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福晋瓜尔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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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福晋瓜尔佳-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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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正与名身姿窈窕,肌肤胜雪的妖艳女子作交颈鸳鸯状,两人上下起伏,模样甚是**,馨瞳看得面红耳赤,即刻转过身,“海大人,为何让我看这些!”

“看的可还清楚?当初打洞时我便说要打在床榻之侧,只那工匠说那地方太过显眼,容易被发现才挪到了这里。这便是你今日要上的第一课,好好向那名女子学学,她可是抱月楼的头牌花魁,拜月仙。京中的男子但凡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再次来抱月楼时必点她作陪。”馨瞳静立了片刻,方嗫嚅道:“这···这种事如何学起!”海方拉过她的手腕,凑近道:“床第之间的事,乃人之天『性』,只要你用心,必能融会贯通。哦,我差点忘了,你还是名处子吧,那便更要费些心学了,三日之后的戌时,泥婆罗院,我会去验收成果!”

“喂!我要怎么学啊!”海方邪魅转头,“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若是不愿跟她们学,我来教你如何?”馨瞳被他嘲弄地一时语塞,“不必不必,我自己来就好,大人慢走!”海方折扇一合,大步下楼同一众莺燕歌舞作乐去了。

馨瞳见旁若无人,自又大胆了些,镇定俯下身瞧着猫眼里的拜月仙,双手勾在恩客颈间,腰肢向后柔弱无骨,额间香汗淋漓,却仍眼『露』横波,喉中时而发出呻『吟』,风情万种。饶是女子,听了那呻『吟』之声也不由周身一惊。丁香小嘴不时在恩客耳边说着什么,每每总能令那黝黑的汉子更加卖力。馨瞳瞧着她的玉『臀』丰『乳』,又看了看自己胸前,不由一声叹息。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旁边隔间的男女声线渐小,开门声随之响起。她趁那嫖客出来后悄悄溜了进去,拜月仙见来了生人却并不慌张,有条不紊地系上衣带,单脚一跷,打量着她,“我这里男子络绎不绝,来此的女客倒是少见,姑娘有话不妨开门见山!”馨瞳与其相对而坐,“月仙娘子,我想向你学习御夫之道。”

拜月仙似听到了平生最可笑的笑话,“御夫之道?你要向我一个风尘女子学习?我拜月仙十六岁至今,所经过的男人无数,谁是夫,我也不记得了。”馨瞳隐隐『露』出愁态,“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我未来的夫君身边并不缺女人,而我想要成为最特别的一个,让他离不开我,相信月仙娘子会愿意帮我的,对不对?”

馨瞳深谙低下层女子的心态,哪怕再卑贱的女人,也会想要遇到个真心爱自己的男子,相守一生。尤其是娼『妓』,做皮肉生意,最初多半也非心甘情愿。月仙眼中果然闪过一丝异『色』,强颜笑道:“这帮不帮的,自是要看姑娘可否舍得下本了。”馨瞳将一锭黄金摆上桌,“若是月仙娘子愿意,教习期间,我愿包下娘子,使娘子能够专心教我本事,你意下如何?”

她面上『露』出一丝释然,“多谢姑娘美意,小娘子恭敬不如从命!”

承乾宫的一花一木,陈列摆设都无半分改变,雨棠躺在软榻上,闻着满室紫藤香的味道,久久无法入眠。许是这半年来多用的是傅恒惯用的沉水香,忽的用回自己的紫藤香,竟有些不习惯。霁月在帐外听到动静,小声问:“主子,是旧疾又犯了吗?奴婢去御『药』房拿『药』膏来。”自三年多前坠下山坳,雨棠便作下了阴雨天膝盖疼的『毛』病,“不必了,有些认床罢了,你早些休息吧。”

进宫后,偏偏一连几日皆是阴雨绵延,雨棠旧疾复发,又不想张扬,只留霁月在寝殿内陪伴。再见傅恒,已是七日后为庆贺永曦公主满月,迎接**当世佛王的大典。历代皇帝对佛教皆甚是尊崇,**每一世佛王即位后每逢天朝有诏,便会进京为大清国运祝祷,延袭至今已是第八世了。

“主子,这佛王在**应当如咱们大清的王爷一般吧,为何您常提及的第六世佛王宁愿被押解五台山孤独终老,也不愿享一世荣华呢?”纯净的梵音自钦安殿中传至御花园,霁月不禁有此一问。

雨棠望向梵音处,若有所思道:“仓央佛王曾问我佛,为何世间有信徒相见,相知,却不可相恋?佛曰,万法皆生,皆系缘分,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勘破,放下,自在。其实一个人必须懂得放下,才能得到自在,纵使悟『性』高如六世佛王,终究也未能勘破情关。”“这么说,宫中关于蓝齐格格的传言是真的,仓央佛王还真是痴情呢!”霁月还想继续说什么,雨棠做出噤声的手势,“起风了,回去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 故剑情深

挽月上前扶起她,“什么罪不罪的,要知道是你,我早来了!我记得那时在衍庆宫,你的袖口被勾破了都不知道怎么办呢,现在竟开绣坊,成了大师傅了!”小沪同漪澜交待了几句,“郡主,此处多有不便,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嗯!”

小沪携挽月转身至后厢,不禁瞟了眼昔日的情人,回京后第一次这样近的看他,虽是匆匆一瞥,却已心满意足。挽月迫不及待地将弘昼推上前,“小沪,这是我的未来夫婿,和亲王弘昼!”小沪眼神甚是陌生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别过脸,“民女恭请王爷金安!郡主的婚事,我早便听闻过了。”挽月敲了敲自己的头,“瞧我!你住在京里,当日祭天之时,想必你已知道了。”

弘昼再见她的第一眼,她便故意与富商亲昵,姿态甚是风情。若非如此熟悉的样貌,他万万不会相信自己眼中风『骚』妩媚的老板娘是她!不过数月而已,怎会令人变化如此之大,他不愿就此僵持着,便道:“挽月,你不是说来裁衣服的么?”“是了。”挽月温柔地上前揪起他的衣领,“那我在这儿量身,你陪我!”弘昼见小沪当前,面对她的调皮,浑身不自在,“别闹,我去楼下等你。”挽月不依不饶:“你今天是怎么了嘛,平时我这样,你都会叫人家小辣椒!”

小沪也帮着道:“是啊王爷,您就在此陪着郡主吧,也让她安心量身,不必老想着您。”她一副谦恭至极了的姿态将心爱之人推向旁人,努力掩饰着自己眼中的失望与落寞。弘昼闻言,静静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随即转而向挽月,“果然是小辣椒,好吧,本王陪你。”一室静谧,只余小沪手中软尺摩擦衣料之声,挽月见未来夫婿在,也不多聒噪,量身时极乖,皆应小沪的要求来。

“好了,郡主,你可以下楼选绣花样子和布料款式了,我忙完了手里头的事再下去招呼郡主。”碧沁在门外应了声,引着挽月下楼,弘昼则放慢了几步,在小沪身后道:“可以借一步说话吗?”小沪向他行了一礼,“王爷,民女还有满座的宾客要招呼,王爷还是下楼陪郡主吧,民女先行一步。”楼下传来挽月之声:“弘昼,你怎么还不下来?”小沪甚是了然地一笑,转身进入雅间。

海府大院,内大臣海望端坐在花厅的太师椅上,一手托着紫砂壶,翻阅着家中账目。海方自东临阁回来,拎着鸟笼,嘴里仍与管家说着今日得趣之事,“今儿那喜塔腊家的佐领丢人可丢大发了,投了重标却没带够银子,听说家里娶了个母老虎,真是窝囊,今儿爷买的不是这只画眉,是我海府的气派!”

“咳咳。”海望听见儿子花花论道,便出声警示。海方见了他,果像耗子见了猫一般服帖。“阿玛,您今儿这么早就回来了。”海望冷哼一声,“是不是为父回来的太早,扰了你的雅兴啊!”“您说这话儿子可就不爱听了,日日见阿玛辛苦,儿子也想为阿玛分忧。”海望将账本重重摔在地上,“这就是你在为为父分忧!东临阁偌大的园林,这个月开支竟然入不敷出,你在搞什么!”

海方恭顺地捡起账本,重新双手呈给海望,“阿玛,你听儿子细说。其实这笔钱,是儿子私自挪出的,内务府最近不是在选美么,儿子也暗中培养了一位绝『色』佳人,到时候安『插』入宫,皇上身边有了咱们的人,行事自然方便许多。”海望也不是可随意糊弄的主,“哦?我倒不知我的儿子何时对政务如此上心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让你如此自信?”

海方卖着关子道:“阿玛常伴圣驾左右,难道不知咱们这位天子登基前的一段风流韵事?”海望咪了口壶中浓茶,想了想,“嘶,你是说,如今傅中堂的夫人瓜尔佳氏?”“正是!想当初咱们皇上跟那位棠格格可是闹的满城风雨,若不是如今的太后压着,现在的中宫主位必是那瓜尔佳氏无疑。儿子找到的这名女子,与她容貌上约有六分相似,又极是聪明,一旦入宫,必有圣宠!”

海望有些不信,“当真如此?昔日和亲王弄进宫的那名歌舞伎姿容也是上乘,熬到今日不过是个病歪歪的常在,这样,改日为父抽个空,你将那名女子带进来为父瞧瞧!”海方听此,便知大计有望,“是,阿玛!儿子领命!”

和亲王自绣坊见过小沪后,心内始终放心不下,傍晚将未婚妻子送回宫中后,便命轿夫即刻掉头,“去金兰绣坊!”行至一半,脑中想起小沪在雅间内与一群乌合之众喝酒的情景,心内忽地一紧,厉声道:“停!去裕泰钱庄!”

一天的交际应酬下来,小沪已是筋疲力尽,卸下艳丽妩媚的妆面,『露』出清水面容,独对铜镜细缕着青丝,不禁有些自嘲:“从前你自许清高,不屑为之的事,今日都干尽了,他明明来了,偏要气走他,你可高兴?”

漪澜轻声敲门进来,她素来知道自家老板娘的脾『性』,这几日来为了绣坊的事,见客逢迎,虚与委蛇,受了不少委屈。“小沪姐,你今日也乏了吧,我准备了香汤,还洒上了玫瑰花瓣呢,赶紧去泡泡吧!”小沪『露』出一个极灿烂的笑容,“嗯,好,我就去,你也早些歇息去吧,今日接的活多,可有得忙了,替我盯着,晚上千万不许她们悄悄做绣活,熬抠了眼睛,当心日后嫁不出去!”“诶!我知道!”

香汤云雾的熏陶下,小沪出浴,一身轻松惬意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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