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阳先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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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阳先生梦-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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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干了。
  他们几个抱怨我,带着这是什么地,我没有理会他们,四处看了看,附近的树都死了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只好带着他们往家走,一路被他们好个埋怨,我也只好忍着,这个一句那个一句的,唯独陈仁芳没有说话,好像在想什么,我也没有在意,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胡乱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就找了个背阴的地方要打扑克,他们要玩“打滚子”,“打滚子”这是大连人的一种玩法,大连人管这种玩法叫做“哈血”,四个人,三副扑课,每到夏天,大连的公园到处都能看到,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不管认识不认识,都能坐在一起玩上一会,我不太会,陈仁芳不玩,文清和于雅丽玩不好,结果于雅丽和林旭红一把牌,文清和王金霞一把牌,四个女生是对家,就玩了起来。
  不一会就听见这个说:“你打的真臭”,那个说:“你玩赖,有棒不给棒”。
  看着他们玩的不亦乐乎,我也没事干,找个地方睡觉吧,正要迷糊着,陈仁芳走了过来,悄声对我说:“你家这夏天以前也这么热吗”?
  我懒懒的说道:“以前不这样,就狼洞沟那的水都两米多深呢,我经常去洗澡,谁知道这几年是怎么了”。
  陈仁芳听完我说的话,没有吱声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嘴里叨咕着就走了,我心说“这又热糊涂一个”。
  晚上老娘问我们玩的怎么样,就听这几个娘们这一阵叽里咕噜的散讲,把老娘都给听糊涂了,好一阵他们才安静下来,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大爷的!这四个女人就是个戏园子,看她们安静了。我问老娘:“老娘,狼洞沟的水都干了,这几年都这样吗”?
  老娘说道:“没有,就从去年开始,每次下雨就下了那么一点,连地皮都不湿。到了去年三伏天,竟然一点雨都没有下,庄稼都干死了,村里就给打了“机井”,一直到秋后也没有下雨,到了11月份还没有上冻”。
  我家这每年十月一的时候,就该穿毛裤了,步入11月就好上冻了,听老娘这么一说,我心里也犯了嘀咕,老娘继续说道:“去年冬天到现在,不紧没有下雪,连一滴雨都没有下,咱家地里的的机井都有两个已经不出水了”。
  老娘说的机井是村里给打的,每个井口,有三个管子,谁家要是浇地,只需把水泵口接到管子上,用柴油机一带,就能出水,据说每个机井都有30米深。###第二十八章 夜探狼洞沟
  听玩老娘的话,我沉思了好一会,也没有想出所以然,这几年环境破坏严重,就连我家这,也遭到了破坏,每年冬天到了采伐季节,就有大批的采伐队进山,松树,杨树,桦树,柞树,不管多粗,挨排放,利益的驱使下,根本就没有保护大自然的观念,地方政府为了财政收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起这事我也挺来气,我们这有专门的护林员,还有森林警察,正常护林员的职责是每天巡山,我们这的护林员,别说巡山了,到了采伐季节,你就压根找不到人,都在哪了?都在那些以采伐谋财的老板家里,我记得上学时,我去一个同学家玩,我这个同学的父亲就是专门承包采伐队的,平时也倒腾点木材去卖,当我来到同学家的时候,他家的酒桌还没扯,四个护林员罪的跟死猪一样,横七竖八的躺在炕上,那次也是我唯一一次在采伐季节见过的护林员,要按哥们我现在的脾气,肯定每个人扇上两嘴巴子,我只是个平头老百姓,当官的都不管,我又怎么样呢?想到这我笑了,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我一个小胳膊不可能拗过大腿去。大爷的,哥们要是有权,把这帮玩意全部拉出去枪毙半小时。
  老娘又被这几个娘们拉出去讲故事了,我和那三个货,一人拿了瓶啤酒,坐在树下面聊天,其实我们几个聊天,也没什么好聊的,无非就是女人之类的事情,老爸由于忙着弄机井的事情,早早的就睡了,我们聊了好一会,陈仁芳突然说道:“困了,早点睡吧”,
  我还挖苦他说:“忘了你上学的时候了,天天晚上熬到2点多,早上5点就起床,也没见你困过,是不是有了女人把身体掏空了”。
  陈仁芳也没有搭理我,自己回屋就躺下了,我和孙佳喜,张永斌,又聊了一会,觉得没有意思,也回屋睡觉了,在农村不像城市有夜生活,也没啥玩的不到十点大伙就都休息了,大概睡了能有两个小时,被一阵开门声吵弄醒了,可能是睡的早了,就睡不实的缘故,我爬起身看看原来是陈仁芳,可能是出去上厕所,农村的厕所都是在院子里,所以我也没有在意,过了好一会,陈仁芳也没有回来,我心里纳闷,这是去拉屎也能拉到北京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正好我也想上厕所,可能是睡觉前喝的那几瓶啤酒的缘故,小肚子胀的难受,披了件衣服,打着手电,出了屋子,东北的夜晚可不比大连,白天温度30度,晚上也就十多度,不披衣服,山风一吹,准感冒,没跑。
  到了厕所跟前说了句:“陈仁芳你还没拉完?”没有声音,不会啊这个货跑哪去了,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应声,这小子去个厕所难道也能跑出十里地去?我放完水,觉得身子轻便不少,拿着手电四处照了照,根本就没有陈仁芳的身影,这小子去哪了,这地方他也没有亲戚,不能半夜出去串门吧,就我这脑袋我真犯愁,就是有亲戚能大半夜的去串门,那不是脑袋又病了吗?
  今天从狼洞沟回来,我就发现了他的神情不对劲,再说这么晚了,他对这也不熟,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想到这,悄声进屋把我的包拿了出来,前段时间找文清叠的纸鹤还在,走到院子中间,把纸鹤托在了手中,对这纸鹤说道:“鹤兄,又要麻烦你了”。
  然后念动口诀:“路有迷途,回望无归,仙鹤引路,众神避让,急急如律令,纸鹤听令,速速带我去找陈仁芳”。
  纸鹤在空中飞了三圈,就朝大门外飞去,我赶紧把包背在身上,拿着手电,顺着纸鹤的方向跟了过去,看看这个方向,竟然是狼洞沟的方向,心想“陈仁芳你半夜去狼洞沟干什么”,突然想到了张春华的事情,难道是被鬼附体了,心里越想越是担心,脚步也加快了几分,一个小时左右到了狼洞沟,纸鹤也掉在了地上,收起了纸鹤,喊了几声,没有发现陈仁芳的踪迹,大爷的,这大半夜的来着荒郊野岭,还好哥们从小胆子就大,要换一个人,给钱都不会大半夜往这地方跑。
  狼洞沟这个地方还是这么热,跟白天差不多,这违背了物理常识,物理常识?不提这屋里常识还好,姥姥的,哥们最近遇到的哪个事情是物理常识?想到这,自己也苦笑了一下,我拿着手电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纸鹤落在这,这人就不会离太远的,这人上哪去了?难道还会隐身了不成。
  正着急呢,突然发现的石壁上发出了微微的亮光,这个石壁怎么会有亮光呢?我快步来到发光的石壁下,发光的地方离地面能有七八米左右的地方,我摸着光滑的石壁,凭我的双手肯定是爬不上去,这地方我怎么感觉处处透着邪性,小时候来这玩,没有感觉出哪地不对,今天来到这,四处都透着一丝古怪,就说这地方的温度吧,至少得有30度以上,比白天都热,加上张春华上次撞鬼的事,不由的让我汗毛立了起来。
  陈仁芳啊,陈仁芳啊,你这大半夜的是玩哥们呢?让老子找到你飞抽你丫的,正在为难呢,耳边传来“啊”的一声,这一声差点没把我的魂给下掉,草,哪来的鬼叫,还没等恢复过来,从上面掉下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吓得我不由的靠在了石壁上,等了几秒钟,上面再没有往下掉东西,才深吸了一口气,捂着胸口自言自语的说“靠,这是玩什么,难道这山上有人?”
  刚才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看样子还不小,拿手电一照,差点没把手电扔出去,大爷的,竟然是陈仁芳,他是怎么从上面掉下来了,不是被鬼附身了吧,这个山不算高,但是要是从上面掉下来,不死也差不多了,刚想上前看看陈仁芳有木有事。
  “小辈你也来了”。###第二十九章 出马弟子
  这声音不是陈仁芳的声音,声音很细,听在耳朵里,有点像电视里太监的声音,我拿这手电,照到陈仁芳的脸上,就见陈仁芳的五官都扭在一起,两只眼睛却发出蓝蓝的光,我吓的腿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你。。。你是谁?为什么上陈仁芳的身”。
  就听陈仁芳说道:“说了你也不认得仙家,仙家是胡家六爷,被出马弟子陈仁芳请来,灭这个快要修炼成魃的僵尸,我看你身上有些道行,和仙家一起上去把这僵尸赶紧封印了,要不是这玩意要是修炼成旱魃,那整个东北就会生灵涂炭”。
  我听明白了,原来是东北野仙上了陈仁芳的身,还好不是什么厉鬼,这里介绍下东北的野仙,道家讲究万物都有灵性,一草一木都有字迹灵性,在机缘巧合下,就可以开启灵智,自行修行,东北的野仙也是这么回事,在东北的大山中,有很多动物可以修炼成仙的,修炼成仙的叫做地仙,也叫野仙,最容易修炼成仙的动物无非是五大家族“胡黄白柳灰”这五家,胡是狐狸,黄是黄鼠狼,白是刺猬,柳是蛇,灰是老鼠,在他们五家之外,还有狼但是狼是非常容易堕入魔道,修炼成地仙的很少,所以五大家就没有包含狼这一族,这些有灵性的动物修仙也非常难,除了有慧根之外,还需要有机缘,因为动物修仙,要经历四舍二劫,分别是‘舍形,舍谷,舍心,舍情’还有“杀身劫”和“堕魔劫”。这也是天道规则,所以很多灵性动物修炼出来道行以后,就会做一些积德的事情,来减小天道的惩罚。
  修成地仙的,想要增加自己的道行,就需要出马弟子领马,为什么叫做出马弟子呢?从山海关以南降妖抓怪是道家茅山一派最盛行,而山海关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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