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会引起两国的正面冲突,这些扶桑人必定不敢无来,否则便给了我国向扶桑国开战的借口,此结果必不会是他们所想的。”
“李大人何以如此认为?我国死于扶桑密探手中的朝廷命官不计其数,他们何以愿意放过殷太医?”面对李浦进的自信,司徒展心中疑问不断,同时也对这年仅二十又八的年轻县令刮目相看了起来。
也许在武技上,司徒展是胜于同辈人一筹,但是说到这谋略,其自认略缺,若否,今日他便不会再继续受制于司徒家了。
李浦进取出一张沿海宜州的地图出来,指着各重要连境阵守点而道:“昨日我已书信宜州县府,加强海边的兵力与阵守船只,我猜想这五人一直没有离开,也许是因为他们的首领真的伤重,但还有一个原因,我猜想应该是他们收到了国内的一些信息,让他们暂且不要暴露,如若如此的话,那我昨日的举动,他们一定已收悉,所以他们心中也有思虑,只是这个拖的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会让他们识穿,我们并不是真的在做出战的准备。”
“李大人,你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殷瀚世看过地图之后,对李浦进大赞,“你且放心,此番如若能平安度过,老夫必定会向皇上奏请,记大功一件。”
司徒展没想到李浦进的考虑如此周全,连这诈计也用来,利用扶桑人的信息传递方式,自己吓自己,看起来我们的行动像是很神秘,但这只是引对方下勾的一个幌子而已。
向李浦进投以了佩服的眼神之后,司徒展便领了万石退去,准备接下来的安排。
司徒展退去之后,议事厅中余下二人。
殷瀚世看着还在认真研究着地图的李浦源,突然想起了晴悠,犹豫着是否开口。
李浦源似乎察觉到殷瀚世的异样目光,于是问道:“殷太医可有话想问?”
点了点头,捋了一下短浅的胡须问道:“老夫这是想为林晴给李大人赔个不是,这姑娘少不更事,许是出营几日无事,闲着听来街市流民之语,望李大人勿挂于心。”
“不敢,不敢,”李浦源连边摇头摆手,急急回道:“下官自知有不当之失,确如林医女所言,说来也惭愧,家中之事,下官确是欲平难平啊……”
“噢?”殷瀚世一惊,回想一月之前,这李家三口父慈母慧子孝和睦之景犹在眸中,未想一月之变,却让此俊逸男子脸上露出哀叹难色,“李大人,也当是老夫以老卖老,林晴说得没错,齐家治国才能平天下,如若家中之事不平,又何以安心为国为民作贡献呢?此事一完,汝还是回家与尊夫人好好谈谈,莫要误事了。”
李浦进点了点头,此举他又何曾不想,只是每每想到司徒娇娇那阳奉阴违的行径,这些年来早已伤透了他的心,对其已经绝望了,本想李思源的降临会让其有所收敛,可没想到……常言虎毒不食儿,但司徒娇娇却这上虎中最为奸毒的那一只,无法改变。
晴悠从衙门中出来,心里十分气愤,气李浦进没用,气司徒娇娇狠毒,气……
气自己!
晴悠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如果她再狠一些,夜入李府,一剑将这司徒娇娇劈成两半那多好,也不会让李思源受到这恶毒的司徒娇娇的折磨了,而她也不会这么窝气。
气愤之极的晴悠,不自不觉中运起了体内真气,在这越来越多人挤向的药铺前去,但速度还是未因人群而受阻变缓。
灵捷的身形在这人群中穿插而进,很快便进入到了被戒备不许进入的范围之内。
陈义在此等候着,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晴悠独自一人,“林晴姑娘,为何只有你一人?”
晴悠看了看身后,没有具体道明,“让我进去吧,先将嫣嫣给救出来,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再呆下去,她会失控的。”
陈义不敢私自放行,踮着脚眺望着晴悠身后,似乎是在等着司徒展的到来,给其指示。
只晴悠这混淆人的动作像又是司徒展所认同的那般,让陈义一时难定。
晴悠等不及,不应该说不能等,如若司徒展真的来了,那他一定不会同意其进入的,于晴悠催促道:“快让我进去,他们随后来了便会告诉你怎么做的,你听着,我进入之后,一定会想办法将嫣嫣送出来,你注意,如果看到有强光射出,你就在那里候着,一定要将嫣嫣给接住。”
陈义不明白晴悠为何意,正想细问之时,晴悠便走到了大门前,对着药铺大声而道:“小女子林晴,应要求而来的。”
此时,晴悠背着一个药箱,手中之剑已被甚收入金针之中,身穿医女之服,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行医多年,经验丰富,老道的医女那般。
陈义上前拉住晴悠,但却被晴悠将其给瞪了回去,轻声命令其道:“别过来,记住我的话。”
极具威严的话语,顿时将陈义给慑住,就像咒语般,令其不受控地,双脚像被针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蟋蟋的声音,很小,很轻,像是在低头商量着什么,不过这日本话,对于这为了学习更加精堪医术的晴悠来说,可说是小菜一碟了。
不多时,药铺的门抽出了两块门板,随后被绑得严严实实,嘴中被塞了棉布的嫣嫣被人架到了门边上,正对着晴悠。
唔……唔……唔……不能言语的嫣嫣不断地挣扎着,同时也对晴悠拼命地摇头,似乎是在向其拒绝,或者是在劝其,叫其回去,离开,不要进来。
晴悠同样对其摇头,回应了她所有的话。
两行泪水流下,许是自责,许是因为害怕,又许是在后悔,总之这两行泪水带着太多太多的言语,太多嫣嫣想对晴悠说的话。
“你就是林晴?你就是那个神医?”一标准忍者装扮的蒙面男子用不太标准的汉语问道。
除了双眼和一双手,头发、脸、身上,从头到脚全都是漆黑一色,晴悠不由得想起那些会隐身,会发向忍镖的电视上所演的画面,心想:真的会隐身吗?那些忍镖是不是真的那很厉害呢?
正文 第35章 暗号
晴悠点了点头,没有正面回答,但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林晴,只要你将她给放了,我会将你想要救的人治好。”
指着落着泪的厉嫣嫣,二人的心情都很复杂,不过晴悠倒是比厉嫣嫣淡定了些,毕竟这样的情形对晴悠来说并不算陌生。
扶桑人不愿,将匕首架到了厉嫣嫣的脖子上,微微的逼进,顺着泛着银光的利刃,一丝鲜艳夺目的血红流了下来。
晴悠黛眉紧皱,眼神凝定,盯着此扶桑男子一眨也不眨,沉稳的不带一丝惊慌再道:“她死,你想要求的人也活不了。”
扶桑男子一怔,对上晴悠那坚定且不畏的眼神,感觉整个人都被慑住了那般,有一股大的力量令其手不得不僵住。
“你有多……”扶桑男子欲想说些什么,但没想到晴悠却迈步挺进了。
扶桑男子没想到晴悠会如此镇定,看起来只是一个弱质女子,竟敢独自面对此等场面,不由得拖着厉嫣嫣向内而退,“站住,别再走近,否则……”
“人,到底是让我救还是不救?”晴悠抬起了步子,没有落下,但却说出让对方自相矛盾的心理。
猛得扶桑男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便将匕首指向晴悠道:“站住,否则我就将她给杀了,打开你的药箱,让我看看。”
也许是晴悠的过于镇定让对方急了,紧接着便又迎来了另一名扶桑男子,与胁持着厉嫣嫣的人一样,有着同样的衣着打扮,就连身形也都是属于娇小,偏瘦之形。
看着晴悠,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锐利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诉晴悠。勿要轻举枉动,否则第一个将会拿厉嫣嫣来开刀。
晴悠慢慢地将药箱打开,将箱子的正面转向二人。
远看凝视而查,未发现有异样之后,便用日语对身旁架着厉嫣嫣的男子道:“让她进来,将军等不及了。”
晴悠听得很清楚,但她却装作不知,未有行动,等着会说汉语的男子翻译之后方再背垮起药箱迈步前行。
睛悠一跨过门槛,肩上的药箱便被人给夺去。而门板立即被随伴的扶桑人给扣回原位,顿时让药铺变成漆黑无光了起来。
厉嫣嫣看着晴悠进来,挣扎得很厉害。想要阻止,但被扶桑男子抓得吃力,无法挣脱。
倒是晴悠安抚其道:“嫣嫣,没关系的,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真的。”
扶桑男子瞪着晴悠警告道:“如若你救不回将军,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跟着陪葬,包括你。”
晴悠撇了一眼这扶桑男子,随后看向后来与其对话的男子道:“我需要她当我的助手,”指着厉嫣嫣。紧接着便环视起被五花大绑的药铺里的人继续道:“还要将这些人都放了,否则我不会救你们的将军。”
男子瞳孔一缩,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晴悠的话。许是因为晴悠那坚定且又深隧的眼神让其看到了坚决,觉得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让其刮目相看,从而感到震惊。
胁着厉嫣嫣的男子凑近,翻译给他听。而后男子深深粗呼了一气,紧眯收住双眸。狠狠地道:“不可以,你必须现在就救人……”
“不,你们将军的伤,除了我,无人能治,时间就是生命,如果再拖下去,不利的只是你们,还有你的将军……”
男子没有想到,晴悠竟吐出一口流利的日语,而且口音纯正,似乎就像是一个日本土生土长的人。
在场的三名扶桑人都愣住了,就连在人质们也都跟着瞪大了双眼,如若不是口中被塞住的话,他们必定会即场就尖叫大呼了起来,对外面的衙役道,进来迎救他们的人是扶桑人。
厉嫣嫣很想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还试图挣扎地她,现今已因为晴悠的一口流利日语而止住了所有动作。
一片讶然,无不沉震在晴悠的这一句反驳之语中,日本人知道晴悠不是他们的人,可人质们却让为晴悠是敌人的人,双方截然不同的猜测,让整个药铺都沉于死寂之中。
就在男子犹豫不决的时候,后房里守着将军的男子冲了出来,大呼不好,“大佐,将军……将军没有呼吸了……”
“什么……”跟嫣然对视着的男子便是从内冲出男子口中的大佐,惊怒地愤叫了一声,随后立即作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