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服服贴贴?
不不不,太恐怖了!
她们到底打算怎么整我!
「可是,我觉得难度太高……」
「别担心,一定会很顺利的。啊,我好期待下次的机会。」
「……」
救救我啊,老天爷!看来我下次和近卫吃午饭时,会被她们用丢脸的手段对付而变得服服贴贴。她们打算替我注射自白剂吗?真是史上最刺激的午餐时间。这已经超乎整人的领域,到达拷问的境界。
唔,看样子我得先下手为强。
「喂,近卫。」
我用凉月听不到的音量悄悄和近卫说话。当然,目的是说服她。
「嗯,什么事?你干嘛那么小声说话?」
「其实,我是想跟你谈谈你们那个守则的事……」
我单刀直入地切入正题。
近卫闻言,发出「啥」的一声,张大嘴巴。
「……你要说什么?」
「既然都到这个关头,我便明说吧,其实我已经知道你们的计划。」
「唔~~~~少骗人!哪有那么快穿帮!」
「不,很明显啊,像是这个便当。」
「便、便当的确是为了达成目的而做的……这这这这么说来,你全都知道了吗?连我的……我的心意也……」
「是啊。」
「唔~~~~~~」
我直接了当地回答,近卫却紧紧地咬住嘴唇。
「是、是吗?那……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呃,知道我的心意以后,你有什么感觉……」
「老实说,我觉得有点困扰。」
「!」
瞪!
近卫活像颜面细胞组织化为水泥似的,完全僵住。
呃,她为何这么沮丧?
我只不过是不想被整而已。
「是吗……原来如此……」
「喂、喂,近卫,你没事吧?」
「哈哈哈……没事,我不要紧。」
「真的吗?」
「嗯。对了,次郎,富士的树海要怎么去?」
「你干嘛问这个!」
「没什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很危险耶!别去啦!你为何受到那么大的打击?」
「因……因为……」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
「重要?」
「这个问题和我今后的人生有重大关系……」
「为什么这种事能和如此严重的情况扯上关系!」
天啊,没想到近卫居然如此严肃看待整人这件事!但是,她也不用露出那种快哭出来的表情吧!
「你们的对话还是老样子,活像在说相声。」
此时,不知从几时开始偷听我们说话的凉月如此喃喃说道。这家伙怎么啦?为什么带着一切了然于心的表情在叹气?
(凉月,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好奇,用极小的声音询问她。
(你要感谢我,待会儿我会替你向昴解开这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对了,你这次又在搞什么整人计划?)
(你果然以为是在整人啊?)
(不是吗?你们不是说什么「计划」、「守则」吗?一定又在想什么把戏来捉弄我吧?)
(……对,我的确想出不少把戏。)
真是意外,凉月居然老实承认。她未免太轻易招认了吧?换作平时,她一定又会东拉西扯地蒙混过去。
话说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及近卫,但这家伙最近对我的态度也有点冷淡。
「好,该走啦,不然上课会迟到。走吧,昴。」
凉月宛若要逃离现场一般,用机械似的声音说道,并且快步走向校舍。
……
唉,算了。
她这么安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教人害怕,不过,总比她说些有的没的来调侃我要好。她显得不太有精神是有点奇怪,但应该不用太过担心。
「大小姐……」
萎靡不振的近卫追着走在前头的凉月,我则跟在近卫后头。
不,我可不是在跟踪两个可爱的女生喔!只是目的地是同一间教室而已。
虽然凉月说上课会迟到,其实现在距离第一堂课开始还有充足的时间。
最好的证据是,校园里处处可见穿着体操服的学生——八成是为了体育祭做练习吧。
今年的体育祭有点荒诞不经。
因为今年的体育祭筹备委员长是个超级怪人,所以诡异的比赛项目比往年大增。
比方说,上午赛程的重头戏——两人三脚借物吃面包赛跑。
根本是大杂烩嘛!
顺道一提,我们班参加这个大杂烩项目的居然好死不死,正是凉月和近卫这对主仆搭档。凉月是主动报名的,真不知道她干嘛参加这么麻烦的项目。
我一面想一面穿过热闹的校园,走入校舍后,朝我们的教室迈进。
想当然耳,每个班级面对体育祭的热忱各有不同。
有的班级如同刚才所见,一大早便像运动社团一样在校园里晨练;但有的班级恰好相反。我们班属于后者……或者该说,大半学生的心都还没从暑假收回来,教室里飘荡着怠惰的气氛。
「哈……」
我和近卫她们分道扬镳,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打一个夸张的哈欠。
其实我也是尚未收心的其中一人。以个人心境而言,感觉第二学期甚至还没开始。
「算了,迟早会收心的。」
等体育祭快到的时候,即使我不愿意也得绷紧神经。最近教人郁闷的事情太多,比如不断升值的日币、地球暖化造成的异常气象、红羽的握力终于超过六十公斤。最后那一项真的关系到我的生命值。
「嗨,次郎,怎么啦?瞧你懒洋洋的。」
正当我一面眺望窗外的天空一面沉思之际,有人在我的邻座坐下来。那是个连动员风貌的壮硕男学生……咦?
呃,这个人是谁?
「喂,你干嘛露出那种痴呆的表情?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哦,黑濑啊。」
黑濑大和,流行音乐社的鼓手,和我从国中时代便相识的孽友。唔,没想到我居然会忘记这家伙,看来我的心确实还留在暑假,总觉得好像很久很久没见过他。
「别发呆了,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
「嗯,有个一年级女生在走廊上等你。」
「红羽啊?」
「不,不是你妹。该怎么形容呢……身材比你妹更有料……啊,对了,头上还有一对猫耳。」
「……」
异常事态发生。
我只认得一个人会做这种奇特的装扮。
「次郎,老实招来!她是你的女朋友吧?」
「别闹了,才不是咧。」
「呿!搞什么,真无聊。」
「那你呢?暑假期间有没有什么艳遇?」
「别提了,想到我就想哭。」
黑濑夸张地仰天说声「阿门」。
他又不是基督徒,看起来根本不像信神的人。他是流行音乐社的社员,或许是在向约翰•;蓝侬祈祷吧?为了这种事情祈祷,我想约翰在天国听了也会吃惊。
「快去啦!又不是见你妹妹。和一般人见面应该很简单吧?」
「是啊,如果她是一般人的话。」
「嗯?什么意思?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比你妹更具破坏力的生物耶。」
「她在某种意义上是比红羽更危险的生物……」
和红羽见面,得做好随时被拆关节的觉悟;但要见那家伙,则得做好不同的觉悟。如果可以,我很想服用精神安定剂。
「哈哈,那可不得了。糟糕,我突然好想再看一次那个猫耳妹!」
黑濑拍着手哈哈大笑。说什么风凉话啊?这和去动物园看熊猫可不一样。
「……唉。」
我叹一口气,离开座位走向走廊。
或许有人会觉得我很快就做出决定,但是,这么做总比让那家伙等到不耐烦而进攻教室要来得好。要是事情演变成那样,我在班上的形象就毁了。
毕竟,现在碰上的可是眼镜中毒者啊!
「啊,学长,奈久留等你好久喔。」
我一拉开教室的大门来到走廊上,那家伙便向我打招呼。
正如黑濑所言,她的头上顶着可爱的猫耳,身材玲珑有致,一头长发闪闪发亮,还有一副适合戴眼镜的文静轮廓。
鸣海奈久留。
浪岚学园手工艺社社内排行榜第二名,兼「用温暖视线守护昴殿下同心会」的会长。换句话说,我和近卫在搞BL的谣言便是她一手促成的。她是我在这个学园里除了凉月奏以外最害怕的人。
「哎呀,别露出那么嫌弃的表情嘛!奈久留一直在等学长耶!」
看见我的脸色后,奈久留不满地鼓起脸颊。
「一直?也不过才两分钟吧?」
「这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搁置游戏。」
「真是简陋的搁置游戏。」
「奈久留的心头小鹿乱撞呢。」
「别说那么恶心的话行不行?」
「不过,幸好只有两分钟。要是三分钟,奈久留一定等不下去。」
「你连三分钟也不能等啊?」
「对了,刚才那位体格壮硕的男生是学长的朋友吗?」
「你说黑濑?是啊,我和他从国中时就混在一起。」
「在一起!」
「这三个字有什么好惊讶的?」
「从国中时就在一起……呀!」
「冷静下来,眼镜中毒者,我和黑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更情色的关系啰?」
「拜托你听我说话行不行?」
「难怪他的身上有学长的味道。」
「我劝你现在立刻去看耳鼻喉科!」
她铁定得了最新型的花粉症。虽然我没听说过花粉症会影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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