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自己被下了药,漫舞说要找女子给自己解除药效,难道……
司徒兰只觉得胸口突然闷住了一般,心口处的痛让他不自觉的颤抖着。他要怎么去面对漫舞?他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他不敢面对这身侧的少女更不敢面对糊里糊涂而一夜承欢的自己。他慌忙的掀起被子小心翼翼的想要跨过睡在外侧的女人下床去,无意间瞧见床上的那一小快殷红,他不知道是因为慌乱还是害怕的颤抖了一下。本想偷偷的离开,可是他还是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向了那正处于自己下面的睡脸。
可这一瞧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司徒兰完全僵在了那里。这张脸,这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这张自己瞧了不知多久的美颜竟是漫舞。他猛然的跌坐回床榻里,此刻胸口传来的那股律动竟是让他慌乱不已。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不可置信的问自己,可是他明显能感受到自己心中的那份就要抑制不住的雀跃与期盼。他伸手将被子拉开了些,只见那女子曼妙的身姿上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殷红与青紫,满布在那嫩白如雪的肌肤上。
司徒兰此刻已被那望我的欣喜冲昏了头脑,漫舞是女子,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是个女子,真好!面色是止不住的笑意,她如今是他的人了,昨夜与自己一夜承欢的人是自己日夜痴念的人儿,此刻的自己竟是如此幸福。
“舞儿!”他沙哑出声,那声音中带着些许魅意,他俯身将那身侧的人儿拥在怀里,如翩翩落蝶般轻柔的吻落在漫舞的脖间和肩上。眼中突然泛起一阵痴魅,双唇摩挲着漫舞玲珑的耳尖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怀中人儿的名字:“舞儿!舞儿!”
漫舞只觉的耳侧传来一阵酥麻和温痒,她迷迷糊糊的睁眼不耐的翻身却被身侧传来的温热的体温猛然惊醒过来。轻轻抬眼却恰好与司徒兰四目相对,她猛的记起昨夜的那场“荒诞”,自己本打算待还未天亮时逃走的,可全身像是被拆卸过的酸痛愣是让她睡的昏沉,她尴尬出声:“兰!”她真的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这场意外该叫自己以何身份再站在他眼前?
“舞儿!”可司徒兰却是一脸欣喜的瞧着怀里的人儿,猛然就将唇附在了漫舞的唇上,紧揉着怀中的人儿吻的轻柔而热烈。漫舞方才转醒,还未清楚自己该如何反应才好,而司徒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更是让她方寸大乱,待她回神竟是赶紧将司徒兰推开,自己半撑着酸痛的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那小脸早已变得娇红滴血。
此刻的漫舞心中杂乱如麻,她完全无法正视身后司徒兰的脸,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让自己清净一下。她猛然下床,也顾不得身子被身后的瞧的透彻,慌乱的穿衣便飞奔出去,留下那屋中还未来的及反应的某人。
慌乱的飞奔回了院子,搓手搓脚的想要回房却被刚起的福儿撞个正着。
“爷,您这么早就出去了?”
漫舞尴尬的恩了一声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推开房门又唤住了欲走的福儿:“去烧些热水,爷要沐浴!”
漫福瞧了眼神情怪异的漫舞也未多想便乖乖的去柴房了。
一早回到院子的司徒兰本想去找漫舞却被吴管事催着去了茶台,整天忙碌下来更是没有闲暇能够去找漫舞,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却是被漫舞避而不见。司徒兰开始有些慌乱了,难道,难道她就打算这样逃避么?难道,难道她厌恶自己?还是说,她根本对他毫无半点心思?自己三番四次的想要找漫舞却依旧三番四次的吃闭门羹,如今的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夜色已降,福儿瞧了眼今日整日都未曾出过屋子的主子不觉有些纳闷:“爷,今儿个,司徒公子来找您好几回了,瞧他的样子很是难过,爷您是不是生司徒公子的气了?”
方才还在神游的漫舞突然回神,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个根本就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昨夜她本可以制止那样的事情发生的,好歹自己武功高强,可是她却还是妥协了,然而她并不讨厌,当他拥着她时叫着她名字的时,自己分明是开心的。可是如今心中却又有些愧疚感,她只要想到宽炎心中就不自觉的慌乱与担忧,如今的自己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两个人,同时心念着两个人的自己让她自己也觉得无比羞愧。
第二日的司徒兰早早就与吴管事告了假,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找漫舞说个清楚。一早漫舞便吩咐福儿若不是吴管事找或者府里来人,其他的一律不见。烦闷的坐在书房翻着账册,不过瞧着那心不在焉的样子,怕是根本就不曾看进去。
一旁的福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乌龙茶放在一旁,瞧了眼那许久都未曾翻动过的书页终是忍不住的说道:“爷,您要不要歇会儿?”
漫舞依旧不动。
“爷,方才宽大哥来信儿说郡主邀您明日一起去郊外骑马!”
漫舞微微回神,目光却又瞬间黯淡下来,这几日她却是谁都不想见的,心中杂乱到自己都不愿去想。如今若是又见到宽炎,自己怕是更加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这份愧疚感更是会折磨自己。
突然院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让漫舞全身一震,她猛然起身却见司徒兰已是走到了玄关,自己不是叫那些小厮无论是谁都要通报么?他们都做什么去了?玄关口的司徒兰微皱着眉头望着自己,想要逃走只怕是为时已晚。
“仍是要避着我么?”司徒兰跨进屋子幽幽地开口。
漫舞无奈的叹气,摆了摆手示意,漫福便退了出去留二人在房中。漫舞尴尬的瞧了兰一眼,许久才开口道:“坐吧!”自己却是依旧站在案几前一动不动。
喉头微微滑动,司徒兰无奈的瞧了瞧茶几却是直径朝漫舞走去。漫舞呆愣的瞧着那直接走向自己的人,眉目瞪得滚圆,一脸惊慌的想要退开却已是被逼的无路可走,只能红着脸低头瞧着那已将自己困在桌前的胸膛。
“不逃了么?”话语中满是埋怨。
“我……”依旧不敢抬头,只觉的耳根火热。
头顶上的人长叹了一口气,突然全身被拥入了那宽而温暖的怀中,脖间处传来一丝温凉。
“怎么找你,你都避而不见,我……近乎要疯了!”那慢是忧伤的话语让漫舞不知该如何开口。
“知道你是女子,我高兴的快要疯掉!发现与我欢好的是你,我幸福的几近疯掉!而你却避我不见,只要想到你是否厌恶我,恨我……”他突然抬眼,眼中带着些许雾气,那幽怨的让人怜悯的目光让漫舞心头一紧;“只要想到你心中若是无我,我便,我便心疼的快要死掉一般!舞儿,我对你,我,我是真心的,我……”
满目是满溢而出的柔情:“原先只以为你个如仙般倾国倾城的美男子,后来你成了我的主子,纵使心念你却也只能遥遥的望着你,那无期的折磨让我好生痛苦,如今,如今你……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我……”
漫舞的双颊已涨的通红,这平时看着温润雅韵的人,怎么竟能毫无顾忌的说出这番令人害羞的话来,而自己那压抑不住的胸口的激动,分明是喜悦。一个轻轻如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额迹,漫舞微微一愣她有些吃惊的抬头看向那满目情愫的男子,心中的那份情谊似乎明朗了许多。
“兰!”她怯怯的开口,那慌乱流转的美目透着些许娇羞;“我并未厌你,更不会恨你,那日虽是意外,可我却并不生厌,我,我想我心中应是有你的……”
再次抬眼是一脸的惊异与欣喜,漫舞只觉自己猛然被揉紧,双唇被一双柔软而冰凉的唇紧附,那温热的鼻息喷在脸上让她有些微痒。“等等!”她惊呼出声,打断了那想进一步侵占的人。
尴尬而羞涩的继续道:“可,可我心中乱的很,我……我有些事需好好理一理,我想自己能有时间好好静一静,我……”
“我等!”司徒兰捧着那小巧精致的脸蛋深情的望着:“无论多久,我都等,只要能伴你左右,我司徒兰又有何奢求……”
☆、第三十五章 命不过一线之间
一早闲下了的司徒兰便在后院陪着漫舞闲聊,既然心思都已说开,那么便没有躲闪的必要了,本就有了肌肤之亲,如今似乎两人间的距离更是短了,在外人看来更显亲密了,而对于漫舞来说司徒兰的温柔总是能让她无比安心。
二人正在院中聊的高兴却听前厅来人神色匆匆,漫舞瞧着来人皱眉道:“何事如此慌张?”
前厅的护卫焦急道:“主子,方才四王府来人说宽护卫被红华郡主给关起来了,正在等候四王爷发落呢!”
“什么?”漫舞猛地站起了身子,一旁的司徒兰也是担忧的望着她,漫舞定了定神问道;“可知所谓何事?”
“回主子,听说是昨日在郊外郡主从马上摔了下来,然后宽护卫被以护卫不当的罪名给关了起来,您看这怎么办?”
漫舞冷哼一声,这下算是明了了,宽炎本就不是做事鲁莽之人,看来是这个难伺候的郡主故意为难了,摆平了一个九王爷,如今又来一个郡主么?呵呵,好啊,我漫舞也不必和你客气了。
司徒兰瞧着面色冰冷如雪的漫舞,知道她现在定是气愤的很,不知该如何安慰也只能柔声道:“舞儿可是要去四王府一趟的好?”
漫舞本是紧皱的眉头微微松了松,她神色缓了许多:“恩,需得走一趟,兰等我回来一起用饭,我先去一趟。”说完便随着那护卫一起直奔了四王府。
到了四王府后漫舞随着侍从一路领到大堂,刚到玄关便见四王爷一脸肃然的坐在上座上,一旁站着他那娇滴滴的女儿红华郡主,而堂中是被两个王府护卫压制在地的宽炎。
一瞧见这样的情形漫舞顿时便是怒气冲天,一旁跟随的护卫赶忙拦住自己的主子悄声道:“主子莫急,这是王府。”听见身旁的劝阻漫舞冷静了许多,那张温婉美艳的俏脸此刻却是冷若冰霜。
漫舞一边踏进玄关一边笑说道:“漫某突然造访还望王爷见谅,不知何事让王爷如此不悦?”
“漫公子动作倒是快啊,居然为了区区一个护卫便赶来我王府啊!只是这事恐怕轮不到漫公子插手了!”四王爷黑着脸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