又躬身行了一礼,“我们大人第一次带您来呢,现在院内都传遍了。”
“……”天仙,她完全不觉得在精神病院内传遍什么的有什么可欢喜的。
“说句不该说的,我们大人龟毛的不行,洁癖还特别严重,他对您绝对是真爱。”唐依捂嘴轻笑着。
天仙看着她面前这个笑起来婉约的古典美人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彭坤轻轻咳了几下,低声喝了一声,“唐依,别说了。”
“老师,我回学校了。”天仙神色间难掩疲惫地道。
“唐依,你送她。”彭坤吩咐道。
“我还有人身自由吗?”
在唐依开口前冷不丁地听到这样一句话,讶异地看向彭坤。
“你回去吧,路上小心。”彭坤嘱咐道:“身上带钱了吗?”
天仙呆住了,她好像真没钱。
彭坤塞了几张钱给天仙,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对身边的唐依小声吩咐道:“唐依,你在后面悄悄跟着她,送她回学校。”
“我们大人常年霸占修界老光棍名单第一名,最不想嫁名单第一名,这下终于可以摆脱这些名头了,我一定会把我们大人未来夫人安全送达,还不让她发现的。”唐依话落,转身飞快追去。
“你——”彭坤话还未说完,人已经不在了,他将剩下的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咽了下去,心情不知为何极为不爽。
天仙奢侈了一下,出门直接打了个车回学校。
到学校已经是中午了,宿舍肯定不会有人,天仙安心地回了宿舍。
精神疲惫至极,连衣服都没换,从盒中拿出那把漆黑的长剑抱在怀中,仿若这样才安全一般,她直接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睡梦中的她额上再次浮上虚汗,腹部被捅的感觉再次袭来,在她身上戳了一个又一个窟窿。
再次昏沉过去,她睁开了双眸。
烈日当空,她坐在一片废墟残垣之中,昨天在这个地方,她被一个陌生男人猥|亵,节操差点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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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求偶与交、配
天仙不敢相信地站起身来,若是梦,她为什么会接着做梦。
及膝的白色花边袜,桃红色的蓬蓬洋裙,这明明就是她睡觉时穿的那一身好吗?还没穿鞋。
天仙抹了把脸,试图清醒一些。
一回生,两回熟,天仙自发地跑到被血剑子一剑毙命、死不瞑目的妖尸上,扒了一双鞋套上。
穿上了鞋,她站在废墟和残尸中开始思考诡异的人生。
半晌,她终于想起来了,她现在可能是一个男人,似乎是想要求证,抬起手往下、身摸,僵硬在半空中一瞬间,还是视死如归地摸到了那处。
满脸被雷轰了的表情,手底下摸到的那根软软的棍子告诉她,她真的是个男人,简直是欲哭无泪。
“你那是什么鬼样子!”一道毫不客气的声音响起。
天仙机械性地扭头朝声音来处望去。
“一天没见你,你一幅肾虚的鬼样子,还在撸,你到底有多饥渴!”棠隐劈头盖脸地教训道。
“我没撸。”天仙下意识地反驳道,但是现实是她的一只手仍然按在下、身某个羞耻的地方,一点都没说服力。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棠隐眉梢眼角泛上薄怒,大有怒其不争之意,“天妖,你才幼生期,变成原形根本就硬不起来,人形虽说勉强,但是,你现在撸多了伤身,成年后作为雄性就不行了!”
天仙飞快地移开了手,仿若摸到了一个烫手山芋一般,满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你还有些特殊癖好啊!穿一身暴、露的奇怪女装玩羞耻游戏,是不是很爽啊!”棠隐嘲讽地道。
天仙眼皮跳了跳,她发现她完全不能反驳,耷拉着脑袋,她感觉到了来自世界的森森恶意。
惨白的脸,眼睑下一片青黑色,完全没有精气神,走路步伐虚浮,一幅纵欲过度的样子,棠隐看着这只在幼生期的幼崽被他说的一副不想活了的样子,脸上厉色稍缓。
棠隐眼角微挑,缓和了语气,“既然肾虚了,那就补,妖界最多的就是妖,有胆子在幼生期撸,还没胆子去猎虎妖和鹿妖吗?”
天仙脸上的表情裂了裂,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极大。
“虎鞭和鹿鞭都是大补,补肾最好不过了。”棠隐一副极为平淡的口气。
“我没有肾虚。”天仙强力辩解道。
紫色的光晕闪过,一面镜子出现在棠隐手中,往前一递。
天仙在镜中清楚地看到了她的鬼样子,那是一张陌生少年的脸,清秀中透着刻骨的冷漠,重点不在这里,谁能告诉她那个一脸纵欲过度的人是谁。
棠隐忽然一脸明悟,食指捏着下巴道:“对了,血剑子那天是找你的,那个嗜血的疯子剑下没有活人,你现在还活蹦乱跳的,除了肾虚,难道是他把你上了?”
“……”天仙,她完全不想提起那天的伤心事。
棠隐的目光微冷,笑容说不出的嘲讽,“把你上完了,你还饥渴成这样,自己撸个不停。”
“你在脑补些什么!”天仙怒声道,惨白的脸上因怒气微红,“你的思想太污了!”
棠隐眸中全是不可置信,他活了一大把年纪,被一个幼崽大喝思想太污!
“我们先不说这个。”天仙吸了口气平静下情绪,有个要命的问题,血剑子说她好香循着她的味道来的,这是个紧迫的事关节操的问题,她都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香味。
等等,天仙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些,她还遭遇过太剑子的性、骚扰,他说她身上有香味。
天仙一把抓住了棠隐的衣裳,满脸急切地道:“你有办法把我身上的气味掩盖吗?”
棠隐拍掉了天仙的手,严词拒绝道:“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妖。”
“你随不随便关我什么事?把我身上的气味变得和你一样就行。”天仙快速地道,香味什么的她受够了,普通的味道就行。
“我不会接受你的求偶的。“棠隐严肃地道,立马又教训道:“你还说我的思想污,你一个幼崽一天到晚老在想着交、配,实在是太污了!”
“……”天仙,他哪只耳朵听到她在向她求偶,交、配是个什么鬼!
“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天仙来不及解释,急切地道:“第一,我没有向你求偶;第二,我更没想与你交、配。“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给个准话,血剑子要追来了。”
棠隐脸色突然一变,望向废墟的远方,“你的话要不要这么准。”
天仙也望向棠隐看的方向,她什么都没看到,但是棠隐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简直是欲哭无泪。
棠隐沉凝了面目,开始飞快地解腰带脱裤子。
“你要干什么?”天仙震惊地问道,满脸戒备,隐隐后退。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会上你吗?”棠隐满脸鄙视与嫌弃,加重语气道:“小东西,你思想太污了!”
“赶快过来,不然你在这,我跑路了。”棠隐提着要掉的裤子道,“除了交、配能让你身上染上我的味道,只有这个办法了。”
天仙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姑且相信他一下吧。
然后——
“淅沥沥”的声音响起。
她被尿了一身。
她看到了一个很污的东西,她连她自己有的那个同样的东西都没看过好吗?
等反应过来捂眼睛时,棠隐已经在提裤子系腰带。
“装什么纯洁,真是便宜你了!”棠隐满脸鄙视加后悔,眼中全是你快点感恩戴德吧,“我都说了我可是要守身如玉的。”
天仙满脸尴尬,手僵硬在眼前,故作轻松地放了下来。
“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