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乱:逍遥帝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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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乱:逍遥帝妃-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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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雅坐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经离去了,临走前还说了好几遍,说这柳缨络姑娘堪称是忘年之交。
刘蔓樱笑笑,如果她不是梁国的公主,也许她与庄雅真的能成为好朋友,但也绝不是忘年之交,因为庄雅似乎也就是个阅历比较多的孩子罢了。
闲暇之时,又听自个儿宫里的人说,庄雅虽然看起来十分张扬跋扈,但深究起来,却也是个苦命之人。她嫁过人,却在先皇驾崩的那一年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疯疯癫癫了好一阵,逢人就说圣上归天了,身边不能少个伺候的人,驸马从前最得圣上欢心,跟在殿前伺候再好不过了!
每年七月十五,圣上的忌日她也都会在皇陵前哭得撕心裂肺,有时还提着酒壶,边哭边喝,边倾吐着当年圣上的恩德……
所以,庄雅长公主虽然喜怒无常甚至疯疯癫癫,但在吴国还是很受百姓爱戴的,即使人人都知晓她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却还是不乏仰慕之人上门提亲,可公主却从来都是派人执一根长棍,在公主府前将来提亲的人打下台阶。
后文人将这一典故趣编成词,唤“长棍回阶”,多用于形容女子拒绝男子提亲,即是间接拒绝示爱,也可用于形容寡妇忠贞不渝之心。例如《吴史?贞女传》第三十二回中记载:安州赵氏还珠女,生于徽江,发与豆蔻,成于二八,婆娑婀娜,奈天不垂怜,夫早逝。还珠芳名传于坊间,时提亲者欲破门槛,还珠均长棍回阶,笑颜曰:“还珠有夫,只恨不相逢未嫁时!”

、090  怒戏卷帘人(一)

刘蔓樱皱起秀色眉头,眼神略略一紧,“依着她的性子,倒也的确是能干出这种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儿的,也是个情场之中的弄痴人啊!”
庄雅公主的提点自然是有作用的,正到了晌午时分,赵太后身边的人便过来传旨了,说是她进宫来还没仔细瞧瞧,想要见见她。
话是说的好听,但真正只是想要见见还是存心刁难便是不得而知了。
刘蔓樱塞了一袋银子在传话的宫人手上,只说:“外头太阳刺眼,难为公公跑这一趟了!”
那公公瞧见这贵人长相甜美,说话又中耳,当下便生出了几分好感,又对她的轰轰烈烈略有耳闻,他这辈子也算识人无数,这贵人必定能得宠,当下便点头道:“贵主知书识礼,的确有大家风范!”
大家?可不是在暗指他朝必能得势!
她依旧是昨儿个那身端庄的行头,当下即便是还不曾得势那也得要有个得体的样子,总是不能被那么多双眼睛嘲笑她寒酸的,更何况第一次见太后,也不能随便,毕竟这女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她的母亲岳皇后相提并论的女子,“南婉北容,绝世双姝”。
与第一次觐见太后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身边的人们再不是一张张死人脸了,道是都露出了些笑颜。蔓樱依旧从容,她知晓这些宫人在背后定然不是这副嘴脸的,现今不过是猜不到她的前途,故而笑面相迎罢了!
为了看起来得体些,蔓樱只得踏了小步子慢慢走,刚要进去便听得里面传来争吵之音。
“母后是从小看着儿臣长大的,儿臣的脾气您是再清楚不过了,说了不会娶就是不会娶,您若是非要逼迫儿臣,后果您懂的,她只要进了定王府的门,今儿个办了红事,儿臣就让她娘家明儿个办白事!”一个怒气勃勃的男声毫无预警地传入刘蔓樱的耳中。
“你……难道你要一直这样荒唐下去吗,启睿!”一个较为慈蔼的声音带着愤怒说着。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让外头的人都失了声响,两个人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儿。
蔓樱陡然一惊,难不成两人还要在这儿狭路相逢吗?
“小心些,是定王殿下!”边上一小太监好心地提点了一声,蔓樱也正好顺势低头往边上站了一些,这也恰好避免了两人的直接正面交锋。
才一瞬,就见着启睿长袍一甩地从里面出来了,蔓樱则是低眉不语,手上的丝绢儿也是被攥得紧紧的。
偷偷瞧了一眼,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紧抿的嘴唇显示着那张扬的怒气。
“缨贵主儿,您且稍后,这会子奴才先进去问问太后,您等下再进去!”这公公大抵也的确是太后身边侍候久了,对赵太后的习性也算是了解,知道这一吵太后多半是会发火的,自己先去探探情况也比等下又出个什么事情殃及池鱼要好得多。
“好,那便有劳公公了!”刘蔓樱回头微微致谢,却不曾想到不远处的一个身影竟然停了下来,呆呆地站定,清亮的眸中尽是冷然,自言自语道:“你真的不顾一切了吗?”
“公公,怎样,太后娘娘她身子可安然,千万莫要气坏了身子!”蔓樱很精明,一见到太监出来,便立刻换上一副担忧的面容,急急忙忙询问太后的贵体,而不是问她能不能得到召见。
“没事没事,只不过是有些乏了,要不您,还是改日再来吧,可好?”太监语气很是和缓,但其中的意思却是极其明显的。
“嗯,缨络不要紧,主要是太后能歇息好便是了!”她得体地行了个小礼便离去了。
这来的时候是太后宫里的人接过来的,去的时候恰逢太后宫里出了这等事,那些人自然是忙着去安抚太后老祖宗了,哪里还有什么闲情来顾着她的。
不过这也正好,这些人在身边她反倒是更加不自在,还生怕给抓着什么小小的把柄。
“也是晦气了,昨儿个捉个奸还捉到了皇上,你的人是怎么给办事的?”正走着就听着谦贵人的声音,现在的她还完全没有什么本事可以和她分庭礼抗,赶忙四下一瞧,看着边上有个房子便急匆匆地躲了进去,也不管到底是个什么地儿。
从猫缝儿里瞧见外头终于没人了才大着胆子,拍着胸口,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你也会怕?”忽然传来一个修罗般绵长的声音。
还来不及思考什么,原本轻盈的纱帘突然被疾风吹起,猛然掠上半空,又款款而落——其中,一道伟岸的身影飞速掠过,纱帘层层破开……

、091  魅语道情事(一)

刘蔓樱只感觉到有人迅速逼近,正要反身防备,可是才一侧过身,双肩立刻被人按住,有人用力的把自己的身体压在身后的墙上,她诧异的抬起头来,可是等待她的,只是一个霸道又具有侵略的吻,深深的辗转,令她喘不过气,没有任何的技巧,没有怜惜,只剩下了仇恨,情欲和侵占。
刘蔓樱猛地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可是,眼里却有着怎么也掩藏不住的酸涩,究竟还是纠缠在了一起,她抬起头,隐隐约约看到他眉宇间那饱经风霜的面容,逼得让人不敢直视。
启睿终是叹了一口气,既不骂,也不怨,只是将视线专注于她,逼她对视,像是想从她的眼睛望进她的心里,看清这一刻她的每一分所思所想。
可惜,刘蔓樱却是将眼一闭,拒绝与他对视:“启睿,不是已经说过再也不相干了吗?”她硬是鼓起胆子,才半是嘲弄半是冷哼地嗤笑了一声,有些不屑一顾:“你以为我还是那么容易便受人要挟的人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关系会荡然无存,甚至连直视一眼都成为一件那样困难的事情。
想起曾经,也许是有着各式各样的无可奈何,但不可否认,他们的确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
“刘蔓樱……你给我滚!真的再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启睿声音变得异常愤怒,手臂忽地就放开,整个人都把身体反了过去,逼迫自己不要再看刘蔓樱一眼。
“你既然知晓我本就是无情无义之人,又何苦还要来与我相纠缠,若不小心传了出去,岂不是坏了你定王殿下的一世英名?”刘蔓樱哼笑一声,半带嘲讽,毫不客气地说着。
“的确是我看错了你,我以为我放手了,还你自由便是还了你幸福,哪里会想到,你离开我才多久,口口声声说着不屑与敌人在一起,现在竟然这样迫不及待地投入了我皇兄的怀抱,要知道,论起来他才是你最大的仇人!哈哈哈,想想你现在这种行为叫什么呢,嗯,认贼作父?不不不,好像你也没这么清高吧,应该叫做倒贴床吧!”启睿话语越发地难听了几分,好像想要一下子便将自己心中所有的不快都通过一张利嘴尽情发泄出来一般。
他的话语如同尖针,一针针直愣愣地插进她的血肉之躯当中,刹那的痛苦让刘蔓樱无法开口说话,靠着那面墙壁,缓缓的滑下,是欲哭无泪还是珠泪已尽,她也不懂……
见身后迟迟没有动静,启恒恼怒地再度放大声音:“刘蔓樱!你给我马上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刘蔓樱勉强的张开眼睛看着他傲然的背景,紧咬的牙关不能松开,四肢因为没有力气而瘫倒在地上。
许久,她才一句一句,慢慢悠悠地开了口:“真的……要我永远都别出现在你的面前吗?”
“是,永远,永远都不要!”他说的很决绝,但谁知道呢,其实他说这一段话的时候,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对啊,我忘了,很久很久以前你就说过再也不想见到我了,是我自己记性不好,不然当日你也不会那样决绝地一箭刺中我的心口。启睿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因为我很确定,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像你这般给我这么深刻的念想了,有一点爱,但更多的是恨!”她说的很轻快,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笑意,就好像周围压根什么人都没有,完全是在诉说倾吐自己心里头的想法罢了。
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完全可以不必有什么隐瞒之类的话语了,就算她不说,他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吗?
不,当然不会的,他什么都知道才是!
他强占了她的身子,却也在不知觉中虏获了她的心!
“哈哈哈,平华公主越来越厉害了啊,非得把什么话都说的那么动听,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对我动过心呢?”启睿忽地就转过了身子,双目无情地与她对视,贴近了距离,一字一字咬着说道,“国仇家恨,不共戴天,你怎么可能爱我?”
“那你爱我吗?”她撇起秀唇,蹙起柳眉,问了这个十分重要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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