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耶刚想开口去唤漫舞却见她转头朝这边瞟了一眼便又转离开去,这般模样叫他刚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下去,挫败的拉耸着肩垂头丧气的走至漫舞身旁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待漫舞转过头来竟是见他揪着眉头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正波光盈盈的望着自己,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禁让漫舞的心头猛敲了一下霎时间柔软一片。漫舞不禁心下好笑只道无奈,她这夫君真正是太会撒娇了,这模样真是叫人好生怜惜。木耶望她却见她故意转开头去,然而那唇角却是微微勾起掩不住一脸的笑意,木耶心下大喜这才喜滋滋的在她身侧坐下。瞧着二位主子这般“打情骂俏”的模样,站在后方的绯衣早已偷笑到不行。
弥钰欢快的跑至查木身旁一脸娇态的撒娇唤了声:“大哥!”查木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而后转头瞧向木耶,只见他一脸痴笑的盯着一旁的漫舞那样子好不亲密。查木心下有些异样,这二人一个温柔尊贵一个翩然脱尘,一个英俊潇洒一个美颜如画,这二人放在一起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般配!查木被自己心中的想法给惊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将这有些惊骇的想法给抛去,明明二人都是男子怎会觉得般配呢?一定是自己糊涂了。
他抬头朝二人笑道:“看来木耶在宁国过的不错,与漫公子关系甚好啊!我还担心木耶去了宁国这生活会不会习惯,这又不喜争斗又温柔善良,我还生怕他会受人欺负呢!看来多亏了漫公子的照顾!”
漫舞微微一愣轻笑着摇头道:“哪里哪里,木耶本就为人诚善温柔的很,而且待谁都谦让有礼众人都喜与他相交,漫舞也只不过是无名小卒未曾做什么!”
一旁的弥钰一脸羞红的也连连赞道:“就是就是,木耶哥哥那么温柔谁不喜欢与他亲近啊!”随后却是娇怨楚楚可怜道;“走的时候也不打一声招呼,害弥钰伤心了好一阵!”
“那可不是!”查木调笑道:“钰儿这丫头天天吵着要见你,非让我带她去宁国找你!”
“哦?有这事?”漫舞一声邪魅挑眉望向木耶:“还真是不解风情呢!”
木耶一脸苦色的望着漫舞小声埋怨:“舞儿!”可那人儿却是不理转开头去。
“木耶,宁国皇帝没有为难你吧?”查木眉头微拧语气严肃,看那样子确实担心的紧。
木耶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宁皇为人仁厚不曾为难我!”可那查木却是不信恨恨道:“你啊,就是太善良心软了,唉,本来在宫中也是,明明贵为皇子却遭如此待遇,你也从不吭声甘愿忍受,最后落到个送去和亲的下场,这在宁国就更不比良国了,一个和亲王子能有什么好待遇,你就是喜欢自欺欺人,什么苦都憋在心中,有什么委屈倒是说出来,在那宁国待的不好我查木虽只是一驻城将军但我也会尽力相助的!”
一旁的弥钰也珠泪欲滴的模样道:“当初木耶哥哥离开,我还不知道木耶哥哥要去哪里,你走后才知道竟是要去和亲,弥钰要是知道你是要去和亲的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走的。在宁国过的不好就回来吧!弥钰照顾哥哥!”
“没,没有,真的没有!”木耶尴尬的急急解释,身旁的舞儿早已一脸的冰寒,此番话虽是因担忧他而说并无恶意,但是此刻舞儿就在身旁这听起来却是有些怪罪的意思了,木耶心下有些无奈,也不好道明了舞儿的身份,左右为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如今他岂能容他人这般言辞,这说来说去都有些变相责骂舞儿的意思,他岂能容他人这般说舞儿的坏话?
“真的没有!”他安心的一笑道:“虽刚到宁国和亲之时木耶确实心中难忍伤痛,但是宁皇待我却是不薄的,他给我赐了一门极好的婚事,我爱妻待我更是极好,真的没有半分委屈的!”
☆、第一百章 吾妻,最好
“你还说!我听说了,你那妻子不过是一商贾之女,而且家中本就有了两房夫婿,这婚事哪里好了?你,你,唉,如今受这般委屈还说好!这般水性杨花的女子怎配的上……”
漫舞的脸上早已跌至冰谷而身后的绯衣气的直咬牙切齿,可这查木的话还未说完却见木耶一脸怒色的打断他道:“不许这般说我妻子!”他声音刚正有力直直将查木与弥钰惊了一跳;“我妻子虽是出生商贾,但是她小小年纪乃是宁国京城第一富甲的当家之主,是京城第一茶庄的庄主,皇上和皇后还有太后对她极其宠爱,宁皇更是封她为座上宾客,她家中确实有两房夫婿,大哥出生不过是小小的琴师,二哥是楚国将军宁国俘虏,但是吾妻从来不曾因身份看轻二人,相反却是待二人极好以命相护,这说明吾妻是一重情重义的痴心之人。”
木耶转头温柔的望了一眼漫舞,见她呆呆的瞧着自己眼中似有水雾,他不禁暖暖一笑一脸幸福道:“皇上下旨赐婚时,我二人都不愿答应,她因不想委屈家中夫婿更是极力求情,可是因皇上迁怒与我她为护我只好接旨,迎亲那日,众人都当我是个笑话,可她却做到了不让我受委屈的承诺,她迎亲的队伍是我从来不曾见过的壮大,就连同日迎亲的王爷的礼队都黯然失色,她在宁国百姓面前躯身行礼带领着整个迎亲队伍皆屈膝跪下对我行大礼,唤我王子殿下,我木耶从未受过如此尊贵的待遇,是她让落魄不堪的我重新拾起了贵为王子的尊严,她护我如宝爱我至深,分毫不轻于二位大哥,她甚至因我委屈入赘而愧疚落泪,她对我的好只有我知道,如此妻子我木耶上哪去找?她家中之人更是待我如血亲一般,这难道不好?”
对面的二人呆呆的望着倾吐心声的木耶已无语相对,的确,相交与在良国如此受尽白眼的生活,这般生活怎会不好?何止是好,是好上千百倍!身后的绯衣望着木耶不禁欣慰一笑,她的几位姑爷都是真真正正的好。一旁的漫舞突然起身,只见她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庞,她声音微有颤抖的道了一声:“在下稍离片刻!”声落便抽身一掠朝玄关而去,这般急切的模样竟是连少许轻功都用上了。
身后的绯衣不免有些担心,少主虽看似淡漠但其实是性情中人,如今听了三姑爷这番话定是心中百味难嚼。一旁的查木与弥钰还一脸茫然,绯衣朝同样面有忧色的木耶相望了一眼,木耶转头便利落起身对查木与弥钰道了声:“我去去就来!”便飞奔出去。
在院中寻了许久都不见人影,漫舞跑的太快快到他追都追不上,心中急切的寻至后院的一处僻静的角落里,只见那一身白衣的人儿瑟瑟的抽泣不已,宛如满腔委屈的少女般心疼的让人不忍。木耶心中一紧暗自懊悔,缓缓的走近那人儿身后疼惜的唤了一声:“舞儿!”而后伸手搒过漫舞的肩头拉至怀中紧紧的搂在胸口,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着:“对不起舞儿,都是夫君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怀中的人儿重重的摇头,委屈?不,不是委屈!但她却忍不住那不听使唤一个劲儿涌出的泪水,听他如此为自己辩护,听他道着她的好,心中的感动说不出道不明,却是让她满满的都是幸福。她不好,她没有他说的那么好,可是在他眼中的自己让自己都觉得有些自愧不如,有夫如此妇复何求?她紧紧的环着他厚实的背脊,趴在他的胸口不禁放声痛哭起来。她的夫啊,这疼她,护她,爱她的夫啊!纵使他人如何诋毁她,她都不怕,他已经给了她最温暖的回答。
漫舞渐渐哭的累了,她抬起一双通红的眼泛着泪光望着头顶一脸疼爱的木耶娇媚可爱的小声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木耶微微愣了愣而后是一脸温暖的笑意,他可爱的小妻子原来不是因为委屈而落泪竟是因他那番“表白”而动容,他低头吻着她的唇角:“有,在我眼里,世上没有人比的过你的好!”
怀中的人儿泪光粼粼的望着他终于唇角露出一个无比甜蜜满足的笑意。木耶从怀中掏出锦帕为她轻轻的擦拭去脸上的泪痕一边哄到:“乖,不哭了!”怀中的人儿不禁嗤笑一声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不远处传来一声声呼唤,木耶与漫舞二人对望了一眼相视一笑寻着那声走了出去。查木与弥钰瞧见一同出现的二人不禁一脸疑虑,绯衣快步跑到漫舞身旁见她似有哭过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和担忧的唤了一声:“主子!”漫舞对她一笑以示安心。
查木走上前来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木耶不禁好奇:“去哪?”
一旁的弥钰一脸微红,查木笑道:“没有与你说么,今天正巧是洛神节城中的广场上有篝火酒会我城主自然是要去,正巧漫公子第一次来良国赶上如此热闹的洛神节怎能不去凑凑热闹呢?”
“哦?那自然是要去的!”漫舞一副绞有兴趣的样子可木耶却脸色一变有些踌躇犹豫。漫舞并不知道良国的洛神节是何,可木耶却是知道的,这洛神节是良国民间独有的节日,虽在皇宫中并不流行但是在民间却是极其流行的。良国子民因男多女少,差比极大,所以良国女性地位卑微但却稀有,许多男子更是娶不上妻子,洛神乃是良国民间传说的一位降临甘雨的一位女神,在洛神节这日女子们可以挑选自己心仪的男子嫁给其做妻妾,所以在这日所有的单身男子都会穿上自己最华丽的服侍唱自己最美的情歌来吸引女子,而若是有多名女子同时看上一人那可以相互比试而胜者就可以获得自己心仪的男子,而这日无论男子是否婚配都不能拒绝,所以每到洛神节已经成亲了的女子便不许自己丈夫出门以免被其他女子看上。
偏偏这难得一遇的洛神节竟是被他们给赶上了,原先在宫中木耶自然是不用担心,可是如今他皇子身份是不宜透露若是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如今已经成亲,而自己的妻子就在身旁,这要真是去了,那该如何是好?他急急的想去拦漫舞,可抬头却见漫舞已随着一脸热情的查木朝府院的大门走去,这下倒好,竟是错失了良机。
一旁的弥钰满脸羞红的望了木耶一眼而后便羞媚不已的跟上的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