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与波斯政府将能充分地合作无间。但是,波斯政府有责任保证全国处于十分稳定的状态,以便使波斯的石油能够在波斯和世界的经济中充分发挥它的作用。。。
8 日,波斯外交部宣称,他们已要求现已到达巴士拉的那个旅团调回印度,并且已对英国广播公司和新德里电台广播的调子提出抗议;但是波斯照会的总的态度据说并“不是不友好的”。英国在15日作出伪答复是和解77的,它欢迎波斯政府迅速而有效地恢复油田的秩序和安宁,并否认谣传所说的新近派往巴士拉的军队奉有在万一必要时即开进波斯的命令。
当卡旺·萨勒塔纳还在谋求苏联军队撤出波斯北部的时候,他对右翼批评和反对他的人是很严厉的;但是一旦苏联完成撤军,同阿塞拜疆的“协定’也已在6月13日签订,他只等待了两个星期,就在29日连忙宣布“波斯”民主党的成立。这个党时真正目的,是抵制伊朗人民党的影响,并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为卡旺获取多数选票,。。
但在表面上则说是为了搞好和三大国的关系和致力于国内改革。在油田危机后的三个星期的间歇期间,卡旺不动声色地按照他的计划积极进行。但是在9月8日据宣布:不屈不挠的穆扎法·菲鲁兹在伊斯法罕发现了一起反政府阴谋。这个阴谋是“得到外国帮助”的巴赫蒂亚尔部族酋长们为首策划的,目的是引起内部混乱和建立一个“反动的、封建的、部族的政府”。20日得到消息说,在法尔斯省的卡什盖伊等几个部族发生了骚动。三天后这个省的省长带了一份请愿书来到德黑兰,这是由部族领袖们和反对伊朗人民党的城镇人士在省会设拉子草拟的。他们要求除卡旺本人外的内阁全体辞职,释放被菲鲁兹逮捕的巴赫蒂亚尔酋长们;享有与6月份给予阿塞拜疆的同等程度的本省自治权。英国外交部否认了从德黑兰和莫斯科传出来的、关于停在波斯湾的英国船只正在以武器和弹药供给叛乱者的传说。正当苏联外交部中东司的首脑抵达德黑兰访问的时候,波斯驻伦敦大使要求英国外支部对莫斯科电台的一项指责进行询查,俄国人的指责是:英国驻阿瓦士和伊斯法罕的总领事曾煽动南方的部族叛乱。尽管外交部绝对杏认与他们有牵连,但波斯政府仍一度坚持要求把那两个官员调走。叛乱继续蔓延,政府失去了卡齐隆要塞和布什尔港,被迫与部族领袖们重开谈判,最后终于接受了他们的大多数要求。那位伊朗人民党的宣传家后来写道:“在这样一种局势下,伊朗人民党与卡旺的合作不再有任何意义。10月6日),三位伊朗人民党的大臣根据党的中央委员会的决定,拒绝了参加内阁的工作。”19日,卡旺重新改组他的内阁,去掉了身为伊朗人民党员的那三位大臣和穆扎法·菲鲁兹,对于后者,他很恰当地把他任命为驻莫斯科的大使。在德黑兰,据“可靠”消息说,由于卡旺罢免了
德黑兰、伊斯法罕和克尔曼沙赫三个地方的伊朗人民党员地方长官,已引起内阁危机;关于这件事,苏联大使曾提出警告说,这种行动是对苏联的一种侮辱,但是卡旺没有理睬苏联的警告(据华盛顿的“确实”消息);他得到年青的国王的强有力的鼓励,而国王又转而从美国和英国大使馆那里获得了“给予支持的暗示”。
那位伊朗人民党的宣传家在回顾往事作“自我批评”的时候,感到他的党曾“使自己被这样一种幻想引错了路:以为卡旺会恪守他在4月4日苏波协定上所作的一有可能就举行选举的保证,并且过高地估计了卡旺与国王之间的个人分歧”;“波斯民主运动”现在已不得不商对“一个越来越残酷的镇压”,这是卡旺为选举所做的准、备工作中的一个重要方面。这时,11月24日很快就要到来,卡旺在4月里曾答允不迟于这个日期把苏波石油协定草案提交议会审批。苏联外交部中东司的首脑9月底访问德黑兰的目的之一,大概就是为了催促这件事。10月6日,正式宣布国王已签署举行选举的法令。但是,关于何时举行选举,仍存在着相当大的争论。左翼当然要求加速进行,保守派则极力主张延缓,因为那几个省的局势还不安定。当官方的歧视和镇压已使伊朗人民党的影响受到很大损失的时候,中间派和右翼的报纸(得到官方的赞同)开始直率地发表他们的看法,而在几个星期之前就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11月4日首相宣布,选举将在12月7日开始,在11月21日他进一步宣称,“为了保证选举的自由和镇压可能发生的骚乱”,选举将在全国各地在政府部队的监督之下举行。过了两天,在国王、首相和军队司令官们举行了一次会议之后,阿塞拜疆的“民主党人”总督得到通知说,这一法令也将适用于他那个省。尽管有6月“协定”,这个省和中央政府的关系很少改善,而且政府军队在重新占领哈姆萨省的省会赞兼时还遇到了“民主党人”的抵抗,“民主党人”本来已同意在11月14日以前撇离该省。在来自大不里士的激烈抗议声中,美国大使乔治·v·艾伦在27日发表声明:大家都清楚地知道,美国政府的政策是对维护波斯的主权和领土完整给予支持。这个原则体现在联合国宪章中。
波斯政府打算派遗它的保安部队到波斯全国各地去,包括这种部队目前还未控制的任何地区,以便在选举期间维持秩序,依我看来这是完全正常的和适当的决定。同一天,据说苏联大使离开了他的病床,就波斯政府的“不友好政策”去向国工和首相提出抗议;苏联不能“以赞许的眼光看待阿塞拜疆的流血”。他向首相提到那个还悬而未决的石油协定;但是卡旺的行动已经巧妙地使苏联处于一种尴尬地位,它只能就两种相互排斥的办法选择其中之一:要么举行一次议会选举,作为把石油协定提交批准的初步措施,要么维持阿塞拜疆的共产党政权,而让批准工作无限期地拖延下去。要使这两者结合起来,就必须再一次入侵波斯,或至少进行侵略威胁。俄国的外交政策总的来讲最近已变得更加和解——这种变化可以说起因于两件事:美国和英国对俄国战启侵略行动的抵制;俄国在重建它被战争破坏的经济中所遇到的内部严重困难。这时,当波斯政府军队继续从赞兼前进时(大不里士电台在广播中谴责说:“卡旺正在重复德国和日本法西斯分子的暴行”),卡旺拒绝了阿塞拜疆省议会提出的这样一个建议,中央政府应满足于派观察员和报纸记者前来观察由本省当局主持进行的选举,并在12月3日宣布选举推迟到11
日开始。作为答复,大不里士电台宣布,省“政府”已经把武器分发给全体工人、“国民自卫队”和青年联合会的成员;据称中央政府的军队已经跨进该省边界,因此还作出了鼓动性的宣言:“在我们经过奋斗和流血建立了我们的共和国之后,我们一定要保卫它,不惜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们全都决心执行我们的领袖的命令,领袖们必将带领我们去反对那些正在支持长枪党西班牙的外国秘密部队,而德黑兰政府则已经变成他们的盲目的工具。”
皮沙瓦里叫喊:“让伟大的革命蓬勃兴起吧,它将使人民摆脱压迫者而获得自由”,但这种叫喊是徒然的。据说,卡旺在11月中旬已经采取了预防牲楷施,下令逮捕在德黑兰的一百名伊朗人民党重要成员:只有马赞德兰省的一个矿区城镇济腊布。对受到威胁的“人民民主”作出了深表同情的反应:但是伊朗人民党试图在哪里举行的暴动却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了。当中央政府的飞机在散发传单鼓动阿塞拜疆人民起来推翻“民主的”政权时,波斯政府又向苏联大使馆发了一份照会,保证所要采取的行动仅仅是为了监督选举,而决不是矛头指向苏联的利益。据人们在莫斯科的观察,苏联报纸把阿塞拜疆危机作为一转纯粹是波斯构部的事件,“用某种超然的口气”予以评论。
政府军队在10日越过了省界,只遇到“装备不良和纪律松弛的”敌对部队的轻微抵抗,并且在第二天进入米亚内之后,就收到了“民主党人”投释的消息。现在除了几群孤立的狂热分子之外,抵抗已渐渐消失,13日下午政府单认进入了大不里士。那位伊朗人民党的宣传家又在“自我批评”地回顾时,为“民主党,的垮台找到了原因,那就是:“具有战斗精神的农民是这样的分散和宽组织,以致还不能实现他们同工人阶级的不可缺少的联盟;而工人阶级本身。。也还缺乏必要的团结和政治训练,使它不能在革命运动中有效地发挥其领导者的作用。”他接着说,省议会在12月12日根据“极端严格的革命的逻辑”和“对国际形势的正确分析”,作出了放弃武装抵抗的“严肃决定”:因为否则就要引起帝国主义列强在波斯西南部进行直接干涉,“把战争带到苏联的邻近边界,对世界的和平和安全构成严重的危险”。但是,他也承认,“民众”武装部队的撤退马上变成了一次“无组织的溃败”。
不幸的追随者则在从投降到政府部队“恢复秩序”这一期间,被追捕和杀掉了。
早在12月12日就到达大不里士的三名美英报纸记者报道说:政府军队受到了热情接待。一年以后,一位“进步的”外国观察家报道说:“民主”政权在一年里已经着手进行的改革,比之大不里士以往所作的改革更多些,其中包括建立一所妇产科医院,一所大学以及一座电台;采取有效的治字措施以减少犯罪与骚乱;实施劳动法;与鸦片实卖作斗争,开始进行土地改革,尽管搞得不彻底;此外还裁减了一些政府冗员。然而,他也听到了一些“刺耳的话,甚至是来自朋友方面的,“说它滥用权力和助长恐怖,说它把商人从城市吓跑了,商业已严重衰退”。况且,“民主党人”“完全没能”赢得人民群众支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