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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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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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酸酸的,想不到闫似锦竟将我看的如此重,想不到他竟用血送服那片龙鳞给我。努力将心头万般情绪压下,我朝他呲牙笑:“闫似锦,你就再依我一回,这次我帮刘村,下次无论三界出什么大事咱们都不管了!等刘村事情了了咱们就回栖霞派,再也不入世。我也不想归位不想当什么天官上神了!今生有你,足矣。”
闫似锦一双眼便直望进我心。被那样的目光瞧着我竟不争气的面/红/耳/赤,心狂跳不停。拼命镇定情绪,我想此刻他是该做点什么了。
风正轻柔,阳光正好,花儿也红草也青。呃,这里又四下无人,正适合……
想来三界第一不靠谱的不是载浮,而是我钱招招了。这种情绪到位的时刻我居然满脑子龌蹉想法。果然年纪大了的老女人不会像青涩小女生了。
但我不想移开眼,只想一直与他对视,就这般瞧着瞧着,兴许一不小心就过了一辈子呢。
等良久,平日挺机灵的臭小子竟突然变成笨蛋!只是认真看着我,只是双手扳住我肩头,却呼吸平稳,一点杂念都无。
便郁闷起来。偏他红/唇太诱/人,认真的样儿太勾/人。我就想着罢罢罢,作为新时代修仙女性,咱也用不着一直被/动吧!?该出嘴时就出嘴,呃,不对!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决不能错过任何占便宜的好时机。
踮起脚凑过去,并将嘴高高的嘟起。一瞬间挣扎下,也不知这种时刻是该闭眼还是睁眼。闭眼吧,怕方向错误,瞄不准;不闭眼吧,又似乎没那么矜持。哎,好纠结。
幸亏我俩距离本就不算远,幸亏我面皮本就不薄,索性大睁双目想去蹭那两片柔/软/唇。
就在我唇离他唇还有三寸距离之际,就听闫似锦突然道:“停!”
呃,这种时候才喊停,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第三十六章

我便怒目瞪闫似锦;偏那小子脸臊臊的红,就支吾道:“这大白天的,不好吧,师姐。”
仰脖子瞧瞧天;果然澄蓝澄蓝的;正适合谈/情/说/爱;我就不理他抗/议,满脑子只剩他那两片红唇了;心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想要占便宜的师姐不是好师姐。当下一把揪住他衣襟,便要往怀里扯。
“喂喂;等等!”闫似锦虽看起来一副单薄身子骨;毕竟是个男人;他若不想动我却是无论使出多大力气;都拽不动他分毫了。
便恼了,我郁闷道:“闫似锦,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他挣脱开,将目光瞧向远方,只幽幽道:“不是。”
“那为什么这样?”
“我又怎样了?”
“你说怎样!”
我一肚子气,一直摸不透他心思,令我万分不安。而闫似锦就勾唇角,脸面上泛起浅淡笑意,他将那放远的目光又收回,定定地瞧我,“师姐原来喜欢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脸热,偏要装作镇定,只嘴硬道:“不是我欲/求不满啊!我只是觉得你和我走到今儿也算是确定了关系,那情/爱中的男女难道不该有亲/密举止么?你既然拒绝我,我当然会以为你讨厌我。”略顿顿,我突然想起什么,忙惊呼道:“不会吧!闫似锦你不是不能人/道吧?!”
兴许是话喊得太大声,闫似锦本就红了的脸面便直烧到耳根。他张大了嘴瞪大眼好半响,方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师姐,我没碰过女人,就是怕控制不住而已。”
而已而已,没碰过?!咦,我好像突然懂了点什么。
唉,话本子果然荼毒心灵啊!
我心狂跳,就琢磨着路漫漫兮其修远,闫似锦已恢复常态,朝我嬉笑道:“别整天琢磨些乱七八糟的,我带你去个地方放松一下。”
“呃?”
“你不是要我最后依你一次,所以我听你的话,今夜你愿意帮人就帮人吧。不过现在你要依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想和你并肩逛逛市集之类的,告诉刘村百姓,你钱招招是我闫似锦的。而且你头一回做女人,总有些东西应该准备应该提前买了吧。不会下一次来月事还要我帮忙吧?”
言罢便来扯我的手,我傻兮兮瞧着他,心道这人变脸可真快。虽被他安上整日胡思乱想的罪名,可我心中毕竟是欢喜的。就递上自己爪子,只任由他牵着,一路离了这老树,美景,朝着刘村唯一的市集行。
刘村唯一的市集离我们暂时落脚处并不远。
也是连日来被龙母的事搅扰的心情郁郁了,更何况今夜召唤奕风魂魄,我虽说服了闫似锦,可我与他心内都清楚,事情说来简单做起来难,今夜说不定要怎样的惊心动魄呢。
但我俩都不愿再提,今夜的事就留到今夜再说吧。如今这一刻,便是放松才好。
于是就在市集内逛开。
刘村的市集很热闹。天下间的市集仿佛都这么热闹。
本以为刘村三月无雨会一片凄惨光景,但在市集逛了两圈后我俩才发现,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却是热闹依旧,繁华依旧。
瞧瞧脚底下泥土地,也无干裂,而来往行走的百姓,更是个个衣着光鲜,满面油光,丝毫不见缺水导致的种种状况。
我与闫似锦面面相觑。说实话,自打我们自青丘回转,就直奔晒谷场并布置着怎样才能擒住阿蒲,倒疏忽了许多重要的事。
今儿有时间我与闫似锦这样走一遭,便发现了许多奇怪之处。
“一个人不喝水可以活多久?”我一双眼也不够用了,还要瞧市集上那些新鲜玩应,还注意着来往的红男绿女。
“七天左右吧。”闫似锦一双眼也没闲着。
“刘村已经三月无雨了吧?”我道。
“嗯,准确说应该三个月零十六天。”闫似锦一手摩/挲着光洁的下巴,显然也挺奇怪。
我俩仿佛一脚踏入云雾深处,真是大意了!按说一个地界三月无雨该是何种样我俩应该注意到,可不但我与闫似锦未曾注意,就连慕蔚风那么谨慎的人都没发现不妥,想来我们并没摆脱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命运。
于是就随手拦住一老者,闫似锦恭恭敬敬朝人家打揖,问道:“老人家,这里可是刘村。”
那老者上下打量我们,就点头。
而闫似锦又问:“听说刘村正闹缺水,可我看着不像啊,到底怎么回事您——”他后话还未说完,那老者已变了脸色,一个劲的摇手口中说着不知道不知道,人走得飞快。
我与闫似锦望着那老者背影发呆,便不死心又问过几个,偏各个都是先慈眉善目着,一旦听闻提起刘村三月无雨的事,就像见了鬼一般,溜得比兔子还快。
“师姐,这里有猫腻啊!”闫似锦又开始摩/挲下巴。
我朝他翻白眼:“废话,这还用说,傻子都看得出来了。”
“难道刘老爷子才是那个最阴险毒辣的人?其实他一直充当好人说龙母是真凶,他才是最真凶的那个?”闫似锦眯起眼,神秘兮兮问我。
“不见得吧。”我对闫似锦的话半信半疑。刘村的事扑朔迷离,谁知道哪个忠哪个奸。
“不行,我今儿必须弄清楚。”闫似锦来了脾气,大有不弄清事实真相就不回江东之感。
其实已经逛了很久,我俩又问过那么多人,也得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已累了。并心想着无论如何便跟着感觉走得了。反正到了今晚引来奕风魂魄,一切就会真相大白。可闫似锦偏来了执着劲,竟不厌其烦的在市集上见一个问一个,见一双问一双。
当然是没有结果了!
我累得不行,逛市集的好心情也被这臭小子搞得烟消云散,只蹲下/身子来,郁闷道:“其实咱们有何好问的?你问刘村百姓这三个月下没下雨他们还能回答得出,可问为何三月无雨还能一个个面色红润,别说他们不知,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不会告诉我?”闫似锦好像突然变笨了。
我只好翻白眼,道:“因为面色红润活的滋润就证明他们没真正意义上缺过水。也就是说,虽然一直没下雨,可是他们还有水喝,还有水灌溉庄稼。”
“这才是我最奇怪的地方。水是从哪来的?”闫似锦叹口气,就又道:“金妙说当年被龙母利用,在刘村摆下三阴阵,令刘村无雨。而且我们去青丘,她言说如今看到刘村百姓受苦她心中很是不舒服。刘老爷子也曾抓住阿蒲,说刘村无雨是因为阿蒲这个牛精作祟,只要烧死她就可以得到雨水。大家一直都在围绕着刘村无雨的事做文章,刘村无雨并非只是个说法,而应该是个明明白白的严重后果摆在这,如今严重后果没有,那么我们之前听到的,以及这些人所说的,就都不成立。”
我已经被他彻底绕晕了。我本是个头脑简单四体不勤之人,就别跟我打机锋了,您到底要说何直接说吧。
于是我就道:“你说了这么一大串是不是要告诉我,其实这一切都是个大阴谋?!”
“是不是阴谋还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阴谋又为了什么也不知道。”闫似锦叹气,说着说着一双眼就看向不远处一个胭脂水粉摊子,看摊子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闫似锦便扯着我过去。先是朝我伸手,我呃了声,他便道:“银子。”
“没银子。”我自小锦囊中掏出一粒金豆子拍他伸出的爪子上,他便笑嘻嘻的将金豆子放摊子上,大声道:“这位小哥,我想买胭脂。”
天正晴好,少年昏昏欲睡着,被闫似锦吵醒就有些不满,但在见了金豆子后,立马喜笑颜开了:“爷,您是要流芳斋的还是鹳雀楼的?!”
闫似锦顺手拿起一盒,就说:“这盒就挺不错,适合我娘子。”
言罢还不忘朝我挤眉弄眼,并问一句:“是吧,娘子?!”
我腹诽他一万遍,心道方才又不见你这般能耐,如今人多了你倒耍起嘴皮子,脸上皮笑肉不笑,回他:“是啊,相公。”
这一声出口,我俩差点没一同干呕,好不容易压住,那少年已赔笑道:“爷好眼力,胭脂的确是流芳斋的最好了。您们一看就不像本地人,是来串门子走亲戚的吧?!”他边说边将摊子上的金豆子收起。
“是啊是啊,这位小哥,我与娘子有个远房表哥在这,听说这里正闹缺水,所以挺担心的,来看看。”闫似锦编瞎话的本事一流,而且还不忘在此处顿顿,并一双眼故意左瞧右看的,就啧一声:“不过这里一派繁荣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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