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扬起了一抹笑,那抹笑有些意味莫名。原本还有些恼怒小姐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去救林玉珠的芜琴,脑中突然浮现一个想法,那就是林玉珍想要利用林玉珠。
这个相法出现后不但没让她感到反感,反而让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并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林玉珍扫了眼笑得开心的芜琴,吩咐那小宫女离开后,转身便躺到床上,合眼准备睡觉。芜琴愣愣的看着林玉珍的反应,低低的叫了声:“小姐?”
见林玉珍并不应她,芜琴跺了跺脚,息了灯,也转身回去睡了。
第二日,林玉珍刚刚睁眼,芜琴便跟了进来。林玉珍看了她一眼,笑道:“精神不错。”
芜琴先是怔了怔,反应过来林玉珍为何会说这句话后,一跺脚,娇嗔道:“小姐,奴婢。。。哎呀,是皇后派了婢女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林玉珍眉梢挑了挑,最近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在她刚起床的时候派人过来请她?林玉珍想了想后,朝芜琴吩咐道:“你去回了,就说我用过早膳后便过去。”
芜琴笑道:“皇后娘娘特意说了,早膳已经准备好,请您一块用膳。”
林玉珍顿了顿,流洗完后便随了那前来请她的宫女前去了皇后所在的乾元宫。皇后见到林玉珍来,亲自起身迎了上来,温和的笑着说道:“本宫可记得珍儿说过,会经常来看望本宫的。珍儿可是欺辱本宫年纪大了,脑子不记事,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来看望本宫吗?”
“娘娘言重了,娘娘身份尊贵,珍儿也想经常过来看望,只是珍儿知晓娘娘打理后宫诸事,一向繁忙,哪敢轻易过来打扰。”林玉珍眼波流转间扫了乾元殿一圈,见殿内除了三五个宫女外,并没有其余人等,心中便明镜般的明亮起来,回答皇后的话也格外的小心着。
“你呀你,还是如此的能说会道。”皇后微笑着摇了摇头,将林玉珍迎进靠着大殿的偏殿里,只见偏殿的桌子上早已经摆好了十几样的点心,“这么早叫你过来,怕是还来不及用早膳,也不知你喜欢吃哪种口味的,便每样都备了一些。”
林玉珍的眼光闪了闪,桌上的这些点心每一样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如果皇后当真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样口味着,那还当真巧的桌上摆着她喜欢的口味,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娘娘费心了。”林玉珍恭敬的待皇后先落了坐后,又才跟着坐下。
“吃吧,不用拘礼。”皇后说着,便当先的动起手来。林玉珍等皇上吃过一口后,又才拾了筷子,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果然,刚吃了两口,还没喝上一口汤,皇后便状似无意的问道:“听皇上说,南宫贵妃是因为你,才被打入冷宫的?”
林玉珍咽了口中点心,又端起了汤碗,将口中的点心沫涮了涮,才抬头回答道:“娘娘还请明查,那是珍儿的母妃,珍儿再如何的不孝,也不会将自个的母妃害得进了冷宫。冷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想必娘娘打理六宫,比珍儿还要清楚。珍儿再狠的心肠,也断做不出如此恶毒的事来。”
皇后似笑非笑的看了林玉珍一眼,示意她用点心。林玉珍便又夹了点心,慢条斯理的吃起来,这之后,皇后倒不曾再问林玉珍其他的话。林玉珍便也吃得安心。
似乎正如皇后自己所说,是想林玉珍了,那一问当真只是随口。但林玉珍却没有松下气来,表面虽然镇静如初,内里却是小心翼翼的防范着。
用过早点之后,皇后便带着林玉珍去了乾元宫的正殿。正殿的茶几上已摆好了热腾腾的茶,殿中空无一人,先前来之时见到的那几个婢女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林玉珍眸子暗了暗,心思极速转换间,人已经随着皇后坐了下来。
皇后扫了跟在林玉珍身边的芜琴三人一眼,林玉珍给皇后倒了杯茶,笑道:“她们都是珍儿的贴身之人,娘娘有话不防直说,珍儿听得,她们自然也能听得。”
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恼怒,但还是按捺了下去,她今日找林玉珍过来自然是有要事相商的,在事情没有说好之前,还不适宜与她结仇。如今,南宫宓被打入冷宫之后,这后宫之中,隐隐的便只得她一人独大。但她还是感觉得出来,皇上待她,似乎也并不像之前那般的信任了。
究竟南宫宓是出了何事被打入冷宫的,外人不得而知,只听说南宫宓被打入冷宫的当晚,皇上急急的处死了一个太监。宫中也据着这件事,猜测得沸沸扬扬。今日,她找林玉珍过来,寻问这其中猫腻便是其一件事。
顿了顿后,皇后微和的夸赞了芜琴三人一句:“本宫在宫中这么多年,还从一次性见过如此容貌出众的婢女呢。”林玉珍心中冷笑,不是没有见过,是见过之后不是让其消失,便是利用其夺得皇上的心吧。但此话也只能心中想想,是万不能说出口的。
皇后见林玉珍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的意思,便也将此话题放下,转回到正题上:“不知珍儿可知晓南宫贵妃是因何而被皇上打入冷宫的?”
林玉珍蹙眉看着皇后,见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惊诧的问道:“回娘娘的话,这事怕娘娘还得去寻问父皇才可得知。珍儿那夜赶去坤宁宫的时候,父皇已经下令将母妃打入冷宫了。珍儿也只来得及与母妃匆匆的说上两句话,母妃便被侍卫过带走。”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146章 太子的纠缠
皇后明显不满林玉珍这敷衍的回答,她之所以会问林玉珍,定是知道林玉珍知晓这里面的实情,才找她过来的。
虽然也早就知道林玉珍不会老实的说与她听,但想到是一回事,真正的面对又是另一回事。她萧红玉已经坐上后位几十年,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林玉珍这般,不给她面子过。
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迫切的想要爆发出来,可又找不到出口。
偏偏这个时候,林玉珍又开口了:“刚刚珍儿听母妃说,父皇告诉过你母妃的事,想来只要娘娘想知道,父皇一定会说与娘娘听的。”
皇后一口气憋在心中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的,偏偏刚刚确实是她自己所说皇上告诉她,南宫宓的事。脸色终究是变了一变,皇后吸了口气,勉强笑道:“不是本宫想来问你,实在是问了你父皇好几次,他都不说。每日里见着你父皇愁眉苦脸的,本宫心中也是难受的紧,却又找不到法子去替他分忧。你也清楚,你父皇身体不好,本宫今日早你来,也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的起末,也好对症下药的去替皇上分忧。”
皇后一口气说完,便怔怔的看着林玉珍。林玉珍心中冷笑一声,好光明正大的理由!心中如此想,脸上却与之相反的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皇后一见林玉珍的表情,心中闪过一丝雀跃,面上去没有表现出来,担忧的问林玉珍:“珍儿可是有什么难处?”
林玉珍咬了咬唇,抿着嘴角看着皇后欲言又止,张了几次嘴,想说,最后又闭上。皇后面上略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语气焦急的道:“珍儿这是怎么啦?难不成是信不过本宫?”
摇摇头。林玉珍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着皇后道:“不是珍儿信不过娘娘,只是父皇下过旨,不允珍儿将那晚的事泄露一个字。否则。。。。”顿了顿,“否则,按宫规处置。”
皇后嘴角的笑还未完全扩散,便听到林玉珍的这个回答。当下,心中的愤怒便再也掩示不住。啪,一巴掌拍在椅把上,整个人也顺势站了起来。脸上哪还有之前的一丝温和?
冷哼一声,皇后讥讽的挑起唇角:“你是认为本宫好欺瞒?你随便说几句话便可将本宫哄了过去?”
林玉珍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朝皇后福了福。恭敬的道:“还请娘娘明查,儿臣是否有说慌,只要到父皇那儿一问便知。”
皇后现在最听不得的便是这句话,皇上已经不待见她,如果这事再传到皇上那里去。不晓得下场会不会与南宫宓落得一样。当下,心中的气便也消了一半,但林玉珍如此的顶撞却是将皇后给拱了上去,没有台阶,就是想下也下不来。于是,皇后便半晌无语的狠瞪着林玉珍。
林玉珍根本就是故意。见皇后恼怒的瞪着她,眉眼一垂,便向海棠吩咐道:“你去跟父皇禀报一声。还请他抽空过来替我与娘娘解释一下。”海棠眼中闪着笑意,应了一声,便要退去。
皇后急急一抬手,道:“不用了,皇上近几日公务烦忙。这点小事,便要去劳烦他。启不是让人笑话。”皇后还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下不来抬的局面,便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刘晏的声音:“你们怎么全在外面站着,母后呢?有谁在里面?”
皇后眼中笑意闪过,见得刘晏进来,笑着说道:“能是谁在里面?还不是静王妃,许久未曾与静王妃好好说过话了,今是特意去请了她过来母后这里用早膳,顺便说说体已话。”
刘晏的目光从一进入殿内便凝在林玉珍身上,听到皇后的话方才回过神来,跟着笑道:“如此甚好,不知母妃与静王妃体已话可有说完,儿臣会不会打扰了?”
“本宫与静王妃的话说得也差不多了,你来得正好。对了,你这么急着过来,可是有什么事?”皇后将话轻轻一带,便带到了另一个话题上,顺道也将自己的尴尬给解决开来。
林玉珍见皇后将话题带到刘晏的身上,轻轻的朝皇后福了福身,“既然娘娘与太子殿下与事要谈,那珍儿便先告退了。”
“静王妃还请稍待,我与母后也并不是说什么要紧的事。王妃好不容易抽空来一次乾元宫,便多留下来陪一陪母后,可好?”刘晏一时心急,心中只想到不能让她这么的离开,话说到一半,却再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情急之中,也还算好,硬生生将皇后给抬了出来。
林玉珍抬头看了刘晏一眼,见他眼露期待的看着她,心中一突,想到了他曾经的舍命相救,想了想,便也轻轻的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皇后听闻刘晏的话,眼中神色变换莫测的扫了刘晏与林玉珍一眼,似是猜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