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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的着实的平稳,而车中气氛却是有些说不明的压抑。漫舞无奈的瞧了二人一眼,如今自己竟也是偷偷坐于一旁假寐,这二人见了虽不像之前那般剑拔嚣张了,但如今却是依旧有些冷冽。而自己更是知道二人如此这般是因为何人,更是不敢多嘴一句,倒是第一次缩着头做起鸵鸟来了。
本是压抑的气氛,却不晓司徒兰竟是先开了口问道:“宽护卫这次与我们同行么?”
漫舞见宽炎神色微微变了变抢先解释道:“按理说炎不适合一同去宫中,只不过,这次楚国使节有来,宽炎原先又是少将军,正好这次一同去宫中见见,不管如何也好向家中报个平安不是,只不过……”她突然抬眼坚定而坚信的瞧向宽炎;“别忘记了,如今你只是漫家的人,只是楼兰茶庄的人,此行不过是让你见见家乡之人报个平安。”
“舞儿放心,我知道的!”俊逸男人味十足的刚毅面庞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神情,这却是让一旁的司徒兰有些烦躁起来,如今竟是毫无忌惮的称呼“舞儿”了,虽舞儿不用再那帮郁郁寡欢,自己却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若不是因为自己如今这般处境,他又怎会允许与他人共有舞儿呢,他何其不想完完全全独占舞儿?心中如此想到,面色更是不善的对着对面的男人,两人便如此互不相看的熬到了皇宫。
到了皇宫的众人皆是规规矩矩的听从着宫中管事公公的安排,倒是让公公们满意便没有对献艺的众人多有为难,然后对着这漫庄主却是意外的殷勤的很,估摸着是知道漫舞与皇上和皇后,乃至皇太后的关系亲密,对这年轻俊逸的漫庄主更是佩服的紧,瞧着漫舞身后的司徒兰与宽炎这两个长相俊逸不凡的男人,众人也自然是恭恭敬敬的。
庄中献艺的人早早去为午间的宴会做准备,而司徒兰却是特允跟在了漫舞的身旁,要说这也是漫舞的私心,若是又让七王爷那厮碰着,漫舞是很不放心。然后一行人如今被领着走向宴会的庭院,公公瞧了眼漫舞身旁的司徒兰,这是漫公子身旁的琴师很得宠他是知道,而又瞧瞧那身旁一脸骇人冷峻的男子看样子是护卫,于是便也没有多嘴。
可一路上的漫舞却是有些担忧身后的人,虽一张倾国的美颜淡然瞧不出愁容,却还是时不时的瞧向身后的人,突然似乎是有些犹豫的轻吐了口气对身后的人道:“炎,等会若是见了家乡人切记谨慎言行,宫中人物繁杂,多行一事怕便是会惹上杀身之祸,其他事不用多心,只要紧跟我身侧就好,只要保持与楚国来使的距离,皇上知道你是我的人是不会为难与你的。”
宽炎微皱的眉头稍微有所缓和,他知道漫舞这次带他进宫很是小心也很是担忧,心中不觉踏实了许多,自己也无需过于担忧,嘴角微微动了动,磁性雄厚的声音“嗯”了一声。
午间的宴会是设在大殿之中,漫舞一行人被带到了殿外,公公尖锐的嗓子突然宣起漫舞的楼兰庄主的名号倒是让早已在殿中就坐等候皇上的众位大臣与王爷们下了一跳,自然那安静的坐与正殿下方的使节也是不小一惊,不觉好奇这楼兰庄主是何人,竟也能受邀前来。
只见大殿的玄关处走进三个挺拔的身影,为首的“少年”那倾世的面容让大殿中的众人都无不呆愣了片刻,而紧跟身后的二位男子也是俊逸出尘各有风姿。七王爷嘴角不明意味的一笑,本正与另几位大臣与王爷谈笑着,此时竟是起身迎上前来:“漫公子,好久不见,没想到漫公子竟受皇上之邀,看来皇上对漫公子可是宠爱的很呢!”
淡淡的神情并未变,漫舞也只是轻轻笑起回敬了一声:“七王爷好,皇上的恩泽漫舞可担当不起啊。”又瞧见一旁的四王爷恭敬的拘礼道;“漫舞见过四王爷。”
见漫舞神情坦荡,毕恭毕敬,似乎那日在四王府的事完全不曾有过一般,四王爷本也理亏,瞧着漫舞这般知晓礼数心中纵使不快,如今也是去了大半,朝着漫舞点了点头。瞧见漫舞身后的二人,四王爷颇有些不解和不悦,这大殿中纵使几位王爷也不曾带着随从入殿,而漫舞却,那司徒兰是琴师一会献艺倒是没所谓,可这身后一身煞气的护卫又是怎么回事?
漫舞见四王爷与众人正盯着身后的二人,便举手笑道:“这二人是得了皇上的应允,此二人并不入殿,王爷不必过忧!”
听了是皇上应允,四王爷自然也是不好说什么,见漫舞神情淡淡便也不再理会她,满殿里的大臣无不身着华服,三两群的聚在几个王爷身侧,时不时的还向漫舞瞧几眼。见众人议论纷纷,漫舞也只是笑笑,她自然是知道,自己若不是因的自己叫皇后一声姨娘,自己又怎有资格来此大宴呢,不过,漫舞却是对这些毫不稀罕。
自进了大殿后,司徒兰与宽炎二人便很是规矩的退在殿外,漫舞抬眼瞧向那正殿下面被众人冷落的几个身影,只见一边是穿着西部异装的几个男子,极其安静的在那边站着一动不动,想必定是良国的使节。而另一侧是几个样貌老派的中年男子为荣着一个亭亭玉立的俏丽女子,看样子应当是楚国使节不会错。
不知七王爷在九王爷耳畔说了几句什么,便瞧着那九王爷一脸幸灾乐祸般的开口,声音足足让大殿中的众人听的清晰:“漫公子,这几日在金丰城中可是对您的传闻有所耳闻啊,传言说你与你那琴师关系可不一般啊,一个清逸俊秀,一个美艳不凡倾国倾城,方才也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后啊,看来漫公子与那琴师还真是亲密的紧啊!”
此话一出必然引来了众人的注意,顿时片刻的安静后是小声杂乱的议论声,这几日的流言金丰城早就传遍,她漫舞在金丰城中怎么也算的上是个人物,大殿中的这些个达官贵人们怎会不知晓呢。漫舞不觉在心中冷哼,她瞧了眼一旁低低邪笑的七王爷不觉心中一闪而过一丝狠戾,面上却依旧淡笑着。
☆、第四十五章 赐婚?万万不可
一声轻笑,只见漫舞不紧不慢丝毫不觉尴尬:“我与司徒公子亲密的紧那是自然,司徒公子与方才我一同跟在我身后的宽护卫一样,不但是我庄中的人,更是我漫舞的家人,关系不一般,那是自然。”
本是打算让上次如此堂堂正正威胁自己的漫舞出出丑,如今这般言辞却是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七王爷不觉在心中暗笑: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啊。似乎是今日打定主意要让漫舞出丑,七王爷一脸玩味的笑起:“哦,原来如此,漫公子还真是疼惜家人啊,瞧见漫公子一直对那琴师爱护的紧,对了,前些日子那琴师中了醉藤香,漫公子可是心疼细心的紧啊,当时本王想帮忙,哪想漫公子如此担忧却也是拒了本王的好意,倒不知那日事后如何解决的,本王颇为好奇,想那日琴师口口念着漫公子的名字,再想漫公子原先在青逐轩就曾包下过那琴师了,不知,原来那琴师早是个兔爷……”
七王爷似乎是越说越上瘾了,倒是周围一片安静,一是因为这七王爷如此羞辱意味的话,二是因为漫舞脸上虽是淡然毫无波澜一般,身上的煞气却是让众人不寒而栗。这侮辱兰清誉的话,她是如何也不能容忍,然而想看她漫舞无地自容的摸样就是更不可能。只见方才还在淡漠的脸上突而绽离开一朵花一般,漫舞轻笑出声。
“七王爷,还请七王爷收了方才那些对我琴师司徒兰说指的话,那些着实有些不实和有损清誉。至于七王爷的疑问,我想七王爷似乎忘了一点,兰至始至终都是漫舞的人,我二人乃是光明正大的相互爱慕,可没有七王爷所说的如此不堪,更何况,这整个金丰不早已知道我与兰之间的关系了么?”
众人皆是惊掉了下巴,哪想这楼兰庄主漫公子竟是回答的如此坦坦荡荡,不卑不亢,而七王爷更是傻在了那里,他哪里会料想到这漫舞竟会在众人面前直接就顺了他的话承认了自己乃是断袖之癖,更是直接利用了这金丰的流言。这突来的状况倒是让大家都在了状况之外,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而漫舞下面的话似乎是更语不惊人死不休,神色颇为歉意的对七王爷施礼道:“七王爷,漫某谢过七王爷,此次王爷是估计成全漫舞与兰吧,漫舞知道七王爷对漫某的情深意浓,只是漫舞却无意回应王爷对漫舞那份情谊,今日谢王爷成全。”
此话一出,众人皆倒,包括四王爷在内的几个王爷,众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瞧向七王爷,一副原来如此般的神情,本来还是安静的可怕的大殿突然像炸开了锅似地。几位王爷瞧着七王爷的神情是一脸尴尬与难以开口,却不想那九王爷却颇为同情般道:“七哥,没想到你……你也有断袖之癖……”
七王爷无奈的瞪大眼睛,瞪了一眼漫舞,却见漫舞是一脸的狡黠,分明在说:就算我失了颜面,也要拉你一同下水。众大臣对七王爷的神色如今是躲闪加不屑,七王爷纵使如何咬牙切齿,此刻也只能气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而断袖之癖,漫舞不觉在心中嗤之以鼻,这个流言怕是传不到多少时候,母亲说了,既然已决定招婿入赘,自然要在此之前将女儿身的事找个机会告知天下,她漫舞可是从来都不可能与断袖之癖沾上边,而你七王爷,我漫舞就忍耐一时,到时候要让你好好受世人耻笑一般,纵使你齐恒韵是多么风流的七王爷,这梁子看来是结定了。
不用说这漫公子与七王爷二人已完全成为了大殿里的焦点,漫舞倒是不以为意,再瞧瞧那七王爷却是坐如针毯顿时沉默的紧。
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宣道:“皇上驾到……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驾到……”声音未落众人已在自己的坐席旁站定,弓着身子向着大殿之上,只见三个明黄色的身影在大殿之上站定,众人才跪下身子齐齐高喊:“吾皇万福安康,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
一声雄厚而磁性的“平身”众人便恭敬的入了座。龙椅上坐着宁皇,右侧的是皇太后,身着金丝飞凤的华服,满头是凤钗金饰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