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快回去,大小姐。」
「呵呵,瞧你说话冲成这样,简直就是傲娇的范本。」
「谁……谁傲娇了啊!我才不是为了你而这么做的!」
「说这句话就是傲娇了。」
「什么意思?」
「你不懂吗?小兔。」
「宇·佐·美!不是小兔!」
「可是你的名牌上明明就写着『小兔』啊!」
「唔……这、这是店长乱取的……」
「嗯,是吗?小兔。」
「别叫我小兔——————————!」
「……你们不能和平相处吗?」
我忍不住插嘴。
这两个家伙果然八字不合。一般平民和大小姐。即使立场变为店员与客人,依然水火不容。
「嗯,好吧!那就来一点肢体交流好了。欸,女仆,可以来一份菜单上的『涂鸦蛋包饭☆』吗?你会用番茄酱替我写字吧?」
「好啊!我会替你写上『F××K YOU』。」
「不然这个『一起上镜头☆』也行。」
「好是好,但我劝你最好不要选那个,因为我很不上相。」
「这么一提,不管谁要求拍照,你都拒绝耶!」
这个「一起上镜头☆」是让客人和指定的女仆一起合照的服务。
听说政宗很受欢迎,每天都有好几个客人要求和她合照,但她每次都拒绝。她有那么不上相吗?
「其实我是无所谓,但店长交代我别照相。」
「啊?」
「唔,以前我有熙过,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一起合照的客人脸变得歪七扭八的。」
「……」
「第二次照的时候,客人脖子以上的部分全都消失了。」
「……」
「第三次照的时候,我的背后站了个穿着白衣的陌生女人,拚命地朝相机伸手……」
「够了,政宗。我知道你有多不上相了。」
对了。
政宗现在住的是凶宅——写实版鬼屋。
但由于租金十分便宜,她就勉强继续住下来,没想到现在连灵异照片都拍得出来了。
我看她根本被附身了吧?
「欸,我看你还是去给人家除灵一下吧!」
我虽然没红羽那么夸张,但一样怕鬼。有朋友被鬼附身,实在太恐怖了。
「……!用、用不着担心。呃……你这么关心我,我是有点高兴啦……」
政宗宛若在掩饰什么似的,突然沉默下来,变得满脸通红。
……这家伙在干么啊?
该不会连意识都被鬼侵蚀了吧?唔哇!饶了我吧!若是如此,现在可不是待在这种地方的时候。得快驱魔,现在该叫的不是女仆,是修女。
「呵呵呵!没想到你们交情这么好。」
此时。
一直保持沉默的凉月突然开口了。
「啥……别别别别别误会凉月!我和蠢鸡交情并不好!」
「是吗?可是你们在同一个地方打工耶!」
「那是因为我借暑假作业给蠢鸡抄,所以他就来帮我……」
「换句话说,是等价交换?」
「嗯、嗯……」
「原来如此。那你们的交情并不算好罗?」
「唔……」
「原来宇佐美和次郎是交情不怎么好的朋友啊!」
「唔唔……我、我又没这么说……」
「但你是逼不得已才和他一起工作的吧?」
「~~~~!可、可是!之前他有来我家吃过一次饭!」
「……吃饭?只有你们两个人?」
「对!我们一起吃钣……而且没别人在,所以我和蠢鸡是交情还不错的朋友!」
呵呵!政宗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
交情还不错的朋友?听起来真拗口。
而且她的说词有点前后矛盾。所以我们的交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不,实际上应该算是普通朋友吧!
「是吗?不过——照这种说法,我和次郎也是交情还不错的朋友了。」
「咦?」
听了凉月的话,得意洋洋的政宗倏然冻结了。
「因为次郎也在我家吃过饭。」
「啥……」
政宗似乎大受打击,浑身僵硬。
啊,这么一提,是有这回事。四月去游乐园的时候,当时我包扎完毕,就留下来吃晚饭了。
「可、可是!你们不是只有两个人一起吃吧!」
「对,红羽和昴也在,大家开开心心地一起吃饭,可说是两个家庭的交往。」
「两、两个家庭的交往……」
「而且……他用过我家的床。」
「什么意思?」
「别误会,只是借受伤的他躺下来休息而已,不是过夜。」
「是、是吗?那就别说得那么暧昧啊!」
呼!政宗吐了口安心的气。
然而,在那之后。
「可是——我住过次郎家耶!」
凉月又丢下了炸弹宣言。
「?」
闻言,政宗哑然无语。
而大小姐则是用一贯的平静态度继续说道:
「我离家出走的时候,是他收留我的。」
「离、离家出走……!」
「当时好辛苦喔!为了住他家,我还得穿女仆装。」
「为什么?」
「那还用问?当然是为了侍奉他啊!因为我变成他的女仆了。」
「……?骗人!怎么可能——」
「我没骗人。怎么了?宇佐美,我有没有骗人,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唔……!」
政宗懊恼地紧~~~~紧抓住围裙,接着又将湿润的双眼转向我。
「这是怎么回事啊蠢鸡!你居然教同班同学做这种事?」
「别、别误会!这是有理由的!」
「理由?那刚才她说的全都是真的罗?」
「呃……对。」
「~~~~~~!」
「唔哇!别用看着变态的眼神看我!」
没错,凉月说的全是真的。
黄金周。
这家伙追着离家出走的近卫跑到我家来住,的确是事实;经过一场莫名其妙的「谁是我家佣人选拔赛」对决之后成了我家的女仆,也是真的。
但她也不必用这种招人误会的说法来描述啊!搞不好别人会误以为我有异常性癖。
「我、我真是错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变态成这样!」
「冷静下来!怎么可能啊!」
「可是你让凉月奏穿女仆装,还让她当你的女仆啊!」
「我不是说过那是有理由的吗?」
「而且还把她绑在床上,用羽毛搔了一晚的痒……」
「谁说我玩过这台诡异的游戏了?看清楚!我像是会做那种事的变态吗?」
「呃……」
「你干么尴尬地沉默下来啊!」
「因、因为你来店里的时候也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其他女仆看啊!」
「我才没有咧!」
「小心,宇佐美。他对女仆……尤其对吊袜带的执着心可是很异常的。」
「你不要在一旁揭风点火!」
「……果然是这样。」
「你干么附和啊?」
「他在我的宅邸里也曾脱口说过:『希望有一天能用吊袜带上吊看看。』」
「我不记得自己暴露过这种异常性癖——————————!」
哇咧!我看我是越描越黑。
这只泼兔本来就容易把话题扯到那方面去,现在又加上一个酷爱恶作剧的大小姐揭风点火。我看她们感情其实很好吧?
「政宗,话说在前头,我可没做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
「你教她穿女仆装耶!」
「那是凉月自己要穿的。再说,来我家住的不止凉月一个人,还有近卫。而且当时红羽也在家。」
「咦?是、是吗?那你并不是和凉月孤男寡女沉迷于侍奉游戏之中罗?」
「那当然,完全没这回事。」
「……嗯、嗯,详细的经过我不清楚,不过没事就好。你要感谢我愿意相信你。」
「哦,谢谢。话说回来,你干么那么激动啊?」
「咦?」
「我说,刚才讲话的时候。」
她也不必那么认真追究吧?凉月铁定也是觉得她的反应很好玩,中途才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那……那是因为,那个啦,如果朋友有异常性癖,不是很讨厌吗?所以我才问啊!多亏我追究下去,才能证明你的清白,有什么不好?」
政宗以强硬的语气说道,猛然撇开了视线。
是吗?
我们班上也有变态,比如那个公开宣称「我的后脑是为了让美少女踩而存在!」的田村。我想那小子已经没救了,如果要教他,只有把整个脑袋送洗一途。
「……唉!」
总而言之。
这下子总算洗清我的异常性癖嫌疑了。
真是的,什么女仆啊!
就算穿着吊袜带,人类的感性怎么可能被区区职业给迷惑——
「你太天真了,宇佐美。」
此时。
凉月一本正经地说道:
「光是这样,并无法判断次郎有没有异常性癖——是不是极度的女仆萌。」
「闭嘴,凉月。你又想制造我的嫌疑了?」
「该闭嘴的是你,次郎。老实说,你正处于无限趋近黑色的灰色地带。嘴上要怎么讲都可以,谁知道你内心在想什么?」
「内心?」
「或许你正想着『那不是裙子!是抑制吊袜带真正力量的戒具!』」
「吊袜带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吗?」
必须用名为裙子的戒具来隐藏!天啊!世上竟有如此荒唐无稽之事?
「的确,或许凉月奏说得没错。」
「……?该不会连你都相信吊袜带的力量吧!」
「啊?你在说什么啊?蠢鸡。我的意思是,或许你有异常性癖的倾向——女仆萌的素质。」
「……」
不不不,政宗小姐。
我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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