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乱:逍遥帝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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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乱:逍遥帝妃-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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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啊启睿,你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竟然会这么大胆地带自己的哥哥来这儿,也不怕他们过去的爱痕被发现吗?毕竟这里曾是她住过的,每一颗花草上都带有她原本的味道,只是属于她的味道。
她摇了摇头,留下张德全,独自进去,还没走上几步,便听得女子娇媚的呻吟,一声声,时而轻盈,时而沉重,似乎光听声音便能知晓房中之人的战况是怎样的,深深浅浅,想必是云雨开怀的很。
她俏脸禁不住一红,手中紧紧抱着宫中带来的莲子羹,为了不让它凉了,她一直捂在怀中。
她不曾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呆呆地站在外头听他们怎样高潮起伏。
“皇上,奴婢实在不行了,您太勇猛了!”房中女子盈盈道,话语之中还带着厚重的喘息。
启恒双手抚上女子柔软的身子,在女子敏感的身上不停地游移,每到一处,都引起一阵快感的火苗。
他只当是她,哪怕只是想象,竟是越战越勇。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只要涉及了她,他便难以冷静下来思考问题,她的每一次拒绝,都让他心中狂躁不已,可为了她开心,他给她大度。
他一国之君,尚退步至此,她又缘何不屑一顾?
随之又是一阵浓浓的喘息。
就在此时,房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一个不速之客如没头苍蝇一般兴冲冲傻愣愣地闯了进来。
启恒蓦然抬起头,想要出声阻止却已是来不及了,只得立即抓过榻上的锦被,覆住床榻上二人赤果的身子。
“皇上!缨儿给您送莲子羹来了!”刘蔓樱绕过白玉屏风,正想将怀中紧紧捧着的莲子羹放下,冷不丁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得僵在原地,她在外头明明已经知晓了其中的场景,她明明知晓里头yin~靡的画面,但真正看到的这一刻,手里的莲子羹却还是“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摔碎了那盛着莲子羹的青瓷小盅,汤水溅得遍地都是。
她冷冷看着地上零零落落地散着子的破碎衣物,甚至还有肚兜,再看看榻上,她的夫婿,吴国最伟大的君主,正跪坐着,衣衫有些微凌乱,身旁散开的锦被覆盖着两人下边裸~露的身子,虽然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可就从这阵势看来,那女子分明就是不着寸缕的躺在榻上,甚至于从她香汗淋漓的背上还能瞧见她先前的销~魂表情。
这一刻,蔓樱真的惊了,她开始觉得自己似乎真是天真了,狂妄地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其实她最不懂男人心。她猜不透启恒的心思,也没兴致去猜,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心绪有些飘忽了起来。
顿时觉得胸口泛起阵阵恼意,随之涌上来的还有闷闷的疼痛,痛得她连视线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她道:“臣妾失仪了,皇上差不多该回宫了!”
启恒赫然起身,残存的温和在瞬间皆化作一脸惊愕。
言语刚一落地,也不等启恒说上几句,蔓樱便快速转身离开,这样肮脏的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呆。
她只顾着自己跑,全然不看前边,一个不留神便与匆忙而来的启睿撞了个满怀。
眼眸转动了一下,已波澜迭起。恍惚,又记起往昔时不知多少次,与启睿在这阁子当中,有喜有怒!
“蔓……不,缨贵人,你怎么来了!”启睿终究是先开了口,一脸关切,他绝对是没有想过她会突然出现的,否则,他怎忍伤害她。
她的心颤了一下,瞬时间泪水积蓄在了眸中,她冷冷一笑,也不知有什么话好说的,只是脑海中又荡着前一刻的yin~靡画面,心中便升起一股子无名火,推开了横在面前的启睿,冷然道:“殿下,笑话看够了,该收场了!”
“缨贵人,本王并无……”他说着,匆忙走到刘蔓樱近前,想去握住她的手,好好解释。
刘蔓樱淡若远山的秀眉轻轻一挑,如夜眸子冷冷一转,握紧了双手,“殿下自重,望提醒皇上回宫,色是穿肠之毒!”
“你就对我那么不屑一顾吗?”启睿上前了一步,似欲抓了她手来看,却又在她跟前生生地顿住。不可否认,他对她生冷的态度自是极为不满,却绝不会对她发作,不过淡淡问。
“过去还不是,现在便是!”她直言不讳,哼笑一声,“不管怎样,你也不该……”
不管怎样,你也不该拆我的台,毕竟你是我最爱的男子。
后面的话语她没有说下去,只因此刻心如刀绞!
她径自绕过他,轻盈的衣袖擦过他的衣衫,却不留痕迹。
“明日我便要出征了!”他在她身后疾声说道。
她眉目间颇有挑衅之意,啧了一声,摇头道:“随你开心!”

、117  君心算不尽(二)

“我们为何要弄到今天这步田地?”他在身后黯淡地问,声音极轻。
其实我们都不曾变过,蔓樱依旧是暮璃的陵儿,不记得多少次她说他们再见形同陌路,可是多少次的再见,依旧是心如刀绞,到头来不过是红绡垂,无语凝噎竟笑谁是俗世疏狂人。
不知是欲说不能、欲罢还休还是……欲哭无泪!
她不曾留步,在府门口便直接叫了宫人回宫。
醉月迷花,深闺梦里,看春风乍起,池水凄凄。
她披了件衣裳怔怔地看着窗外,似乎也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但自己的脑海之中却总是会不自觉浮现出,那一晚,他忍着寒意在窗前深情凝望。
如今,再也不会了,这条路真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困难复杂上好多遍,帝王的心意她猜不透,亲王的情意她读不懂!
可忍都忍到现在了,再放弃便是傻了!她拿了针线出来,既然皇帝的心思难猜,那便索性不猜了,只需着顺意便行了。
她也不会绣什么复杂的东西,不过那合欢花还是会的,当下便打着灯绣了起来,一不小心便扎一下自己,五个手指都被扎了不少孔,直到快天明时候才勉强在绣帕上绣了朵还算看得上眼的花!
“碧霄,派人送到皇上那里去,他看了自会明白!”她将这绣帕放在一个锦绣雕花木盒之中。
碧霄看了眼盒子,爽快应下。
“啊,慢着!”她又拉了拉碧霄的衣袖,“一定要送到!”
这次她服软了,希望不要再让她失望。
碧霄低眸捧着盒子,利索地去寻皇帝,却在门口被张德全拦下,他摇了摇头道:“碧霄姑娘,皇上这会子正在和王爷以及诸位将军们商量军机大事,十万火急,缨贵人有什么事还是等下再来吧!”
碧霄微微露出为难的神色,道:“公公不知,贵人是有东西要送与皇上,咱们贵人说了,只要是与皇上相关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十万火急的,现下若是不能交予皇上,奴婢回去了交不了差事啊!”
“那要不先交给老奴吧,稍后皇上一出来老奴便立即转交与皇上!如此可好?”张德全小心地询问着。
碧霄细细一想,若在此时送进去,难免又惹得这狗皇帝不高兴,索性便点了头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张德全。转念一想,皇帝是在与王爷还有诸位将军商讨国家大事,莫不是又要起战事了?
她缓步上前,瞅了瞅里头便问道:“奴婢多句嘴,还第一次见皇上与那么多将军在一道,是不是又要……”
“这朝廷之事哪里轮得到老奴这样的宦臣来多嘴的,不过前些隐隐约约倒是听闻了江北战事,听说那江北的贼子来势汹汹啊,其他的老奴也便不得而知了!”这张德全叽叽喳喳许久才算是说了句有用处的话。
碧霄一惊,江北不正是十七王爷的地方吗?
这么一说,十七王爷是打算打进来了。她即刻回宫,将此事告知蔓樱。
“公主,狗皇帝正在宫中商讨江北的战事,听说十七王爷来的凶猛!”碧霄在蔓樱耳畔轻声道。
“十七皇叔这么快便已经威胁到狗皇帝的江山了!”她说着,呵呵一笑,心头正是一片炽热,仿佛前方有烈火在燃烧着,凭他霜刀剑雨,也扑不灭,浇不熄。
“嗯,公主,我们的苦日子也许就要到头了,十七王爷智勇双全,定然能取了那狗皇帝的项上人头的!”碧霄说着,已然喜上眉梢。
“碧霄,你说皇叔会带我回大魏吗?”蔓樱愣了愣,疑惑地问道。
“当然会的,当初王爷还在宫中的时候,不是待公主极好的吗?”碧霄点头道。
“可是大魏国破之时皇叔没来,我被启睿禁锢在王府的时候,皇叔不在,现如今我在这吴国宫中度日如年,皇叔又可知晓?更何况,蔓樱已是残破之躯……”蔓樱想着想着便觉着有些悲从中来。
“公主万不可妄自菲薄,您永远都是我们大魏最尊贵最美丽的平华公主!”
“碧霄,你还记得我现在多大吗?”蔓樱轻轻问。
碧霄一笑,“公主比碧霄小一岁,十六了!”
蔓樱拂上自己的容颜,坐在镜子前,微微一笑,“是啊,我才十六岁,若是在从前,定然还在宫中作威作福,现在却委身于人,弄得自己不人不鬼!”
“公主别再说了,还是想些喜庆的事情吧,过不了多久,咱们一定能回家了的!”碧霄上前握住她的手,绽出一抹娇艳。
但愿天命莫要再这般作弄与人了!
这晚不出意外,启恒该是会过来的吧!
蔓樱一人端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桌子精致的菜色,愣是不肯动笔,凉了便再换,人不来便再等,一直等到天色黑透了,都不见薄幸锦衣郎。
“都撤了吧!”她站起来,冷冷地说道。
“怎么都撤了,朕还不曾动筷子呢!”蔓樱还不曾离开位子,便听到了启恒魅惑的声音,轻盈之中带有三分醉意。
“皇上,来的可……真是不赶巧啊,菜凉了,臣妾不想吃了!”她本想给启恒一番好脸色瞧瞧,但细细一想,自打认识这暴君以来,自己一直便是个活泼性子,这会子忽然性情大变,难免不让他生疑。
她说罢,管自己进了寝殿。
启恒重重呼了口气,就连前一刻的酒意都醒了大半。
“缨儿还在生朕的气吗,都是朕的不是,不该冷落了你!”启恒见蔓樱面无表情地坐在床头,心想这丫头毕竟还小,需要哄着,便上前与她说起了好话。
“皇上这会子想起臣妾了,昨夜风流之时不知您可知晓臣妾一直在等,是不是在皇上眼中,所有的女子都是一样,不过是工具?所以便可不讲感情当回事情!”她言语极为苦涩。
启恒低低叹息,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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