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妃难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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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妃难再求- 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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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早已经和他无关,他想要的,只是和他心爱的女人相守到他生命结束而已。

    回到木屋的路上,远远的,他嗅间血腥味,心中倏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加快了脚程,绝佳的轻功一路飞跃,看着木屋前的一幕,他的心脏停止跳动。

    行礼乱成一团,原本应该放在玉棺中女子的身体,此刻被凌迟的浑身上下遍体都是伤口,颜小玉蜷缩在木屋的角落,她身上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在发抖。

    萧宁澜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上前一把抱住颜小玉,呼吸急促,“玉儿,玉儿……”

    颜小玉的牙齿不断打架,她废了很多力气才能说出话,“云朵,云朵,被他们,扔下悬崖了。”

    萧宁澜的手一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将她拉入怀中,发现她身上似乎伤口累累般,在他怀中颤栗,他想要抚摸她的发丝,却不敢碰她,只能听她断断续续的说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让我选择,我以为他们要放过云朵,对不起……”颜小玉颤抖的如风中一片落叶,满是鲜血的身体,宛如深秋的枫叶,风过,她在风中瑟瑟发抖盘旋落下。

    萧宁澜没有说话,沉冷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阴鸷的眸中带着愤恨的火花,他抱起颜小玉,往侧屋走去。

    一桶氤氲着热气的水,颜小玉一进入桶中,水就变成了深红色,她光裸的身子不断发抖,萧宁澜的手指没触碰她肌肤一下,她就痛的脸色惨白,仿佛一条被刮了鱼鳞的鱼般,她几次抖的牙齿咬在舌头上。

    萧宁澜看着她光滑紧窒却脆弱的身体,瞳孔不断收缩,他拿起一边的毛绒大衣,将湿漉漉的颜小玉裹在大衣内,看着她痛的惨白如纸的脸色,他伸手点了她的昏睡穴。

    暗道中,烛火朦胧,玉棺中一个从脸到脚布满刀伤的女子,温软的床榻上一个苍白如纸脆弱如泡沫般的女子,萧宁澜坐在颜小玉身边,静静的看着两人。

    此刻两人在一起对比起来,才发现,两人的脸孔和身材出奇的相似,可是她们的相似不会让人有联想,看见一个人会想起另外一个,而是独立的相似,那种独立是感觉颜小玉和萧韩静的身体根本不会是同一个时空的东西,她们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起。

    萧宁澜静静的坐在那里,伸出手指,用指背摩挲颜小玉的脸颊,大概是疼痛,颜小玉蹙眉嘤咛了一声,动了一动,离开萧宁澜的手指。

    萧宁澜依旧抿着唇,周身散发着冷寒的气息,不管是谁,不管有任何理由,敢动他的女人,必定得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他低头,亲吻颜小玉的柔唇,“玉儿,对不起,我今天又要出去乱杀无辜了!”

第287章转意

    颜小玉没有动,她根本听不见他的话,只是陷入在自己的梦境中。

    萧宁澜起身,拿起一块黑布缠上自己的右手,封禁在秘道中许久不曾动用过的青龙剑凛然出鞘,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浮起一抹杀气,在剑刃的照耀下,犹如罗刹。

    关上了小木屋的机关,秘道的门自动合上,这个秘道,是他以前用来保管颜小玉身体建造的,除了他以外,连颜小玉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所以呆在里面,绝对安全,而且他准备了三天的食物和水,就算小玉醒来,也可以在里面安全的度过三天。

    三天,他要去实践他的诺言,他曾对那几个山贼说过,颜小玉少一根汗毛,他都要他们全家陪葬,何况,是现在……

    他没有使用轻功,而是一步步的走下山,每一步都留下极重的脚印,山风将他的头发卷起,他俊美的脸,在夕阳下美的难以形容。

    山下,农户环形而居,有一个瞎眼的婆婆,摸索着想要将晾好的衣衫收起来,却绊在了路边的一个矮凳上,摔了一跤。

    婆婆挣扎着想要起来,无奈地面有冰,路滑,她再次的摔倒,有一只干燥温暖的手伸来,紧紧的拽住她的手,她在这只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她摸的出,这只手上缠着布,难道是这个人受伤了吗?她感觉的出,眼前是个男子,而且还是个很年轻很漂亮的男子,因为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是她一辈子都没有嗅间过的。

    “你来是找侬娃子吗?他十年没有回过家了。”婆婆操着一口本地异乡话,睁着没有眼仁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男子站着的方向。

    男子收回手,口气冷淡,“大娘,请问家里有几口人?”

    婆婆错愕了一下,颤巍巍的回答,“就我一个!侬娃子上山当土匪了……”

    她的话音未落,男子的剑已经出手,血从她的颈项飙出,她不知道男子为什么要杀她,只能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男子转身,看着竹竿上晾着的衣服,竹竿上,明显有成年男子的衣衫,可是这位婆婆,却说她的儿子十年没有回来了。

    他阔步,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温暖的屋子,滚烫的沸水升腾起白色的热气,炕头上,一个头裹花布的年轻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含着女子的奶嘴,橘黄的烛光将这一切照耀的静谧安详。

    外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女子起身,走进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男子手持长剑,剑没有鞘,就那么信步走进,仿佛熟门熟路般。

    在看见男子的那一刻,少妇的脸色倏然就红了,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这张脸,要怎么形容?所有美好的词语用在他身上都会黯然无光。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甚至忘记了说话,忘记了害羞,她这么坦诚的露在陌生人的眼中,婴儿吮槛发出细微的声音。

    男子看着她,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他缠着黑色布带的手将门一推,“吱呀”一声,门又关上。

    少妇如梦方醒,她抱开自己的孩子,盖上衣衫,脸色通红的看着男子,“我们家没有什么可以抵债的,他欠的钱,跟我们无关!”

    男子皱眉,他当然知道她说的他是指谁,沉默了半响,轻声道,“你们家当然有可以抵债的,你和孩子,都很不错……”

    少妇惊愕的看着他,脸色红的更加厉害,这样的男子,一句话,一个眼神,都如罂粟般让她上瘾。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脸上抑制不住的惊喜,别说让她为自己的那个滥赌鬼丈夫抵债,就算此刻杀了她,她也愿意。只要能让她多看他一眼,多靠近他一些,能够嗅间他身体上迷人的清香,能够听见他具有磁力的嗓音,她甘愿失去一切,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魔鬼。

    “少侠,我你可以带走,但是孩子,还是留下来吧……”少妇妖娆的看着他,仔细看去,颇有几分姿色。

    “好,看在你爱子的份上,孩子我就不杀!”男子冷然开口,少妇来不及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胸间已经凉意丝丝,她低头,鲜血汹涌而出,而那柄没有剑鞘的剑,此刻就钉在她的心脏。

    她抬头,脸上满是不解之色,不是要她抵账么?

    可是她来不及问,年轻的生命就消陨在了男子的剑下,随着身体的倒地,地面上传来婴儿的哭叫声,男子看着婴儿,眉头抖动了一下。

    里屋跑出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一见这情景,大哭了起来。男子扭头,想要离开,小女孩儿却上前抱住男子的腿,男子冷漠的脸上面无表情,接着抬起长剑,利器割穿肉体,血脓洒了一地,小女孩睁大眼睛倒在血泊中。

    深夜,男子浑身是血的在村庄走着,他手中的剑依旧没有入鞘,身上的煞气已经退却很多,他的步伐很慢,仿佛每一步,都将要跨进地狱。

    有一位中年妇女看着男子,面露诧异之色,这么精致绝美的男子,竟然浑身都是血,他一定是濒临为难之时,看他这穿着和气势,一定不是寻常人,倘若这个时候能够赠予他一碗汤面,日后一定能得到他的重金回报。

    妇女掂着小脚上前,手绢挥舞的如红楼中的姑娘,细长的嗓音更是尖锐无比,“呦,客官,赶了这么长的路,一定累了吧?走,跟大娘回家,大娘请你吃汤面。”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沉下俊冷的眼睛,寒飕飕的看着妇女,妇女吓的一个瑟缩,原本拉着他衣袖的手,赶紧缩回,讪笑着,想要退开。

    男子在看清她的面容后,却突然开口,“多谢你,周大娘……”

    周大娘吓了一跳,他怎么知道自己夫家姓周?不过她在这村子,远近也算是个闻名人,特别是她那出息的儿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怕?叫得出她的名字,没有什么奇怪的。

    随即又挥舞着手绢上前,笑的像朵喇叭花拉着男子,“你认识我们家大富吧?他小时候也跟你一样俊俏,可是这死小子不学好,最近居然当起了土匪,你说当土匪有什么好的,我看,跟着钦州的紫衣侯做事才出息呢,那可是以后要当皇帝的……”

    男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缠着黑色绷带的手,牢牢的握住了剑的手柄,周大娘拉着男子,笑着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屋内,一个花甲的老头在热炕上槛烟,一见周大娘拉着一位俊美如斯的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拿烟袋在土炕上磕了几下。

    “老头子,告诉你,这位客官有可能认识我们家儿子呢,别看他从外乡来,他都可以叫出我周大娘的名号……”

    周大娘笑的花枝乱颤,挥舞着手绢,然后一扭一扭的去厨房给男子做汤面。

    男子站在原地没有动,冷冷的眸子扫视了炕上的老头一眼,老头槛着大烟袋,迎上男子的视线,男子的一双好看到极致的凤眸,似乎凝结了冰霜,他握着剑,一瞬不瞬的看着老头。

    老头再次的磕了磕大烟袋,嘲讽道,“我劝你还是走吧,她是想让你去勾栏轩做小倌,好好的人,别被她白白糟践了!”

    男子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拿着剑的手,动了一动,老头似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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