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赵凝香兴高采烈的站起来,一把扶住我就往外走。
不过,这位同学,扶我就好好扶吧,干么力气大的像在硬把我往外拽啊!
一走出教室我就挣脱她,自顾自的向前走。
赵凝香笑嘻嘻的看着我,意味深长的道:“看不出来嘛,夜不语同学,一转学过来就敢装病逃课,当心我揭发你。”
“看清楚点好不好!”我把直到现在还恶心得发白的脸庞凑到她眼前,气愤的说道:“看看我的脸,像完全没事的样子吗!
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先生都已经承认的病人,什么是病人懂不懂?”
“懂,怎么会不懂。”她冲我做了个鬼脸:“不过管他的,本小姐只要能顺便逃一下课就心满意足了。喂,你想跑哪去啊?”
“诊所啊!”我头也没转的回答。这个女孩估计也是个麻烦人物,离她远点。
“诊所可是在这边。”赵凝香用纤细的手指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我疑惑的向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又迷惑的指着不远处的牌子问:“奇怪,那里明明有一个诊所的指向牌。”
“哪有?”她问。
“就在这里。”我走过去,指着一面墙道。
不远处确实有一块老旧的木板牌子,上边用朱红暗淡的字体写着“诊所”两个字,还有一个向下的箭头符号。
赵凝香奇怪道:“怪了,我都在这里都上了五年多的学,怎么从来没有注意到这里居然有块牌子!不过,这牌子似乎有些
古怪。”
说起来,这牌子确实有些古怪。老旧到甚至有点残破的牌子,和教学楼崭新的木质墙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视线一接触就
让人浑身很不舒服,就像透露着某种诡异的气息。
“的意思是,在这里快六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块牌子?”我皱起了眉头。
“对啊。”她点头,然后看着我的样子,“噗哧”一声笑起来:“夜不语同学,你思考的样子好像个小大人。”
我的脸色凝重,完全没有理会她。奇怪了,很奇怪,非常奇怪,实在太不符合常理了。
这块牌子离自己所在的班并不远,而且要去操场只能通过这条路走,赵凝香每天至少有一次机会能见到这块牌子,而这牌
子实在很显眼,怎么可能从来没有注意到?难道,这牌子是不久前才钉上去的?
不对,就算刚刚钉上去,谁会无聊到用这么老旧的牌子,这么怪异的文字颜色?何况诊所的指向箭头还是向下的。难道,
是谁的恶作剧?
算了,让自己头痛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理会,不理会。
就在我准备完全忽略这件事,向真的诊所走的时候。赵凝香一把拉住了我。
“干么?”我皱眉问。
“我们过去看看嘛,貌似很有趣的样子。”她对我挤眉弄眼。
“不去。”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你这个人真是无趣,对于美女的邀请都不积极一点。”她嘟着嘴就是不放手。
“美女?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从我嘴里吐出的三个疑问句,似乎狠狠砸在了她的脑袋上,她赌气的用力将我向前拖:“夜不语,你真没风度。”
“要管,我就是不想去!”我继续向反方向挣扎。这女孩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比牛还大。
就在我们相互抵销力气到气喘吁吁的时候,赵凝香突然惊叫了一声。我向后望去,也惊讶的呆住了。
那块古怪的牌子,居然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远处的墙面干干净净的,彷佛那牌子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用力拉开赵凝香,走到原本有牌子的地方仔细打量着。
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挂牌子的钉子孔,也没有任何能证明曾经有过牌子的痕迹。原本挂牌子的墙面上我找不到任何线
索,那牌子居然就这样在我俩的眼皮子底下,莫名其妙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能肯定这里没有别人来过,毕竟只有一条路,如果有人,一定能一目了然的看到。难道是错觉?在
某种特定的条件下,让我和赵凝香都产生了一种“看到过牌子”的错觉?
赵凝香脸色发白的呆立在原地,过了好久才望着我,声音在颤抖:“夜、夜不语同学……刚才我们是不是见到鬼了?”
“这世界上哪可能有鬼。”我老气横秋的说。
“那、那刚才的牌子是怎么回事?”她惊魂未定,一把紧紧抓住我,彷佛这样才能安心一点。
“估计是某种特定的自然现象吧。”
我撑着下巴臭屁的道:“据说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有记忆,人有,动物有,非生物也有,就连路边的一块石头都有。
只要符合特定的条件,它们的记忆就会显现出来,刚才或许我们就是误打误撞的看到了那面墙的记忆。”
“真的吗?”她半信半疑。
“还能怎么样,我就只有这个解释了。”我无奈的耸耸肩膀。
“你好像不怎么怕的样子,这么恐怖的事情……”她欲言又止。
“当然怕了,不过万事万物都肯定有它出现的原因,想通了就不在乎了。”
很多时候,我都是个理智的人,虽然很多时候有许多东西让我完全难以置信,不过我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怎么找个合
理的解释欺骗自己。
就在这时,下课敲响了,早晨的课全部结束,午休时间到了。
不过那牌子真的是墙的记忆吗?为什么课间冥想的时候,我会整个人陷入土里去?似乎自从搬到这个怪异的黑水镇以后,
许多诡异的事情就像雨后春笋一般,在我身边密集的冒出来。
不知为何,我心底那挥之不去的阴霾逐渐浓重了起来。而自己,对这个小镇,也越来越反感了。
这个书院座落在黑水湖畔,因为常常有白鹭栖息其中,所以有个非常直白的名字,叫做白鹭书院。直到下午我才知道这里
的教育体系,实在有点匪夷所思的过分,在其它书院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早晨的课巳时结束,然后就是午间休息时间,休息五刻钟让你吃饭玩耍,下午课未时准时上,而且只有两堂。
两堂课一完就是自由活动交流的时间。
切,这里的书院学生还真有够悠闲的。人家全国各地都怨声载道的要求增加科举名额,努力的向仕途前进,每个有条件上
学的小孩都被沉重的压力、家族的期望弄得喘不过气来,只有这鬼地方完全颠覆了科举才是唯一出路的正确思想。
都什么时候了,几岁了,课才上到识字的程度。难怪规模这么大,却完全在十大书院中排不上号。
“我们这里没有考试,很多人也不会去科举。”回答我的是赵凝香,她用力刮着我的脸皮:“孤陋寡闻,连这么浅显易懂的
东西都不知道,真不晓得你怎么活这么大的。”
我完全无语了,这里的小孩子果然很幸福,极度羡慕。嗯?不对,估计这个小镇也就只有这一个书院吧,不然哪有不挣破
头往好的书院钻的道理?于是我问了出来。
“完全正确,这个镇上就只有一所书院。全镇的孩子父母也就只有这唯一的一个选择,如果要去其它书院,就只有搬出小
镇了。”
赵凝香不无得意,只不过我完全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
但稍微想一想,这里也算是小孩的天堂了!
下午的两节课还好没有出现什么怪异的事情,我的同桌也奇迹般的没有来,所以时间很快就过了。下课铃一敲响,赵凝香
就迫不及待的跑到我的课桌前。
“夜不语,夜不语同学。”她的声音十分欢快:“我们走吧。”
“去哪?”我疑惑的看着她。这个女孩子真令人头痛,其它地方都是很重男女之防的,就她完全不知道大小。
女孩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你不会忘记了吧,约好我带你到附近逛逛的。”
“哦,喔喔!”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没忘!绝对没忘。”
“哼,你当本小姐真的是笨蛋啊,明明忘了的说。”她恼怒的道。
“没忘,真的。我发誓!”本人的誓言一向都很廉价。
“算了,放你一马,先带你熟悉一下书院吧。”赵凝香盯着我看,突然笑了笑。
这小妮子肯定是故意的!她绝对根本就没有生气。
她拽着我走出了教室,说是熟悉环境,但却根本不给我看清环境的时间,嘴里的话像诸葛亮的连环弩一般,“哒哒哒”的
发射个不停。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她那种附加“晕眩”效果的声音给直接解决掉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绝对要阻止她介绍下
去。
“那个,赵凝香同学。书院每个学生都要参加放学后的活动吗?”我好不容易才逮到一个间歇,插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话。
“不错,每个人都要,而且还是院长规定的。”她点点头。
“又是那位伟大的院长大人?难道参加这些活动也能增加宇宙能量?”我又问。
“聪明,都会举一反三了!”她欣赏的看了我一眼。
我狂汗。
厉害!这家的院长果然是个狠角色。
“那白鹭书院里有哪些社团活动?”我问。
“很多。”
“那是哪个社团?”我继续问。
她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