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会武功,论打斗肯定是不风亦辰的对手,但是--如果有人想就此欺负她……?那她也不是好惹的!
紧握住匕首,冷冷对向风亦辰,就准备在他再走一步时行动!可是这时,正在两人都凝神屏息,暗自较劲之时,门外一声火急火燎,慌忙的自门口响起,“王爷,王爷--”
“何事?”
皱着眉头,沉声而问。闻言,门外恭敬,但仍是急切的开口道:“王爷,皇上圣旨!”
“圣旨?这大晚上的,有什么圣旨?”
明和帝不按章法出牌,一向是随性惯了,如今入夜了还颁旨,恐又出什么幺蛾子?没有办法,唉。
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表情望着韶兰倾交错不定,思及,风亦辰转身,一身冷哼拂袖而走,系着衣带,满脸冷色。
“王爷,额……”
门一打开,管家刚欲言,然当之看到了对方那满副衣衫不整的样子时,不禁低头,立刻矮了下去,“王爷,圣上旨意,好似关于太子殿下,说是太子生辰将近,为贺喜庆,便不再分独自过,而是要在宫中大摆喜宴,以庆之良辰佳日!宫里的黄公公已经来了,现下正在前厅,王爷你快些去吧,以免怠慢圣意。”
不知道自己有没扰人好事,张总管边说边不住的滴汗。见此,风亦辰不语,手一挥下去,而如临大赦,张总管连忙,抬着袖子转身而走,边走还边擦拭着汗。
既是有旨,那就不得不接,沉默中,风亦辰抬脚,直往前厅而去,而在去之前,则不经意的回了回头,对着那关起的房门,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摸了摸那嘴角破伤之处,神情微怔,满无意识。
……
碧春园中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个韶兰倾,她居然让那两个贱人侍寝?!当真是摆明了和我过不去!哼--!”
一手打下一个茶杯,那“嘭”的一声伴着瓷片乱飞!见此,一旁的李嬷嬷制止,出言好言规劝道:“余侧妃息怒,要沉得住气啊。这王孙侯门中,切记不管再怎么生气,这形象还是最重要的。不然日后若是被王爷知道了,恐对你不利……”
“不利又怎样?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就光凭这一点,就能让他对我不离不弃!”甩着袖子,余柔儿怒斥,难以按下心头的气焰,没好气的对上李嬷嬷。
见此,也不发怒,而是笑的表情,起捡地上的碎片,“不离不弃又怎样?如是没有王爷的爱护,你算是那正妃,也照样如残花一般的凋零,更何况你如今还只是个侧妃,是个妾……!”
“妾怎样了?她韶兰倾是妻,还不照样要送别的妾侍去讨王爷的欢心吗?如果到头来是这样,那我宁愿不要这所谓的一切。”
发着脾气,再不再伪装,全然的将自己爆发,没有惺惺可怜,没有弱弱无依,有的只是胡搅蛮缠,钻凶蛮横。
“余侧妃糊涂了不是?如今这王爷里,谁人和你比?只要你拿捏得当,表演的好,是一定能讨得王爷欢心的。”
捡起地上的碎片,轻轻放在桌上,李嬷嬷笑言,满是带着虚假的伪善。
“真的?王爷他会喜欢我?可是上一次,我都那样了,他却还是不看我一眼。”带着挫败,还有些气馁,一屁股坐在桌边,余柔儿懊恼,满是失望的表情。
“那一次,不是有王妃打扰吗?我们王爷本就性冷,你需要时间,来撩拨起他的性欲。”
“对!都是那个韶兰倾,该死的在那个时候出现!如果不是的话,在多些时间,我一定可以将王爷虏获,让他拜倒在我的手段之下,哼!”
又起怒意,脸上道道闪过。看着这样的余柔儿,李嬷嬷轻笑,笑中得意:“放心吧,余侧妃,你一定行的,老奴很少看走眼,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谢李嬷嬷。可是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如今眼前,就有两个贱人,若是被她们侍寝成功有了子嗣,那我--”
“放心,她们没成功,王爷将她们赶出去了,还怒气冲冲的去找了韶兰倾,看样子是兴师问罪,满怀不满啊。”抢之答道,李嬷嬷说道。
闻言,余柔儿惊喜,不由的喜上眉梢:“真的?太好了!王爷他果然一点儿也不喜欢韶兰倾,连她送去的女人都不屑为之一碰呢?呵呵!”
“是啊,王爷他就是这样,想得到他的心,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对了,过几日太子寿辰,圣上要大办宴席,侧妃你可趁机劝说王爷带你一道,到时候找了适当的机会,一展才艺,大放光芒!届时王爷他想不喜欢你都难。”
“这,我怕……”
“别怕。当今圣上喜色好美,你只要打扮惊艳,发挥得当,是不愁不受青睐的!而至于那韶兰倾,她虽招圣上喜欢,但圣上喜怒难定,也见得就一直待见她,喜爱于她,所以……你还有很有机会……”
李嬷嬷年纪大了,经历也见得多,出主意是一套一套的,接二连三。一开始,余柔儿还有些犹豫,拿捏不定,可这时候,门外有丫鬟来报,说是风亦辰刚从沁雪园里出来,衣衫不整,好似云雨?于是一怒之下,她便应了下来,想要在宫中,彻底击垮韶兰倾!
第069章 进宫赴宴
更新时间:2013112 22:44:45 本章字数:6105
当日将近西山,快要落下之时,风亦辰的马车刚好驶到皇城门边。爱萋'。请记住本站
跳下车,准备入门,余柔儿千娇百媚,花枝招展,打扮的格外动人,明亮闪耀。
“王爷,多谢你带柔儿来。这辈子,柔儿孤苦,还从没有过进皇宫的机会呢?如今能来,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
温柔可人,婉约贤淑,扮的纯良,余柔儿开口,一脸的江南轻侬软语,似水柔情。
“没什么,进去吧。”
听到感谢,风亦辰面上清冷,并未做出过多表示,而是一点头,示意知道,接着转身,抬脚往宫内而去。
眼没有转,没有去看某人。这一路上,他都是闭着眼在马车中,纵使身旁的余柔儿再怎么交谈找着话题,他都冷冷的,不予理睬。
不是对余柔儿有意见,只是突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某人。看着她那淡然的脸庞,以及那满是从容不迫的神态,清浅的,就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的心,就不禁微微有些乱……
他承认,那日他的确是冲动了,不该那样粗暴的对她!虽然,她是风亦痕的人,他们之间注定不会有交集,但是用如此卑鄙手段去对待一个女子,君子所不为!所以他的心,有些愧疚。
本想着若是见了面要说清楚的,可是对上她,一看到她那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的火,就不知从何处“噌噌”的开始往上蹿!
哼,她不介意是吗?不在乎当天的冲撞是吗?那么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自作多情?伤什么怀?感什么叹?全都当没发生过好了,他是他,她是她!
转身一言不发的往前走,冷冷的沉下脸来。虽然此刻,他风亦辰心里憋气,但是思绪却总是不经意间的飘出,飘到那冲突的晚上,彼此唇瓣的碰触,软软的,让人一陷不起,再不想自拔的沉醉其中……
沉默的背影,径自走着。身后,余柔儿上前,并排走到韶兰倾旁,压低着声,满是挑衅,“呀,王爷对我真是好。前两天,我不过是随口说了句不知皇宫里面是个什么模样?不想王爷便记在了心上,今日一有机会便带我前来,相信王妃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故意在面前大秀甜蜜,扬着笑,矫揉的用手掩唇。见此,韶兰倾淡笑,一抹玩味在其间,正眼都不带瞧儿的!
呵,余柔儿的心思,她岂会不知?她想打击她,想摆着甜蜜叫她吃醋!可是,她会如她愿吗?结果当然--不!因为,她根本不在乎。
半笑着表情,往前走着,今天的余柔儿,打扮的很美,明艳不可方物!只是……这美丽的妆束,仅仅只是表面,她本人呢……呵,她不敢恭维。
未发一言,未有任何表示,看着韶兰倾,好笑的爱理不理,余柔儿怒气,瞪着双眼。哼,她好不容易求的风亦辰这次带她来,为的就是叫她韶兰倾颜面扫地!所以,别得意,好戏……还在后头呢!
握紧了拳,眼中冷狠,余柔儿慢走,一脸阴郁的跟在后头。
明和帝为人一向不太着调,明明已是将近时辰,可他和德皇后还却未见半点踪影,着实令人有些郁闷。
肚子有些饿,百无聊赖的四处晃悠,韶兰倾一个人东瞅西看,然这时,身后一记低魅的,满带着磁性的话,悠悠的响起,玩转半空,“小姐一个人……可是芳心寂寞了?需不需要在下作陪……?”
贱贱的,带着调戏的话,和着那温润动听的笑声,韶兰倾不用回头都知道此主人是谁?除赔钱货,世间无一人耳!
“是啊,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公子你是否能一解相思啊……?”挑眉头,调侃的转身,对上裴铮,韶兰倾微笑,那笑容和润暖煦,倾国倾城。
“在下正是为此而来,还请小姐……笑纳。”专注于韶兰倾那绚丽的笑颜,裴铮微怔,但随即笑逐颜开,伸出手,手指洁白修长,一如那玉之温润,光华而内敛。
“在下自瞻仰小姐仙姿后,便日日食不能寝,夜不能寐,心中觉得世间无一物能配!唯有这东珠,色泽莹润,饱满光洁,与小姐气质交相辉映,相得益彰,于是便万难采了来,敬献于小姐……”
表现的好像初识不久,恭敬谦卑的展开手中之物,夜色下,繁星点点,那一颗明亮的东珠辉洁亮丽,光芒绽绽,实属上上之宝!
明珠对古之女人的诱惑力,是几乎到了能让之如癫如狂的境地!尤其还是颗这么大的,就更是加倍的了不得!韶兰倾看此,嘴角一抹笑,心知肚明他的用意,不由的勾玩起嘴角,淡淡说道:“裴四子想赢我,也不用这种手段吧?难道在你心里,我韶兰倾就一如其他女人,这么庸脂……而俗粉?”
暗嘲他的手段老套,追求力实在不高!
见此,裴铮玩味,那雍容的浅笑带着春风的暖意,脸庞俊美如玉雕芝兰,散发着出独特的气质,身上的气息清新而好闻。
“当然……不是。倾倾你这般清丽脱俗,倾国绝色,乃世间少有,我又怎么这般玷污于你?这颗东珠,不过是抛砖引玉,试探卿心,真正的东西……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