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点头,问道:“看到了,娘,你要瑾瑜怎么做呢?”
“听好了,一会娘会战入战局,救下那被困的三人,等打起来之后,你带着那位姐姐飞到这树上躲起来,不要让坏人伤到她,明白了吗?”晴悠指不远处的人,给儿子解说着。
待瑾瑜完全明白之后,晴悠迫不及待的从树上飞向巩宇朗一家三口。
随其飞落,手中的冰雪剑的布条反卷其手挥剑而下,顿时将此围困之局打散。
阳光之下,冰雪剑的剑身犹为吸引人,它的特别,它的冰亮,它的雪白,顿时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得发直。
柳荷以为是自己眼花,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一看再看,再三确认,不管双眸怎么揉搓,结果都是那样,是那把剑,那把她只见过一次,但却此生都无法让其忘却的剑。
柳荷没敢唤出口,但又忍不住叫了起来,颤抖着双唇,一合一闭,似想要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结果轻声地唤道,“晴儿……”
巩宇朗应对着黑衣人,又要护着女儿,心里即便好奇,也不能像柳荷那般发着呆。
晴悠的出现顿时打破了黑衣人的布局,于是双方立即开打了起来。
晴悠一路杀着到了女孩的身旁,一手环住女孩的腰,看向不远处的树上,与瑾瑜相互点过头之后,便带着女孩到树下。
“跟弟弟呆着,保护好自己。”晴悠将女孩的脸递还给她,等瑾瑜接其上树这后,便回到了柳荷的身旁。
每出一击,晴悠便击中二人,但是却未将人杀死,“你们先走,孩子会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行不,”柳荷不依道:“再等一会,再撑一会援军就要来了,晴儿……”
就在柳荷还想继续的时候,援军真的来了,可是晴悠却要走了,当然走的又何止是晴悠,就连黑衣人见到援军来了之后,也都发出了撤退的指令。
晴悠要走,不管是何人想留都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柳荷他们根本无法追上。
“晴儿……”看着柳荷带着小男孩离去的背影,搂着女儿韵涵,想要追,但是结果还是跟以前一样,连晴悠的影子同能追上,“晴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吗?还是……”
风无痕冲上来之后,黑衣人粉粉丢出了烟雾弹,瞬间便从柳荷他们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没事吧,巩少镖主?”风无痕上前,拱手行礼后问道。
巩宇朗与柳荷同是拱手还礼道:“还好风少庄主来得及时,这帮贼人方法敢乱来。”
“巩夫人跟巩小姐受惊,”风无痕歉疚道:“没能及时前来营救,风某实在是愧疚。”
柳荷一直看着晴悠离去的方法,心思根本没在风无痕的身上,即便是面对他的话,她也只是随口应应而过。
进城这后,柳荷一直都在留言着周边的人,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面对心不在焉的妻子,巩宇朗知道妻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风无痕却以为她是因为刚刚受袭而受惊了,于是建议道:“巩少夫人,不如先回梅花庄休息吧,庄内还有些客房,最近城里不太平静,还是住在庄里安全些。”
风无痕这般建议当然是好,可是柳荷却是不愿,“不了,朗哥,我们就住在城里吧,说不定晴……”
“荷儿,不一定是她的,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能放下呢?也许只不过是用了相同武器而已,那样的剑,虽罕邮,但并不表明这世上只有一把的,你别多心好吗?”巩宇朗认为完全是妻子在遐想。
明明已经死去了快十年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了,而且武功还厉害得有些惊人,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呢?
可是柳荷心里就是放不下,将女儿交给丈夫,道:“既然如此,那你带韵涵先回梅花庄吧,我先到城上转转……”
柳荷欲走,巩宇朗抓住其不放,语气有些强硬了起来,“荷儿,刚刚才受袭,韵涵心里可是害怕极了,你怎能丢其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呢?你这当娘的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
“万一是晴儿怎么办?怎么办啊?”柳荷不依,坚持着,情绪越来越激动,像是真的遇害到的是晴悠,怎么也放不下来,“朗哥,找找吧,明明就是往城里的方向而来的,就让我去确认一下吧,如果不是的话,我就立即回去找你们,可以吗?”
巩宇朗无法理解,为何柳荷对晴悠总是如此的执着,倒底是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为何还不能放下呢?
风无痕终于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于是问道:“巩少夫人,你这是要找何人?不如我派人去寻找可好?”
“不,不用,我自己就好了,”柳荷立即拒绝,心里猜想晴悠一定是不想让人知道她还活着的,如果让风无痕派人去的话,那晴悠一定又会躲得远远的,“风少庄主,不用了,真的不需要,我自己找就可以了。”
巩宇朗拿柳荷没折,也唯有随她了,“那你小心点,林姑娘如果知道因为她而让你受伤的话,她心里也会不安的,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夫妻别过之后,柳荷便在城上四处转悠,但凡看到跟晴悠身形相似,年纪相仿的都冲上前去查看一翻,可是结果却是让其失望而归。
回到了惠民营里的晴悠,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般,照顾着伤者还有在惠民营中的病患,倒是瑾瑜心总感觉怪怪的,特别看过晴悠对柳荷一定如此紧张之后,感觉其母并不只是一个医女而已。
正文 第65章 拒认
几日下来,柳荷都到街上去转悠,希望可以看到晴悠的身影,可是结果却是一天比一天还要失望。
晴悠也数日在惠民营里不出,担心着如果柳荷不弃,一定会在城里四处寻找着她,故也不敢轻易离开惠民营。
可是这说好了要打一把剑给瑾瑜的晴悠却见儿子好几天没有笑容了,而且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每天都躲到营后的山里练功。
心知儿子所想,晴悠越因害怕柳荷会找到她,心里有些胆怯了。
“瑾瑜,剑对你来说是什么?”晴悠不是不愿买一把剑给瑾瑜,而是心里担心着,小小年纪就拿起这么危险的东西,会不会因此而让他日后的成长造成伤害,故此方一拖再拖。
瑾瑜虽小,但知道的事还是很多的,知道晴悠如此问他,剑绝对不只是剑而已,于是静静地等待着晴悠接下来的话。
抚着儿子的头,晴悠甚感欣慰,至少他没有立即回答她,这证明,他有在思考这个问题。
“瑾瑜,剑对娘来说只有两种,一种是杀人的剑,另一种是救人所用的剑,”晴悠用那认真且又严肃的视线与儿子平视,“如果你有一把剑,你想如何使用这把剑,剑在你手中的意思为何?”
瑾瑜依旧没有回答,而是用真诚地眼神看着晴悠,道:“娘,孩儿还没有想过,在孩儿的眼中,剑就是用来保护自己,用于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其它的……孩儿还未想到……”
这两年来,晴悠都没有如此严肃地跟瑾瑜说过话,而瑾瑜也从未在晴悠跟前如此认真且又平和地跟她过话。
晴悠没有逼瑾瑜,因为她从他的眼中看得到了正直的实言。
“那瑾瑜想要一把什么样的剑?想想那个外形,亲自设计一把。娘明日就去找工匠给你打造。”
晴悠越是如此,对于剑,瑾瑜的想法却是多了起来,“好的,娘,那我去画剑的图样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不管晴悠怎么躲。有些事不是她自己小心便有避过的。
“医官大人……医官大人……”晴悠正给五根换完药出来。却见一妇人哭着叫求救,“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啊……”
晴悠不知为何事,正想上前询问之时。素素便前去安抚了其,“三婶,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被素素唤作三婶的人并没有理会她,反而推了其一把,四处张望,寻找着陆仁的身影,“医官大人,医官大人……”
晴悠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见素素与妇紧张的样子。便觉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素素见其急。便就冲进了后堂,背着药箱,拉着陆仁出来了,“三婶,走吧。医官大人在这里了,在这里了……”
陆仁不知道为何事,但见到晴悠立后,便对其道:“我去去就回,营里就拜托了。”
“恩。”晴悠应过之后,人已被素素和她三婶给带走了。
约莫半个时辰,素素又跑了回来,大喊道:“厉医女,厉医女……”
晴悠在前院里给患者把着脉,正欲开口问患者的情况之时,素素便冲了过来,“厉医女,厉医女,快……快跟我走,救救我的侄儿吧……”
不知所以然的晴悠连药箱都没来得及收拾便被素素拉着走了,连交待的话都没能来得及说。
被抓着走了的晴悠在大街上不小心撞到了人,头回转,看向被撞的人,不想却让晴悠双目大开,人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对方似乎也很惊讶看到晴悠在此,整个人都呆住了,跟本无法言语,可是眼见晴悠要在其眼前消失之时,便冲着追了过来,“别跑,姑娘……姑娘……”
后头的人越叫,晴悠却是跑得越急,到最后,可晴悠反抓着素素而跑。
但后头追着的人越是追得逼紧,直到最后,不知路的她,竟被迫到了一条死胡同之中,逼着晴悠不得不面对追着她的人。
“晴……晴……悠……”看着这岁月在其脸上完全没有留过痕迹的晴悠,司徒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确认眼前之人到底是谁为好。
素素不知道是为何事,为何晴悠要跑,为何眼前这位英俊成熟的男子要追着她。
但是不管是因为何事,如今最重要的是她的侄儿,所以素素焦虑地道:“厉医女,怎么办,要快点回去,不然小石头就……就……”
晴悠抿着唇,心里也烦燥不安起来,快速转动脑子,眼神稳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回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你,别再追来了。”
示意素素带路,晴悠强装着镇定地跟随着,可是眼神却是浮飘了……
男子未弃,用力地执着剑,坚持跟随其而去,视线从未离开过晴悠的身上。
一直跟到素素三叔的家中,男子还是在那不肯离去。
晴悠救治着小石头,门外来得人越来越多,有的是围观而来的,有的是因男子而聚集在此的人。
既便如此,面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