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一切然后有目的接近他一样,但是他现在又让我去见他父母,这让我进退两难,又或者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女孩子敏感这很正常。也确实,如果你不知道他的背景,到时候看见了他奢华的生活,把下巴惊掉了就不好了。”孔孜这时候能想象得出孙涛的表情和动作,应该是摸着下巴,挑了个眉。
“切,这倒不至于。”
“那不就得了,你觉得无论他怎么样,再有钱,就算是哪国的王子你都觉得可以hold住,你还担心什么。所以呢,你在乎的不是牧捷泽的背景,而是他不告诉你他的背景,这其中有很大的不同。”
孔孜突然恍然大悟,是啊,是这样。可……“那怎么办啊?”挠了挠头。
“那你既然都已经不管他是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就直接问他呗。”
有道理,自己心态正了,就不觉得尴尬了,也不会被怀疑是别有用心了,等等。“不对啊,我是这么想的,可捷泽不知道我是这么想的啊!”
“男女朋友之间本来就应该坦诚,如果牧捷泽不对你说又因为这个分手或者产生了隔阂,那这种人真的不适合和你成为一生的伴侣,他不说分手你也得说,不然苦的是你。”
孔孜心境又明了了,是啊,如此说来,这样还能好好测试测试捷泽的人品,不过自己对捷泽有信心,应该不会的。
挂断电话后孔孜长送了一口气,在拨通号码时还不觉得,在听见孙涛的声音后变得手足无措,抓耳挠腮,一种名叫:‘尴尬’的气氛油然而生,当然只有孔孜这边觉得。
是因为凌玲替孙涛表明了曾经的态度,就尴尬了吗?可明明知道的不是吗?果然有些事情最好还是沉入海底比较合适。
隔天孔孜约捷泽出来,捷泽在接电话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有点像当时孔孜对自己表白时的语气,笑了笑,出门去了。
到时孔孜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杯珍珠奶茶,穿的很厚实。像个雪球,不过,依旧很养眼。看了看手表,比约定的时间提早到了5分钟,那孔孜等了多久了?
“等了多久?”这是见了孔孜说的第一句话。
“我就是坐在这里给你打的电话,在那之前我还发了半个小时的呆,你猜我等了多久?”
“哦,那应该是很久很久了,我看你的奶茶都凉了,换一杯吧。”捷泽看着孔孜表情很严肃,有点想笑。
“不用了,这是第四杯,不想喝了。”孔孜顿了顿,豪气万丈,开门见山,气吞山河的把捷泽约出来的目的‘巴拉巴拉’全说了,“归根到底一句话,我们虽然已经交往了大半年了,可是我确实不怎么了解你,你也不怎么了解我,再怎么说爱情至上,也至少在你催我去见你父母之前先互相交代了解一下彼此的家庭环境吧。”说完一大段话之后孔孜观察捷泽的表情,他……皱了皱眉!他竟然皱了皱眉!他居然皱了皱眉!
然在捷泽开口说完一句话后,孔孜愣在了那里
“怎么?你不知道?”他……以为,他竟然以为……他居然以为……她、知、道。
“我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姜宁,鲁恒都知道的,你可以问他们啊。”
孔孜不理解:“这种问题为什么要从他们那里得到答案?”
“因为你从没有问过我啊。”理直气壮。
“我……”孔孜无语了。
“唉,还以为什么事呢,以为上次你在这里表白,这次还期待你求婚呢。这点事情至于这么特地约我过来说嘛,我说你啊,你以后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问我就行,别再瞎寻思了。”
孔孜:“哦……”
捷泽:“乖!”
☆、未来公婆
很快的就要放假了,只有短短几天不再像上学时长达一个月之久了,所以要好好安排。孔孜为避免在自己爸妈那里露出马脚,和捷泽商量事先请假几天,跟着捷泽回他家。
这假捷泽还好请,因为上的是外企,老板是外国人,尊重中国礼节可不怎么遵守中国节日,捷泽本就要在初五回来代表公司参加一个实习生策划案演讲比赛,公司宽宏大量又觉得着小伙子是个人才就网开一面在这个档口放了行。
孔孜这个假就不好请了,本来影楼在节假日的生意就比较红火,又是在春节期间人手本就不够,孔孜竟然还想临阵脱逃,白清自然不松口,可禁不住孔孜死磨烂泡才签下了假条。
而孔孜匆匆忙忙整理行李到此刻都已经坐在飞机上了依旧觉得那么不真实,这么快就要见捷泽的家人了,紧张反倒不是很多,更多的是不真实。看了看握着自己手,给自己微笑,安抚自己的捷泽,笑了笑。
“睡吧,睡一觉就到了,到时候问题都没了。”
好吧,那就睡一觉,天大的问题大不了到时候两个人一起扛着,塌不了。
一觉之后,下飞机,拿行李,早已有人在那里等着接机了。是个孔孜从来没见过的男生和巩敏。那个男生和捷泽一般大,感情很要好的样子,跟孔孜打招呼:“嗨,孔孜?终于见到你了,早就听捷泽提起过你,我是捷泽的发小:孟桦。”
孔孜微笑:“孔孜。”
“哎,怎么就你们俩,樊琅呢?”
“本来他要来的,因为我妹……反正临时有事不能来了,走吧,回去。”
捷泽左手拉着行李,右手牵着孔孜向机场外面走。
巩敏站在孔孜的右边,一脸不乐意:“在学校,你们亲亲我我,腻腻歪歪也就算了,现在又跟来这里。孔孜你不至于看得这么紧吧,就放这几天的年假也不给我和捷泽哥哥单独相处的时间。”
孔孜笑笑看看捷泽,捷泽无奈的摇摇头,孔孜什么也没说,又笑笑,坐上了车,去见捷泽的爸妈了。
车子最后开进了一个红顶红墙的大院子,在上次孔孜特地约捷泽为了各自家庭背景出来后,捷泽就对孔孜全盘托出了,捷泽家里成员:捷泽,爸爸,妈妈,目前开了一家公司,从事木材行业,发展不错。'
从车子驶进这个红色大院孔孜就感受到了一股庄严肃穆的氛围,手臂上不受控制的起了些鸡皮疙瘩。
最后在一栋红顶红墙的房子前停下,孔孜观察着附近,这个大院里都是独门独户,红顶红墙,路上干净利落,除了几片落叶没有任何垃圾,行人很少,前几天下了场小雪,有些地方的雪还没化,冰冷冷的雪反倒给这个院子添了份俏皮。孔孜想起了捷泽之前对自己说的,这个院子里住着不少以前的军人,让自己对这里更加肃然起敬了。
“ 走吧,进去。”捷泽拍拍孔孜的肩,笑笑。
孔孜本紧张的神情缓和了几分,只要每次看见捷泽那比左边高两度的招牌笑容,就会无比心安,走吧。
进入大厅就看见两位妇女正在桌子前忙碌,一个年轻些,富贵,雍容在对自己的那一个微笑中就透露出来了,盘着发髻,一身浅蓝色的旗袍将她的身材包裹着,也呈现着。
“回来啦!”走到孔孜面前,抓起了孔孜的手:“孔孜是吧?我是捷泽妈妈,外面冷吗?先喝杯热茶暖暖,来。”
捷泽妈妈很热情,牵着孔孜手就坐了下来,孔孜看看捷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妈,你就没看见我啊,也不问我冷不冷,我爸呢?”语气委屈,脸上却笑开了花。
“在厨房呢,说要给孔孜露一手,快去把你爸喊出来。”
“不用了,我出来了。”捷泽爸爸围着围裙,右手了端着个锅,左手端着个盘子急忙忙的就出来了。
孔孜连忙站起来问好,抬头看着他,这和孔孜印象中那个在自己学校演讲时意气风发的牧建洲是完全不同的,眼前的这个比四年前看见的略显老态,不过也更真实,更随和。
“当时我家小子说交了个女朋友说叫孔孜我就在想应该长的如何才能配上这样名字,今天一看果然古色古香。”牧爸爸把还冒着热死的锅往桌子上一放就不管了。刚才和牧妈妈一起打理桌子的年龄较大的人忙接了过来把菜盛出来。
与孔孜交谈了几句的牧爸爸点了点头交代后转身又进了厨房。捷泽暗里朝孔孜比了个手势,食指中指两根手指头晃来晃去,让孔孜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些。
在吃饭时他们也交谈胜欢,捷泽向孔孜介绍刚才那位年长的妇女是家里的阿姨,而孔孜看见那位阿姨也和他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孔孜心里对这个家的印象更好了。
在饭桌上牧妈妈问了孔孜的家庭,孔孜也对牧爸爸坦言曾经在大一的开学典礼上见过他,也就此弄明白了捷泽在学校为什么会有传言无人知道他的姓氏,因为在大一牧爸爸捐款修建了一座体育馆后就被人扒出牧捷泽可能和这位大金主有关系,牧爸爸为了给捷泽一个安静的校园生活就含蓄的向校长示意低调,结果校长理解错了就把所有关于捷泽姓的文件都抹去了姓,就这样被传出了不同的谣言,之后又因为捷泽为了牧爸爸的病休学,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吃过晚饭又聊了许久才不舍分别各自回房,孔孜关了灯躺在床上闻着完全陌生的气味久久不能入睡。这时孔孜听见了轻微的开门声,孔孜吓的忙起身:“谁?”
“我!”
就一个字孔孜就知道是谁了。“你怎么来了?”
“怕你睡不着,人家来陪你嘛。”
借着月光,孔孜看着那张人畜无害厚着脸皮笑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行。”
“我绝对什么也不做,真的,我就只是怕你睡不着,我就抱着你睡,谁思想不纯洁,谁拉出去枪毙五分钟!真的!”
孔孜更无语了,可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因为孔孜觉得如果自己一个人的话应该真的一夜也睡不着,如果他敢乱来再轰出去也不迟,就掀起了被窝。
结果事实证明,果然两个人的被窝更暖和也更容易入睡,一夜无梦。
☆、他的世界
隔日清晨孔孜咪咪眼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