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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云墨修练了一会,将凤倾城找了进来,这几日,凤倾城有点神情不对,她有些不放心,有些等凤倾城自已跟她说,却一等数天,凤倾城都没动静,她只有将她叫了过来,有心问问。
“这几日你怎么了?好象不是很开心?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有!”凤倾城抬头看向云舒时,有些迷茫,摇头之后又垂了下去。
“你还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云墨叹道,她所有秘密都跟她说过了,还有什么不能跟她说的呢?神鹿的事情她告诉了师傅,也告诉了她,她是欣慰的,凤倾城选了一条与曾经完全不同的道路。
“月月就这么离开了,白泽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无情?还是白泽他喜欢的人真的是你?”凤倾城沉默了许久,在云墨的安静的等待中,她终于问了出来。
“月月离开是对的!”云墨说道。
凤倾城眸子暗了下去……
“白泽如今是妖仙,报仇就没有了阻碍,对于如今的妖界来说,一个妖仙比一个妖神重要的多!当初害了白泽的父亲的那些人,如今也不是没有后悔的。”妖界如今的声势,比之以前可是差了不老少,与其他族类,根本就没有了竞争的资格,妖魔大战,没有妖仙的存在,输的得多惨啊!
“而月月毕竟是妖神的女儿,虽然妖神不认她,但白泽与妖神对峙的那一颗到来时,她如何能做到无动于衷?帮母亲?还是帮白泽?她选不出来,她可以选择断绝母女关系,却不能看着母亲死在白泽手上!”所以月月才选择了离开,而且,月月怕是看出来白泽什么都想起来了吧?云墨感叹,这方面,她还不如月月,她还是这几日想着白泽看她的眼神,才猜出来的,不知道白泽如何解了忘因水的解药,这也不是重点,她担心的是,白泽现在是不是在怪她?
这几天,白泽见了她,也不说话,也不靠近,跟陌生人一般,只是远远看着,若不是时常感觉到背后那滚烫灼热的视线,云墨都会认为白泽是恨她的!
“可就这样离开,白泽不担心吗?”其实凤倾城想问的是,白泽是不是真的喜欢云舒?她虽有猜测,却还是想亲耳印证。
云墨眸色一转,明白了凤倾城的用意,或许趁这个机会没,将实情告诉凤倾城也好,她也是早就怀疑了吧?
“你是不是想问我阿乔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云舒!我……”凤倾城脸色一变怕云舒误会,想解释,又无从解释,脸色尴尬难看。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白泽喜欢的女人确实是我!”云墨一字一句清晰的告诉凤倾城,白泽喜欢的女人是她,喜欢的女人……凤倾城应该懂的……
凤倾城听完了云舒的话,已明白云舒要表达的意思,白泽喜欢的女人……云舒果然是女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凤儿?”云墨见凤倾城愣在那里,半天不动,有点担心,有些愧疚的喊道。
凤倾城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我知道了!”早有预料,却还是疼,疼……凤倾城慢慢起身,摇晃了一下,扶住石桌,又坚定地走了出去,出门的刹那,泪水磅礴的涌了出来……
云墨感觉到了凤倾城的忧伤……但她无能为力……
“情字伤人,也伤已,难怪成仙那么难,难怪情关难破,难怪成魔的多!”云舒感叹,修仙之人,情关不破,除了不能成仙之外,还有一种下场,就是成魔!
“般若和水漾一事你如何看待?”云墨没接着云舒的感叹;反而提起了这些天行踪举止诡异的两人。
般若与水漾之前关系说不上不好;但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人几乎时常聚在一起;般若多了一股阴冷的杀伐之气;而水漾最大的差别就是对待花向南的态度上面;重生之前水漾看花向南的眼神是期待的;浓情的;爱慕的;重生之后;水漾褪去了青涩的情感;面对花向南的眼神是复杂的;有念有恨也有情夹杂在一起就是不动声色的避开;而如今;水漾对花向南的态度是平和的;仿佛从前的一切都不存在;她真的忘了花向南将心思放在了般若的身上吗?
做为跟水漾打过无数交道的云墨;对这点不会相信;水漾对花向南的感情是私欲;是占有;不会以为之前下场的悲惨而坚决的放弃花向南;或许会有彷徨;迟疑;但最终她还是会选择再给自已一次机会;重生一次;水漾会有改变花向南感情的心思也不奇怪。
还有就是重生之后的水漾身上会有一种与之前不一样的沉稳气质;其中包括自信和对大局观的把握;而现在;云墨蹙眉;她感觉有些怪怪的;气质不差却又总觉得好象差了点什么。
“既然担心就找人试试;不要打草惊蛇就行。”云舒说道。
“谁是合适的人选?”云墨话刚问出口;心里就浮出一个人来;若是他的话;应该是能试探出来的。
“花向南。”果然云舒也是如此想法。
“你觉得他会不会清楚?”云墨问道。
“谁?”云墨话题跳跃的太快;一时没反应上来;等反应过来时;才道:“他不是万能的,但不排除他知道,或者跟他有关。”就差没说也许是他直接安排的了。
当然云墨也听出云舒话里行间的意思,“他们的用意呢?”云墨不完全肯定,般若水漾是不是本人。原本与她不对盘的两人,在这种特殊时期还能这么安静,有点诡异了。所以云墨心里越发肯定,般若水漾是有问题的。
“看看再说吧。”云舒叹道,既然是从妖神那里救回来的,肯定就是跟白泽有关,妖神想利用他们对白泽做什么?还是利用他们打进修真联盟?这些都有可能,或者还有更多的可能。但也是完全建立在般若和水漾是假的前提之中。
东华宗里道尊道极两位道长都是极力赞成白泽回妖界拿回统治权,所以整个东华宗对白泽的态度是恭敬的,或许不久后人家就是一界之主,比东华宗的两位道长还强悍点,之前因他是妖还存的小视之心,荡然无存。
东华宗里的人这么想,不代表修真联盟里的人也这么想,表面的平静掩饰不了阴暗之下的暗流涌动。
正当妖界与东华宗为主的修真界迎来一场大战之时。十大宗门里的掌门及长老都一涌而上,全部出现在东华宗,数千年来,东华宗虽为十宗门之首,但也聚不起这么多实力强悍的前辈,一次竟然聚集了数百名半神期的高手。虽然修为高低有别,但这些高手已经囊括了整个修真界大部分的实力。
他们究竟是冲着东华宗与妖界之战而来,还是冲着白泽这个九命帽而来呢?这点不少人都心知肚明。
云墨没想到白泽引起了这么大的反响,心中疑惑渐浓,白泽显然也是有点意外,连道尊道焦两位道长都有点措手不及。
以西剑宗为首的李掌门很清楚地表达了他们的来意,自古正邪不两立,东华宗修真联盟要为一只猫妖出头迎战一界,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缪。如今修真俗世自顾不暇。根本没能力为别人出头,更何况是为一只妖。
这话简直就是当众让东华宗下不来台,对道极道尊两位道长也是极其不恭的,东华宗能为十宗门之首自然不是弱者。当场各路人马就杀气十足的瞪视起来,还好因为各自都自持身份,而没有出现互骂斗欧的情况。
就是这样,之前说是为东华宗出力的三十余名隐修前辈,很快的就选择了不偏不帮,让东华宗的实力一下了落了不少。
墨白眼神阴郁,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让修真界除却东华宗以外这么整齐的抱在了一团,上次去四大宗门,他们宗主表现出对东华宗的尊敬不似作假,什么原因能令他们在短时间之内改变这么大,不惜与东华宗反目,要知道东华宗的丹药可是可遇不可求。
云墨脸色阴冷,转身路过银面花向南时,说:“跟我来!”
银面花向南眸光一闪,顺从的跟了过去,在一处没有多少人察觉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你搞的鬼?”话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她不信除了他谁还能做到这一步。
“是或不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银面花向南没有否认也没承认,望着云舒他又道:“你想怎么办?如今针对的不是白泽一人,就是白泽被交出去,东华宗也恢复不到以前在修真界里的地位。”
“所以我才奇怪,短短的日子里,你到底做了什么?”语气有着浓浓的好奇,一点都没掩饰。
“你为什么认定是我?或许是鬼王是尸王,他们都不是泛泛之辈!”银面花向南貌似有些无辜的说道。
“他们不是泛泛之辈,你更不是!”
“你不是她!”银面花向南眼色瞬间眼色变冷,陡然又软了下来,矛盾地说道:“你是她!”她们本就是一人,原以为按照她的性格,她不会将另一个她放出来,没想到,她还是将她放了出来。
“看吧,我就说你不简单了,这么快就发现了!”云舒唇角带笑,似乎也没在意被银面花向南发现她不是之前的云墨。
当那些人上了东华宗直逼着要见闭关了的道极道尊两位道长时,云墨就已有了感觉,这是一场阴谋,或许跟白泽有关,却又不是单纯的有关,人家要借刀杀人,除了东华宗,或者说应该是要将东华宗这么长时间在修真界的威望给打落下来。
之前没有任何预兆,东华宗就这么因为替白泽出头,被孤立了,眼下,就是将白泽交出去,东华宗的威望也是都丢净了,更何况东华宗帮白泽拿回妖界的统治劝实际也是为了修真界好,妖神朵兰很可能会和鬼王尸王合作,只有彻底给妖界换个主,修真界才能避免被三面环击的困境。
从越来越多的消息传回东华宗时,道尊道极两位道长就察觉到僵尸的可怕,很多人不知不觉就成了僵尸,隐藏之深让他们忧虑,更让他们紧张的是,有些人因为修为停滞不前,而有意变成僵尸,达到不死不老的目的。
所以道尊道极两位道长才对僵尸鬼王的事这么看重,宁愿扶持一个妖仙起来也不愿意鬼王尸王再多一个有力的帮手。
这一切是道极道尊两位道长对修真节能的一片维护之心,却不想看在别人眼里成了自私自利的行为,因为白泽是妖,因为妖都是邪物,而被示为修真界正义的代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