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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女子惊骇不已:“不可能,你居然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她应该已经死了,她应该已经死了!”
漫舞勾唇轻笑:“你是说她应该死在你的毒下了?只可惜她一向狡猾的很,本就想退隐江湖,便顺了你的计诈死一回,你放心,她这么多年来,活的可快活着呢!”
地上的女子惊恐瞪目已近癫狂,放声大笑几声后,竟是身子抽搐起来,不一会儿便没了声响,死不瞑目了。漫舞轻轻叹声转身离去,司徒兰瞧见轻笑而起的人儿,赶忙迎着奔上前去,一把抱住漫舞,漫舞朝他甜甜一笑,一脸歉疚道:“对不起,夫君,让你瞧见这些血腥的场面!”
司徒兰心疼的望她,重重的摇头,却惊诧见她面色扭曲,漫舞只觉一股腥腻的血腥味闯入鼻中,余光瞧见满地的残骸不禁胃中翻涌,作势欲呕。身后的几人瞧见似乎身子不适的漫舞疾步上前,宽炎急急问道:“舞儿,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木耶赶忙要去抱她:“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大夫!”
漫舞好不容易平复下胃中的不适,抬头瞧向一脸担忧的白鸩,又瞧向几人,无奈笑起道:“先看看大伙吧!”高墙上的黑衣堂与红衣堂的人跃进庭院,漫舞抬脚朝瘫倒的几位掌门走去,众人无不惊恐望她,生怕她会出手击杀自己,可是却见漫舞蹲在身前,抬手抚上陈啸宗的脉络,皱眉道:“不能运功疗伤,否则这毒气会流窜开去,要是冒然运功,怕是会武功尽费!”
陈啸宗一惊,心中急切,漫舞转头朝身后走上前来的红衣道:“他们身上没有搜到解药吗?”
红衣摇头,却是迟疑了一会出声道:“少,少主!不过,我们在剿杀魔音教的时候,发现了陆清寒!”
漫舞一怔,心口一跳,就连一旁的宽炎几人也是震惊望向红衣,红衣抱拳道:“陆神医被魔音教主捉住,似乎是因为修炼魔音功而遭反噬,想让陆神医医治,但是陆神医拒不答应,便被关押了起来,我们也将陆清寒带来了!属下擅自做主,请少主责罚!”
漫舞心中一安不觉出声:“无事,只要他没事就好!将他带来吧,若是他定能解这毒的,你让大家把各位英雄扶进屋子里去!”
“是!”
☆、第一百一十九章 怀了!
众人被转移到了大堂中,陈啸宗坐在玄木椅座上,手扶着胸口抬眼瞧向众人,他心中不觉疑虑,为什么大家都中了毒,却只有漫舞一行人安然无恙,不单只是他心中怀疑,已是有武林人士愤然出声问道:“漫少主,为何大家都中了毒,只有你们的人没有?还是你们分明是与那魔音教串通好了的?”
大堂中瞬时间哄闹起来,众人不已议论纷纷满心怀疑,宽炎胸中气闷,怒道:“我们舞儿救了你们,你们竟然怀疑我们,岂有此理!”
一旁的司徒兰虽也是心中不平,却还是止住气的跳脚的宽炎,转头望向漫舞见她不发一语,神情依旧淡漠的很。一旁的方修却上前道:“这毒是魔音教混在武林山庄里的人下的,至于我们为什么没有中毒,自然是早有所防范,最初也不敢肯定,也就没有多嘴,若是打草惊蛇了,这魔音教的人岂会那么容易入套?我们少主自然是有把握将你们治好的!这不是正好那冷面华佗也在吗?”
司徒兰也上前几步对陈啸宗抱拳一礼道:“吾妻一向行事谨慎,有自己的章法,也绝非是背后小人,对江湖之事也是毫无兴趣,这次若不是岳母大人之命,吾妻也不会前来!”
陈啸宗一愣,抬头望向眼前的男子,这美如冠玉的男子竟是那漫舞的夫君?深深叹气,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若非如此,那假琴魔也不会轻易而来,就算他们没有中毒,怕要与那魔音教相抗定会有死伤,如今漫舞仅以她一门之力将魔音教的人绞杀,可是保全了所有人的性命。
漫舞不想多有解释,因为也无需解释,而一旁的千山掌门却有些担忧开口道:“那个冷面华佗一向冷酷无情的很,一点也不讲情面,要他为我们研制解药,怕是不肯吧!”
忆起已经几月不见的人,直觉心中有所波澜,漫舞暗淡下目光,轻轻一笑:“不会的,要说来,我是救了他,这个人情,他不会不买。”话音刚落只觉胃中翻涌,一股酸楚一窜而上,漫舞一惊,慌忙一个退步猛然撑住一旁,低头呕吐起来。
突来的状况让众人惊了一跳,白鸩一个闪身便到她身后,赶忙将她发软的身子扶住,急切问道:“舞儿,你怎么了?”
漫舞扭曲着小脸摆了摆手,刚想回话却忍不住低头又呕吐起来,木耶与宽炎还有司徒兰快步上前,轻抚着她后背,司徒兰关心问道:“舞儿要不要紧,是不是方才打斗的时候累着了?”
木耶瞧着她发白的面色,赶忙道:“我们先将舞儿扶去休息吧!”
宽炎一点头,将稍稍缓和的人儿打横抱起,急急便穿过众人跨出了大堂。在客房中安置好舞儿后,红衣也已将陆清寒带到了大殿。
众人瞧见进来的男子都是一愣,只见来人目光冷冷的瞥向众人,满眼不屑和不耐,一旁的红衣尴尬的开口道:“陆神医,希望您能为众位英雄解毒,红衣堂替众位谢过神医了!”
陆清寒不耐的瞧了一眼众人似有期待的神色,道:“就看在你们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我不过是还你们个人情罢了!”
抬手走到一人跟前,捏起那人的手腕便把起脉来,双眉一挑,松开手来不禁冷哼一笑,区区如此小毒罢了,不过是封了内力无法运功罢了,反正这些个所谓的江湖人士,整体打打杀杀,倒不如废了这功夫。
虽心中这么想,但陆清寒还是转过身来,对红衣道:“拿纸笔来!”不一会儿,就见他在纸上写了几味草药,交给红衣,让她按照这纸上的药方煎药熬煮,再给他们喝下便可。
上座上的陈啸宗感激的朝陆清寒道谢,可陆清寒却对他不搭不理,转身就要离开,方修瞧见他欲走便赶忙上前拦住他道:“陆神医请留步!”
陆清寒不耐望他道:“还有什么事?没事我就走了!”
方修恭敬的抱拳行礼道:“方修还想请陆公子去看一个人,我们少主方才身子不适,呕吐不已,所以不知陆公子是否方便!”
陆清寒却是冷冷一哼:“这些个小病别找我,我可没有这个功夫,自己找大夫去!”说罢抬脚就下阶梯去。
刚走不远却听身后一声急唤,陆清寒闻声转头,瞧见来人不觉一惊,一身玄衣的男子不是漫舞的夫君宽炎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舞儿也在这里?
宽炎几步走到他跟前,道:“你在就好,去看看舞儿,方才她呕吐不已,似乎很不舒服,方才与那魔音宫的人较量了一番,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你去看看!”
一听是漫舞,陆清寒只觉心中一紧,这几个月来,他没有一日不想她,如今刚一见便是身子不适,她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方修有些诧异的瞧向陆清寒,只见他紧皱眉头,面目担忧,而后竟是跟着宽炎去了。
屋子里的白鸩与木耶围坐在漫舞身侧,一旁的司徒兰甚是关怀的为她端茶送水,漫舞瞧着担心不已的几人心心满满的暖意,捂嘴轻笑,只觉几人太过大惊小怪了。玄关突然推门进来二人,只见跟在宽炎身后的人竟是多日不见的陆清寒。
漫舞面上由惊到喜而后却是有些慌乱起来,她没有想到宽炎竟是会将陆清寒找来。陆清寒走进床边,瞧见那低头躲闪的人儿,耳根与脸庞都是一片桃粉,本想故作冷漠的心却是一柔,倾身坐到床边,伸手欲去号脉道:“让我瞧瞧!”
手还未碰到漫舞却被她积极抽臂躲开,满脸慌张的摇头道:“不,不用了,没什么大碍的。”
陆清寒对她的躲闪很是不悦,心中不禁有些温怒起来,不由分说的便强拽过人类的手,切指号脉起来,漫舞猛然大惊,她不敢让他看,其实心中已经有些怀疑了,但是却害怕让他知道,满面羞红的,抽回手臂,却是瞧见陆清寒一脸震惊。
漫舞心中一顿,果然如此,赶忙撇开头来,不敢望他,一张小脸红到耳根。陆清寒惊呆着双目站起身来,一时间心中复杂不已。一旁的几人上前刚欲开口盘问,却见陆清寒呆呆出口,像是自言自语:“你,你有身孕了?你,你竟是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众人惊呆,一时间毫无反应,猛然间木耶欢呼出声,欢喜的一把抱住漫舞兴奋大叫:“舞儿,舞儿,我的舞儿有身孕了!我要当爹爹了!”
而后宽炎掩不住满脸喜色的一把钳住陆清寒的双臂反复问道:“真的?你说真的?舞儿有身孕了?”陆清寒怒瞪他,却见一旁的白鸩与司徒兰,二人已是发疯似得在一旁乱跳:“啊哈哈哈!我们要当爹爹了,我们要当爹爹了!”
瞧见一屋子欢欣雀跃的几人,陆清寒直觉心口疼的厉害,抬眼瞧向漫舞,却见她低眉不敢望自己,你也愧疚是吗?你对我愧疚是吗?因为知道对不起我,所以对我愧疚是吗?嘴角凄凉一笑,终于忍不住,愤然转身离去,他不远呆在那个屋子中,根本容不下他的屋子中,他根本就不该呆在那里。
漫舞抬眼瞧向离去的背影,直觉心中一酸,双手攥紧被子,他不高兴么?难道他一点都不高兴么?
一旁的木耶瞧见漫舞有些愁苦的神色,不觉止住笑意,奇怪问道:“舞儿,你怎么了?你不高兴么?”
屋中正兴奋不已的几人也安静下来,凑上前来,司徒兰握住她的小手皱眉问道:“舞儿,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为什么不与我们说?你不知道我们有多开心?”
漫舞静静盯着几人,只觉此时的自己既幸福又痛苦,心中一阵酸楚,终是忍不住掉下泪来。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瞧着几人,伸手抚上几人的脸颊:“夫君,我,我,我不想让你们失望,我怕你们知道了,再也不要我了怎么办?”
只见她突然大哭起来,满满的委屈,抽动的单薄身子叫人怜惜不已,木耶一脸茫然,他不明白漫舞话中的意思,宽炎一时间也有些蒙,司徒兰与白鸩对望一眼,俯首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