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婚之独宠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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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婚之独宠甜妻- 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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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扔下烟头,转身就往灯火明亮的屋子走去。
  “喂,喂,你等一下!”
  花蕾紧张地叫住他。
  因为她瞄一下墙壁的高度,发现自己真的不敢往下跳,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进退两难,只能求助于陌生男子。
  至少他能出现在自家花园,肯定是她老爸请的客人,帮忙叫个管家过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结果,人家压根不理会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一个激动,站不稳,便直接从高高的墙壁上摔了下来。
  听到重物落地声音的他,终于惊讶地回身,看到摔到草地上起不来的她时,他全无同情心地抛来一句,“我都建议你走大门了,你不听。”
  “坏蛋,你这个坏蛋,都是你见死不救,我才会从不小心掉下来的。”她摔得小屁屁疼得要命,委屈的眼泪更是一颗颗往下落,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啊!
  “我是坏蛋。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哭吧,这里蚊子挺多,可以跟你作伴。”
  说完这句话,那个混蛋就走了。
  摔得疼得要命的她,硬撑着站起来的时候,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主屋的方向而来,是管家还有妈妈。
  将她大骂了一顿后,她才知道是刚才那个男人回去通知她们的,而那个男人就是今晚老爸宴请的贵客。让她安份一点,结果还是在贵客面前出丑了。
  管家抱着走路不方便的她回去,在经过大厅时,她瞟了一眼老爸身边身材颀长,手里优雅地握着洒杯谈笑风声的男人,一点也不像是刚才那个没有良心的男人,真是标准的两面派。
  大概也知道她在看他,而且是心里骂他,本来正与人聊得欢的他侧过头,她的目光来不及收回,就这么与他对上了。
  那张俊雅不凡的脸撞进她的眼底,深邃的黑眸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在一个不经意间,狠狠地叩动了她的少女心。
  只是一眼,他更又转过头,与一群人继续谈笑风声。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她就记住了他。
  第二次再见,距离上一次,已经相隔了五年之久。
  他还是当年的模样,而她已经长大,是个明媚如春的小女人,可他的眼里没有她,一点点的记忆也没有。
  那天的见面,不是在家里,而是他下榻大马的套房里。
  在金融危机之下,花家落败了,生意直落千仗,当然与松柏集团的合作也就直接取消了。
  这一次知道他前来大马,花父厚着脸皮带着女儿到他酒店明里说要请他帮帮忙,恢复合作关系,暗地里老爸大概是想把自己出色的女儿当筹码吧?
  她不是不懂的,却因为对像是他,她跟着来了。
  可是,没有用。
  她第一次知道他温文尔雅的外表下,其实是更反面的极度强硬与不留情面。
  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毫无回转之地。
  于是,他们只能用了一点点的手段。
  过于骄傲自负的人,总会意外的失手于自己不重视的人手上。
  岑容臻自然想不到,自己竟会中了一个小女生的招。
  那天,他理智虽然有些迷乱,但肯定有生理反应的,但是他却始终未主动
  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她脱光衣物依然无动于衷。
  她只能厚着脸皮,主动,再主动—
  可她再主动,却始终是个没有任何的经验都没有的女生,所以,他顶多只能算是抱了她罢了。
  他的保镖冲进了房间,将他带走了。
  她一个人委屈地在床上哭了好久好久。
  唯一的收获便是那些被拍下来的香艳照片,还有一张真的‘假怀孕’证明。
  她从大马直接去找了岑家最有话语权那个男人,没料到事情会顺利得让她难以自信。
  原本,没想过能嫁他的!
  可是,她嫁给他了。
  他说,既然她这么费尽心思,他正好需要一个妻子,而她需要钱,那就签一纸协议结婚好了。
  花家有了大笔金钱的支撑,又活了过来,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冷冰得如同牢笼的婚姻,她受不了了。
  从结婚那天到现在,他从未与她睡同一间房,更不可能与她同房。
  她觉得绝望了!
  在越洋电话里,她问他:“是不是有自己喜欢的女人?”
  他说:“从来没有过。”
  然后,他又道:“若是你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可以离婚。”
  于是,离婚了。
  以为,从此各走阳关道,结果在香港,竟然意外地又遇上了。
  蔷薇宫,港都有名的男人销魂窟。
  与她之后,她进了花家在新加坡的分公司上班,此去香港是为了一个重要的合约,结果那个狡猾得要命的TW老色鬼,陪他吃了一顿晚餐后,还是不愿意签约,说要带她去见识好地方,然后不由分说将她一个女人带到了几乎只有男人才会喜欢来的夜店。
  硬要拉着她一起去VIP室做指压,想也知道这老色鬼想做什么了。
  就算她再想做成这笔生意,也不可能出卖自己。
  在他的生拉硬扯之下,她的高跟鞋一脚踢中了他的要害,她跑了。
  他的两个保镖在后面追着,她只能拼命地跑,穿过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走道,终于还是跑到了走廊的尽头。
  天无绝人之路说的大概就是那时候的情况。
  最后一间VIP室的门打开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出来了,她连人都没看清楚都冲了过去喊‘救命’。
  那两个是岑容致的贴身保镖,自然是认出花蕾。
  先不管她与他们家主人是否离婚,但是她花容失色地被两个男人追着喊救命,他们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那天晚上,她被请进了他所在有包厢里,两个保镖就在外面守着。
  灯光昏暗的按摩室里,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熏衣草香精味,让身在其中人的感觉到放松与舒适,可是,她的心怎么也放不下来。
  而他裸着身上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一言不发地任由指压师傅给他做手法,她就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一直到两个小时之后,师傅走了出去。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修长好看的身材就这么展现在她面前。
  在她有些脸红心跳中,优雅自得地穿上放置一边的衣物,扣好袖扣后,他看也不多看她一眼就要往外走。
  她慌了,急忙起身,大着胆子上前拉住他的手腕,结结巴巴地道:“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她怕了,与那老色鬼周旋了一个星期,觉得老色鬼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要是她落单了,肯定会落入他手中。
  当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眼中的冷淡让她真真正正的慌了,眼眶一瞬间地红了起来,“我、我不会麻烦你,只要离开这里就好。”
  最后,大概是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动了侧隐之心,他丢下两个字:“走吧。”便率先离开。
  她预料得没错,那个老色鬼与他的两个保镖就在外面等着,看到她出来,还挥手上前,想要抢人的,可惜,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那两个家伙根本不是岑容臻保镖的对手。
  三两下子就将他们给打趴在地,在她紧张不已地跟在他身后离开时,那个老色鬼还在打电话嚷着多叫一些人过来堵他们。
  她才意识到,她谈个合约,有可能遇上地痞流氓了。
  就算步出那家夜店,她连回自己酒店的勇气也没有!
  可是,可是,她怎么办?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保镖为他打开车门,看着他上了车,然后车门合上,不愿屈服的眼泪还是掉出了眼眶。
  “花小姐,请上车。”
  她以为,他会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离开的,结果,没有。
  他将她带回到他下榻的酒店,还命人将她的行李从另一家酒店取回来。
  当晚,他们是住在一间房的,当然,他睡主卧室,她睡客房。
  这样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翌日天未亮,她便坐着他的专机回了新加坡。
  一路上,他并没有跟她多说一句话,就连多一个眼神也没有的。
  但她心里,还是感激他的。
  出了机场,他自然是有人有专车接送的,而她,自然而然地往计程车停靠站而去。
  她只是没料到的,那个不甘心地老色鬼,竟然有本事追到新加坡来,还命人开着车强行要拉她,未果后追着要撞她。
  一直到岑容臻的专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要将她拉上车,结果那个丧心病狂的老东西竟然开着直接朝他们撞了过来—
  以车头撞上他车子的一瞬间,她人被他扯进了车子,而坐在外边的他却直接撞上了,若不是开车的司机在那一瞬间踩着油门而去,听或许他伤得更严重_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救她,或许只是正好看到罢了。
  就像她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易与她结婚一般。
  就算他说需要一个妻子的身份,但是以他的身家与样貌,想要多少女人没有?何必娶一个算计威胁他的不良女人呢?
  他对她来说,三年的夫妻,仍旧是个陌生人啊!
  又怎么会知道他想的什么呢?
  可是,不管他到底怎么想的,他救了她一命是不争的事实。
  她欠了他一条命。
  她一定会以她的方式来还他。
  他不稀罕,她也要。
  ——
  岑容臻醒来时,明媚的阳光正从打开的窗户照射进来,一室的明亮。
  在他睁开眼的一瞬间,就与一直托着下巴没移开过眼的花蕾对上了。
  “你醒来了?”花蕾的声音里有着难以言语的兴奋,“口渴吗?要不要喝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岑容臻一向讨厌别人在耳边,特别是女人。
  如今这个女人不但吵,还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堆废话,只有最后一句才是他最需要的。
  若不是麻醉影响,他肯定会让人先把她丢出去。
  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要命,几乎无法开口。
  花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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