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决定不说话了,发现现在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好像都是男人的错误。闭嘴吧,等月能过了自己那别扭一关再说也不迟。
月不像纳雅那样交配上面很热情,现在能让她下决心已经很不错了,不能再逼她了呢。
遂是对早就闭嘴的芒轻声道:“听到月说的话了吧,今晚是我先来,你……咳,你再找机会吧。”
芒继续着他的沉默,暗地里却是打起了主意……,今晚是吧,如果今晚可以的话,呵,他会比啼抢先的。
收回心思,两个男人想到的正事上面。刚才吴熙月提到如何处理布阿族人的身体,啼脸色一正已是一幅“我好寡淡”的表情,话峰一转吴熙月柔声道:“已经处理到差不多了,有些不用我们处理就让野狼叨了去在,省去我们的族人很多事情。剩下的
丢到山谷里一些,还有一些没有来得及处理。”
这家伙的话题转变真快!前面在说XO,后面就说如何处理尸体的。不过,问题是她先提出来的,破瓜一事暂时抛到一边,处理好战争过后的事情才对。
“他们山洞不是有许多准备过冬的干柴吗?”吴熙月想了想声音微敛淡淡道,“干柴是不能带回去部落,就用在他们自己身上吧。堆起来一把火烧起,没有处理完的身体全部火化掉,这样还不需要让族人吃力搬到远地方处理。”
这倒是个办法。
芒嘴角弯起,俊颜盈着淡淡笑意柔和舒朗,“月这个办法不错,烧一个也是烧,烧两个也是烧……,就一把火烧了吧。”舒朗的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明的冷意,惹得吴熙月微地侧目过去。芒一下子察觉,玉色眸子波光潋滟,“怎么?我有说错了吗?”
格里部落的族人畏惧这么一样温暖如冬日暖阳的首领不是没有道理的,偶尔的狠手段确实可以镇得住一些不安份子。
“没有,你说得很多,烧一个是烧,烧两个也是烧……”吴熙月微笑了起来,男人不狠女人不爱啊,是男人就要有点男人的手段才行,真的是温润如玉没有一脾气,格里部落首领之位也轮不到芒坐上呢。
按下心里面的怪意,吴熙月转对啼道:“我们族人有没有伤亡?”声音看上去很平静,只有仔细去听才能发现平静下面的波澜。
……
两个男人都沉默了一会坐在火堆边眼帘低垂掩住眼子里的悲伤,吴熙月一见此心脏蓦地收紧,声音也沉得厉害,“怎么……,死了很多?”
“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沉默会让一直关心族人的女人伤心,啼抬起眼帘声音沉敛有着淡淡悲伤飘在里面,“苍措部落死了三个,格里部落三个……,受伤了十一个,这是伤势比较重的男人。如果……”清冷的声调一下子急骤下滑,像是在深水里发出的闷呜声,“如果没有及时得到巫医救治,也许会坚持不住。”
受伤的地方一直没有停止流血,有的地方已经开始红肿起来……。寒眸一瞬不瞬盯着吴熙月,啼轻声着问起,“月,你能医治好他们吗?”
孰不知吴熙月整颗心都是沉到了谷底了……,原始社会的人类对伤势轻与重的分辨跟现代完全不一样,他们认为伤势重了……那就是真的很严重很严重。
“都伤到一些什么地方?”该死的!她怎么为了逃避战争的残酷而睡了一天两晚呢?她这样的做法太TMD卑鄙可耻了!眼眶已经发起酸来,尼玛现在哭个毛啊!解决事情才对!
啼有些没有办法平静下来,这一次的伤亡是他成为苍措部落首领来一次最大伤亡。年轻的首领还要经过许多磨难才能真正成长起来,如果以年龄来计算……吴熙月这货其实在老牛吃嫩草,啃了啼跟芒这两根好嫩好嫩处男嫩草。
“都是刺伤,很深……,流一直没有办法止住,我们从霍加那里学先用兽皮绑紧伤口,可还是有些问题,血虽然流得不多,但仍旧是止不住。”芒脸沉如水代啼回答了她的问题,他的手在小幅度地颤抖着,可以看出来芒同样在面对战争的死亡都有一些抗拒感。
吴熙月吁出一口气,反正是最先从悲伤里走出来,“有战争就有死亡,以后若还有强者入侵我们的部落……死亡还是会有;想让部落不会成为人人都想吐到口里的肥肉,……就努力让部落强大吧。现在不是悲伤时候,我们先去看看伤势比较重的族人吧。”
顿了下,恍地想起他们还提到了霍加,“霍加他们还没有离开吗?我晚上遇到他们就说了让他们尽快离开不要呆在这里。”
“是霍加自己留下来,他的族人感情你救了他们的首领,主动留下来替我们清理。”啼深深呼吸了一口,月说得没有错,想让族人不让别的外族伤害首先是让部落强大起来,让外族人畏惧苍措部落不敢妄动才对。
有战争就有死亡……,啼把这句话一直记在了心里。后来,随着苍措部落的强大,啼在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攻击外族部落。
然而一切事情都有注定,一个文明古国的建立都是堆积着无数的累累白骨,战争是注定不可避免。
去了安置伤员的山洞,她还没有开口,照顾伤员的族人一个个都对她微笑着打起招呼来,“月,你来了啊。”
“巫师月,你睡好了吗?这里有我们照顾就可以了,你还是可以继续睡觉呢。”
“月,你别理这浑蛋,他当你是猪呢。”
微笑着的吴熙月嘴角抽了抽……,其实她就是只猎!这么能睡啊。
男人个个都跟说上几句话,吴熙月也一一跟他们说话回答,“你们去忙吧,我看看族人的伤势怎么样。”
闻言,所有的男人都主动让出位置让吴熙月来检查族人的伤口。
受伤的男人们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到吴熙月过来检查还强撑着想坐起来,吴熙月急忙道:“你们别起来,躺着我能更好检查。”
这么一说,十来个男人们才躯回暖暖的兽皮垫,他们的身边都生着柴火,暖暖的感受不到一点寒意。
吴熙月一个接一个的查看完毕,脸色倒是比之前好看了许多。伤势算重,但不足致命,有兽皮,树皮双重保护,刺入的伤口并不是很深,只是因为没有及时缝好伤口消毒处理才会出现一直有流血状况。
有的族人伤口有轻微感染,体温也有些高。
指着一个体温偏高的族人,吴熙月问起照顾他们男人,“他们身上是不是用冰水擦过了?这办法很快,如果还有族人体温偏高你们就用冷水替他擦身体。”
“巫师,这是密索部落族人告诉我们的。说也是巫师你教他们的办法呢。”男人们虽然忙碌,但心情是高兴的。
灭掉了布阿部落等于除掉最大一个危胁部落族人安全的大部落,现在,他们只需要照顾好受伤的族人,别的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了呢。
吴熙月倒没有想到密索部落族人是重情重义的,她眉梢微挑对啼道:“霍加是一个值得深交的男人,还有一点,他志不再此不想在莫河一带安居下来。迟早有一天他还是会带着族人重返莫河外面的领地。”
“嗯,霍加昨晚上跟我聊了许多,关于他对部落以后打算都全部告诉了我听。无论如何,都是因为你才让霍加消降跟克克巫联手的打算。月,你是神灵赐与我们苍措部落最大的幸福,有你在,部落里许多事情变简单多了。”
啼才说完,妹纸是顺着竹竿子往上爬,“是啊,是啊,所以你们得要珍惜才行啊。千万别惹毛我,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们自己呢。”
“月放心,在苍措部落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忙碌的伐合在旁边插话进来。
山洞里所有人,哪怕是带着伤躺在兽皮垫的族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吴熙月见此大半颗心都放下来。精神状况确实不错,当今这急是需要把他们的伤口都缝好才行
司马光编著的《资治通鉴》中《则天顺圣皇后中之上》(记录唐武则天)中一段是记载伤口用线逢合,用的就是桑皮线,是桑白皮纤维制成的线,这个要搞来有些难了。
肠线也说不错,消毒成了问题。
想了少会,吴熙月便问啼,“你们在丛林里有没有见过一种可以吐丝的白色小虫?到时候会用自己吐的丝把自己包起来,再化成蝶飞出来。”
“你说的是天虫吗?吐出的丝很长,用水一泡就化开的。”芒修眉微微拧了下,好像回忆了起来,“这种东西我见过,你等一下,我现在让哈达他们去找一下,应该是昨天我在他兽皮裙上面见过。月,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吴熙月一听还真有蚕丝,这下事情就好解决了,“我要用天虫吞出来的丝线把族人们的伤口缝合起来,这样就不会流血了。芒,你现在快去找哈达多些些蚕蛹回来!”有了蚕蛹还不行,需要有针才行,蛋疼,这里是什么针都没有怎么刺肉呢?
不管了!就有兽骨针了,“你们去他们女人居住的山洞里找一下,给我多找出些细一点的骨针出来,我都要用上来才行。”吴熙月开始一一吩咐了下来,男人们做事一向很有效率,烧热水的,捡蚕茧的,……不用一个小时所有事情地准备就绪只等吴熙月亲自上场了。
看着所有准备了,用沸水消过毒的手术器具,吴熙月似佛觉得自己又站在了手术台上面。她面靥清清,目光浅浅地围视四周,“呆会我要做的事情也许你们看在眼里绝得很不可思议,但既然你们都留下来观看那么我就要告诉你们,在手术过程中我不能吃到任何动静,也不许有人一惊一乍尖叫。”
“能看得过的就留下来,看不下去的现在离开。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们从现在开始都把嘴巴闭紧点。”在原社部落里并没有伤口缝合一说,她得提前给他们打针预防针才行。并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吴熙月眸光清寒收起心思准备手术。
当她第拿起骨针把蚕线穿好第一针缝在一个腰侧有一大道伤口上的格里部落男人身上去,耳边骤地响起了数声倒抽气声,很快……安静了下来。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