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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魁对着我们招了招手说,“不要怕,我姐姐自然有办法的。”
我和周鹤山以及黄师傅还有小宝槐都离开了屋子,走到门口,我看着床上的二胖正呼呼的睡着,就朝他的脸上抽了一个巴掌,啪的一声,二胖打了个寒颤,睡眼惺忪的擦了擦口水,“咋了!你干嘛打我?”
我瞪了二胖一眼,二胖看见我的眼睛红红的,脸上的泪痕似乎还没干,又看了看周鹤山也是一脸着急的红着眼睛,二胖心里暗暗啊吃紧,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情,行了,不敢睡了,赶紧下床吧,接着穿上鞋子就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出来了。
屋子里,黄姑姑转头对着苏小沫说,“我拿药参给她吊吊命,保住她的气息,如果在晚上之前,她就醒来了,那一切好说,如果她要是醒不来,你就进到她的梦里,陪她说话,如果她不走,你记得一定要带她回来,不能让她呆的太久,要是过了三天,她还是醒不来,冯婉玲的命就保不住了!”
苏小沫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会按您的吩咐做。”
说完,黄姑姑转身从打开床边的柜子,那柜子里分别摆放着灯油草的草干,黑色的药参,还有黑枣。黄姑姑捏了一把药参,跑到厨房开始熬药。
我们几个在门口十分的着急,二胖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不停地小声问,“文国,咋了?出啥事了?”
我没吭声,二胖见我脸色不对,也不敢再多问。
小宝槐对着她爹黄金魁问道,“爹!姐姐她。。。。会死吗?”
黄金魁摇了摇头说,“不要担心,你姑妈自会有办法的!”
黄金魁转头看着我说,“不要怕,她死不了,哎。。。。”说完黄师傅叹了口气。
太阳落山了,我们一直等到了下午,黄姑姑从屋里出来,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周鹤山说,“小子!你先回去吧!你媳妇一时半会醒不来,等她醒来了,我给你送回去。”
周鹤山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出话来,经过一个下午的沉淀,他的情绪稍有缓和,似乎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陷入了无比的自责中,周鹤山觉得,现在也没有脸站在这里了,对着黄姑姑跪了下来,“黄姑姑,金魁叔,求求你们,一定要救婉玲,这儿给您磕头了!”说完,周鹤山一边哭,一边磕头。
黄金魁赶紧扶起周鹤山说,“行了!别哭了,你先回去,也不要太担心,以后千万不要这么急躁,你们年轻人啊,哎。。。。。”
周鹤山强忍着悲伤,极不情愿地转身离开,走着走着还不时的回头看看。
这时候黄姑姑走到我跟前,轻声说,“你有么有胆子跟我走一趟?”
我有些疑惑,“啥?去哪?”
“去找杀死焦云婶一家的那两个鬼!”黄姑姑说。
我指着屋里说道,“冯婉玲还这样呢,怎么。。。。。?”
黄姑姑不厌烦的说,“放你十个心,我都安排好了,这里有金魁照应着,还有苏小沫帮忙,没什么大碍,只是今天晚上要是再不出手,恐怕死的人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黄姑姑拍了拍我的肩膀,神秘地说,“去洗把脸,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晚上一更随我去焦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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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话 鬼眼看路 '本章字数:307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27 10:33:08。0'
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我们所有人都在院子里准备东西,黄金魁跟罗二胖正在给院子搭一个棚子,准备晚上在外面过夜,小宝槐打了盆热水,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用手托着下巴一脸忧虑的看着月亮正在洗脚,似乎为冯婉玲的安危操心不已。我和黄姑姑正在整理一些黄符和法器,为此黄姑姑特意准备了一些黄豆放在口袋里,还把锦衣符咒装在身上,打算晚上去焦云婶家细查细查。
屋子里,冯婉玲依旧昏迷不醒,苏小沫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床边,一脸羡慕的打量着昏睡中的冯婉玲,那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羡慕,苏小沫摸了摸冯婉玲的脸蛋,若有所思的说,“真是个美丽的女子,这脸蛋确是生的标致可人,让人看了,怎能没有恻隐之心,怜爱之意呢?”
苏小沫也许是觉得自己的人生过于坎坷,比起冯婉玲,徒增伤感,她轻轻地抚了抚冯婉玲的额头,低着头一脸羡慕的说,“你真是幸福,虽说出了这等不好的事,但至少你的夫君是因为爱你心切,所以才说出了这番伤人的话,还有李公子,李公子一直在你背后默默地对你倾注思念,虽说你已经嫁人,李公子的爱慕之情也些许不该,但是,至少你身边,有两个男人为你忧心不已,相比之下,我的遭遇早就相形见绌了,小沫并不如黄岐镇大哥说的那般命好,生来就是苦命之人,我是很羡慕你冯婉玲的,难得还拥有李公子这等有情有义的人在你身边。”说着说着,苏小沫脸上划过一丝悲凉,苏小沫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夜色,轻轻地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冯婉玲,自言自语的说,“看来,今天果真如同黄姑姑说的那般,你是醒不了了,冯婉玲,我来带你回来!”说完苏小沫吹熄了身边的那盏幽灯,幽灯熄灭,白烟袅袅,苏小沫也化作这股白烟,一缕一缕的飘进了冯婉玲的身体里。
黄姑姑看着屋里面的灯灭了,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心里还有些担心,冯婉玲的伤势到底如何了,我想问,但是又一想,黄姑姑今天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我再继续发问,又有什么意义。
一阵微风拂来,扬起了散落在院子里的几片枯叶,二胖被迷了眼睛,黄师傅拿茶杯里的已经冷却的黑枣茶水给他冲洗,宝槐洗完脚,收拾完东西,就窜进了屋里的厨房炕上,因为冯婉玲昏睡在里屋的床上,今天,至少这几日,都只能如此安排了。
黄姑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我说,“拿上东西,我们走!”我心不在焉的拿着东西,紧紧地跟在黄姑姑身后,时不时的看着屋里一眼。
夜里一更,我和黄姑姑走在村里,黄姑姑意味深长的对我说,“小子,你现在后悔吗?”
我愣了愣神,惊讶的问道,“怎么?后悔?你说什么?”
“你要是不乱说话,冯婉玲至于这样吗?你说你是不是害人呢!”
我抿了抿嘴,难过的有些想哭,眼睛随之湿润了,叹了口气说,“黄姑姑,你不要说了。”
黄姑姑似乎也明白,现在的我内心也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陷入无比的悔恨与自责之中。她只是摇了摇头继续说,“你记住了,在这里你要知道三件事,一定要把这三件事狠狠地砸进脑子里,绝对不能遗忘。”
我边走边擦着眼泪,带着难过的哭腔说,“哪三件事?”
黄姑姑突然停住了,站在我前面背对着我举起胳膊,打出了个手势说,“第一,你和那个胖子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们没有权利在这个世界做太多的干扰,否则最终只会害人害己,希望你切记,你们俩要是做不到,到时候发生可怕的事情,我也救不了你们!”
“第二,你们来自六十七年以后,在这六十七年后,发生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我和我弟弟,即便是宝槐也不行,这是天机,泄露天机是会引发不可逆转的后果的,希望你掂量掂量轻重,不要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
接着黄姑姑继续朝前走,我跟在后面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我疑惑的问,“黄姑姑,怎么不说了,第三件事是什么?”
黄姑姑摆了摆手说,“第三件事,就是,我也不知道你们会在这里呆多久,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一生,总之,我用先天衍算算过了,历来王朝末年,妖孽恶鬼横行,这里总要出些事情,我不可能保护你们一辈子,我弟弟黄金魁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自己呢。”
我继续追问道,“黄姑姑,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黄姑姑突然转过身来,慈祥的看着我,那眼神中充满了期望,她意味深长的说,“我黄家的法术始终还要传承,如果你想学,我可以传授你防身驱鬼的法术。”
我很惊讶,从来没想过黄姑姑能有这样的想法,我连忙支支吾吾的说,“那好啊!我早就想学这些法术了,只不过之前老师告诉我们,这些道士的五鬼运财,麻衣算命,都是些封建迷信,所以我才没有太在意,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我早都已经相信了。”
黄姑姑笑着摇了摇头,“道士的法术是真是假我不清楚,只是我黄家的法术并非传承与道教。”
我挠了挠头,突然想起苏小沫之前讲的那些话,好像提到过黄家祖先黄岐镇说过的什么,我继续问,“不是道教?”
黄姑姑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我们黄家的法师历代传承,修习的都是大天尊阐教的法术,与道家的道法有所接近,但是又有所不同,阐教的法术自成一派,其中又包含了道家的很多东西,是天地人三才玄法的集大成者,我们黄家的先天衍算就出自周文王的卜卦,然后又结合了阴阳谶纬的推衍之说,才造就了黄门的独特法术,只不过,先天衍算只能推鬼事而不能推人事,也就是说,如果这件事跟鬼怪没有关系,先天衍算就无法预知结果,不过这也好,这样的法术并没有副作用,毕竟这种算鬼不算人的方法,得出的是鬼怪的结论,不会泄露天机。”
我心悦诚服的点着头,“那。。。算人之法是什么?”
黄姑姑慢条斯理的说,“截教的五行蛊咒,截教的精髓就在于截取这万劫不复中的一线生机,所以截教就衍生了一门可怕的法咒,叫做潜法读心,这个潜法读心是可以进入人的潜意识里,在对方的思想里自由穿梭,从而达到预测和控制对方行为的一种法术,也叫做妖蛊,这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