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碗,还能替她喝了这一盅吗?你以为本宫若要下手,你还能忠心护主?”
我见紫荆也吓得有些颤抖,便转身狠厉道:“抱琴,把她给本宫拖下去,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抱琴忙道:“是。”便要上来拉紫荆走,而马莹莹拽住紫荆的袖子不敢撒手,惊惧地看着我,紫荆连忙跪到我面前,哭着哀求道:“娘娘。娘娘求您放过我家主子吧。上次的事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主意,奴婢愿意抵命,求娘娘放过我家主子,她还怀着龙子啊。”
我笑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道:“这个罪,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奴婢抵得了的,当日你们逼我至此 ,便该知道今日的后果。”说着我使了个眼色,紫荆便被强拽了出去,殿中只剩下我,马莹莹和子衿三人。
我冷笑着便要走向马莹莹,马莹莹彷如要崩溃一般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我怎么样你才能开心,你才能放过我?”
我蹲身在她面前。然后抚过她的脸,媚然一笑道:“那日你要致本宫于死地时,不是那般宁为玉碎么?怎么今日反倒畏首畏尾了?”说着我笑着凑到她耳边道:“放心,我不想怎样,不过是要你喝了这盅汤而已。”说完 我给子衿使了个眼色。子衿便从食盒中又去了个碗出来。
我看到马莹莹颤抖的看着那个碗,便粲然一笑着道:“本宫知道姐姐的脾气,便早早多预备了一个碗,瞧,本宫多了解姐姐啊。”
说着我接过子衿手中的汤碗,然后笑着对马莹莹道:“姐姐,喝吧,妹妹亲自伺候你。”
马莹莹摇头哭道:“我不喝,我不喝。”
我笑着温语道:“若姐姐这般不听话,那。。。。。。可由不得姐姐你了。”说着我给子衿使了个眼色,子衿微微颔首,便将马莹莹控在那,我慢慢将碗递过去便要喂马莹莹,马莹莹挣扎着哭喊道:“救命,救命啊,来人,来人啊。”
我抬起左手捏住马莹莹的下颚,然后笑着道:“姐姐,别喊了,本宫为了好好与姐姐一叙情意,怎能轻易叫人打扰了去,早在进来之前,我便吩咐我宫里的人,不放任何人出去……”说着我凑到她面前启唇道:“通风报信。”煞时,她的脸色苍白,呆呆地坐在那。
我将碗递到她嘴边,她犹如受到刺激的刺猬一般,便猛烈的挣扎着哭喊道:“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放过我和我的孩子吧。”看着她被子衿嵌在那,我漠然的捏起她的下颚,将碗中的汤全部灌了进去,然后一把丢开了她,这时她弯身想吐出来,却是徒然,过了半晌,她丢了魂儿一般,瘫坐在那里,惨白着脸,涣散的眼神,静静地坐在那里,犹如等待死亡的审判一般。
我冷眼看着她道:“怎么?原来你也会怕?从前我一再放过你们两姐妹,可你们是如何对本宫的?是你们教会了本宫‘农夫与蛇’的故事,可惜,你们没有本事要了本宫的命,如今你怀着龙裔却失了宠,犹如幽禁冷宫一般,你说,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现在本宫给你一个同我独处的机会,你不是该撞掉这个孩子,来陷害本宫么,嗯?”
我看着她颤抖的身子,冷笑道:“怎么?不敢了?”
马莹莹突然哭出声来,撕心裂肺般道:“是,是我要害你,那是因为你杀了我唯一的亲妹妹,我要你赔命。”说着她哀泣道:“如今你打掉了我的孩子,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要怎么样,你还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我听到此,只拿着丝帕捂住嘴“咯咯”一笑,然后对着她道:“本宫打掉你的孩子?你觉得你配么?”她猛低抬头看着我,似要穿透我一般,喃喃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我凑到她面前冷声道:“我若要报复你,易如反掌,但是我不会亲自动手,只怕脏了我的手。”说着我起身走到那案前,拿起那盅汤,用汤匙舀了一勺喂与口中,然后冷然道:“这不过是安胎汤,本宫早已说过,是你自己坏事做尽,做贼心虚,怨不得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瞬时她彷如活过来一般,笑着喃喃道:“我没有事,我的孩子也没有事……”
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脸,冷声道:“你同你妹妹早就不过是漪澜殿手下可有可无的弃子,她能将你妹妹推出来杀我,最后事败弃卒保车,他日一样不会放过你,你以为你同你妹妹能有什么不同的结局吗?此次的事,本宫不用想也知你不过是枚棋子罢了,只是,你别忘了,此次连你还未出世的孩子也已经沦为她的棋子了,在她的算计之中,说不定此番她不过是想一箭双雕罢了,本宫死了,你的孩子没了,那时。。。。。。她下一个要动手的,那会是谁呢?”说到此,马莹莹瞬时抬头,眼中闪过惊惧。
我漠然道:“知道当日我为何会拼死救你的孩子么?”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冷声道:“那是因为你腹中怀的是陛下的孩子,我不想因为你这样一个毒妇,而伤害了陛下的孩子,让陛下悲痛。”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眼中噙着一丝狠厉,然后道:“但是你记住,这宫中除了你,有很多人都可以为陛下绵延子嗣,若他日你依然可以将自己腹中的孩子作为争斗博宠的砝码,那本宫不妨告诉你,无需你,本宫也会替你处置了这个孩子,而同时,本宫也会叫你生不如死。”
冷眼看到她恐惧的眼神,我不再理会,只猛地起身,然后面无表情道:“回宫。”便扶着子衿的手向殿外走去。
、第八章 生产
第八章 小产
这日我刚整理好了宫中上月收支账目,便微微靠在那儿,想要阖目养神,这时子衿试探的问道:“主子可是累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子衿笑着道:“那主子去歇息一会儿吧。”
我摆了摆手,然后睁眼笑道:“这会子若是休息足了,只怕晚上便又要难眠了。”
子衿又看着我道:“那奴婢为主子取安神的茶来。”我便笑着道:“好。”
待子衿回来,手中端着茶呈了来,我起身看了看那茶杯中,色泽翠绿莹莹,香气清雅,茶叶叶缘微翘,茶汤清澈见底,便微微抿了一口,瞬时觉得清神了不少,因而抬头笑着对子衿道:“六安瓜片?”
子衿笑着道:“主子好灵巧的味觉。”我笑而不语,只微微品着。
这时子衿方道:“主子,方才我取茶时,抱琴告诉我皇后娘娘派人来邀娘娘去赏花。”
“哦?”我手上一滞,抬眼看着子衿道:“皇后只请了我么?”
子衿微微摇头,然后道:“皇后娘娘广邀六宫嫔妃,听说连马婕妤也去了。”
我诧异道:“她如今也肯踏出宫门了。”
子衿微微垂首道:“毕竟皇后广邀妃嫔,众人都去了,马婕妤怎能驳了皇后娘娘的面子,再者如今马婕妤已经树敌颇多,又失了宠,她岂会这会子招事,叫其他人觉得骄纵无状,若是叫陛下知道了,只怕是更不好过了。”
我淡漠一笑道:“咎由自取。”然后起身道:“好了,陪我更衣,咱们也去看看。”子衿微微欠身,便扶我更衣去。
待到了椒房殿,便见众人都来齐了,我便连忙走了过去拂礼道:“臣妾来晚了,叫皇后娘娘和众位姐妹久等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笑着抬手道:“罢了,罢了,快起来吧,本宫知你近些日子里忙着协理六宫的事。劳累也是有的,今日本宫相邀众位妹妹一起赏花看景,不过是欢宜一番,无需那么多规矩,妹妹今日得玩的尽兴,只当是歇息了。”
我笑着道:“皇后娘娘体恤,臣妾怎能不从。”
皇后笑着道:“好好好,快坐吧。”
待我坐下,便与班姐姐微笑示意,而余良使和梁五官也对我点头一笑。我逡巡了一眼众人,只见郑昭仪相比于从前的张扬慵懒,如今明显沉寂了不少,装束虽妍丽如旧,但却也掩不住她的落寞。
而当我看到马婕妤时。便见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似是十分惧怕一般,我一时觉得好笑,便禁不住笑出声来。
这时皇后娘娘突然笑着问我道:“赵婕妤方才笑得很是开心,倒不妨说与我们听听。”
我微微一笑道:“臣妾只是觉得每每在皇后娘娘您的欢宴上,六宫姐妹无不是欢畅欣悦,如同亲姊妹一般。叫臣妾不禁想到小时候同自己的亲妹妹玩闹的情景,一时情不自禁了,还望娘娘恕罪。”
皇后笑着道:“赵婕妤向来是性情之人,如此念妹思情,乃是人之常情,待哪日合适。本宫便去请旨安排了你妹妹入宫与你一见,如此也是好的。”
我欣喜的看着皇后娘娘,然后起身拂礼道:“臣妾谢皇后娘娘恩赐。”
皇后笑着道:“你入宫伺候圣驾颇得圣心,如今协助本宫将六宫也打理的颇好,合该赏了。”
我恭谨道:“终究还是皇后娘娘您治理有方。还有班姐姐襄助,臣妾才不致失了阵脚。”
皇后笑着道:“赵婕妤谦虚了。”
这时见墨兰走到皇后旁边低语一声,皇后便笑着道:“后花园的赏花宴也准备好了,众位妹妹们便随本宫去看看吧。”我们便忙起身道:“是。”
到了后花园中,众人皆被这儿的景色所惊讶,如今虽刚入秋,但许多花都已凋谢了不少,而椒房殿的后花园却仍是满园春色,莺转鸟啼,流水山涧,蝶舞翩翩,尤其一到这里,便有阵阵春暖之意。
皇后笑着道:“众位妹妹请坐吧。”待我们坐下后,便有姚顺常笑着道:“外面都是秋意凉凉,可皇后娘娘的椒房殿却是春日暖暖,如此百花争妍的景象竟是在秋天,真真叫臣妾开了眼了,可见是因着娘娘您的仙气,才催的这些花开不败的奇观。”众人一听也笑着忙忙称是。
皇后笑着道:“妹妹说笑了,本宫哪有那么大的本领,这不过是椒房殿的花匠有心,知道本宫一向喜欢百花争妍的热闹,不喜一支独放的冷清,才特意精心培植的罢了。”说着皇后笑着举杯道:“今日妹妹们既是高兴,便无需拘束,玩得尽兴就是。”众人连忙举杯笑道:“谢皇后娘娘。”
如此众人便欢笑一席,或是逗乐说事,或是赏花看景儿,一时间竟恍惚让人觉得一片祥和温暖,倒也叫人难得舒心。
席后,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