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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们只要不碰他剩下的伤口,他就没事了,不过那几处伤口我也帮他检查过了,过几天就可以取出钢钉了,他现在身体强横的和小牛一样,你们碰他没关系。”看得出王燕和舒雨的迟疑,一边是想要抓着我仔细看,另一边又是不敢碰我,生怕我会想瓷娃娃一样一碰就坏,所以黄静怡才会如此一说,却真的让二女松了口气。
抓着我的胳膊,王燕将我半扶起来,一边却对舒雨低声道:“舒雨,快点给刘刚倒点水,先让他喝点水缓缓劲。”
细心地王燕早已经注意到我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点点的血星,还有一旁那张沾满了血水和汗水的毛巾,虽然不知道我留了多少血,但是既然花娟娟都不担心,证明我就没有大事情,所以王燕现在只想帮我补充水分,自然听到王燕的招呼,刚才有些傻眼的舒雨,也猛然间反应过来,第一次老老实实地听王燕的话,赶忙给我倒上水,也不管热不热就给我往嘴里灌。
“你们想烫死我呀。”被热水一烫,我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然后第二句就很让人郁闷了:“干脆你们杀了我的了,这罪就不是人受的。”
舒雨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好意思,不过听到我说话,却是一个个都惊喜无比,一旁的高松嘿了一声:“真是太好了,刘刚终于活了。”
不过高松自以为很好玩的玩笑,却并没有人响应他看,让高松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看着舒雨慌忙的将水折凉了,然后直接给我灌进嘴里,就像是饮牛一样的,不过还别说,一大杯水下肚,我终于算是微微的恢复了一点精神。
只是没有人注意,就在众人七手八脚的忙活着照顾我的时候,两名当事人却已经全都悄然离开,花娟娟早已经引入虚无中,黄静怡也悄然离去,此时她们都需要调养。
折腾了一宿,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才总算是缓过劲来,对于自己现在的模样,我心中也很高兴,虽然一手一脚,但是我在王燕舒雨的搀扶下,已经下地溜达过一圈了,没有在床上躺上个把月的人,是不会感觉到在地上溜达一圈是何等幸福的事情,特别是对一个重伤的人,要不是身体还很虚弱,我真想多转一会,感觉这种能够走路的幸福。
吃了一顿最丰盛的早餐,我发誓,这是我有生以来吃的最香的一顿饭,也是吃的最多的一顿,看的韩涛和高松都调侃我,要是我这样子吃,王燕和舒雨那可养不起我了,惹的二女一阵笑骂韩涛和高松,我这已恢复,打架的心情也跟着恢复了,就连最近颇为沉默的苏珊娜也感觉到大家的喜悦之情,破天荒的和韩涛站在一起,看上去还是很登对的一对。
我这些天伤重,韩涛都没心思搭理苏珊娜,其实一开始苏珊娜还是有心和韩涛联络一下感情的,结果韩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让苏珊娜很是无奈,直到今天,韩涛心情放松之下,才第一次笑着和苏珊娜说话。
吃过了早饭,志满意得的我,就忽然动了思家的念头,虽然现在看上去还是惨兮兮的,但是最少我已经能够动弹了,一只腿能走,一只手也能些事情,而且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去医院将剩下的钢钉全部取出来,这样回家去看看爸妈,应该不会太让父母担心了,只是我要编一个什么样的谎话让父母能够安心的接受呢?
第四百三十八章 回家的感觉
我把我的疑虑告诉了韩涛他们,一时间每一个人都在编谎话,当然韩涛来的最快,大手一挥,无所谓的道:“刚哥,这还不容易,直接说你出去玩,结果失足坠崖,摔成了这样子,可惜你没人加小说上那种奇遇,人家可都是只要掉下山崖都能找到宝贝的。”
“得了吧,韩涛,就你这馊主意,也太不让人相信了,我看还是说是出了车祸——”高松鄙视的看着韩涛,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那种不符合逻辑的话谁会相信。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帮我编着谎话,我心中就一阵揪着,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估计着我离死也不远了,心里一阵厌烦,猛地摆了摆手:“算了,你们都别瞎出主意了,这样吧,就说我为了救人,从三楼上摔了下来,结果就这样子了,这话张红霞可以作证嘛。”
只是每一个人都撇嘴,好笑的看着我,却没有人真的听到心里去,不过我回家却是已经商量好了,为了少让我受罪,韩涛和高松商量了一下,准备了一个担架,然后一辆大面包车剩下的人又挤在高松的吉普车上,我终于要回家去了。
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最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只是这一路上车子旁边,明显的不断地有人穿梭来去,那是密宗四宗的弟子,是奉命来保护我的,这让我的回家显得有些古怪。
终于车子在我家楼下停下了,我躺在担架上被抬了下来,就在我准备上楼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机一纵即逝,随后暗中的花娟娟告诉我,刚才陈昆仑已经格杀了一个准备对我出手的密宗弟子,而且密宗四宗也抓住一个,这让我有些担心,看来如今准备对我出手报复的密宗弟子可不在少数呢。
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没有真正足够强势的人物对我出手,根本就进不了我的身,如今我的家门口那可是戒备森严呀,刚才下车的时候,我看到了黄静怡朝我招手,一家米线馆就在我家小区门口开了起来,我知道黄静怡是有备而来,她在这里对我是一件好事,不光是黄静怡,我发现我家小区门口一下子多了不少卖菜的,卖水果的,甚至于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竟然有个密宗弟子弄了个冰柜,在哪里摆摊卖冷饮,我去他的,大冷的天,也只有傻子才会去吃冷饮。
不但是如此,我家楼底下,骤然多了一些打扫卫生的,还有整天没事转悠的维修工人,甚至于没事拿着剪刀修建的绿化工人,可怜那几颗女贞球,本来挺大的几个女贞球,整天被这几个工人修剪,现在已经看上去很可怜了,我看再过上一段时间,估计着这几个女贞球就将不复存在。
这样的保护让我无可奈何,不过也不能责怪他们,毕竟谁也没有干过地下党这差事,此时都是赶鸭子上架,于是就热闹了,四五个人看一个摊子卖水果的,几个年轻人整天呆在广场上打篮球,一打就是一天,到了晚上就换成打羽毛球的,反正只要能想到的,密宗四宗的弟子倒是并不吝啬。
终于到了家门口,高松按了按门铃,这才发现家里没有人,而我现在这摸样,钥匙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却让一大帮子人都等在外面,让我颇为不好意思,还是王燕帮我解了围,不言不响的掏出钥匙将门打开了,这让我心中有些郁闷,更郁闷的人是舒雨。
一大帮子人呆在家里,我的家就显得很小了,客厅里挤得满满当当的,而我半躺在沙发上,很荣幸的独占了一个单人沙发,韩涛和苏珊娜坐在一起,隐约间有那么点意思了,不过现在多数是人家苏珊娜在上赶着韩涛,但是韩涛多数的时候不冷不热的,高松鹤张红霞只得坐在一起,好像他们俩是一对似得,不过高松可对张红霞一点感觉也没有,至于人家张红霞更是没有正眼看过高松,有人的时候张红霞很沉默,但是没人的时候,张红霞恨不得把我的老弟掏出来,总是缠着我教她一点东西,被她缠烦了,我就随便教一点,让张红霞都如获至宝一般,可惜却缠的我更厉害了。
看了看快要中午了,王燕便拉着舒雨去买菜,毕竟也是十来个人呢,既然回来了,可就没有人打算出去吃,估计着现在能够撵的走的也就只有苏珊娜,还会觉得不好意思,至于韩涛和高松我就根本不说了,这俩家伙脸皮比城墙都厚,就是张红霞的脸皮也是厚的紧,直客式大家还一直以为她很内向。
中午的时候,父母下了班,一进家门就吓了一跳,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客厅里都快着不下了,不过对于我回来父母还是很高兴的,但是看到我一只胳膊吊着,一只腿打着石膏,母亲当时眼睛就红了,拉着我不安地抽泣道:“小刚,你这是咋弄的呀?不会落下点什么吧?”
为了安慰父母的心情,我毫不在意的嘿嘿的笑了:“放心吧,爸妈,我没事,再过今天就能取钢钉了,到时候我就一点事情也没有了。”
我正准备措辞一下,解释一下我这一身的伤势怎么弄的,却听见韩涛与高松几乎是同时替我解释道:“是从山上掉下来摔得(是出车祸撞得)。”
苏珊娜听见两人的解释都不一样,让我父母亲脸色变了又变,赶忙拉了韩涛一把,略带着笑容低声道:“伯母,你别听他们乱说,刘刚其实是见义勇为,为了救我朋友才不小心摔得——”
结果苏珊娜才说了从三楼摔下来,那边张红霞也忙着解释,不过我是从二楼摔下来的,一时间一个人一个答案,让父母不知所措,这都哪跟哪的事情呀,只是狐疑的望着我,不过既然我说没有问题,这才将一颗心放在肚子里。
看着几个人都是一脸的尴尬,父母亲还是很明智的没有追究我究竟是怎么弄伤的,只是眼中的担忧让我心中很是不安,可是要实话实说父母亲又不能接受,所以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在母亲和王燕舒雨的张罗下,饭菜很快就好了,再问起苏珊娜的时候,知道竟然是韩涛的女朋友,母亲反而比见了王燕还要亲,只把苏珊娜弄得不好意思,只是至始至终对舒雨都是不冷不淡的,让舒雨颇为气闷,这一顿饭就属她吃的憋屈。
吃饭的时候父亲提起了一些闲话,有些忧心仲仲的告诉我:“小刚,你和你的朋友最近尽量少在外面晃荡,咱这小区最近可是不太平,无缘无故的多出来那么多的工人,你看看小区门口,现在和菜市场一样,城管都不敢来撵,那些人那像是揍买卖的,一看就有问题,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