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千逸霸气的上前两步,黑幽的目光紧紧盯着南宫清,半晌才咬牙切齿的发出一个单音节:“好!”
南宫清则完全沉浸的他幽黑如潭的眸子里,他还是一如从前的粗狂而不失俊逸之气,只是,他此刻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想起他第一次占有她的那个时候。一种寒意自脚底升起。
暮千逸突然伸手,一把将南宫清的手臂拉起,唇角抽搐了一下,转身拉着南宫清大步走向营帐之中。
'正文 做所有人对你做过的事!'
“哗——”又一桶水。
南宫清诧异的看着一桶又一桶的清水被倒进大木桶里。
又要洗澡?
暮千逸自从来了之后,便几乎是一言不发,面色铁青的坐在主位之上。任暮沉风在那里东一句,西一句海阔天空的乱说一气。
就最后,他突然一脚踹飞了面前的酒案,在所有人惊恐和诧异的目光中,拉着南宫清就进了暮沉风为她准备的龙帐。
而他进龙帐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澡?
果然是有洁癖!
堙南宫清很小心的把自己缩到龙帐的最里面。神啦,请让他忽视我吧!
暮沉风已经给了她最可怕的回忆。千万不要再来一次了!更何况这个暮千逸的脸难看得似乎能把人一口吞下去。
哪知上天没有听到南宫清的祈求,暮千逸几个大步来到南宫清的面前,一把将她拧了起来。
“萌越……”他的眼神好可怕。
“不要再叫我萌越!”暮千逸咬牙切齿。
下一秒,扑通一声,南宫清只觉得一阵水气萦绕,眼,鼻,耳,嘴,全是水。
再下一秒,她突然被一只大手一把拧了起来。
暮千逸那黑幽的眸子正对着她那张无辜的小脸。
呼吸,强烈呼吸!
“他们都碰过你?”
同样的一句话,暮沉风也问过,不过从暮千逸的嘴里问出来,为什么让人感觉寒气四射?
“不……”听我解释……
再再下一秒,南宫清又被人塞回了水里。
当她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第一时间叫道:“萌越!你够了没有!”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能呼吸的感觉真好!
“不够!”冰冷的声音。
再再再下一秒,南宫清又回到了水里。
如此反复。
当南宫清终于被折腾得奄奄一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的时候,暮千逸才一把将南宫清拉了起来。
哗啦一声,扯掉她身上湿透了的衣服。
南宫清连惊呼的力气和机会都没有,再一次被他丢进了木桶里。
而随即,暮千逸高大的身子也跨了进来。有力的手臂锁住她的腰,将她扣在胸前。
粗狂的脸倏然间逼近,紧紧盯着南宫清因水气而润泽的小脸。
属于男子身上的炽热之气,将南宫清惊醒,睁大水眸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你……你要做什么?”
“做所有人对你做过的事!”暮千逸一把掐住她的下颚,目光清冷的看着她。
南宫清的心里一片凄惶。突然记起自己来这里的最初目的,可是面对萌越,却感觉他好陌生。
“做所有人对我做过的事?”
南宫清冷笑,说出这一句话,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力量,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去解释,只有用小手抓住他粗壮的胳膊,努力的平息着虚弱游离的气息。
暮千逸突然伸出湿润的手,在南宫清柔嫩的粉唇上来回擦拭着,似乎用力的想要去掉其它男人的味道。
南宫清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任暮千逸那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蹭着,直到唇角边一片火辣辣的痛。
暮千逸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柔软,低下头,覆上那被他擦拭得红肿渗血的唇,用力的吮吸了一下,再反复的啃咬舔舐。
'正文 27号,这就是你的能耐?'
南宫清没有解释的力气,只有勾起一抹冷笑,看着萌越,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暮千逸狠狠的瞪着南宫清半晌,突然一把将她推开,起身跨出了木桶。粗狂而烦躁的披衣出帐。
撩开帐门的同时,一脚将端着猪苓和玉匙的侍卫踢翻在地。
看着暮千逸离去的背影,南宫清欲哭无泪。
就萌越,萌越,他真的是萌越吗?
就算暮沉风是故意的又怎么样,就算她真的和别的男人“那个”过,又怎么样?
有一次是她自愿的吗?
堙可是萌越居然相信暮沉风的鬼话,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能给她?
她用尽心思,甚至不惜牺牲了那么多的兄弟的性命,想要追寻的答案,就是这样的么?
南宫清的小手努力的攀着木桶的边沿,心好疼,好疼,可是她哭不出来,哭不出来……
帐门被再一次撩开,毫无声息的步伐,修长而健硕的身影。
不用抬头,南宫清也知道,是暮沉风来了。
看着木桶边无力喘息着的南宫清,暮沉风邪佞的笑道:“27号,这就是你的能耐?”
她不是很有本事的吗?她不是胆向他挑战的吗?怎么……
暮沉风脸上的笑意突然凝滞。
在南宫清抬头看他的时候,他清晰的看到了南宫清眼中碎裂的水晶,也看到了南宫清脸上那深刻的伤痛。
那碎裂的痕迹,让暮沉风的心一阵紧揪。
“这样折磨我让你觉得很好玩吗?这样侮辱我,你很得意吧?”南宫清无力的冷笑。
暮沉风的脸色阴鸷了下来,他一言不发的看着像破碎娃娃般的南宫清。幽深的黑眸如静夜的潭水,看不清情绪。
“怎么不笑了?这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你赢了,不该得意吗?”冷然而倔强的笑意,让暮沉风的眉头一蹙。黑眸也黯淡了下来。
暮沉风伸出手,轻轻抚过南宫清红肿渗血的粉唇。南宫清一动不动的回视着他。
然后,暮沉风突然覆下身,在南宫清被蹂躏得渗血的唇上轻轻的一吻。
南宫清没有动。只是继续用冷然的目光看着暮沉风。似乎无论他想做什么,她都无所谓了。
暮沉风浅尝之后,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在瞬间准备加深这个吻,却在蓦然间发现南宫清眼中的水晶碎了,化为两股小清泉滑落了下来。
暮沉风的眉头一动,稍微离开她的唇,静静的看着她。黑瞳中有一抹邃然的深沉。
她冷得像雕塑般的目光,震疼了暮沉风的心。突然间,他很想看到那个对着他蹦跳叫骂张牙舞爪的女人。
南宫清承认,暮沉风此时的吻,很温柔。可是,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不是吗?在他破坏了一切之后,又来收拾残局,以显示他的宽厚仁慈吗?
南宫清满是泪痕的脸上浮起一抹讥讽的笑。她的脸上,是什么湿湿的?
暮沉风默然的转身,转身拾起软塌边的鸭毛大氅——在暮千逸来了之后,便物归原主了,只是暮千逸在看到上面的污渍之后,鄙弃的丢到了床脚。
挥手抖开大氅,将虚弱的南宫清抱了起来,裹进大氅里,再一言不发的打横抱着她出了龙帐。
'正文 又有精神打人骂狗了'
许久之后,暮沉风轻叹一声,这个女人也太能哭了吧!
暮沉风很无奈的开口:“喂!”
南宫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继续扭过头去看月亮。
“南宫清!”不爽的口气。
就“干嘛!”南宫清怒气冲冲的吼过去。都是这个男人搞的鬼!
“起来!吵架!”
“你神精病啊!”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却被暮沉风气得张口就骂。
堙暮沉风挑眉,这样好多了。
“这样才对,干嘛像个死鱼一样。”
“你才是死鱼,暮沉风,我迟早把你打成死耗子,死猪头,死尸体……”
玲珑的小脸在泪光的映衬下有着绝美的灵动,因水气的润泽,又受了夜风吹袭的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动人。
暮沉风无奈的想纠正她的错误,却被她动人心魄的美震撼了。心中蓦然一动,他伸出手,想抚摸南宫清那红肿的唇。
“啊!松口!”大意了!大意了!
“嗯嗯!”嘴巴很忙,用力的摇头。都说了不要让她逮到机会了,否则——哼哼!南宫清闪动着清澈的眸子,挑衅的看着暮沉风。
“松开!否则你让你死得很难看!”又被咬了,奇耻大辱!
“嗯嗯!”不松,看你怎么样!有本事你杀了我!
暮沉风一个翻身将南宫清压到身下,最后一次威胁:“松开!”
南宫清的水眸咕噜咕噜的转,这个男人下一刻会做什么?
暮沉风一低头,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吹咬舔弄。
痒——
南宫清的头一歪,改口咬住暮沉风的耳朵不放。
该死的女人!那一只耳朵还没好!
顾着耳朵的暮沉风没留神,被南宫清一个用力压到身下。占了优势的南宫清松开嘴的同时,气势汹汹的一拳挥过去。
“27号?你还是250号,你丫的是二百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裙下走千军万马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顺从得很了!你除了会下药,会腰斩,会砍头,会糟践人,你还会做什么?你这个猪头!混蛋!乌龟!虫豸!”
南宫清的第二拳挥上去的时候,被暮沉风的大手一把握住。
第一次被人咬,第一次被人打,第一次被人骂,这个女人算是把他的第一次全占去了!
“南宫清!……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吼出前三个字的时候,暮沉风是怒气冲冲的,可是目光一不小心往下一瞟,呃……这个姿式比较好。连带着,语气也暧昧了起来。
南宫清身上本来就没有穿衣服,只裹着一个鸭毛大氅,为了打他,小手一挥。胸前一片春光灿烂。
如果他再故意一点,还可以看到更下面……更灿烂的地方……
于是,火是烧得更旺,不过不是怒火了。
邪佞的眼神让南宫清全身凉飕飕的,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
“啊!”连滚带爬的闪到一边,用大氅紧紧的裹住自己。惊慌失措的双眸堪比静夜璀璨的星星。
虽然被打了很不爽,不过看到南宫清那一脸的狼狈,他的心情骤然的好了起来,侧过身,单手撑着头,邪魅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南宫清。
这男人的眼神怎么这么邪恶!
'正文 皇上还管别人的床第之欢么?'
暮沉风挑眉:“你也喜欢看腰斩?好,我们回去斩两个人玩玩!”
暮沉风似乎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趁着某人笑得花枝乱坠的时候,一把将南宫清揽了过来。
“不要!我不要回去!”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了。她没事去提那档子事儿干嘛?!
“去吧去吧,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