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水的味道混合一起,显得有些闷,却又有一种颓靡。陪着昏黄的暗沉的光线,更加显得暧昧,仿佛空气都能灼烧起来,让人呼吸困难,频频出汗。
张军此刻就是这种感觉,额头的汗水很快就打湿了额发,让他拼命的眨眼睛,才能不让汗水糊住了视线。战战兢兢的等着对面中年的萧董开口。
“张军,我听说前些天你叫走了我手下的几个人,那些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我想问问你,他们去哪了?”萧齐申放下手里的就被,揽着身边女人的肩膀,手指细细的摩挲着,女人娇柔无骨的靠近他的怀里,媚眼如丝。
张军浑身一抖,冷汗刷的一声,便下来了:“我,萧董,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这个回答……好,真好”
“不是的不是的萧董,您听我说,我也拿不住,我不知道,这件事太奇怪了……”于是张军磕磕绊绊的开始叙述事情的经过。而萧齐申本来其实并不是很在意那几个人的去向,活着死了,跑路了,他们是最底层的,什么都接触不到,便是出了事,也扯不上他。他这一问,不过是因为最近下面有些不听话的小动作不断,他杀鸡儆猴的震一震罢了,却不想,听着张举难得话,萧齐申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现场音乐也关掉了,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张军颤抖的叙述声。
到最后,张军也知道,这样的情况,如果好的话,他没事也许还会受到重用于是因为惧怕的颤抖慢慢变成了因为紧张兴奋的颤抖。
事情讲完了,萧齐申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女人和侍者还有一些男人陆续离场。
包厢里,只剩下了萧齐申,张军,还有萧齐申的心腹。
萧齐申才说道:“你确定没有听错?是哪家恪翔?”
张军点头:“我听的清清楚楚,那对兄妹是这样说的,焕颜和完美是恪翔的产品,如今别说是兰城,恐怕国外都没有不知道的了。他们那话里的意思是手上有股份,我这才,起了心思……却没想到。”
萧齐申抬手制止了张军的话继续下去,扫了一圈在场剩下的三人,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们虽然是萧齐申的下属,身上却有着和萧齐申很相像的东西,那是同样的一种人。
“你们怎么看?”
“大哥,不过是恪翔的小股东而已。听张军说的,他们看起来也不是有背景的人物,想要,拿过来就是了”他自然知道萧齐申对恪翔虎视眈眈已久了,只是,恪翔是李家的太子爷手上的公司,他们想动,却也顾忌的多。李家虽然不是政客,也不是富商,可是他家却在军政两界都有不少关系,听说只是家里祖训不能入仕,不然的话,怕李家就不是关系多,而是本身权势滔天了。
“老三,你也说了,不过是没有什么背景的小人物,可是这样的小人物,李恪为什么给他们股份?”
“这个……”
萧齐申心底有疑虑,他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心底有个想法,心情随之很是激动起来,但是,如果不是,岂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如果是真的,萧齐申面上流露出郑重的神色,如果如他所想了,便是只是间接的关系,他也不能轻举妄动,让人对他生了不喜。
他已经快要五十了,早年出生入死,他留下一身的病痛,如果不是机缘巧合遇上了那些人,他哪里会有如今这样的好身体?可是年纪毕竟大了,也开始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他现在有了钱,有了权,有了人,可是却再也找不到一点那些人的信息,如今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可能的线索,他绝对不会放弃的“这样张军,你把你最近知道的关于那对兄妹的资料整理一下给我,至于那些人的事情,你没有找过他们。往后关于这对兄妹的任何事情,你全部忘记”
张军浑身一震,随即有些后怕,还好这些天他并没有做什么,不然的话……不过萧齐申这样郑重,难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张军很是好奇,想要继续一探究竟,却又惧怕萧董的吩咐,不敢妄动,于是压抑着心底的疑虑,点头哈腰的保证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那几个失踪的人,张军已经可以预料到,不管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些人便是再出现,他们也只有被放弃。张军此刻只为自己好命的保留下了小命而庆幸,那些人,他们和他有何关系呢?
想到这里,为萧董的狠劣张军退出包厢的时候,脊背已经被冷汗浸染湿透了。
等在外面的侍者仿佛没看到张军的狼狈不堪,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标准的礼仪,眼神都没有闪烁漂移一下的伸出手,示意了一个请的姿势:“先生,请这边走。”
张军快步离开了光耀马场,开上他那辆黑色奥迪,因为颤抖,甚至车子开出了蛇形,不过很快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四十八章 舅舅一家
大年初一一早,那凌和那澜就起床了,那澜看了看有些迷糊精神不振的那凌,递给他一杯水:“哥。”
那凌因为被那澜调理过身体,自然不会因为一次睡得晚就精神不振,他不过是习惯性赖床,习惯性的早起朦胧中,毕竟初一这一天要一大早起来拜年,这个一大早可不就不是那凌的生理起床点么?自然要精神颓靡了。
那凌接过来,仰头喝掉,顿时困意跑走,精神抖擞,甚至有些亢奋,好像浑身具有用不完的活力:“这是什么?”
“李恪那边下一季要推出的新产品,怎么样?”
那凌咂咂嘴,品味了一下,然后说道:“爽”
那澜一笑,那就行啦。这可是瞬间提高精神力或者斗气的战斗必备药剂,旅行,杀人,家中常备的药剂,绝对给力只是有点副作用,提前透支后,总是要虚弱一段时间的,不长,两个小时而已。改动一下,换了地球的上的草药提取练成制剂,效果大大减小,但是副作用也小呀,绝对符合秦歌的要求,虽然她说的很隐晦,也曾经让那澜以为是要强身健体的药剂,但是通过木木的讲解,那澜自然知道是要做什么用的。
对于地球人的寿命来说,她都是老奶奶了,怎么会不懂呢?
两人穿戴好新衣服,那凌深蓝色的夹克式羽绒服,近墨色的休闲裤,黑色休闲皮鞋,而那澜浅蓝色的短款羽绒服,浅蓝色小脚牛仔裤,卡其色的雪地靴,白色的毛线帽子,耳朵部位是小兔子的护耳,露出小小的脸来。
那凌看了看,微微皱眉,又给那澜围上围巾才点点头:“走吧。”
那澜真心不觉得冷,穿这么多,真捂得慌。可是她不能说不冷,因为没人信。反而要被唠叨什么不能学其他的女孩子,要风度不要温度啦,之类的balabala……
大年初一没有出租车,那凌骑着自行车带着那澜向秦歌家走去。车篓里放着给舅舅一家的礼品,当然不是恪翔的产品,那凌觉得他们有恪翔股份的事情最好谁也不告诉,想来秦歌也不会和家里说的,于是只是买了符合他们经济水平的烟酒和果篮。
那澜是第一次到秦歌家里来,这一片小区明显比他们住的地方高级多了,建成三四年了,设施很完备,都是最新的,最先进的,小高层,蓝白色的墙体,带着开放式的阳台。还有地下停车场。
那凌将自行车停在了秦歌家楼下的停车场里,锁上车子,带着那澜做电梯上了十二楼。
那澜站在电梯里,感叹了一下真是方便,她记得雅图兰奇曾经给她讲过,图兰卡的国都光明教廷有座标志性的建筑,是百层的光明法师塔,只有最虔诚的光明教廷教徒才能够被获准进入,学习更加高明的光明系魔法,而最顶楼住着的,便是光明教廷的主教,图兰卡四个法神之一,也是教廷的主教法迪亚。
不过,法师塔有百层,却没有传送阵,只有楼梯,要上去,就要一步一步爬上去。为嘛?因为这里有魔法禁制,是不能使用魔法的。于是,需要到更高楼层的教徒很苦逼。因为魔法师孱弱的身体注定了他们没有战士强健。如果在那里装上一部这样的电梯的话,肯定不错。有时候那澜就会突发奇想,法迪亚是怎么上去的呢?这座法师塔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也不知道谁设置的魔法禁制,反正是破除不了的,所以即便是法迪亚也要一步一步走上去,所以那澜会想,对外宣称闭关的法迪亚,其实是懒得爬上爬下才几十年的不出来吧?
这些不可考究了。
那澜精神力探查过后,就明了了电梯的构造,这个简单,可以仿制。
很快,叮一声,十二楼到了,那凌拉着那澜走到一绿色防盗门前,摁响了门铃。
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开门声,门打开,那澜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不过和秦歌相似的五官和精神波让那澜明了这个就是她未曾谋面的秦歌的哥哥,秦颂了。
那凌显然看到秦颂很高兴:“新年好颂哥。”
“新年好”秦颂看到那凌和那澜也很高兴,微微笑着,将门打开,让那凌和那澜进来,同时对门里喊道:“是那凌和那澜来了”
最先蹦过来的就是秦歌,她显得很高兴,穿着喜气洋洋的米色长款毛衣,黑色打底裤,牛皮短靴,长发束成马尾,很是精神。看到那澜顿时眼睛亮了,萝莉啊SD娃娃一样太漂亮了立刻扑上来,拉住那澜的手就进去,边说:“过年好你可算来了昨晚守夜了吗?我守了一半,就困了。”
那澜一笑,轻声说道:“新年好,看完春节联欢我就睡了。”当然,回房间后和雅图兰奇躲在被窝里聊了会儿对于地球春节的感想后,才睡的。
秦颂拍了拍那凌的肩膀:“最近怎么样?”
那凌一笑:“很不错。”
秦颂微微一笑,显得很是成熟稳重,向客厅走去。
秦海源这时候过来了,看着那凌和那澜,微微一笑:“那凌那澜来啦。”
那凌和那澜齐声说道:“舅舅过年好。”然后对从房间里过来的舅妈同样说道:“舅妈过年好”
或许是过年的关系,舅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