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阴沉沉的笑,忽然拿出了火折子晃了晃,点燃了一旁准备好的火把,火把‘蹭’的一下子亮起来,照亮了周围的环境,白巧英眯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这才忍不住惊呼,“明志哥哥……”
那黑影正是沈明志,他一双嗜血的眸子狠狠的看向白巧英,猛地挥手一巴掌扇在了白巧英的脸上,呸了一口,“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叫我?”
白巧英被打了一巴掌,脑袋都‘嗡嗡’直响,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明志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呜呜……”
白巧英无比可怜的哭着,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
沈明志冷哼一声,蹲在白巧英身前,伸手重重的捏起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白巧英拧起眉毛,“痛……明志哥哥……好痛啊……”
沈明志没有丝毫怜惜,手上的力道不减,恶狠狠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毒妇,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如今早该和宁妹妹在一起了,都是你……现在竟然还敢在人前嫌弃我?难不成你以为我真的是傻子不成?那晚没有圆房是么,那今晚我就成全了你吧……”
白巧英吓了一跳,身子哆嗦着往后退,惊恐着哭道:“不要……不要……”
若是沈明志是县太爷,那自己委身于他也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如今他只是个穷酸秀才,自己凭什么要将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他。
白巧英越发的往后退,准备拿起石头来打晕沈明志,却是被沈明志眼疾手快的拿下,扔到了远处。
解开裤腰带,沈明志淫邪的笑着,他之前在镇子上的私塾里读书,也被同窗好友推搡着一起去过花街柳巷,对男女之事,也是有些经验。
轻车熟路的给白巧英脱了衣服,沈明志暧昧的刺激着她,白巧英初经人事,哪里能抵挡得住,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哼哼唧唧的欲拒还迎。
沈明志冷笑,“装什么贞洁烈女,骨子里放荡的很呢!”
白巧英再度醒来之时,只感觉身下传来一阵阵的剧痛,沈明志已经不见了,一旁的地上凌乱的散落着自己的衣服,此时正是天色刚蒙蒙亮,白巧英咬住嘴唇,知道自己已经被沈明志侮辱了,当下急忙穿好了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树林。
白巧英知道自己不能告诉其他人,若是被旁人知道了,只怕自己就真得必须嫁给沈明志了。
想起昨夜沈明志对自己的兽行,白巧英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她一定不会就此放过他们的,沈明志,沈玉琳,白宁,这些人都应该去死!
白巧英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了家,悄悄的打水去洗干净脸,换了身衣服躺在炕上,不一会儿,王氏便醒了,推门见白巧英正睡着,吓了一跳,“巧英,你啥时候回来的?”
白巧英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娘,我昨儿个回来的时候脚崴了,所以回来的晚了些,您都睡了我就没惊扰您。”
王氏点点头,不疑有他的去准备早饭了。
天色大亮的时候,白巧英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屋门,心不在焉的吃了饭,白巧英便拿着帕子坐在院子里绣花,王氏在屋子里忙着,白巧英看了看王氏,轻声的放下了帕子走了出门去。
短短的一个时辰,她已经想好了一个完美的计策,一定要让沈家再也爬不起来。
白巧英轻声的走进了邻居张氏的家里,张妙花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见了白巧英,张氏惊讶道:“咦,你咋的来了?”
白巧英甜甜的笑着,像是个单纯无知的少女一样,上前挽了张氏的衣袖,拉着她走到她的屋子里炕上坐着,笑道:“婶子,我可是有好事要跟你说。”
张氏一愣,眼眉挑起来,“哼,你有啥好事?”
白巧英压下心里的不爽,手握着张氏的手轻声道:“是能赚大钱的好事儿。”
张氏一下子来了精神,“快说……”
白巧英眯着眼睛,笑道:“婶子,我前些日子听你说,似乎镇子上来了一位西域富商,还想着娶一位元国的女子做小妾?”
张氏专门做这种为人说媒的活儿,赚点银子。
张氏点点头,眉头皱起来,“可不是……这事儿可真是难倒我了,那富商有钱倒是有钱,就是年纪有些大,大女儿都已经三十好几了,偏偏这富商还一直想娶个十几岁的女子为妾,还必须要貌美的,我真是愁啊……”
说着,张氏一下子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白巧英,“咋了,巧英你有合适的人选?”
白巧英笑着,故意吊张氏的胃口,“婶子,那找到这人,可有银子分点给我啊?”
张氏脸色尴尬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急忙点头,“瞧你说的,咱们不都是邻居嘛,大不了事成之后,我分给你银子。”
白巧英倒不是为了银子,只是如若她不说银子,张氏难免会起疑心,这样说了,张氏还能相信自己,昨天若不是张氏带人故意激怒自己,自己哪里会被沈明志给恨上,也就没有后面的事儿了,张氏,自己也一定要狠狠的整治一番。
白巧英眯着眼睛,“婶子,你看玉琳怎么样?”
张氏一愣,“沈家那女娃?模样倒是好,也才十五岁,可沈国富那个老倔驴怎么会让她去给老头子做小妾?”
白巧英笑着,“婶子担心这个干啥?沈国富不答应,不还有何美芳么?”
张氏一顿,“巧英,你有办法?”
白巧英点点头,“婶子,你跟我说实话,这一笔,那富商给多少钱做聘礼?”
张氏想了想,“若是以玉琳丫头那模样和身段,五百两不成问题。”
白巧英乐的笑起来,“这就好,你放心吧,等着我的好消息便是。”
白巧英出了张氏家的屋子,便回了自己家,包了几块自己吃剩下的点心拿上,出了门。
村东头,就是沈国富的家,白巧英拿着点心走到前头的角落处,那里的一个小窝是村子里流浪汉的临时落脚点,只不过这流浪汉前些日子走了,前不久刚来了一个傻妞,白巧英轻声的在傻妞耳朵边说了几句话,对着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点心,傻妞乐呵呵的点头,急忙拍拍身子站了起来。
何美芳拐着篮子出门,她准备去屠户家里买点骨头回来给沈明志炖汤喝,正走出门,傻妞就急急忙忙的凑了上去,“没钱了……你没银子了……”
何美芳本来心情就不好,一挥手嫌弃道:“去去去……疯婆子,滚远点……”
傻妞不在意,一个劲的围着何美芳笑,“没钱了,儿子做不上官喽……没银子喽……”
何美芳气得不行,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石头来准备打傻妞,傻妞吓了一跳,急忙捂着头往外跑,何美芳生着气,却忽然灵光一现,眼珠子转了转,没有去屠户家,转身又回了家。
白巧英拿着点心递给傻妞,笑着转身走了。
何美芳回了家,沈国富一愣,“不是出去买肉吗?”
何美芳撇撇嘴,放下篮子坐在沈国富身边儿,“孩子他爹,你说这白文兴咋的就那么好命能坐上县太爷的位子?”
沈国富不耐烦,“兴哥儿中了秀才,学问好!”
何美芳撇嘴,不屑道:“明志不也是秀才吗,都是一样的,明志还比他大呢。”
沈国富冷哼,“明志这小子中了秀才之后三年了也没进乡试前三,这能一样吗?”
何美芳不屑,“我看啊,说不定是白宁那贱蹄子拿了钱给他捐的官儿,这贱蹄子有钱,家里又没个男人,肯定想着给白文兴捐个官就可以给自己依靠了……”
沈国富破天荒的没有作声,何美芳越说越起劲,猛地站起身子来,“不成,既然是钱能解决的事儿,我也要给我儿子去买个官回来。”
沈国富叹口气,“傻婆娘,你就别折腾了,你以为这事儿就是这么容易倒腾的?”
何美芳不服气,叉着腰道:“你这个死榆木疙瘩,人家小傻子都能看出来的事儿就你看不出来……我不管,我要去筹银子给我儿子买官儿……”
说着,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沈国富叹口气,敲了敲烟枪也没说话。
何美芳回了屋子,翻箱倒柜的将自己的私房钱全部拿了出来,正在绣帕子的沈玉琳吓了一跳,“娘,你这是干啥?”
何美芳懒得理她,“你起开,别挡着我找东西……”
沈玉琳撇撇嘴,拿起绣活回了自己的屋子。
何美芳找了半天,将自己的所有家当都搬了出来,细细的算完,也没有几个钱,也是了,为了沈明志的官位,何美芳已经或多或少的拿了不少钱出去,她自己也没有收入进项,哪里有多余的银子。
何美芳又是一顿叹气。
沈明志穿着衣裳走下炕,伸头看了一眼,“娘,你干啥呢,乒呤乓啷的吵死了……”
何美芳见了儿子,忙转了笑脸,“明志醒了啊,你等着,娘去给你买大骨汤熬汤喝……”
说着,急忙收拾了东西,拿起篮子出了门。
没有银子,哪能买的出官来,何美芳心里着急,却又恨上了白宁,都怪白宁出手,若不是她,明志这时候早就是县太爷了。
去屠户家里的路上,整好路过一个拐弯,墙后面围了几个说话的妇女,何美芳本来无心打听八卦,却听见几个敏感的字眼,一下子收住了脚步。
“我说啊,那富商倒也挺好,那么有钱,宅子买了一处又一处的,嫁过去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要是再生个儿子傍身,以后分得点家产,可不就衣食无忧了……”
“就是啊……这聘礼就有五百两,可算是涨足了脸哦……”
何美芳眼珠子转了转,没言语,却脚步转了转,去了张妙花的家。
白巧英站在墙后,笑道:“是吗,我都不知道呢……”
几个妇女笑着,“俺们也是听妙花妹子说的。”
白巧英笑着,拿着帕子递给几人,“可辛苦几位婶子了,这帕子是我自己绣的,你们别嫌弃,以后要是有这有趣儿的事儿,一定要说给我听听啊。”
几人拿着帕子看了看,都是欣喜的点头,白巧英看着何美芳的身影,微微的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何美芳这一头去了张氏的家里,惊得正在喂猪的张氏差点喊了出来。
白巧英让她在家里等着,说沈家一定会有人来的,这还没天黑,何美芳咋的就真得来了呢。
何美芳看了眼张氏,笑着道:“妙花妹子,忙着呐?”
张氏点点头,急忙放下手里的簸箕,在围裙上擦擦手道:“来来……大姐姐里面请。”
两人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