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秋更加疑惑的望着他,剑诺笑得更加灿烂“你刚刚所说的那位受女子欢迎的神州俊子皇甫宇风,正是我爹。”
凝秋半张着嘴惊愕的望着剑诺的脸,更加打量起剑诺来“你可晓得神州俊子一度是我所崇拜的人,没想到今天我可这样打量他的儿子,你与你爹哪一个长得更好些?”
剑诺撇撇嘴“没人比较过我们两个,不过我与我爹有七八分相似。”
凝秋嘟着嘴摇摇头“我觉得你应该比你爹差些,不然你怎么没有那么响亮的称号。”
剑诺好气的笑笑,却见凝秋笑得如此之甜,剑诺稍稍愣了愣,对着在昏暗阴影里的凝秋吻了下去,凝秋惊了一惊,笑容僵在脸上,剑诺在凝秋耳旁轻声道“凝秋,我爱你。”随后再想吻向凝秋红唇时,凝秋突然很是破坏气氛的说“我这样一身男装,你不会觉得怪吗?”
客栈内的伏地黄心情忐忑,他站在窗户,凝望着夜空,他的手上握着一只待飞的信鸽,双眸中的寒意一点点的加剧,当他听到由远及近的谈笑声时,手中一松,那信鸽便趁着夜色向远处飞去了。
次日三人驾了马车继续上路,路上伏地黄很是心不在焉,当行致一片湖水边的时候,树林响起沙沙的走动声,驾车的剑诺揭开骄帘,对着车内的凝秋与伏地黄道“小心,有问题?”
话音刚落,从树林中冲出了几十人,对着他们便冲了去,三个人下了马车,便分做三个方向各自应战起来,来人似乎各个身手不弱,而且围攻自己的人似乎并不想伤害自己,只是让自己不能脱身而已。
反观剑诺那边,不仅人数最多,而且对剑诺却是招招致命,剑诺手中无兵器,被他们逼得一退再退,最后退至湖边。几个人扔掉手上的刀,拉着剑诺一同跳进水里。
凝秋见状着了急,迅速摆脱了缠在身边的人便冲到河边,还没有等她跳下去,伏地黄迅速的赶到她身边,一手拉着她的手臂,凝秋脸上写满了担忧。
回头望了望伏地黄,又望了望刚刚还缠着伏地黄的人正一动不动的立在远处,凝秋眼底一丝惊异“伏地黄,你当我是傻子吗?如果剑诺出了事,我根本不会独活。”说完挣脱开伏地黄的手跳下了水。
一个黑衣人走到伏地黄身边,伏地黄面色暗了暗,吩咐道“撤。”
“是”黑衣人打了手势,水里的黑衣人突然全部都潜入水中,没有了踪影,剑诺有些狼狈望着周围那莫名情况十分不解,当见到凝秋正在不远处的时候,便踏着水怀抱着凝秋回到岸上。
剑诺望着凝秋的脸,拂了拂她额前的水滴“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怎么会傻到跟着跳下来。”说完手中热量括散,凝秋的身上一阵热气腾起,迅速都干爽起来。
帮着凝秋收拾好了,剑诺才运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弄干,伏地黄始终在一旁看着,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直到凝秋冷冷的瞧着他,他不自然的把头转向别处。
因为三个人都没有受伤,他们驾上马车接着往王都里赶去,到了中午的时间,刚刚进城的他们选了一处酒楼打算吃完饭再接着走,凝秋期间借口买东西支开了剑诺,这餐桌上就只留下了她与伏地黄。
伏地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有什么话要说吧?”
凝秋盯着伏地黄“你走吧,我感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照顾,但你还是离开吧。”
伏地黄冷笑“为了今天的事?”
凝秋眼中射出寒意“伏地黄,我就算是再笨也把今天的事看明白了,开始我以后是普通的山伲罄次乙晕墙E档米锏某鸺遥詈笪也湃范切┟髅魇谴竽诟呤帧!�
伏地黄微惊“你知道他们是?”
“如果想隐瞒身份,最少把官靴换了吧。我不知道你与朝庭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我决不会允许你呆在他身边,随时给他带来危险。”
伏地黄起身离开餐桌,凝秋接着道“我会跟剑诺说的,今天的事情的剑诺不会知道。”
伏地黄冷笑道“我与他的事情没有你想像的这么简单。”
当剑诺回来的时候,就只有凝秋一个人坐在餐桌上老实的等着他,剑诺左右望了望,没有寻见伏地黄的影子,疑惑的问“伏地黄呢?”
凝秋脸上堆着笑“他有事离开了。”
剑诺显然不怎么相信“他之前没有要走的意思啊?”
凝秋心虚的笑了笑“其实他最后跟我说他对你没有那么简单?”
“啊?”
凝秋马上举起左手道“我发誓,这句话绝对是真的。”
剑诺无奈又好笑的望着凝秋那天真的表情,实在无话可说。
吃过饭,剑诺带着凝秋来到了王都繁华区域内的一座府内,站在门口的剑诺很是纠结,他有些为难的对着身边的凝秋道“凝秋,我这个朋友有些奇怪,你若见了可别多想。”
凝秋似笑非笑的望着剑诺“你的朋友怎么都这么奇怪,像秦腾龙那样吗?”
剑诺摇摇头“比他还奇怪?”
凝秋点点头“我很期待。”
剑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让凝秋感到好笑,过了不久凝秋便知道剑诺所说的这位特殊的朋友是怎么个特殊法了。门卫通传了剑诺二人到来的消息,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从府里闪了一个人来,这人一袭太古贵族装扮,通体白色,很是惹眼。而让凝秋有些差异的是这位长得实在是--太过漂亮,没错是一个男人长得太过漂亮。
那人见了剑诺,顿了顿,眼睛里含了些泪水,便抱住剑诺,依偎在他怀里“剑诺,你终于回来找我了。”凝秋倒吸一口气,难不成眼前这位是女扮男装不成。
剑诺有些尴尬的望了凝秋一眼,把怀里的人推开“托达尔,你一个男人别总是这样好不好。”
托达尔满不在乎“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剑诺无奈的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你很想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秋少。”
托达尔不舍的从剑诺身上把目光移到凝秋身上,只是淡淡的扫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女的吧?”
“呃”凝秋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托达尔对着凝秋美美的笑着“这天底下不会有比我长得还美的男人。”
剑诺表情僵硬的跟着托达尔的话道“他的思维一向这么简单?”
随后托达尔把剑诺凝秋迎进了府里,当听说剑诺让他帮着寻找的是灯影乌衣果的时候,托达尔突然沉默了起来,剑诺太了解托达尔,每当他这样沉默的时候,就说明事情远比想像的难得多。
托达尔重新抬起头,望着剑诺认真的问道“剑诺,你与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剑诺拉起凝秋的手“非常同一般的关系。”
托达尔再次皱起眉头“灯影乌衣果现今仅存一棵,就在我的小表姑手里。”
剑诺讶然道“卓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生离死别
托达尔点点头“而且这灯影乌衣果正是要用来治疗表姑的眼疾,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剑诺皱起眉头,凝秋紧了紧握着剑诺的手“我没有关系,我们回江南吧?”
剑诺冲着凝秋笑了笑,而后对托达尔道“让我见一见卓丽吧?”
托达尔表情玩味的点点头“你做好准备了吗?”
剑诺叹了一口气,很是沉重的垂下头去。
凝秋被安排在府里休息,她始终觉得托达尔今天的话都是话中有话,他们定然有些什么事情不方便告诉自己吧,要不然依照剑诺的性子,万万不能这样轻易的说出二人的关系。
剑诺二人离开之后,凝秋便瞧准了一个机灵的小丫头,开始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之后,凝秋开始切入正题,这个小丫头果然是机灵,不过也没有什么心机,很容易让凝秋套出了想知道的东西。
原来两年前剑诺到这里的时候,那位卓丽郡主便瞧上了剑诺,剑诺同往常一样选择了躲避,怎奈这位卓丽郡主却一个性情刚烈的人,一颗心全全交了出去自认为是没有再收回的道理,于是一杯毒酒下了肚想了结了自己,在剑诺费力的救治下,这命算是保住。
剑诺怕她醒来见了自己再次寻死便趁着卓丽没醒的时候离开了,卓丽醒来的时候发现那药伤了她的眼睛,看东西只有常人的三分清楚,太古王差人遍寻名医,才寻得这么一味药能治好卓丽的眼病。
凝秋听了这样的事情,她知道剑诺是有多么大的勇气才会再次去见卓丽,又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开口向她去讨那一味药。
托达尔把剑诺带进了卓丽所在的府底,当剑诺出现在卓丽面前时,那位端庄华贵的太古郡主,努力的分辨着眼前的人哪一个是剑诺,终于看到剑诺的时候,马上挣脱开身边的人,扑到剑诺的怀里,一只手拍打在剑诺身上“剑诺,你都没有心吗?我为了你几乎变成了瞎子,你怎么忍心说走就走。”
托达尔皱着眉头“表姑,剑诺并不知道你眼睛的事,我之前虽然在帮你寻找他,但是并没有告诉过他。”
卓丽身子颤了颤,向剑诺怀里靠得更紧“所以剑诺你是知道了我眼睛的情况后,第一时间跑来看我的吗?”
剑诺望了望一边的托达尔,托达尔给了他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剑诺轻轻的推开卓丽“我来看看你的眼睛,我会治好它的。”
卓丽破涕为笑,剑诺扶她坐下来,为她查看了眼睛,就像是托达尔说得一样,卓丽的眼睛被上次的毒药伤得很是厉害,灯影乌衣果是驱毒的圣品,那么用它来治疗卓丽无外是非常有效以及保险的方法。
如果不用灯影乌衣果,用其它的药来替代的话,根本就没有把握可以完全治好卓丽,也就是说如果在卓丽身边拿走灯影乌衣果,就是让卓丽放弃变成正常人的机会 。
从卓丽府上走出来,剑诺的情绪很是低落,面对这样的选择,任谁也会这样低落吧,托达尔向来善于察颜观色,他同情的扫了剑诺几眼“很为难吧,所以我让你不要打灯影乌衣果的主意吗?”
剑诺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