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楚两国,从此雁门为界,互不相犯!
华楚,十六年,安。
他推开门口的小二,一路出了抱月楼,走到拐角处,突然像个年少的孩子,呜呜地哭了起来,身后有胡琴声,依依呀呀。
抱月楼内的庄先生却没有停止,他收了这位听客的钱财,那便是要守承诺说一夜的。于是他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惊案一落,声音抑扬顿挫起来:
“长安秋天,云高风轻,那时候长公主年方二八,生得俊俏,自幼皇家长大,气质风度更是不用说。这日她男扮女装来到牡丹阁,正好遇到一位花魁的春宵彩头,一时间觉得十分亲切,也出了价,不想一轮轮地竞争下来,与对面厢房的公子成了最后的对手。
“那公子剑眉星目,一看便不是寻常百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似乎能勾起他兴趣的,不是当日的花魁,而是对面俊俏的小公子。他一早就识得她的女儿身,她却蒙在鼓里叫得起劲,一个年少,一个无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