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苦?”恨恨的咬唇每次冲动欲去却也只能作罢。
这已是第三日了,司徒兰如宽炎皆是有些觉得不对头,整整两日都不见舞儿的身影,这让他二人怎能放的下心。拉住一副神色怪异的福儿便盘问起来:“福儿,你告诉我们,你家主子到底哪里去了?为何整整两日都不见舞儿?”
那瘦小的身影微微颤了颤,顿时便红了眼眶猛的摇头。宽炎怪异的瞧着焦急问道:“福儿,舞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话啊,舞儿她到底在哪?”
泪水吧嗒吧嗒的未开口便已落了下来,司徒兰与宽炎不觉担忧的互望了一眼,只见福儿抬起满脸的泪痕的脸庞抽泣道:“不是福儿想瞒的,是福儿怕说了,二位姑爷会难过,主子,主子她,主子她不吃不喝的跪在府院后的祠堂,今儿已经第三天了,呜呜呜,老爷不让任何人去瞧,夫人悄悄派人送去的食点主子也倔强的啥都不肯吃不肯喝,说,说是,老爷子不承认了二位姑爷,主子,主子她就一直跪下去。二位姑爷,福儿担心主子啊,呜呜呜!”
“什,什么?”宽炎猛的惊呼出声,一脸惊异与呆木的愣在那里,那本是黝黑的俊脸刹时变得苍白。而司徒兰却是猛的转身便飞奔了出去,宽炎与福儿瞧着飞奔出去的身影猛的回神也跟了上去。
司徒兰苍白着血色的脸庞脚下却是跑的飞快,猛的拦住一个过路的小厮便急道:“祠堂,漫府祠堂在哪?”
那小厮被惊吓的有些慌了神忙道:“穿过后院的亭台,最里面的那个院子就是!”
猛的松开小厮二话不说便飞奔而去,身后的宽炎也紧紧的跟了上来,福儿却已经是气喘吁吁的怎么也追不上那二人的步子。
见那直冲冲过来的身影,守在玄关的护卫还未来得及阻拦却已经被宽炎两下便推开了去,司徒兰猛的撞开大门,只见那空旷萧条的院子呈现在眼前,那正前方的大堂中一个瘦弱而单薄的身子面对着正堂上的牌位跪在那里。泪水毫无声息的夺眶而出,猛的奔向那个身影重重的跪在身旁猛的便将那跪在地上的人儿拥入怀中。
本已是无力闭着双目的漫舞被突来的力量微微一惊清醒过来,无力的抬头瞧向来人,却见一脸泪水的司徒兰,那通红的眼眶还有那微颤的双唇早已被泪水沾湿,漫舞有些吃力的抬手拂向那有些苍白的俊颜,望着那瞧着自己满是心疼与怜惜的双眸轻轻唤了一声:“兰?”
一旁一个宽大的身影微微瘫坐下来,瞧着漫舞那张苍白憔悴的面容还有那毫无血色般泛着苍白色的双唇,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猛的抬拳直击向地面,低着的头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漫舞心疼的开口:“炎!”伸手拉过那紧攥的拳头,却见宽炎转开头去,可那滴下的泪痕还是被漫舞瞧见了去。
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般,她唯独不想让这两人瞧见她这番模样:“你们怎么来了?”
司徒兰心疼的搂紧怀里的人儿捧起那张毫无往日光彩的憔悴面容抽泣道:“舞儿,舞儿我们回去吧,爷爷不同意便不同意,我不在乎,就此作罢吧,我们回去吧,我们……”
突然怀中的人儿猛地将他推开,只见漫舞皱紧着眉头一脸怒意的瞪着他:“司徒兰,你,你再说一遍!”
司徒兰一脸惊恐的瞧向那满脸怒意的小人儿:“我……舞儿,我……”
“你是我的夫君,我漫舞自从与你们成亲那刻开始便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我说过要爷爷承认你们就一定会做到,如今你又是做何说法,什么叫就此作罢,福儿,将二位姑爷带回静园……”瞧着一旁不知所措的福儿与一脸神伤的司徒兰,漫舞又瞧向一旁的宽炎柔声道:“炎,你带兰一同回静园去,这里是漫家祠堂,在老爷子还未承认你二人之前,你们二人不可以入内,乖乖的回去。”
“二位姑爷,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主子又得受苦了啊,求你们了,二位姑爷还是先回去吧!”
瞧着一脸祈求却又无力的勉强支撑着身体的漫舞,宽炎只能紧咬着牙根猛的拽起一旁的司徒兰大步朝院外离去,不忍回头,也不敢回头,那倔强的想要忍在眼眶中的泪水却不听使唤的低落下来,打湿了那刚毅的脸庞。
☆、第五十五章 憔悴为谁?
一路上福儿扶着那倾身欲倒的司徒兰一边慌乱的瞧着一旁似乎在强烈隐忍的宽炎,回想起方才主子那一脸的憔悴模样,漫福此刻也是心急如焚,怎么办?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下去么?主子不吃不喝已经第三日了,瞧着那样子已经开始有些恍惚了,任谁也受不住啊。
突然身侧的司徒兰猛的站直了身子紧紧抓着漫福的双肩,那手指上的力度让人觉得生疼,只见那本是哀伤的双目似乎突然的有了些许神采般:“福儿,这几日小公子是不是陪在老爷子的身边?”
漫福一时有些呆愣茫然的点头道:“恩,老爷对文儿小少爷喜欢的紧,大少爷特地让小少爷陪着老爷子。”
司徒兰突然觉得有些希望,带了些许欣喜的对宽炎道:“文儿对舞儿喜欢的紧,而如今老爷子对文儿也是宠溺的很,若是文儿要去见舞儿老爷子定会应允的。”
那刚毅的双目盯着司徒兰思索了片刻,转身赶紧对福儿道:“福儿,你赶紧去老爷子那边,悄悄的在文儿面前提起舞儿,文儿一定会闹着要去见舞儿的,不管如何要让文儿把老爷子待到祠堂去,快去!”
福儿点头明了二话不说便跌跌撞撞的跑走了。跑到前院只见一家子焦虑的坐在庭院中,而唯独漫老爷子与文儿玩的欢喜,福儿借机带文儿去如厕便悄悄说道:“文儿小少爷,你想你的舞儿哥哥么?”
乖巧的小人儿突然皱起面庞猛的点了点头:“想,文儿想,舞儿哥哥,文儿要舞儿哥哥!”
“好文儿,小的不能带你去见,但是爷爷可以带你去,文儿少爷叫爷爷带你见舞儿哥哥可好,要不然你就见不到舞儿哥哥了!”
突然那粉团似地小脸皱成一团,一双如琉璃般的双眸莹着泪花带着哭腔喊起来:“文儿要舞儿哥哥,呜呜呜,要舞儿哥哥!”一边喊着一边用那有些短小的粗腿不稳的跑向漫老爷子一下子便抱住了漫老爷子的双腿。
漫老爷子宠溺的抱起满脸泪水的小人儿心疼道:“我的乖文儿,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呜呜,文儿,要舞儿……哥哥,要见……哥哥,爷爷……带……去见,爷爷带……”
漫老爷子无奈的瞧着怀里挣扎不停哭的可怜的小人儿,愣是怎么哄都无用,他瞪了一眼漫福只见福儿赶紧缩着身子躲到一旁,而一旁的木萧萧却是有些笑意,对着福儿便竖起了拇指。
瞧着怎么哄都没法让怀中的小人儿安静,老爷子颇是无奈的道:“好好,爷爷带你去找,带你去找!文儿不哭啊,乖,文儿不哭了啊!”一边哄着怀里的小文儿一边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众人见老爷子动身便赶紧欣喜的跟在了身后,纵使心中早已焦虑不已的想要马上就赶往后院祠堂却还是强忍着乖乖的跟在漫老爷子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后院祠堂,护卫们相视瞧了一眼赶紧打开大门,只见舞儿还静静的跪在祠堂里。众人的心顿时被悬起一般那迈出的脚步竟有些颤抖起来。漫老爷子瞧见那跪在祠堂里的单薄身影明显一怔,花白的眉目揪作一团用力抿了抿嘴却未曾继续向前,众人奇怪的瞧着那一动不动不愿向前的老爷子心中已是躁动不已,只见老爷子俯下身子将文儿放到地上。
那小人儿一落地便迈着小腿噔噔噔的就朝着那祠堂里的身影摇摇晃晃的小跑过去了。只见那玲珑小巧的人儿吃力的翻过玄关的台阶欢喜的喊了一声:“舞儿哥哥!”便猛的扑向那跪在地上的身影。
站在大门处的众人奇怪的瞧着那丝毫没有反应的身影下一秒却见那单薄的身子无力的朝一边坠落瘫倒在地。瞬时间院子里乱作了一团,伴着小人儿一声响亮的哭声众人皆是惊呼着呆愣在原地,“舞儿,舞儿!”一行人一拥而入漫松源慌忙抱起那瘫倒在地上的舞儿猛地摇晃着唤了一声又一声。
老爷子被搀扶着疾步的来到跟前,赶忙的蹲下身子用那苍老满是皱纹的手探向那苍白如纸的面庞,已有些浑浊昏暗的双目顿时变得通红颤声急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舞儿怎么会成这般模样?”
一旁的福儿早已哭的泣不成声:“老爷,主子她已经不吃不喝的跪了三日了啊!”
“混账东西,哪有不吃不喝的啊,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啊,赶紧将我的舞儿抬回房里去啊,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啊!找大夫,快去找大夫啊!”那撑着拐杖的手颤抖的厉害,勉强被身旁的人扶着才稳住那颤抖不已的身子。众人不敢怠慢焦急的搀扶着老爷子,漫二爷匆匆的跑着命人去请大夫,漫松源则抱着舞儿一路飞奔而木萧萧早已哭得梨花带雨紧紧的跟在身后。
猛地冲进静园那正在厅堂中的宽炎与司徒兰听见声响慌乱的出来瞧,却见漫松源怀里昏迷着的舞儿,宽炎动作飞快一个箭步便冲了上来,一把接过漫松源怀中的舞儿便焦急的朝着厢房奔去,司徒兰瞧见那苍白的面容此刻似乎几近窒息一般丝毫不敢怠慢的赶紧铺床,宽炎将人儿放到床榻上,赶紧盖上棉被,伸手抓起那冰冷如铁的小手捂在掌心。
漫松源与木萧萧匆匆的进了屋本想凑上前去却停下了脚步,只见那刚毅宽厚的身型坐在床榻边那为漫舞捂手的大掌竟是抖得厉害,而身后一个身影匆匆而入,只见那司徒兰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慌张着手脚端入一盆热水,拧了一条毛巾便扑到床榻跟前小心翼翼的擦拭起那床上人儿的憔悴面容起来,一边口中喃喃的唤着“舞儿”一边泪水决堤般的滚落在被褥上湿了大片。
不一会儿众人也都赶到,老爷子被搀扶着进了屋子瞧见那无微不至在床榻前照顾着舞儿的两个人心下也只能叹气。玄关匆匆进来个人,众人一瞧是大夫便慌忙的让开路来。只见那大夫在床榻前把着脉瞧了一会儿便起了身,老爷子慌忙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