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嫡庶有别,一个失宠庶女的及笈礼哪里比得受宠嫡女大婚之礼来的重要,所以侯府对于欧阳落月的及笈礼自然是虽有去准备,可相比起来多少是懈怠了几分。
对于欧阳落月的及笈礼,欧阳夫人在忙碌欧阳馨兰的大婚之余分派了一些人手去办理,当然这场面自然是依着庶女的规矩来准备的。
所以在欧阳落月得知情况后自然是气的摔杯子出气了。
“可恶!我是靖国侯府堂堂的二小姐,及笈礼和欧阳馨兰相比,那是比都不能比的,当真是我的好嫡母,居然如此的作贱我,实在是是太让人生气了!”欧阳落月边摔茶杯边怒说道,姣好的脸庞上布满了对欧阳馨兰的嫉妒,身上那仅有那点气度此时早已经是消失殆尽。
一旁伺候她的丫鬟因为她的举动吓的直缩脖子,任由欧阳落月打发脾气。
摊上这么一个脾不好的主子,她们这些伺候的下人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生怕一个不查,这火就烧到自己身上了。
这样的小姐谁还敢靠近啊,只是身为欧阳落月的贴身丫鬟,安抚好主子的情绪那是她份内的事情,所以欧阳落月的贴身丫鬟自然是当仁不让了。
“小姐,请息怒!你这是气坏了身体,心疼的还是姨奶奶啊!”铃兰安抚着欧阳落月。
打从章姨娘给老爷禁足后,二小姐就一下从受宠的云端跌下来,这日子跟以前的风光相比起来,那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的。
身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她怎么可能不能体会到小姐心里头苦闷,连日来的冷然已经是让她们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都收敛了起来,自家小姐都没了往日的嚣张,她这个当丫鬟的哪里还蹦跶地起来。
回想一下,她这往日的风光到现在已经是只剩下十分之一了,哪里还看得到大丫鬟的风光。
铃兰不说章姨娘还好,一说起章姨娘,欧阳落月更是气了,做了那些事情还给人抓着把柄,不但自己折了进去,连着她也受了牵连,连着她给外祖父那边去了信也没个有用的消息传来,看着样子外祖父那边是不准备给她们帮助了。
一想到这里,欧阳落月就起的牙痒!
想到现在能帮她的人就算是去找,也找不到几个,她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就是等她嫁给三皇子做侧妃。
所以,无论什么样的情况都在告诉她,凡事要忍,可她却偏偏忍不住!
一想到这里,欧阳落月就起的牙痒!想到现在能帮她的人就算是去找,也找不到几个,她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就是等她嫁给三皇子做侧妃。
所以,无论什么样的情况都在告诉她,凡事要忍,可她却偏偏忍不住!
忍不住心里的嫉妒和恨意!
好想……毁了欧阳馨兰……
※※※
“小姐,二小姐那边……”
“不用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我们能轻举妄动的,安安分分地呆在侯府才是我们目前应该做的事情。”欧阳落樱低头说道。
生母给禁足后,整个府上的风向也跟着变了不少,若还不知道低头做人的话,那真的是找死地往死里头凑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这二姐居然这么不明事理,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所处在什么位置,这侯府已经换天了,她有种感觉,这种变化将会持续很久,很久……
她现在已经十三岁了,已经到了议亲的年龄,也不知道她这嫡母会不会给她安排一门合适的亲事。
现在她不求对方有多显贵,只求在今后对方能保全自己。
不是她不想荣华富贵,不是不想荣耀加身,而是她明白富贵与危险相互依存。
俗话说不是说了,没有那个金刚钻别揽那个瓷器活,她没有那个依仗,还是认清楚现实来的好。
而她那二姐到现在都还没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只怕已经是给靖国侯府舍去了。
“小姐,那咱们就这样了?”紫菡在欧阳落樱身边已久,虽然是了解欧阳落樱,但是还是有许多的不解。
“静止不动就是最好的举动,懂吗?”欧阳落樱回答道。
紫菡见欧阳落樱这么一说,也就没再开口说什么,在她眼中她的小姐向来识时务,不会跟二小姐那样鲁莽无知,既然小姐这么说,她们就跟着小姐这么做。
“记住,想要在这府中一直安然到我出嫁,咱们就必须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别给我添任何乱子,若是有人不听,直接交到侯府大管事那里就是了。”
万事皆步步为营,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她,一向都很惜命!
“奴婢明白。”既然小姐这么说,估计小姐也有自己的思量,她是小姐的丫鬟,一切听主子的错不了。
“紫菡,我一向喜欢聪明人,但是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不安分的人总归不是我能管的,找个理由就送到府里的管事那里吧。”不是府里的人就送走罢,省得到时候把自己给牵连了进去。
欧阳落樱所说的人是之前章府送来的,这段时间的小动作没少做,而欧阳落樱就这么把人送走,原因无二,明哲保身。
经过这些时候发生的事情,往日的那些年头也跟着消失了,在欧阳落樱看来,靖国侯府里面的水太深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在里面溺毙而亡,她没必要把自己折进去,白白做了牺牲。
欧阳落樱闭着眼睛,想到给禁足于别雅苑的章姨娘,心中不由地想,她这姨娘啊就是看不清时局,不然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她也没那个能力把她从别雅苑捞出来,只希望日后她能活着走出别雅苑。
※※※
“不好了,姨奶奶这是要临盆了,快去请产婆!”
一向冷清的别雅苑因为章姨娘临盆而变得热闹不已,烧水的烧水,照顾产妇的照顾产妇,一时间整个别雅苑闹哄哄的。
靖国侯府的姨奶奶生产,请产婆的人自然是利落了,没多久就请来了京城里还算是有名的产婆进府给章姨娘接生。
产婆进了房间,房间外面留下的就是得到消息前来的侯府主子,连着欧阳云天也跟着过来了,不过这过来的人没有老侯爷和老夫人。
也是,就一个庶孙,也劳烦不到两位老人。
欧阳云天的脚现在拄着拐杖能着地走上几步,虽然效果不大,还是有恢复的希望。
虽然章姨娘做的事情不地道,但是毕竟怀着的是靖国侯府的骨肉,欧阳尚书在这个年龄再次当上父亲,这会儿也是把心提了起来,男人嘛,关注的还是自己的子嗣,尤其是中年得子。
看着过来的这些人,尤其是看到坐在一旁的欧阳云天,欧阳尚书这心里是五味陈杂,说实话,长子出生后的教导就一直是由老人接手,连着他这个亲生父亲都没资格去插手。
这个突来的孩子多少是给了他一个念想,或许正是自己的这份念想,才让着章姨娘有着飞蛾扑火的想法。
这种了什么因,就有什么果,欧阳尚书心中不由苦笑。
还好他这长子出色,还能不计前嫌地过来等弟弟出世。
欧阳尚书是这般的想,那边的欧阳云天则是淡定地端着茶杯喝茶,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一旁的欧阳馨兰。
章姨娘还没有到正式临盆的时候,而现在这个时候临盆,这其中没有什么个事情,他绝对不相信,只是不知道这事情会有多少手笔是他妹妹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欧阳云天眼中的隐晦欧阳馨兰看在眼中,眼尾一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哥,对欧阳云天的猜测给了个模糊的答案。
她的确是准备在章姨娘临盆的时候把章姨娘给收拾,可没有想到上天居然让章姨娘早产了!
想起来之前暗探的汇报,欧阳馨兰看着产房紧闭的门,黝黑的眼珠映着光线,脸上的神色隐晦不明,谁也不清楚她心中此时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产婆也进去了很久,章姨娘疼痛的呐喊声也不绝于耳,一盆一盆鲜红的血水从产房里面端出来,看得外面的人都不由地心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产婆的声音传来,“不好!姨奶奶这是难产了!”
产婆在里面也急的发狠了,憋了这么久,孩子一直没能生下来,而且产妇的出血是越来越多,弄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了。
想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又想到自己之前所见的那些大宅阴私,心里不由地发抖起来。
就眼前的情况,她该怎么办啊!
第80章
产婆惶恐;然而章姨娘的身体却没有给产婆多少惶恐的时候,在产婆要得产房外面的人的意见的时候,章姨娘大量出血;原本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的脸此时就跟白纸一样;白的吓人。
章姨娘躺在床上;先前的疼痛已经把她的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她有种死神濒临的感觉;有过两次生育经验的她已经察觉到自己怕是难过这一槛了;母亲的天性让她她现在只希望能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汗水打湿了发丝,章姨娘发觉自己连着说话都十分费力;但是为了孩子;她仍旧是拼足了力气。
在最后的力气消失的时候;孩子终于降临了下来。
小孩哇哇哭闹的声音响起,章姨娘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孩子平安地出世了。
见着孩子平安出世了,产婆立马儿派人出去跟产房外面的人报喜,“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是个小少爷。”
屋外的欧阳尚书得了产婆的报喜后,脸上立马儿露出笑容。
是儿子!果真是儿子!想不到上天还真的是听到了他的心声,给他送来了一个儿子。
而对于这个把小儿子生出来的大功臣,欧阳尚书之前对章姨娘的坎坎也少去了一分,遂问道:“产妇情况怎么样?”
报喜的婢女没敢看欧阳尚书的脸,一想到章姨娘那白的吓人的脸色,心里头很是害怕,心里也揣测章姨娘的情况不妙,心里不由为章姨娘惋惜,章姨娘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傍身了,却又不知道能不能挺得过这一关,“姨奶奶这会儿在看小少爷。”
“嗯,嗯,侯府添喜,有赏!”男人对于子嗣本就重视,现在又得了一个儿子,自然更是高兴了。
而一旁等候的其他的侯府主子脸上皆无表情,仿佛侯府新添子嗣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毫无关系。
以此同时,产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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