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都想能攀上个漫家姑爷的名号,何况舞儿是漫家少当家,又是这楼兰茶庄的庄主,有的家中男子才十四岁竟也来上门求亲。”
漫舞听了只觉无奈,淡笑不语止不住的摇头,宽炎却是猛的跳起,一张俊颜胀的通红:“混蛋,他们把我们舞儿当做什么了,舞儿的夫君岂是他们想做就能做的。”
木耶也是握紧双拳,俊美的容颜皱成一团:“简直岂有此理,还真倒是不把我们三人放在眼里。”
司徒兰微微勾了勾唇角,看似淡漠却透着寒气:“哼,别说进漫家的门,要想打舞儿的主意也得先过我们这关不是!”
众人正当愤愤不平时却听见管家匆匆赶来,瞧见众人脸色不悦面上更是慌张不已,压着声音走近漫舞道:“庄主,前庄来了好几位公子,说是,说是要见主子您!”
漫舞奇道:“哦?可曾道明来意?”
那吴管事面露尴尬,抬头偷偷的看了看几位主子的脸色,犹豫许久才说道:“瞧那样子,像是,像是来求亲的!”
漫芙蓉心下叫好,这会儿算是有好戏看了,她甚是幸灾乐祸般的叫嚷道:“你看吧,你看吧,在老爷子那里碰壁了,这下直接来茶庄找你了。”
“碰”的一声,案几被宽炎猛的一拍将吴管事吓的猛一哆嗦,抽动着肌肉横眉怒瞪:“好啊,还敢直接跑来这里,人在哪里,速速带我去。”说完与司徒兰和木耶对望一眼,三人便大步向着前庄去了,吴管事心里叫苦却也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的紧跟在后。漫芙蓉瞧着怒气冲冲走了的三人,转头瞧着一脸苦笑的漫舞推了推:“喂,好妹妹,你那三个夫君可是去教训人去了,你不跟着去么?”
漫舞无奈,如今这般她怎能不去啊,这个芙蓉真是恨不得天翻地覆看来得赶紧把她嫁出去,轻轻叹气,漫舞缓缓站起,理了理裙摆便与漫芙蓉一同朝着前庄去了。
前庄的厅堂里,好几位年轻公子正在座上静静等候,时不时的打量一下这厅堂的布置,瞧着这富丽堂皇的大堂心中竟生出丝丝欣喜,端坐在座上的身子不自觉的也开始紧张起来。这些男子,不过是些地位不高的庶出公子,就是些商贾家的庶出公子,倒是有几个长的的确俊美,互相对望的眼色是透着不屑与敌意。堂中正火花四溅,堂后竟走出三人,众人不禁正襟危坐直直的注视着出来的几人。
只见为首的男子一身劲装,身材魁梧健硕挺拔,皮肤有些黝黑,一双剑眉杀气十足,黝黑的双眸如深潭般透着深不可测的意味,刚毅的面容上是一脸的煞气,大步往厅堂中一站一身英姿甚是有男人味。而紧接着进来的男子一身锦缎华服尽显飘逸,淡淡的墨兰色将他修长的身姿显得高贵而出尘,青丝精心用墨玉簪子挽起,如玉般的俊颜透着些许阴柔,一双丹凤眼更是让他美上几分,迈进厅堂的步子极轻,淡漠着面色尽显安详静怡。再后一身异域华服的男子让众人更是一惊,头上包着一圈头巾,顶上露出些许短碎的褐色头发,皮肤成麦色,高挺的个子那脸却只有巴掌大小,高高的眉骨下是一双褐色的双目,纤长浓密的睫毛显得那双美目更加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唇瓣微薄,不同于宁国的男子,这人满身是浓郁的贵族之气,那张极具异域风情的脸是如此英俊不凡。众人望着入室的三位男子不禁久久不曾回神。
宽炎一脸肃然的扫视着大堂中的众人,沉声道:“你们便是来求亲的?”
众人被这突来的话语一惊齐齐回神,赶忙起身在堂中站定,瞧着这人并不是庄主有人不禁问道:“敢为这位公子是?”
一旁的吴管事赶忙上前道:“这三位乃是庄中的主子,是我家庄主的三位姑爷,这是二公子,这是大公子和三公子。”说完又乖乖的退至一旁。
得知这三人便是那漫家“三小公子”的夫君后,众人心中竟是一阵冰凉,这三人的风姿与相貌岂是常人能比,心知已无希望多数人已微微退了退,只剩四人还一脸镇定的瞧着堂中的三人。
站在最左面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一身红衣异常妖艳,再瞧那张妖孽般的脸是媚意十足,司徒兰瞧了一眼便觉心中不喜。那少年只是淡淡瞟了三人一眼,心中好不得意,口气竟也是不耐烦起来:“我是来向庄主漫舞求亲的,岂容你们干预。也不看看你们是何身份。”
“你”宽炎气急,这小子好大的口气,瞧着他这一服妖媚的样子就已经十分不耐,如今竟是这般狂妄,刚想发怒竟是被一旁的司徒兰拦下,只听他道:“就凭我们是庄主的夫君,也是这楼兰茶庄的主人,也是漫府家的姑爷。”
见那红衣少年这般口气,一旁的另一大户家的庶出公子也壮了壮胆子不屑道:“呵呵,一个是小小护卫一个是小小琴师,还有一个王子也不过是不受人待见的送来和亲的工具罢了。”
三人心中突增怒火,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后却已传来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呵呵呵,好一个小小护卫,好一个小小琴师,好一个和亲工具,”众人瞧向从旁走进来的人儿,只见一身白衣似雪,头上只插了几只简单的白玉珠钗,一张绝色的小脸上看不出情绪,但那本是摄人心魂的美目却是并射出阵阵寒气,那胜仙的容颜何止倾国,那全身所散发的风姿不似任何一女子,只觉是风姿卓越透着威严,那如夜莺般动人的声音却一改往日竟是让堂中众人猛的一抖;“还真是狂妄啊!”
☆、第六十五章 想来求亲,你们有何资格
众人被漫舞的容颜吸引去了目光,久久都忘记反应,那方才才口出狂言的公子瞧见她眼中的厉色时面色竟是越发惨白起来。漫舞胸中犹如闷着一股怒气,这些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她面前如此狂言,心中的这份怒意怎能轻易平息:“不过是长了一幅不算差的皮相,就敢在我夫君面前如此恶言,想来求亲?呵呵,莫非你们当我漫舞是白痴小儿?”
那人已身形一晃微微有点站不住了,惨白的面色丝毫不敢抬头,漫舞豪不掩饰的怒意将堂中众人都惊了一跳,没想到这漫家小姐对她几位夫君竟是如此袒护,看来这三人并不像城中所传的那般,在这漫家小姐心中竟是分量十足。那红衣少年心中暗喜,若是能讨得她的欢喜,今后也会像这般受她袒护吧,他微微笑起,一双媚眼甚是勾人:“舞儿姑娘息怒,袁公子不过是无心之话,别放在心上。”说罢含笑一动不动的盯着满脸寒意的人儿。
好一双勾人的媚眼,漫舞心中不禁龀鼻,只不过淡淡瞟了他一眼,一脸淡漠道:“谁准你直呼我舞儿的?在这楼兰茶庄,还请唤我一声漫庄主。”那红衣少年微微一愣,面露诧异,这漫家小姐的反应为何如此,他不明白,自己如此般的美貌难道还敌不过她那三位夫君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漫舞轻轻吸气平复心中的怒意,淡淡出口:“你们来求亲,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漫家来的?还是冲着这楼兰茶庄庄主之名来的?”她淡淡的扫视众人,淡漠的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威严之感;“你们以为我漫舞是何人?你们对我漫舞了解多少?你们以为我们漫家的门是随便就能进的么?你们以为我漫舞的夫君是如此容易做的么?你们口口声声说来求亲,那我问你们,你们是能为我生还是能为我死?”
众人猛的一怔竟是呆愣愣的说不出话来,漫舞冷眼瞧着他们,眼中微有怒意:“你们连这点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资格想做我的夫君!”突然她语气渐渐柔和,满目的流光竟是骄傲;“我夫君司徒兰乃是金丰第一琴师,深受皇上和太后娘娘赞誉,为人更是俊美不凡温柔如水,许我生生世世一心不二,我夫君宽炎原来乃是楚国名声赫赫的少将军,武艺高强,为人忠厚,待我痴心不二,更是护我如珍宝,我与他二人更是朝夕相处走过诸多坎坷才有今日。我夫君呼喆木耶乃是良国王子,骑术射箭了得,长的英俊出尘,为人更是仁慈宽厚待人谦逊温柔,即便我已有二位夫君却依然甘愿与我相守终生,这般出色的男子乃是世间难有。我夫君各个都是人中龙凤,你们有何资格与我的夫君比?”
堂中的众人听着心中一沉,有些人已有些按耐不住想要逃离,那红衣少年面色已显苍白,紧握的双拳已有些微微颤抖。漫舞抬眼盯着众人道:“你们要如何传我,我无所谓,但若是敢对我夫君出言不逊我下次定让他永远都开不了口。”
突然腰间多出一个胳膊将漫舞搂在一个宽阔的胸膛里,漫舞有些诧异的转头却瞧见木耶一脸疼惜的望着她:“小舞儿,不是说好了让为夫与二位大哥来么,如今瞧你生如此大的气。”
“我……”还未开口漫舞只觉自己又被揽入一个厚实温热的胸膛,一双大手将她紧贴在怀里,她抬头瞧向一脸宠溺的炎不禁面色泛红:“夫君……”一旁的司徒兰轻轻上前将她拉至怀中,捧着那张已有些委屈的小脸柔声道:“知道你是为我们生气,但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夫君,你是我们的妻,纵使舞儿你有翻天覆地之力,我们也希望你能安心留在我们身边就好,让我们护着你,莫要忘了我们可是你漫舞的夫君,我如今更不是原来那个柔柔弱弱的琴师,我是你的夫,会护你,宠你,爱你的夫君。”
漫舞微微一颤,她瞧向宠溺望着自己的三人,心中是满满的暖意,对啊,他们是她的夫君,是与她一生相托的爱人,是她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和会守护她的人。本来还是一脸煞气的人儿,现在却突然满面红光,犹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漫舞转头瞧向那一身红衣的少年道:“我想你现在已经知道结果了,回去向你们家王爷复命吧!”
那红衣少年一惊:“你,你怎么知道我是……”
漫舞淡淡一笑:“你这全身的狐媚劲岂是一般人家会有的?七王爷的喜好我还是了解的。”
那红衣少年心中已有悔意,黯淡下的神色似有心酸:“我对你是真心求亲的,无关王爷……”
“可惜吾妻无意,诸位请回吧!”宽炎将漫舞拉至身旁冷冷的瞥了众人一眼便吩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