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蛊和子蛊的关系,会让他们的血液相溶!”
“蛇精病是什么?”问子轩听着上官思轩的话,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开口发问。
上官云卿单手拎着儿子的衣领,往亭子外面一丢,看的问子轩心惊胆战,出于本能的立刻起身,准备去接住上官思轩,却看到上官思轩在空中利落的翻个圈,平稳落地。
“爹,你以大欺小!”上官思轩一落地,就愤愤然的跳起来,指着上官云卿。
上官云卿哼了哼,他可以宠爱他,但是绝对不允许他霸占璟儿,“等你什么时候能打得赢我再说!”
上官思轩握着拳头,冷哼了哼,这是迟早的事情!
易璟没有理会这一大一小,转而若有所思的看着上官云卿,若是按照轩儿的说法,那么云卿身上应该会有子盅,可是他是什么时候被下的?
“璟儿,为夫知道自身魅力无边,可是你这样看着,为夫会……”靠近易璟耳边,上官云卿声音暗哑,“会忍不住的!”
易璟脸一红,推了推上官云卿,瞪了他一眼,“正经一些!”
上官云卿眼神一暗,火苗蹿上眼,一把揽住易璟的腰,瞬间消失在凉亭之中。
“男人的兽性啊……”问子轩看着两人的离开,猥琐的笑了笑。
上官思轩睨了一眼问子轩,不发表评论,自己还不是男人一个?
片刻之后,上官云卿一脸不满带着满脸通红的易璟走来,问子轩看着上官云卿的模样,显然是没吃到口,凑到问子轩身边,揶揄开口,“师兄,这憋着,对男人不好!”
上官云卿睨了一眼问子轩,语气之中有着冷意,“最近很闲?”
问子轩连忙退了几步,老虎的屁股可以看,但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我是来找轩儿的!不是来找你们的!”问子轩义正言辞的开口,他对轩儿的那个宝贝箱子可是好奇的很,可是轩儿真是小气,一眼都不让他看,他又不敢碰,深怕上面有什么东西。
易璟皱眉,”子轩,轩儿的喜好很正常,他不喜欢男人!”
问子轩闻言身形僵硬,嘴角有些抽搐,他什么时候说对这个小子有意思了?
伸手拨了拨自己微乱的发丝,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唇还有一丝红肿,易璟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一旁的男人,真是不分时间场合。
“佛珠,带了吗?”对着问子轩伸出手,易璟开口问道。
那边传来琴若嫣更加凄厉的叫喊,还隐隐约约听到产婆的说难产的声音,刚好可以给她赢得时间。
问子轩闻言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的将佛珠交了出来。
易璟拿着佛珠,若有所思,这个东西既然引子蛊出来,那么现在是否可以把云卿体内的子蛊引出来?
“娘,别想了,这个东西不行!”上官思轩昂着脑袋,小脸上有着得意,“不过我有办法!”
易璟看着儿子那抹得意的样子,再看看上官云卿一脸淡定,两手一摊,“你们父子两个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说话间,产婆突然叫唤起来,“出来了,出来了!”
上官思轩闻言,立刻对上官云卿伸手,“我要娘陪我!”
“三箱黄金!”
双方给开出条件,互相瞪视了一番,最终上官思轩妥协,伸出手掏出药丸,给上官云卿吃下,“毒药,可以将子蛊毙命!但是不会伤害到其他的地方!”
易璟揪住儿子的耳朵,发现这小子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说清楚!”这药丸绝对是一开始就准备好的!
上官思轩吃痛的叫唤一声,一溜烟跑到父亲身后躲起来,“那天,我听任叔叔说了大殿上的事情,想起来,那种蛊虫,其实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每一个母蛊都要有两个子蛊供养,琴蜀忠身上有一个,那么就还有一个没找到,所以我就做了这个药丸以备不需!”
易璟挑眉,怪不得这小子这些天神神秘秘的,晚上经常不睡觉,原来是研究这个,一旁的云卿挑眉,“看在你聪明的份上,一会那千年蟾蜍就给你了!”
上官思轩眼神蹭亮,“真的?”
上官云卿含笑点头,一旁的易璟看着他这么宠儿子,有些不赞同,这样似乎不太好!
上官云卿只是淡笑不语,亏欠了六年,怎么可以不多宠一些?
孩子出生,啼哭声响亮整个王府,琴若嫣听到孩子的哭声之后,问的第一句话便是,“孩子是男是女?”
听到啼哭声的易璟一跃至房内,示意面色惊恐的产婆稍安勿躁,让她先回话。
“回夫人,是个男孩!”产婆战战兢兢的开口,可是眼里面是无法显露的惊恐。
一进门的旬慕思和琴蜀忠,看着产婆还抱着外孙,再看她那惊恐的模样,连忙上前,想要把孩子接过去,却被易璟的身形给阻挡住。
“易璟,你不是说要做滴血认亲的吗?”琴若嫣听到是男孩,心里顿时有种报复的快感,就算不是上官云卿的孩子又如何?等易璟那个贱人死了之后,小贱种也不会活着,到时候,还怕上官云卿不认这个孩子吗?她要让上官家稀里糊涂的绝后!
“琴若嫣,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要滴血认亲?”回头,易璟的声音一字一句,缓慢开口问道。
琴若嫣冷笑,“易璟,你这是怕了吗?害怕孩子是王爷的?”
现场,知道真相的也就四个人,琴若嫣自己,上官云卿和易璟,还有左寒,所以除了他们,其他的人都被琴若嫣这抹笃定所忽悠住,以为之前真的是易璟在那边胡说八道,为的就是把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给弄掉。
易璟无奈叹息一声,“既然你这么想做,那就做吧!产婆你来安排!”
产婆闻言,看了一眼上官云卿,想要开口,又不敢开口,就算是滴血认亲,也得要有王爷的血才行啊!可是看王爷的样子,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要王爷的血啊!
☆、第六十五章 当年的事情
易璟看了一眼产婆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无奈,转而对着上官云卿开口,“手!”
上官云卿乖乖将手送上,易璟立刻毫不犹豫的拿起针插下去,让血珠低落到碗里,产婆见壮,将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孩子抱过来,也滴了一滴。
“仔细看看吧!”看着旬慕思将女儿扶起来,易璟走到一旁,好以整暇的开口说道。
碗内的血自然是不可能融合的,但是这一事实,却刺激到了琴若嫣,“不可能,不可能的!血怎么会无法融合?”
易璟好笑的看着琴若嫣疯狂的眼神,“你一开始就知道这孩子不是王爷的,干嘛这么吃惊!”
“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突然,琴若嫣停止了疯狂,抬头恨恨的瞪视易璟,想要翻身下chuang,却抵抗不过产后身子没力气,只能在旬慕思的搀扶下,再次回到chuang上。
“王妃,这水,不会有问题吧?”旬慕思看了一眼不发一语的琴蜀忠,眼中闪过恨意,随之瞪向易璟,充满狠厉。
易璟听到之后,突然笑出声来,“琴夫人,您是不是佛堂待的太久,脑袋也转不过弯来了?王爷说过,没有碰她,我也说过,王爷从来去过她房里,现在血液无法融合,这么多的证据都表明,你的女儿,怀的孩子根本就不是王爷的,这是事实,我何须做这么多事情?”
琴若嫣摇晃着脑袋,“不是的,不是的,娘听我说,这血绝对可以融合,绝对可以的!”
女儿的话,出现一丝漏洞,为什么她一直强调血可以融合,却不说,孩子是王爷的?
“璟儿,本王就说了做人不能太善良,你看看你,又惹了麻烦!”在把自己细微伤口放到易璟面前摇晃数次之后都无果的情况下,上官云卿才淡淡开口,“你看轩儿和本王多像,不如让他们也看看孩子,这样就知道,孩子是谁的了!”
琴蜀忠闻言,立刻站起身子,他有预感,这孩子不能看,绝对不能看,“既然王爷认为这孩子不是你的,不如杀了!免得这贱种祸害别人!”说着,琴蜀忠就准备扑上去,把孩子摔死。
这一抢一夺之间,产婆受到惊吓,手一松,孩子掉落在地,周围的丫头尖叫声惊起,不是因为孩子立刻死亡,而是因为孩子满头的白发,和皮肤上诡异的白色。
琴若嫣看到这个孩子之后,尖叫声都没有,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旬慕思的身体也摇晃了下,勉强站稳身子,转而看着易璟,“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旬慕思双目赤红,浑身煞气的模样,易璟倒是显得悠闲自得,“还能怎么回事?孩子不是王爷的显而易见,再说,我好心的劝过她多次,别做滴血认亲,别生下这个孩子,她偏偏不听,我能怎么办?”
“孩子……是谁的!”琴蜀忠气的嘴角开始抖动,这让易璟不得不怀疑若是说出事情真相,会不会让他立刻中风?
“准确的说,本王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上官云卿装作很是为难的模样,“不过琴相和夫人既然想知道自己的外孙是谁的,本王也不好阻拦!左寒,带琴相和夫人去看看,找下,那么些人之中,谁是孩子的爹!”
左寒看了一眼琴蜀忠夫妇,转身下去,不一会就带着几个手持链锁的男人走了上来,让他们一一的站在两人面前,“请相爷认人!”
琴蜀忠看着他们的囚服,还有身上那个天字,手抖动的更加厉害,“上官云卿……你……欺人……太甚……你……你……”
话还没说完,琴蜀忠的身子便倒了下去,旬慕思‘噗’的一声喷出鲜血,却依旧屹立不倒,丢开琴蜀忠,转而走到女儿chuang前,“既然王爷和王妃视若嫣如玩物,臣妇这就带她回去!还望王爷修休书一封,还嫣儿自由!”
上官云卿闻言,看着易璟,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璟儿,你说呢?”
易璟闻言有些为难,“琴夫人,这若嫣红杏出墙,王爷不计较,还让她生下孩子,若此时,将若嫣休了,那不明事理的人定会认为我和王爷心胸狭窄!这样,对我们不太好吧?”
旬慕思咬唇,血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