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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和茱莉亚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反而是哈利一愣立刻就明白了斯内普的用意。
昨天在霍格沃茨到最后他们都没有确定到底是因为哪方面他的魔力和身体才开始恢复的,斯内普这么做明显是为了双管齐下,更加保险一点。
在德思礼家吃早饭的过程并不怎么好,斯内普还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明显只是为了他的身体康复。
哈利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伸过去紧紧握着斯内普的手,低声说:“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圣芒戈里面跟平时一样忙碌,哈利一行人进去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上电梯一路来到了纳鲁纳的办公室,哈利留下达利夫妇在里面就出去想要顺便去看一看如今还在这里住的一些人。
例如隆巴顿夫妇,还有洛哈特。
他这次没有坐电梯反而是沿着楼梯往上走,经过六楼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每喝一次可以保证六个小时的绝对深度睡眠休息,对吗?一次只需要一勺?”
哈利停下脚步,微微皱眉走到楼梯间的门前,透过玻璃看到了一个人正背对着他跟大夫说话,“我觉得我不需要这么长的睡眠时间,能不能减轻用药的分量?我只要二分之一勺子就可以了……”
那人不算太高,顶着一头红色的头发,身材比哈利记忆中的消瘦了些,长长的巫师袍似乎都在晃荡一样。
“韦斯莱先生,这样的药是强制进入睡眠用的,不能随意减轻用量。我个人建议你应该做一□体方面的检查,如果不能入睡的话……”
“不用了,谢谢你的提醒。”那人说着转身,哈利终于确认了他的身份——乔治·韦斯莱。
他来圣芒戈看病?看着乔治进入电梯,哈利迟疑了一下这才推开门出去,找到了之前乔治出来的那个门诊敲门进去。他一推门进去就看到了里面一左一右两个办公桌后面的治疗师抬头看向他。
“呃,刚刚离开的乔治·韦斯莱是我的朋友,我想知道他怎么了?”
哈利每次来圣芒戈都是经过伪装的,加上他这些年并不怎么出现在公众面前,所以两名治疗师并没有认出他。其中年轻的那个还忍不住开口嘲讽,“每天都会有人冒充是战争英雄的朋友来打探他们的*,你怎么不说你是哈利·波特的朋友呢?”
哈利没有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回应,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不过同时他也从声音上辨认出另外一个年长一些的治疗师才是刚刚和乔治说话的那个人,他走过去坐在桌子前面,“能告诉我乔治怎么了吗?”
“首先,我们并不确定你是不是韦斯莱先生的朋友,其次,就算你是韦斯莱先生的朋友,我们也有义务保护病患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还是请直接问韦斯莱先生吧。他若是觉得可以信任你,自然会告诉你的。”年长的巫师态度比较温和,一旁那个年轻的治疗师听了之后忍不住又冷哼了一声,不过在年长者的示意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哈利见没办法从这里得到线索,只好说了声谢谢离开。不过出来之后他也没有了去看望其他人的心思,沿着楼梯又下去到了纳鲁纳那边坐下安静的等待。
斯内普见他出去一趟神色有异,凑过去低声问:“出了什么事情?”
“我刚刚在六楼看到了乔治,他好像在看病,不过他和治疗师的话我没听清楚……”哈利压低了声音把经过说了一边,“上次他问过你复活的原理,加上马尔福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我有些担心……”
斯内普微微皱眉,想了一下才开口:“如果你实在担心,下午的时候可以过去找他直接问。”
哈利无奈地点头,“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依照乔治的个性,加上昨天和赫敏见面的时候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哈利几乎可以肯定韦斯莱一家是不知道乔治看病的事情的。
克里斯汀的治疗随着时间的流逝结束了,哈利他们一行人从圣芒戈的出口出去,上车回到德思礼家的时候恰好在午饭的时间,所有人沉默地用了一顿午饭,期间茱莉亚简单地把克里斯汀的情况给德思礼夫妇说了一下,等到用过午饭哈利和斯内普就立刻起身离开。
德思礼一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哈利没有回格里莫广场而是直接通过破釜酒吧进入了对角巷去找乔治,而斯内普送他之后就独自回去。并不是说哈利有着魔法保护就不用再喝魔药了,因此他还是很忙碌的。
哈利进入韦斯莱笑话商店,直接进入了三楼乔治的起居室。开门的正是乔治本人,他跟哈利在圣芒戈见到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而看到外面敲门的人哈利,他本来烦躁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哈利,你怎么来了?!”
哈利进屋就开门见山,直接道:“我在圣芒戈见到你了,乔治。”
乔治关门的动作一顿,然后才关上了门看向哈利,“只是最近睡得不好……”他语气随意地说,然而哈利回身皱着眉头看向他,“我觉得你不止是睡得不好,只怕也没有怎么吃饭?乔治,你最近有照过镜子吗?”
、73·酒醉
哈利说着把乔治一把拉倒了穿衣镜前面;镜子里面的乔治憔悴而疲惫;黑眼圈都掩饰不住。消瘦的脸因为阴影而显得格外像吸血鬼一样,“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你要是这个样子回家,韦斯莱夫人肯定过会揍你的!”
乔治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影子,愣了一下,然后突然露出微笑。
哈利看着他;迟疑了一下才开口;“乔治;那里面是你。”他伸手在乔治的眼前晃了一下,“那不是弗雷德。”
“我知道。因为我比他多了一个洞。”乔治指了下自己缺失的耳朵;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盯着镜子中那个憔悴而阴郁的人半响才猛然转身;“我没事,哈利。”
“你是不是还要说,让我不要管你?”哈利气恼地拉着乔治坐下,认真地看着他:“乔治,你这样真的……真的……”他看了下四周,房间里面明明没有其他人却又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弗雷德已经死了。”
“这样的话,我对你说过。”乔治勉强笑了下,“没有想到,有一天你竟然能够还回来。”他走到橱窗前面,从里面拿出一瓶火焰威士忌倒了两杯递过去,“但是,哈利。斯内普活过来了。”
“是的,西弗勒斯活过来了。”哈利低声说,“可是,你也应该知道,就是因为西弗勒斯复活了,所以……所以弗雷德才……”不可能复制西弗勒斯的复活方式。
哈利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意思却表达的在明白不过了。弗雷德的复活缺少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灵魂。
在最后一战中,弗雷德彻底的死去了。
“我想没有人愿意看到你这样,乔治。”哈利认真地说,接过火焰威士忌喝了一口,“你还记得当初你所劝我的那些话吗?”
“现在你准备把那些话都还给我?”
哈利摇头,举起酒杯跟乔治轻轻砰了一下,这才低声说:“老实说,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特别的痛苦,我是说在斯内普死的时候。胜利的狂喜让我忘记一切,而且我需要在乎的人实在太多了,邓布利多、小天狼星、卢平、唐克斯、弗雷德、穆迪……实在太多了,而那些人中,西弗勒斯肯定是排在最后的。”
乔治沉默地一口气把杯子中的酒灌下去,低声说:“我只有他。”
“后来魔法部一次次审判,那些记忆不经意地被翻起来。安静的时候,偶尔想起来这个人就会觉得痛彻心扉……”
“我一直都觉得痛彻心扉!”乔治站起来给他们酒杯添上酒,然后挥手指着自己,“就像身体死了一半一样!”
“来,为了我们的痛彻心扉干杯!”
酒杯轻轻地碰触到一起,两个人喝了一杯,然后倒在沙发中说话。一个人一句说着各自的心路历程,哈利虽然是特意过来陪着乔治放松的,不过一边说一边喝醉后也倒在了沙发里面。而借酒消愁的乔治则在他喝醉之后一口气干掉了剩下的,然后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等到斯内普接了泰迪去韦斯莱笑话店找他的时候,就看到两个酒鬼一个窝在沙发上一个倒在地上,满屋子里都飘散着酒味。
他眉头微微皱着,示意泰迪下去玩,这才关门走到了沙发边上俯身弯腰下去搂着哈利的腰扶他起身。
“西弗?”哈利朦胧地睁开双眼,整个人都跟着软绵绵地靠了过去,闻着斯内普身上好闻的味道忍不住轻轻地蹭了下然后如同八爪鱼一般抱着斯内普就往沙发上躺,“我想你了……有你在真好……”
本来眉头紧皱的斯内普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放松下来,竟然就这么被哈利带到了沙发里面。他抓着哈利的手拉开,直起身子坐在了沙发边上看着醉态可爱的枕边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说了一句:“真是……”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醒酒药剂韦斯莱笑话店里面就有,斯内普让人送了醒酒药剂过来给哈利和乔治灌进去,然后又端了两杯冰水过去,听着那两个醉鬼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唇角就露出了一丝扭曲的假笑,然后拉着一把椅子坐在了屋子当中。
“醒了?”他看着从沙发上坐起来的哈利,“不愧是格兰芬多啊,胆子这么大,竟然跑过来偷偷喝酒?”
“西、西弗勒斯……”哈利揉了下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你怎么来了?”
解酒的魔药开始在他体内产生作用,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清晰。他又忍不住揉了下眼睛,然后才醒过神来,“不好意思,我本来只是想要陪着乔治喝一杯的……”他的酒量向来不行,结果喝着喝着就喝多了。
“明明是我陪着你喝一杯的。”地板上的乔治翻了个身坐起来,对着斯内普打了个招呼,“下午好,西弗勒斯。”
“已经是傍晚了,我来接哈利回去吃晚饭。”斯内普冷哼了一声,直接过去把水递给老实坐着醒酒的哈利,“喝了水我们就回去,泰迪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哦。”哈利歉意地笑了下,偷偷看了一眼已经摇摇晃晃站起来去喝水的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