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叶明玉问:“你不是一直也病着,现在好了么?”
“叶繁锦,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我现在身体好了!”叶明玉气呼呼地说。
湛武帝也不理会她,转头叫道:“拓王!”
封玄拓立刻站了出来,回应道:“父皇!”
“朕问你,叶侧妃说的都是真的吗?”湛武帝问。
“回父皇,都是真的!上午我还跟奕王说了,离王府不会派出人来,不知道怎么玉姨娘会来,我也很意外!”封玄拓这回答,完全是向着叶繁锦的,毕竟离王让他照顾叶繁锦,可没让他照顾叶明玉,所以谁轻谁重他不用想也知道。
他一定得保住叶繁锦,否则没办法跟离王交待。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件事的确与叶侧妃联系不上,人家久病卧床,哪里还有精力策划这些?更何况拓王的话也证明了这个玉姨娘是有问题的!
叶明玉一看封玄拓的话对自己极其不利,一下子跪到湛武帝的脚边叫道:“皇上、奴婢真的是清白的,这是有人在害奴婢!还有,奕王他,他强迫我的!”
封玄奕也跟着跪下说:“父皇,一人做事一人当,儿臣跟离王府的玉姨娘,的确有私情!”
湛武帝一听他这话,不由怒道:“你这个逆子,朕罚你禁足奕王府中,不准出来!”
“皇上,奴婢是清白的、清白的!”叶明玉生怕下一个责罚的是她,所以失声大叫,似乎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似的。
但是湛武帝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饶了她?离王在外给自己办事,离王的女人竟然耐不住寂寞跟夫君的弟弟偷情,这简直就是一大丑闻,皇室所不容的丑闻!
 浪客中文;于是他怒道:“把这个女人给朕关起来,等离王回来再行处置!”
他的话音刚落,后面便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跟着,许皇后那明艳的身影匆匆走来,瞬间便到了湛武帝面前,她屈膝行礼,“臣妾见过皇上,臣妾听说离王府出事了,怎么了?”
湛武帝没有理她,他看向叶繁锦,冷声说:“离王侧妃叶氏,你管理王府不利,竟然出了这等丑事,本应处罚于你,不过朕念你久病在床,这次饶了你,离王不在府内,务必要看管好王府!”
“离王侧妃叶氏谨遵父皇教诲!”叶繁锦规矩地行礼应道。
湛武帝转过头,狠狠地瞪了许皇后一眼,沉声道:“看看你教出的好儿子!哼!”然后甩袖而去,完全不顾及皇后的面子!
这是难以容忍了!
许皇后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皇上走了,封玄奕从地上站起身,他的脸上,表情喜怒难辩,他转头看向站在屋前的四娘,她垂着头,由丫环扶了起来,看着有些瑟瑟,他才发现,她的衣服那般单薄,本来就病着,这不是更要严重了?
即使到了这一刻,他都无法不去管她!
叶繁锦抬起头,恰好碰上了他的目光,她顿了一下,然后无波地将目光移到哭叫着的叶明玉身上,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拖走。
叶明松看着二娘,心有不忍,但是他什么都不能做!
封玄拓见皇上走了,赶紧找理由告辞,这倒霉的,好端端出这种事,把他的庆祝也给毁了!
人们该走的都走了,眼看院里没了外人,封玄奕转身想向四娘走去,四娘似乎受惊一般,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被丫环及时扶住了。
许皇后看到都这时候了,这小子居然还打着四娘的主意,当真是连命都不想要了?于是许皇后压低声音怒道:“先回府!”然后也不管他是否愿意,拽了他的手腕,就给拉出去了。
总算是清净了,叶繁锦几乎要瘫倒在地,这种考验也太可怕了!
艾草搀扶着她,她缓了缓气,然后才说:“先扶我回屋!”
艾草将她扶到内室,扶上了床,给她盖上被。
叶繁锦对她说:“赶紧给我熬碗姜汤!”
受风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当时的情况,她不可能穿那么周实让皇帝去怀疑,这苦肉计,不用也要用!
代桃最怕的就是小姐生病,她赶紧上来问:“小姐,哪儿难受?要不要紧?”
叶繁锦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去把我的青瓷瓶拿来!”
这段日子她看了不少书,也做了些丸药出来,以防自己身体不适。现在倒是用上了!
代桃赶紧去拿,回来的时候,她轻声对叶繁锦说:“小姐,曹先生跪在外面想见您!”
叶繁锦怒道:“让他跪着!”
都是他惹出这么大的事,差点给离王府惹出大祸来。
代桃很少见到自家小姐生这么大的气,她没敢说话,服侍着小姐把药用了。
叶繁锦喝完药,理智也回来了,皇上刚走,眼线没准留下了,要是看到曹先生跪了一夜,那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带来。
现在奕王也承认了,叶明玉给当了替死鬼,一切都很完美,不能再牵出曹先生。她知道在离王心里,曹先生的位置比叶明玉可高多了。
没办法,她只能负气地说:“去跟曹先生说,我身体不适,有事明日再讲,先回去休息吧!”
“是,小姐!”代桃屈膝轻轻地走了出去。
别看代桃平时话多,人显得跳脱,可是一旦有了事,她还是知道轻重,不敢多说话,不敢打扰小姐。
代桃出来后,规矩地说:“曹先生请回吧,侧妃身体不适,不能出来见客,有事明日再说!”
曹先生刚要说话,便看到侧妃身旁的丫环代桃端着一个碗走到门口进了屋,药的味道扑鼻而来,很是浓郁,他知道,侧妃的确是病了,这么着急喝药,很可能病重了!
曹先生的心里,更不知是什么滋味儿,他站起身说道:“如此的话,那让侧妃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再来!”
正文 248 训诫
封玄奕被许皇后拖回了府,路上他还一直沉默着,到了府里,便爆发了。
他先踢了一脚跟在他身边的人,怒道:“赶紧去看看叶侧妃病得如何,是否严重?”
被踢的人并不敢去,只是低着头等皇后说话。
许皇后果真开口了,说道:“你先下去!”
封玄奕的手下,这才低着头迅速退下了。
封玄奕别开头没说话。
许皇后冷声问他:“闹到这种地步,你还想怎样?”
封玄奕冷冷地说:“这次我是被人算计了!你以为我对那叶府二小姐有兴趣?”
许皇后怒道:“你也知道被算计了?你没看出来,那位二小姐也是被算计的?你傻吗?谁会这样算计?除了你心爱的四娘,还能有谁?”
“不可能!”封玄奕斩钉截铁地说。他的四娘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四娘知道他的感情,绝不会这样算计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样既解决了你的纠缠,又解决了离王府的女人,还能帮助离王,一举三得的事,你觉得她没理由这样做?”许皇后质问他。
“她不可能这样做!”封玄奕仍旧坚持地说,他还替她拿出了证据,“你没看她是真的病了,又在府里足不出户,她哪里有精力去做这些事!”
“就是因为病了,她才要利用这个机会把自己给择出来,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否则怎么会把你跟离王玩的团团转?你就认准她了?难道别的女人就不行?你只要随便换个女人,我就能满足你,如何?”许皇后问他。
“如果您满足不了,就能帮我把四娘弄到手吗?”封玄奕反问。
许皇后咬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行!”
封玄奕唇边划过一抹有些诡异的笑,然后问道:“尤芳仪,行吗?”
“你……”许皇后的眼睛顿时瞪得滚圆,显然被气坏了,话都说不出来。可是马上,她那股子气,又泄了下去,眼神一黯,说道:“你莫要为难母后了,母后知道你说的是气话,母后若是可以,能不帮你吗?那四娘只是个庶女,可是现在母后都自身难保了……”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许皇后眼神没落,半晌才说:“你父皇对我什么样子,刚才你也看到了!”
这次封玄奕没有说话,神情显然严肃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母后,只要得知她没有事,我就不会再闹了!”
许皇后叹声气,心想着只要这个儿子不再折腾,她就再做最后的努力,于是她说道:“好,你乖乖在府里等着,有了消息,我就让人给你传过来!”
“谢谢母后!”封玄奕客气地说。
许皇后的嘴动了动,没有说话。
母子俩沉默着空坐了一会儿,许皇后起身离开了。
——
前段日子,叶繁锦在王府里悠闲地养身体,所以身体还是不错,这回着了凉,并没有像以前那般缠绵于榻,喝完药什么都不想便蒙头睡了,第二天一早竟觉神清气爽,完全不像是病了的样子,不得不说师傅的方子还真不错!
寂空师太擅长药术,一些治伤寒的小方子,自然是有的,而她的方子,当然比一般大夫开的方子要好。就连宫里的御医也比不上。
本来叶繁锦对自己这办法还是挺没自信的,但是看到御医把脉都没把出来,心里不由觉得自己的师傅厉害极了。
第二天一早,叶繁锦刚刚醒来,便听到艾草说道:“侧妃,曹先生大早晨就在外面求见,看那样子,憔悴的像是一夜未睡!”
叶繁锦轻哼道:“他要是睡得着,那才奇怪,居然还知道怕?”
艾草听出主子心情不好,于是没有吭声。她心里庆幸着主子的病总算没闹起来,早上就好了,真是万幸。
叶繁锦沉默着,想了一会儿,等艾草给她伺候完毕,才说道:“在前屋设下屏风,我倚榻上和他说话!”
“是!”艾草出去准备。
代桃进来扶她,说道:“小姐,那个曹先生真是胆子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