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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话还没说完,已又挨了一脚,痛得他眼泪都差点儿要流出来,当场站立不稳,摔倒了地上,这才知道君璃竟真说得出做得到,不由又是生气又是恼怒又是后怕,唯一值得庆幸,便是君璃没有再踢昨晚上踢过那个地方,而是踢了他小腿胫骨上,虽一样痛得钻心,总算保住了子孙根。
好半晌,容湛方缓过气来,强忍痛楚自地上艰难爬起来,对着君璃咬牙切齿道:“你个泼妇,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了是不是,我不过是瞧你是个女人,胜之不武所以不屑动手罢了,你若再敢撒泼,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彼时君璃心里已有了主意,听罢他话,于是刻薄冷笑道:“不敢还手你就直接承认,打不过我你也直接承认便是,说这些有没做什么,没用东西!”
果然惹得容湛大怒,气怒攻心之下,猛地冲到君璃面前把她手一攥,怒声说道:“你骂谁没用?你有胆子再骂一遍!”
本来被君璃骂被君璃打容湛虽怒,却还不至于怒不可遏,怒到失去理智,怒到去打女人,他虽不学无术各种混帐,却到底做不出打女人事来,却没想到,君璃竟说他是‘没用东西’,这几个字砸心上,往日外面所受冷眼、嘲讽和鄙视,还有父亲看向他那失望再到绝望后到直接无视眼神,立时都重现了眼前,回响了耳边,让他心里怒火瞬间被点燃,迅速蔓延成熊熊大火,再也压制不下去。
君璃手腕儿被容湛攥得生疼,面上却一副无惧无畏样子,冷冷道:“再骂一遍也是一样,没用,没用,你就是没用!”
原本她还只是想激怒容湛,然后演一出戏让宁平侯府人都知道大爷不满意大奶奶,到时候她作为一个进门便失去夫婿宠爱女人,便可以关起门来深居简出过自己小日子了。
不想当她手腕儿被容湛捏住,疼痛传来一刹那,自被君伯恭逼着答应这门亲事以来所受憋闷与委屈竟一下子浮上了心头,让她瞬间生出几分不可遏制怒气来,都怪眼前这个人,若是没有他,君伯恭又怎么会逼她,她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虽然她心里其实也知道,就算没有容湛,也还有其他与他一样渣男人等着她,君伯恭照样不会放过她,可她就是忍不住迁怒,忍不住将自己已心里憋了近两个月怒火,都发泄到了容湛身上。
果然惹得容湛怒上加怒,手上猛地一用力,君璃便被他推搡到了地上,几乎不曾摔了个四脚朝天,好歹稳住了,便自地上爬起来,迅速冲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朝外面哭道:“大爷竟是想打死我不成,我便是再不好,终究也是大爷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大爷怎么能为了区区两个贱婢,就如此对我,还动起手来……”
门外,除了晴雪离得近,就站门口台几上以外,菊香秀巧并锁儿坠儿等人也都侯院子里,并没有走远,以防待会儿容湛与君璃叫人时,她们不跟前儿,是以君璃甫一拉开门,众人便瞧见了,随即一窝蜂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急声问起来:“小姐,您没事儿罢?”、“大奶奶,您还好罢?”、“大奶奶,发生了什么事?奴婢这便回夫人去……”
君璃却并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哭,顺道借抬手拭泪动作,将手腕儿上方才被容湛捏得生疼地方亮给众人看。
众人只见那雪白如玉手腕儿上触目惊心一圈青紫痕迹,一看便知那动手之人下手极重,不由齐齐倒吸了一口气。
晴雪激动,小心翼翼拉了君璃手,才只凑到眼前一看,已心疼得禁不住红了眼圈,哽咽道:“小姐,您受委屈了……”说着猛地一跺脚,一脸悲愤道:“奴婢这就回府见老爷和大少爷去,这才婚第一日呢,便因区区两个贱婢对小姐动了手,这要是时间一长,还不定会再做出什么过分事来呢,奴婢这便回去请大少爷来接小姐!”
话音落下同时,人也已疾步往院门方向走去,晴雪虽心知容湛必定没能自君璃这里讨到一丝半点便宜去,但见君璃手腕青紫成这样,却是真心疼,想着不如让大少爷借此机会大闹一场,指不定小姐就真能离开宁平侯府了也未可知呢?这门亲事明显比之前她们想象还要糟糕,若能借此机会摆脱了,倒也不失为好事一桩。
只可惜晴雪还没走出两步,已被菊香与秀巧一左一右给拉住了,菊香先赔着笑脸道:“晴雪姐姐,大爷兴许只是与大奶奶闹着玩儿亦未可知,就不必回去告诉亲家老爷和舅爷了罢?”
秀巧忙也赔着笑脸附和道:“是呀晴雪姐姐,大爷自来是怜香惜……不是,大爷自来是好性儿,连对咱们做奴婢尚且很少有说重话时候,就别提动手了,方才必定是一时失手,错伤了大奶奶,其实并不是有意,还请姐姐就不要回去告诉亲家老爷和舅爷了罢?不然事情真闹大了,一来没脸还是爷和奶奶自个儿,二来本来只是一件事,爷与奶奶也什么事都没有,反倒将事情闹大了,没了回圜余地,到时候岂非后悔也晚了?”
菊香与秀巧深知神仙打架,历来遭殃都是她们这些小虾米们,尤其二人又是迎晖院排得上号大丫鬟,今儿又该是她们班,果真事情闹大了,将上头主子们都招了来,首当其冲被骂甚至被打杀必定是她们两个,是以才会这般着急要劝住晴雪。
奈何晴雪半点也不买二人账,当即便冷笑道:“闹着玩儿?一时失手?我们小姐手上伤痕你们又不是没瞧见,那像是闹着玩儿吗?况方才你们又不是没听见,大爷还怪我们小姐卖了那两个贱婢呢,所以才会对我们小姐动了手,我们小姐再不好了,也是明媒正娶正房奶奶,那两个贱婢算什么东西?大爷竟为着她们与正房奶奶动起手来,这事儿说理说到哪里去,都不会是我们小姐不是,二位姐姐还是趁早让开好,否则我就只有唤向妈妈几个来了,向妈妈几个手段,两位姐姐也是见识过,就请先掂量掂量罢!”
一席话,说得菊香与秀巧都要哭出来了,只得继续赔着笑脸与晴雪道:“我们知道晴雪姐姐生气,但这事儿终究是爷与奶奶关起来门来自己之间事,要不,姐姐且先问过奶奶意思?”
说完看向君璃,“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哀声说道:“奶奶,奴婢们伺候了爷这么几年,对爷性子多少还是有几分了解,方才爷真不是有意,爷自来是好性儿,求奶奶大人大量,就别叫晴雪姐姐回去了罢?不然事情闹大了,以后爷与奶奶可……可还要怎么相处呢?”
晴雪与二人说话时,君璃一直以袖掩面,哀哀假哭着,心里却大赞,她家晴雪口才越发好了,实是威武,及至菊香与秀巧求到她膝下了,方放下手来,红肿着眼睛哽声向晴雪道:“她两个说得也有理,指不定大爷真是与我闹着玩儿呢?还是别回去告诉父亲与弟弟了,省得他们担心。”
亲们,实没有办法,今天明天我都只有能力三千,不过后天会万哈,婆婆今天就要动身回老家了,没人给我带孩子,我只好自己上了,好国庆节后婆婆还会回来,不然我真只有上吊了,各位已经当了妈和还没当妈亲们,请千万千万要见谅啊,我但凡有半点办法,也一定会多,~
、第一百回 交锋第一回合(下)
章节名:第一百回 交锋第一回合
“……还是别回去告诉父亲与弟弟了,省得他们担心。”君璃虽红着眼圈,一副楚楚可怜,被狂风暴雨摧残过柔弱模样,说出口话却实大度,让菊香与秀巧都禁不住暗自松了一口长气,暗想只要大奶奶愿意不追究,此事便不会闹大了,她们小命也得以保住了。
不过大爷此番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竟对大奶奶动起手来,难道滴翠和凝碧两个竟比大奶奶还重要不成?大爷不是自来怜香惜玉吗,对着大奶奶这样一个难得美人儿,竟也下得了手去,也就难怪大奶奶丫头会气成那样了。
彼时容湛也已撵至门边了,瞧得君璃竟做出这副柔弱样子,倒打一耙将事情都推到他身上,不但诬陷他打了她,还做出一副贤惠大度样子,说不与他计较,只差没当场气破了肚皮,因忍不住怒声骂道:“你个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泼妇,明明就是你打了我,如今竟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将事情都推到我头上来,你这么会变脸,怎么不去演戏?”
君璃目既已达到,才不会去管渣男怎样,于是只当没听见容湛质问一般,拿帕子遮了脸,一味低声抽泣,一副委屈至极样子。
看容湛眼里,越发生气,一把抓了君璃手腕儿怒声道:“你说话呀,方才你不是骂我骂得挺流畅吗,这会子怎么成哑巴了?”
“疼啊,大爷,疼……”君璃立时一脸痛苦哀叫起来,假意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得,便不再挣扎了,只又哭起来。
此情此景,不止让晴雪锁儿坠儿三人义愤填膺,气得不行,亦连菊香秀巧都觉得有些个再看不下去,大奶奶气性虽大了些,说到底也只是闺阁弱质女流一个,大爷这样,也未免太过分了些;当着这么多人面动手也就罢了,竟还口口声声大奶奶打了他,且不说大奶奶好歹是书香门第小姐,做不出此等泼辣事来,就算大奶奶真动了手,难道一个女儿家竟还打得过堂堂一个大男人不成?且话说回来,就算大奶奶真打了大爷,你一个大男人却反被媳妇给打了,也好意思说出口?
于是看向容湛目光不自觉都带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意味来。
见服侍了自己几年丫鬟竟也轻易信了君璃话,容湛已是气得说不出话来,正要放开君璃手,不想锁儿机灵,早已偷偷去请了向妈妈几个过来,整好儿看见他攥着君璃手,君璃则是一脸痛苦之色。向妈妈几个心里都只认君璃为主子,见此状哪里还忍得住?当即便一窝蜂冲上前,不由分说将容湛手自君璃手上拿开,然后反剪住他手,将他制了个不能动弹。
见容湛被制服了,晴雪这才上前扶了君璃,急声道:“小姐,您没事儿罢?”
君璃反手偷偷抠了抠晴雪手心,又冲她眨了眨眼睛,见她回过意来后,方抽泣着一脸委曲求全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