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不由的更急了:“快点来人!”
守在门口的侍卫听到凰羽楼的呼唤,很快就出现了。
“你们,按住他。”凰羽楼冷冰冰的下令。
“你到底要干什么!”沐泠风真的慌了,早知道他就顺着凰羽楼,至少不该让他发疯。让两个侍卫按住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两个侍卫动作干脆利落,按住沐泠风坐在椅子上,一动都不能动。
凰羽楼看着沐泠风,他现在坐在椅子上,连胳膊都不好动,如果脸上的表情再好一点,那就完美了。
他拿起锦盒里其中一个耳钉。背后是银子做的针,很细很韧,头却不尖,并不是什么好的穿耳的工具。他走近沐泠风,一下子捏住他左耳的耳垂。
“疯子,疯子,你想干什么!”沐泠风拼命的摇着头,想把自己从凰羽楼的手里挣脱出来。可是凰羽楼手指一用力,沐泠风只觉得耳朵都快要被撕下来了,只等停下来,恨恨的瞪着他。
手里耳垂很白净,肉肉的,凰羽楼几乎都能想象出来,这红玛瑙的耳钉戴在他的耳朵上该有多么的美丽。
沐泠风心里已经料到凰羽楼想要做什么了,他犟着不肯求饶,又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银白色的耳针靠近了沐泠风的耳垂,凰羽楼用了的捏着中间的地方,那里的血色都被挤掉了,看着又白又薄。凰羽楼眼睛一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手下动作迅速,银针已经穿过了沐泠风的耳垂,他只来得及连着肌肉颤动了一下。
“你这个疯子……”一瞬间的疼痛像是打败了他一样,沐泠风身上的力气一下子跑光了。
凰羽楼将耳钉拿开,着迷的看着那个新出现的空洞里溢出了一滴鲜红的血。他眼睛里有痴迷,觉得那红色的血简直比玛瑙的颜色还要好看…。。
“你?”沐泠风只感觉一股湿漉漉的热气舐过他的耳朵,浑身的鸡皮都立起来了。
凰羽楼看着手下终于干净了的耳垂,满意的将手上的耳钉传进了沐泠风的耳朵,固定好。然后示意手下可以走了。
沐泠风得到自由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照镜子。平滑的银镜很清楚映出来,耳边的玛瑙红的鲜艳,跟他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厢凰羽楼合上的锦盒,淡淡的说道:“另一只我先留着,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我会给你戴上的。”
沐泠风捂着耳朵,无语的看着他走出去。
这个人,一定是疯了……
沐泠风被这一吓,连他一开始是为了什么急的都忘了。对本来没有什么感觉的凰羽楼的心情,也变得有点害怕起来。
他忐忑了几天,凰羽楼却没有再有什么动作。反而他的生活质量大大提高了。
比如说,饭桌上有了很多炖鸡啊,炖猪蹄之类很费时间的菜,每天三顿的都有燕窝之类名贵的东西。凰羽楼甚至还送了点针线布料给他。沐泠风看着很烦,凰羽楼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还想玩什么胡萝卜加大棒的戏码?
这天他正吃完了饭,突然凰羽楼身边的宫人到了他的房间。
“沐公子,太子殿下请您去一趟。”
沐泠风点点头。不情愿归不情愿,他现在有点怕了凰羽楼的,所以决定要好好听话。
只是等他走上正殿,心里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凰羽渐!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他这是准备带他走了吗?
沐泠风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省的凰羽楼看见了又发疯,也没有注意到,正殿里三个主人,都只盯着他的耳垂看。
等到完全走进正殿,沐泠风才发现,皇帝竟然也在这里。
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看着自己的眼神里也没有了过去的和善,反而像是看着一个祸害……也是,如果他儿子为了一个……哥儿争风吃醋,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也会不爽的。
“你们俩不要再争了。”凰立旬一声喝道,断绝了凰羽楼和凰羽渐的话头,“沐泠风,你怎么想的?”
沐泠风一愣,抬头正对上凰立旬的冷眼。转过头去,却见凰羽渐直直的看着他,却不是看他的脸,而凰羽楼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丝的笃定。
他转头,耳上的耳钉正好被凰立旬看见了。他皱起了眉头,却看见沐泠风只是看着他的三儿子,心里不喜。
“渐儿,我看沐泠风好像已经选好了。”他的话里,大有爹帮你再找个好的的意思。
沐泠风震惊的转回头,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走进正殿以来,他还没有行过礼。
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噗通的跪了下来,声音大的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回了神。沐泠风摸着自己的耳垂,那里多了一个耳钉。沐泠风以为是耳钉,但是也不知道凰羽楼是用什么手法弄的,跟本拿不下来。再加上一直没有好好处理,耳垂虽然没有发言,但是却在慢慢愈合中跟那根银针长在一起了。他试了很多次,但是太疼了,一直没能成功的拿下来。
沐泠风也不确定现在他能不能将它拿下来,但是却知道,他必须这么做。
猜到他的想法,凰羽渐惊慌的喊了声:“泠风!”
沐泠风转过头对他笑笑,手指用力。嵌的紧紧的耳钉撕扯着皮肉,带着一股钻心的疼痛,沐泠风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里都有了血腥味儿。
手指已经不想一开始那么干涩了,沐泠风不去想那是什么,也不理会自己的耳朵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这是手指用力着,用力着……。
下来了。沐泠风露出一个干涩的笑,慢慢的将手拿到眼前。鲜艳的血中,躺着一个鲜艳的耳钉。
“不!”凰羽渐猛的扑到沐泠风的身边,对上位的凰立旬恳求道:“父皇,我求你,我要带泠风走,我要带泠风走!”
凰立旬眼睛里满是震撼,他看了看自己情绪外泄的三儿子,又看看自己面无表情的大儿子,只觉得一阵的疲惫。
“行了,你们看着办吧。”说着就离开了正殿。
凰羽渐扶着沐泠风,往外走去。他们擦过独立的凰羽楼,他的眼神正对上沐泠风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迷上了准备开的新坑。。。。。。。
那啥,作者有点喜新厌旧没节操啦~可是决不会弃坑的,作者至少还维持着每周1万字左右的更新哦~我基本上不会再勉强的心情写的,所以质量还是有保证的!
PS:最近心情好,一定会好好多存点稿滴!
、行军途中
南疆的军营很苦,条件比上次沐泠风来到的时候还要差。他们几乎都是骑着马赶路,凰羽渐却让他和自己共乘一匹,一刻也不准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沐泠风本身就不适应这样的行动,他身上的异样,更是让他难受极了。倒是每天都急着赶路,都是累极了才休息,沐泠风反而没有时间有什么不良的反应。
他已经开始想,是不是他猜错了,并没发生他认为的那种可怕的事情。他的心事太多,以至于根本没有观察周围的情势。
当梁玉学站在他的眼前的时候,他是震惊的。
“你怎么在这里?”
梁玉学依然是俊美的有些阴暗的样子:“你忘了,我们要去的是南疆。”
也是,这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怎么可能不在。但是他只是一个随行的官员,并不是监军。
“皇上怀疑你了吗?”沐泠风担心的问。
“不,他从来没有信任过任何人。”梁玉学微笑着说,“泠风,你难道没有想过,我一个文官,怎么可能以那么紧急的速度送到他的口讯?”
“你是说……。南疆的战事,他本来就想……”
“没错,南疆占据着那么好的地方,却总是封闭着。皇上啊,想要打开南疆。”梁玉学说着,话里竟然有种佩服的感觉。
抛开个人感情,凰立旬的确是个高瞻远瞩的皇帝,虽然他的阴险手法,自己永远无法认同。
“所以你做的只是,让他更有台阶下,顺便撇清自己的罪名?”
“不止是这些,”梁玉学淡淡笑着,“他让我‘铲除’那些扰民的匪贼。”
“所以你有理由建立一支自卫队。”沐泠风顺着他的思路,“捣捣乱?”
“这是为什么我喜欢跟你说话,”梁玉学若有所思的歪了头,“希望,我们以后不会是敌人。”
“梁玉学,”沐泠风转过身,认真的问他,“你想要什么?”
“泠风!你在做什么。”凰羽渐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沐泠风转头看去,只见凰羽渐黑着一张脸,不喜的看着一身白衣的梁玉学。
“梁大人,行军中,最好不要穿白衣服,”凰羽渐的口气不怎么好,“怕脏。”
沐泠风无语的看着像是在教训梁玉学的凰羽渐,虽然两个人的个头差不多高,但是梁玉学却是比凰羽渐大好几岁。凰羽渐平时看着成熟,这时候站在梁玉学身边,脸上的稚气却掩不住了。沐泠风只觉得很好笑,也真的笑出声音了。
“走。”凰羽渐突然拉着沐泠风的手,眼神不善的看了梁玉学一眼。
沐泠风正心里高兴,突然被凰羽渐这么暴力对待了,还是在梁玉学的面前。突然就不高兴了,他狠狠的抽回了手,可是被凰羽渐攥的太紧了,没能抽出去。
凰羽渐也有些生气了。现在,他简直不能忍受沐泠风站在别的男人身前,更何况是曾经他的婚约者!凰羽渐眼睛危险的眯起,拉着沐泠风的手也越握越紧。有时候,他简直想要将沐泠风紧紧的勒进身体里,让别人都看不见,完完全全的用过,仿佛这样才能安心。
“你放开!”沐泠风恼羞成怒,“你放……”
“泠风!”梁玉学瞪大了眼睛。沐泠风靠在他这边,突然脸就褪干净了血色,嘴唇也变得青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搂。看着还愣着死拉着沐泠风一只手的凰羽渐,更是没有好气的训斥道:“还不快去找大夫!”
凰羽渐犹豫了几下,转身跑开。
梁玉学只觉得抱着的身体在变冷。他倒是镇定着,几天的奔波,泠风这样的身子受不住是很正常的。他将干脆坐到地上,好让沐泠风躺的平一点。
“快点。”看着凰羽渐带着军医回来了,他忙招呼道。
凰羽渐看着他们两个的造型,也没说什么,默默的站在一边。这时沐泠风的脸色已经好很多了。他慢慢的冷静下来,也觉得,最近他有点太患得患失……。泠风的撕裂的耳洞还在那里没有长好,让他不能不想起那上面原来的血玛瑙。
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