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第一次并肩作战而不是相互打架,白青鸾的劣势很快表现出来,云景陌次次救她与危难之中。
看着他淌血的肩膀,她承认,她的心在刹那间被划痛了,她帮他处理伤口,表现的像一个小女人般,他伸出血淋淋的手捏住她的下颚,“你这样,才像一个女人!”
白青鸾咬牙,想要骂他,却难得的骂不出口,想打,看着他血淋淋的伤口,一时又无法下手,她就瞠着眸子,愤恨的瞪着他,他就捏着她的下颚,如一个登徒子般轻佻的笑着。
云景陌低头吻住她,一反常态的温柔,然后见她没有要闭眼的意思,唇瓣上移,吻在她的眼睛上,低声道,“闭上眼睛。”
白青鸾一直都不是听话的女人,平时云景陌让她往东,她是决计要往西的,这一次,她却听话了,但是这唯一的一次听话,让她后悔无比。
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云景陌点住了她的穴道,她无法睁开眼睛,只是定定的跪坐在那里,云景陌沉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的穴道在半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你在这附近的村子等我,要是我半个月之内能够回来,我一辈子就任你打骂,如果我半个月之内没有回来,那么我就是再也不会回来了,你找个好人,嫁掉自己,不要再等我!”
说完,他就走了,走的悄无声息,白青鸾根本无法辨别他离开的方向,她气的咬牙切齿,在心里暗中将云景陌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她的穴道自动解开后,她想起了一个问题,她的情蛊怎么办?如果云景陌死了,她和风漠宸不是一样得跟着一起死?风漠宸有明玥帮衬着,或许他已经找到抑制情蛊的办法,而她不行,她必须有他帮她解蛊。
她开始痛恨那个男人的自私,可是她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他,她在村子等了十五天,却始终没有等到云景陌,但是她的身体无恙,也就是说,云景陌肯定也没事。
她拿着鞭子将周遭的花花草草抽打的狼藉一片,然后收拾了包裹,踏上寻找云景陌的道路。
她去了魔教总坛,为了寻找云景陌,做了魔教的教众,她拿自己的后半身交换云景陌的下落,却赫然发现,云景陌已经成为魔教的囚徒。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魔教的地牢,魔教的护法森冷的看着两人,两人的脸上都有些愤恨和仇恨,丝毫不像分别已久的恋人。
“你他妈的抛弃我,就是为了在地牢里享福吗?”白青鸾大吼。
云景陌冷笑,“像你这种蠢女人,不抛弃才怪!”
“你才是蠢男人!”白青鸾看着他身上被虐打过的痕迹,双眼泛红。
“我不和蠢女人说话!”云景陌背过身去,不再理白青鸾。
白青鸾夺过牢门钥匙,冲进地牢扬起鞭子就打,云景陌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只能生生的挨打,他怒骂道,“你这个疯女人,滚开,我不想再看见你!”
鞭子于是就抽的更加凌厉了一些,鞭鞭带起皮肉,牢外的教徒和护法对视了一眼,叹息着摇头,手中的兵器也不再以一种攻击的姿势拿着,戒备逐渐松懈。
白青鸾的鞭子倏然失去准头,带着鲜血的鞭子宛如毒蛇一般卷向牢外,当护法发现鞭子攻向他的时候,为时已晚,云景陌衣袖中的毒针已经射出,护法死在当场。
云景陌捡起地下被白青鸾胡乱扔掉的钥匙,打开锁链,然后一口气灭掉地牢里面的魔教教众,两人携手而逃。
白青鸾喘息,“你为什么会落在魔教手上?”
云景陌皱眉,“我欠他们一次人情,必须得还给他们。而且,我找他们的教主交换了一种草药,我服下之后你体内的蛊虫可以被迷惑,以后不管我死还是活,你体内的子蛊都会以为我体内饿的母蛊活着,所以,你和风漠宸,可以不受我体内情蛊的控制了!”
“这样,你不怕风漠宸再次派人杀你吗?”白青鸾有些担心,毕竟,他做过了太多的错事,和风漠宸已经不能两立。
“就算我不这么做,风漠宸有一天还是会想出这个办法,那时候可能会连累你,这样不如一次性全部解决!”云景陌淡淡的,完全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话下。
当天夜里,他真的死了,是被一个扮作风漠宸的魔教教徒杀死,他死之莆,笑着看着白青鸾,“看吧,我算计的多准,幸好我比风漠宸早一步服下了草药,不然现在,我们俩得一起死……”
白青鸾就此认定了是风漠宸下的手,因为当时扮作风漠宸的人没有杀她,她想不通,除了风漠宸看在白离若的份上不杀她,这个世上,还有谁会在那种情况下留她一命……
再后来,她想办法为云景陌报仇,可是却查处云景陌死的真相,原来是魔教的人,他们不杀她的原因,是因为她已经是个死人,她加入魔教的时候,服下了异心丸,背叛魔教,只有死路一条。
她知道她一年之内一定会死,可是她觉得无所谓,她只想沿着云景陌走过的地方,再走一次。
彼岸花开在地狱的那端,她微笑着靠近,地狱那端一定会有个人等着她,等着她吵架打架,等着她一起拒饮忘川水,然后来世,还做恋人!
第155章出游
西凉,太子府,一轮明月皎洁无暇,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透过朦胧的窗纸洒在奢华的殿内。
内殿的床榻上,纠结着两条人影,男的身体修长,一身浅铜色肌肤,完美的身形堪称上帝杰作;女的身姿曼妙,白皙玲珑的身段,宛如羊脂捏塑而成。
萧宁澜薄削的嘴唇上翘出一个愉悦的弧度,薄汗从他光洁的额头滑落,只见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闪烁着征服般的欲望,剑眉斜入云鬓,深邃狭长的凤眸,乌黑湛亮的眼眸中,流动出魅惑般的光泽。挺直刚毅的鼻梁,每个弧度,都堪称完美,薄削的嘴唇,只消轻轻勾动,邪佞的弧度便可勾走所有女人的芳究。
他是完美的,完美的五官,完美的身形,完美的身份,他几乎拥有全天下所有男人的梦想。他的生母,是西凉皇后,生父是西凉的皇帝。他从小在无尽恩宠中长大,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高权利,他还有一个温顺谦和的太子妃,楚国的公主颜小玉。
想起颜小玉,萧宁澜冷笑了一记,那个颜小玉,可是百年难遇的极品,她那个样子,哪有一点像女人?
床上,罗帐摇曳,床榻底下,颜小玉羞的脸色通红,对着床榻对面的阿雅悄无声息的“呸”了一声表示她的鄙夷,不过她不敢呸出声,她是来做贼的,躲在胡恻妃的床榻下面做贼。
阿雅躲在床头的纱幔下面,对着颜小玉比划了一下,表示安静,并不是她不敢说话,而是她不能说话,她是个哑巴,侍候颜小玉两年了。
颜小玉躲在床榻下面,听着木床被压的“吱呀”作响,她微微翘首,露出一个小巧的脑袋看着床榻上的萧宁澜和女子。
颜小玉舔舔唇,萧宁澜的身材真好,特别是那把精壮的键腰,曲线完美,柔韧有度,富有弹性的肌肤上没有一丝赘肉,一点也不像养尊处优的人。
瞅着床榻上的女人,她眯眼咬着手指,床上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丈夫的恻妃胡如眉。
颜小玉缩回床榻底下,手握着一只白色的陶瓷小瓶,瓶子温润的感觉从手究传来。看见阿雅拿着大刀在对她使眼色,她慌忙摇头,时间还没到,千万不能急。
这该死的萧宁澜也太持久了,她在床底下藏了一个多小时了,他还没结束。不急,不急,她安慰自己,听着萧宁澜的粗喘声,应该快了吧?
终于牙床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颜小玉见时机成熟,对着阿雅一使眼色,阿雅从床头屏风的纱幔中跳出,大刀一扬架在了萧宁澜的脖子上。
萧宁澜浑身光裸的看着阿雅,绝美的凤眸几乎射出毒针,颜小玉立马从床榻下面爬出,摸滚打爬的跳上床,脸上挤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太子殿下,打扰了,找你借样东西--”
萧宁澜银牙紧咬,虽然身体暴露在人前,但是脸色不变,薄削的唇角勾勒出一个森冷的笑容,愤声道,“颜小玉,你这个贱人!居然躲在下面偷听?”
颜小玉鄙夷的一笑,她才没有时间偷听他们,她是来找他借东西的。
趁着阿雅拿大刀威胁萧宁澜之际,推开依偎在他怀中光裸着身子的胡如眉。
胡如眉目瞪口呆,连羞耻都忘了,就那么张着樱桃小口,愣愣的看着颜小玉。
颜小玉脸色微红,一把抓起萧宁澜的下身,看着她手中的瓶子,萧宁澜知道了她的来意,冷声道,“你敢?”
颜小玉微微抬首,挑衅的道,“你看我敢不敢?”
她捉住他的那根,将部分粘稠捏进瓷瓶中,萧宁澜痛的惊呼出口,想要跳起来揍人,却被颜小玉指着颈项上的刀道,“淡定,淡定,阿雅的刀很快,切头跟切西瓜似的……”
萧宁澜额头青筋不断的跳动,狰狞的双眸几乎射出火焰,再也顾不得风度,大骂道,“颜小玉你这个疯子,本太子一定要废了你!”
“废吧,废吧,我等着你!”
胡如眉吓的尖叫一声,赶紧躲进被窝,萧宁澜的牙齿咬的“喀嚓”作响,仇恨的眸光,似毒似蝎,颜小玉眯起眼睛看着瓷瓶中一小部分的粘液,歉意的笑着,“不好意思啊,太少了,不够,你再弄点出来啊,快点,别这么小气嘛!”
谁料萧宁澜脸色憋的通红,竟然真的起了反应,她吓的尖叫一声跳起来,狠狠的一脚踹在他腿上,怒骂道,“色胚子!”
萧宁澜被踹的生疼,胸口不断的起伏,他大口喘息,一把拽住想要逃跑的颜小玉,她的裙角被他拽住,吓的大喊道,“阿雅,阿雅,给他点厉害尝尝!”
阿雅长刀一横,萧宁澜颈项上就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血痕,凉意让他松开了颜小玉的衣裙,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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