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就叫‘蜜汁人排’;有的人就像被执行了你们中国古代的‘凌迟’,被一小片一小片地
割碎了,礼盒的名字叫‘凌乱之美’;有的人被肢解了之后,用强力胶粘在一起变成了一座雕
塑,礼盒的名字叫‘沉思者’……”友美说着。
“OK!Stop!这可真是触目惊心,居然会有这么变态的人。”米歇尔显然也有些听不下去了
。
“而这一次的礼盒里,装的是一具干干净净的白骨。可是,这一定是‘礼盒杀手’做的吗?
”我想,我还不能肯定星野海的尸骨和礼盒杀手完全有关。
“Wait,wait,各位,这株萱草好像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它对我们所说的话有感应!”米
歇尔显得很兴奋。
“我虽然尊重一些不可思议的科学,但是如果你硬是要说这盆植物能够听懂我们说话,我
还真觉得你是在胡扯。”友美完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还可以做一个实验,来验证,这盆萱草和你刚才所说的连环杀人案到底有没有关系。
友美,你必须尽可能找全所有和礼盒杀手有关的资料,明天一大早,你带到实验室来,我们来
验证一下吧。”米歇尔表情认真地看着友美。
“噢……OK!”友美也被米歇尔这么认真的表情给吓到了。
Chapter5神奇的实验
“事实上,我倒觉得礼盒杀手是个极富创意的杀手。手法凶残却极其谨慎,那么明目张胆
地把尸体装载礼盒里送入警方的视线,却没有任何破绽足已成为抓到他的线索。如果连环杀手
界也有偶像的话,他可以算是一个。”米歇尔反叛的性格在这种“大逆不道”的评论里足见一
斑。
“樱庭湘子认为,一定是有人委托星野海调查礼盒杀手,而星野海也几乎找到了礼盒杀手
的破绽并且就可以找出他来的时候,被礼盒杀手杀害了。所以,现在MI最棘手的任务,不再是
找出失踪的星野海,而是找出杀死了星野海的礼盒杀手。可是,我们到现在也没有足够的证据
可以证明,星野海一定是礼盒杀手害死的。”我两手一摊,表示无奈。
“米歇尔,我的资料全部都带来了,你要怎么证明,这盆萱草和礼盒杀手可能有关啊?”
友美的眼神有些挑衅。
米歇尔很从容地微笑了一下,像个优雅的海盗,虽然优雅,却还是海盗。“我会把脑电仪
的一端接到这株萱草上,然后,我们可以把礼盒杀手的资料逐一阅读出来,在脑电仪另一侧的
记录仪上显示的结果,会告诉我们这盆植物知道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植物也和人一样,能思考,而且有感情?”友美显然不太相信。
“没错,这些年来,我始终在研究植物的奇异现象,虽然,这还不能被大多数科学家所接
受,但是,我相信,这个研究是绝对有价值的。”米歇尔笃定地说道。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我说道。我倒是相信米歇尔这小子的奇异研究,因为他的本
性和我一样,总是相信某些不可思议的存在也是有科学根据的,只是人类的文明程度还没有找
到合理的存在依据。
……
“2005年6月15日,18岁少女松井礼穗失踪,6月18日,有人赠送礼盒,发现被凌迟致死的
少女尸体;2006年3月12日,25岁男子新井岗下失踪,3月14日,被发现死于礼盒,尸体仿佛炭
烤牛排;2007年8月28日,30岁男子神谷翔失踪,9月1日,尸体被发现在巨大礼盒中,尸体被肢
解,并被粘成雕塑状……”友美仔细大声地阅读着礼盒杀手的资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记录仪的图谱上显示的记录正说明着这盆萱草处
于非常“激动”的状态。图谱曲线的波动,总是随着友美念到被害人的名字而达到最高点。友
美看着记录仪上显示的数据,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紧紧盯着米歇尔。
“你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植物,你到底想说什么?”米歇尔问友美。
“这植物的反应,真的在随我念的资料而波动。而且它似乎,对这些被害人的名字也很熟
悉。真是太神奇了!”友美被震撼到了。
Chapter6植物心理学
“虽然不可思议,但是,通过这个实验,我还是彻底相信了,星野海也是被礼盒杀手杀死
的。而且,很有可能,礼盒杀手也出现在小村屋里,说不定是星野海发现了他的踪迹,追踪到
小村屋;又或者是礼盒杀手和星野海玩了一场勇敢者的游戏,特意把星野海约到小村屋里。如果
按照这个逻辑去推理,星野海的血型是A型,那么,礼盒杀手很可能就是血型为AB型,或者血型
为O型的人。”友美分析着。
“六十年代的时候,美国的中央情报局就有一个‘疯子’,在他浇花的时候突发奇想,要
是把测谎仪连接到植物上,会有什么结果。果然,当水徐徐上升,电压徐徐下降,测谎仪的指
示曲线就直线上升。于是,从此以后,一发而不可收拾,美国人、俄国人、加拿大人都在研究
植物的‘情绪’。植物不仅可以像人一样思考,而且还有感情的起伏变化。”米歇尔在大肆宣
扬他的研究领域。
“如果植物真的有感情,可以思考,那么这盆萱草又是怎么知道礼盒杀人案的呢?并且还
对被害人的名字特别激动。”友美想着。
“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有人经常和这盆萱草讲这些事情,使得萱草已经对这些事情有了
‘记忆’,才会对这些案例和名字特别敏感。”米歇尔分析着。
“我想,这盆萱草应该是属于礼盒杀手的。”友美说道。
“也有可能是一直调查这个案子的星野海的,因为星野海也会对自己喜欢的植物念叨着自
己一直在追查的案子,又或者是他思考时自言自语被植物‘听’到了。”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不可能!因为,其中25岁男子新井岗下的死,从来没在任何媒体或者资料上公开过,这
是日本警方的绝密资料。除非是凶手本人知道这个案例,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即使是一直在
追查这个案子的星野海。”友美很笃定。
“一个私人侦探出来查案,又怎么可能带一盆植物在身边呢。从这个逻辑来看,似乎萱草
也不会是星野海的。而萱草在小村屋里出现,很有可能小村屋就是礼盒杀手居住的地方,至少
是他短暂停留的地方。那么,星野海很可能是找到了礼盒杀手,才在小村屋里被害的。”我说
道。
……
“海真的是被礼盒杀手杀死的?”站在门外的樱庭湘子表情激动,脸色苍白。
“我们邀请你过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我说道。
“Eric,我很痛苦,我最近总是能看到海的影子。我甚至觉得,有一天,我在街的对面,
看到他了!但是,一瞬间,一瞬间他就消失了。我说我看到了海的鬼魂,他们都不相信。”樱
庭湘子的状态很惶惑。
“看到了星野海的鬼魂?”米歇尔的表情显示着他已经把眼前的樱庭湘子当成了疯子。
Chapter7另一个人的失踪
最近的我越来越想念乐文夕,可是我又怎么能告诉她,其实一直在她身边的凡尔纳就是她
一直朝思暮想的简沁呢。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甚至因为她平凡的样子而有些失望。
但是渐渐的,我被她那种既害怕又要探索的精神所感动,也被她的真挚和善良所感染。她迷迷
糊糊的,却有着超人的想象力;她并不艳丽,却总是在傻傻的笑容里让人觉得很可爱。如果有
一天,她知道我和凡尔纳就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她会不会因为愤怒而离开我呢?还是会因为惊
喜而更加喜欢我。可是,真正的简沁是不可以靠近她的。
“在发什么呆?简沁。”友美坐在我的对面,我都没有发觉。
“噢……我只是在想点让我很迷惑的事。”我搪塞着。
“看你一副被情所困的样子。好了,找你是有正事。我从警方那边好不容易拿到资料,村
屋里A型血的人是星野海,AB型血的人是一个叫岸谷秋的。这可是从警方的DNA档案库比对之后
的结果,应该非常准确。”
“不过,更奇怪的事还有呢。樱庭湘子告诉我,岸谷秋可是星野海最好的朋友。”说话的
人正是刚刚赶到的米歇尔。
“我只是两天没有参与调查,你们就发现了这么多事情。”我有些埋怨他们没告诉我进展
。
“Eric,你最近的情绪不太好,好像在为什么事情发愁的样子。”米歇尔是在关心我。
“不要谈我的事情了,还是回到案子上来。”我有些想逃避别人窥察出我的沮丧。
“既然小屋里面的三个人一定有一个是礼盒杀手的话,那么,可能的人只有岸谷秋和另外
一个血型为O型的人。我已经把米歇尔在植物的叶子上提炼出来的样本拿给警方了,但愿他们能
够确定那个血型为O型的人到底是谁。”友美说着。
“那我们现在的重点,就是先确定,岸谷秋到底是不是礼盒杀手。”我勉强挤出了一丝微
笑。
“岸谷秋失踪了,她的家人也报了警,她已经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杳无音信。”友美说道。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星野海经过多番追查,发现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就是极其残忍变
态的礼盒杀手,而礼盒杀手也因为自己的形迹被发现而杀死了所谓的朋友。她甚至冷血到依据
她惯常的手法杀了人之后,又把尸体装入礼盒送给樱庭湘子。”米歇尔似乎正在发挥着他幻想
自己是侦探的想象力。
“别忘了还有一个可疑之处,就是我们到现在也没有追查到,到底是谁委托星野海去调查
礼盒杀手的案子。星野海的助手说,他也对此毫不知情,因为这个案子完完全全都是星野海一
个人在操作。为什么星野海要对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