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我没话可说就拿我们道家最为高深也最为管用的一句经典话给挡了回去,说到道家的口诀法咒,什么最管用,就这句最管用,唬人唬鬼,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绑这个结,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吗?”小芸的爸爸毕竟是一家之主,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点上。
“嗯——,准备大公鸡一个,清水三碗,全香全表,炭盆一个,红毛线3尺,铜钱有没有?”
“有,这都有。”
“好,那就这些,铜钱三个,给我再打一盆水来,我洗洗手。”
“好好好,你等着,东西都是现成的,我马上找,老婆子,赶紧的,给小张师傅打水去。”
“哎,好,我这就去,小芸你先躺着。”说着,这两口子都从门里出去忙活去了。
其实远没有这么麻烦,只要铜钱三个,红毛线三尺就行,我这样弄得麻烦无非就是想让他们认为这不是个很简单的事,需要开坛做法的,当然,也想让小芸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哎,我说神棍,你这谱挺大啊,要这要那的。咋了,想吃人家大公鸡啊。”表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恰好被走进门的小芸妈妈听见了。
“我正想杀我家的大公鸡来感谢你呢,这大公鸡也很可恨,每天都到菜园子里吃菜,害的菜都长不大,早就想杀了,今天正好。”小芸妈妈边说着就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水盆说道“快,洗洗。”
“哎,好的阿姨,麻烦你了。杀大公鸡就不必了,刚才姗姗和我开玩笑呢!”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这孩子,和我家小芸是朋友,今天还救了我家小芸,我杀只大公鸡算什么呢!别跟姨客气啊!”说着,小芸妈妈又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就听见外面鸡飞狗跳的。
“阿姨,杀大公鸡,记得先把鸡冠血接点,我要用。”我站在门口喊道。
“好嘞!知道了。”阿姨边逮公鸡边应道。
“表哥,你说我不服你都不行,大公鸡肉骗到了。”姗姗笑眯眯的看着我。
“姗姗,表妹,你别这样行不行,我是天师哎,天师你懂吗?这都是必须要的一些东西,况且我又没让人家杀鸡,这不都是你多嘴吗,害人家以为是我要吃鸡似得,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姗姗,别这样说张震,张震不是那种人,况且刚才还救了我,吃个大公鸡有什么呢。”小芸在床边幽幽的说道。
我这会被姗姗这家伙气的都忘了小芸还在床上躺着了,丢人丢大了,听小芸说话者后半句似乎对我用大公鸡也不怎么相信似得。
所幸小芸的爸爸把什么东西都备齐了,小步跑着拿了进来,小芸爸爸的到场给我算是解了围,不然我不知道要被表妹这家伙怎么奚落呢。
“都备齐了,小张,你看看,行不行。”
“行。”我简单的看了下,准备的挺齐全。
“那就开始?”
“哦,开始,开始。”
我先是将一把香全部点燃,朝着正南方拜了三拜,然后将香插在盛有五谷杂粮的碗里面,随后吩咐小芸的爸爸就着地上的炭盆烧黄表纸,然后我面向小芸的方向念诵咒语,三遍之后将三碗水全部泼了出去,泼在门外。然后,将三尺长的红毛线上穿上三枚铜钱,并且用鸡冠血将每一个铜钱都点了,算是开了光,又吩咐小芸坐起来,撩起衣服,当然只是将肚脐眼露出来就行,就这还惹得表妹好一阵腹诽。随后将这三尺红毛线以极为快速的手法前前后后的绑在了小芸的腰上,也正好是带脉的位置,三枚铜钱一枚正好盖在肚脐眼上,两枚盖在左右双肾上,这样就完完全全的将小芸的阴气隔绝在体内,当然了,她的阴气是因为她是天生的八字至阴,不是医学上所说的阴气,如果是医学上的阴气的话,这样隔在体内,不得大病才怪。
就在我将这锁阴结绑好了之后,我又念诵了一段咒语,当然,这咒语非我道中人是听不懂的,虽然这锁阴结也是极为高深的一门术法,但是我却偏偏学会了这些较为难的,倒是那些简单的,每次我绑的时候都不成功,不知道咋回事,这回这个能不能成功也要看天意。
就在我念完咒语之后,只见的绑在小芸身上的红毛线连同三枚铜钱哗哗的闪了两下就消失不见了,就好像变戏法似得。
“成了。”我大呼一口气说道。
“嘿,表哥,有两下子啊!”姗姗瞪大眼睛在小芸的腰上看来看去,还用手摸来摸去摸得小芸只喊痒。
这手,要换做我的手,那该多好啊!我不禁对表妹能肆意的在小芸的身上摸来摸去有些嫉妒,虽然我在打结的时候手好几次不小心碰到了小芸的皮肤,但是这样大面积的接触可真是想都不敢想,有贼心没贼胆啊。
“哎呀,小张啊,你可真厉害,这手功夫我们这里的法师可都做不到啊,跟变戏法似得。”小芸的爸爸高兴的说道。###第七章 风水局
“叔叔,你你过奖了,其实这些不算什么的,都是些小玩意。”我十分谦虚的说道。
“你这孩子,还谦虚个啥,有志不在年高,我看你这本事不小,你除了会抓鬼会不会看风水之类的?”小芸的爸爸饶有兴趣的问着我。
“哦,叔叔,抓鬼是我们的主业,风水就是我们的基本功了,看风水、定阴阳是我最早接触到的课程,学了几年,不是多么精通。”其实我的风水学的还是不错的,从小我都对风水这门古老的学问充满着好奇,因此当师傅给我教的时候我就学风水学的最快,以至于师傅认为我是个学道的天才。
农村人其实最注重风水,当下小芸的爸爸毫不客气的拉着我的手就让我给他家看看风水。当然,如此能讨好未来老丈人的机会我又岂能失去,也就义不容辞的答应了。
和小芸的爸爸绕着她家周围走了一遭,越走我越心凉,越来越心情沉重,刚开始我还和小芸的爸爸说东扯西,但是慢慢的我就一言不发了。
小芸的爸爸见我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心里就有些不安。
“小张啊!你看我这风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有啥问题你就直说。”
“叔叔,实不相瞒,你家的风水单单就院子来说风水还是不错的,但是结合房前屋后河流山头那么你家的风水是存在着大问题的。”
“什么问题?你说说看。”小芸的爸爸看我的神情都透露出了紧张。
“嗯——,你们这个宅子住了多少年了?”
“这个宅子新修的,倒是没有多少年,但是在这个地方,据说三百年前我们祖上从山西那边迁过来就在这里定居了,我们一辈一辈的传下来,俗话说,树大分枝,家大分家,到我们这一辈,基本上这村子住的都是我们的家户,我是大门头子孙,有幸住在了祖上住的这个地方。”
说到这里,小芸的爸爸对自己是大门头明显有一种自豪感。按照农村来说,大门头就好比古代皇室一样,一些民间的手工艺也只传给长子,就这个道理。
“那么,你们的祖上肯定出过不少大官!”我肯定的说道。
“那是,我们老先人当官的不少,前清就县官都出了好几个。到我们这里,儿孙不争气了,就只能当农民。”
“叔叔,依我看,不是你们儿孙不争气,而是你们的风水局已经被破坏,你们现在住在这里还能当农民,若干年后你们也许会多灾多难,子孙凋零。”
“什么,小张,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有什么依据吗?”
“叔叔,你不要激动,听我给你说,按照你们的这个地形,我给你详细的说说,我们现在站在山头上,你看看我们脚下的这个山形状像什么?”
“像个大鲤鱼!”小芸的爸爸不假思索就张口而出。
“对,像个大鲤鱼,我们风水上可以将它当做龙来讲,鲤鱼跳龙门那么就会一变而成为龙,对面的山就是这个龙门,而中间的这条河流就是鲤鱼跳龙门的关键所在。”
“对对对,我们这个山就叫鲤鱼山,对面这个山就叫龙门山。”小芸的爸爸用赞赏的口气对我说道。
“嗯,看的出来,你们的祖先在这里定居一定是有过高人指点的,单单为这两座山取名字都蕴含和风水的学问,但是高人又岂能料到如今的环境破坏如此严重,水污染如此厉害。八十年代洗衣做饭,九十年代浇菜浇园,这几年来臭气熏天。按照风水上来讲,这座山和山脚下的河流形成了一个风水局,这个风水局就叫青龙取水,是极佳的风水,所以你们祖先就出大官,但是随着这些年河流的干涸,污染,你们的运势就慢慢的下降,而且对面这个龙门山你们肯定是常年放牧导致草木稀疏,水生木,河流的干涸和污染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山上草木的生长,这是大自然的阴阳之道。青龙取水,但是整天取污水脏水,加之河流干涸,那么你想想,你们的运势能好吗?按照你们的说法这是个鲤鱼山,鲤鱼离开水能活吗?现在还凑合的有水,过几年这条河干涸了之后你们的运势肯定要大跌,我说的子孙凋零也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我这一番话说的小芸的爸爸连连点头,在呆了一会儿之后问我“那么,还有没有什么办法改一改这个运势?”
我想了想说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除非这条河里的水污染不再持续,除非河流的水慢慢的变多,能像以前一样。”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说的这是什么狗屁办法,这些村民哪来的钱搞这些,这又不是国家搞三峡工程,南水北调,一下子就可以将水调过来。
“你说的这办法也未免太那啥了吧?”小芸的爸爸瞪了我一眼说道。
“嗯,我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办法,你也看到,住在这个山上的人就你家居于最当中,如果不改风水局,那么你家的运势就会越来越衰败,除非——”
“除非什么?你说说看。”小芸的爸爸着急的说道。
“除非,有人可以改风水局。”
“你有没有本事改风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