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别院外院热闹,别院内院却是安静万分。
欧阳馨兰寝房外,绿袖领着伺候丫鬟端着给主子洗漱热水早已等门外,就等主子起床进屋伺候了。
屋外下人们等着伺候,屋内,身为主子欧阳馨兰早早醒了过来。
一动不动躺床上好些会儿,欧阳馨兰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
好些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对着门外说道:“进来吧,我已经起身了。”
话一落,就听见门给打开声音,随后,绿袖领着伺候丫鬟进来。
见着欧阳馨兰早已坐床边,绿袖连忙上前,把今天要穿衣裳一件一件给欧阳馨兰穿上,同时丫鬟把洗漱要水放到洗漱架上后,就退下站到一旁。
洗漱后,坐到铜镜前,绿袖利落将欧阳馨兰柔软乌黑青丝挽成漂亮流云髻,再将白玉蝴蝶簪斜插其上。挽好发髻后,绿袖还想给欧阳馨兰抹上一层胭脂时却给欧阳馨兰阻止了下来。
“这是出门至回京路上,还是淡雅点来着好些。”
镜中人已是清艳无双,也是没有比较再添上一笔,再加上女儿家独自返家,所以绿袖没有反驳欧阳馨兰话,停下了给她上妆动作。
对着一旁站立丫鬟使了一个颜色,丫鬟接到后立马儿端起欧阳馨兰洗漱过后水离开了房里。
“小姐,前面管事妈妈早些派人过来询问小姐,什么时候出发?”绿袖整理了一下欧阳馨兰衣裳后,询问着欧阳馨兰。
“早饭过后就出发,早些出发以防路上耽搁而找不到留宿地方。”
汶州离京城不远也不近,走陆路话要十来天时间,而走水路话需要转地,不过走水路话相比走陆路时间就要少要个两天时间。
为了早回去,欧阳馨兰选择了走水路,只是走水路话,要到汶州隔壁州鄞州换下马车再上船返京,时间是减少了,只是由马车换成船话,随行那些行李又要辛苦那些下人了。
“传话下去,随行下人打赏多一些,也算是慰劳他们辛苦。”这样一来,也算是对他们一些补偿吧,毕竟这活计还真是累人。
“还是小姐体恤咱们当下人,绿袖先替他们谢谢小姐关心。”绿袖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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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再收拾了一下,也是到了上路时候了。
别院管家跟管事妈妈跟往年一样早早就门口候着,随同还有一起返京下人,全部等着大小姐出来。
等了没多久,就见绿袖扶着一个女子缓缓出现众人眼中。
羊脂玉般柔白晶莹脸上,波光潋滟凤眸顾盼生辉,端庄又不失妩媚,挺鼻樱唇,风姿清雅。
挽成流云髻上斜插着白玉蝴蝶簪,上身着浅至微白青色半衫,下身着条纯白色齐腰白绫襦裙,红色瓒心梅花丝绦垂坠而下,装扮素雅而不失清艳。虽因年纪尚小原因,眉目身形还未张开,但也可以看出日后风华。
这般风姿大小姐让下人们惊艳不已,大小姐今日装扮同往日相比,虽说是没有多大差别,但是浑身散发却是浑然不同气质。
不愧是侯府一代贵女,想必京城其他贵女也是这般吧,或者说跟小姐相比,差距甚大?
欧阳馨兰没有因这般注目而有任何异常,嘴含浅笑,微微勾起,绿袖扶持下,走到别院管家跟管事妈妈面前,二人见状,惶惶然道:“大小姐!”
“李管家,管事妈妈,馨兰来别院多日,有何不之处,还望多多谅解。”
礼貌而又谦逊说话让二人受宠若惊,李管家连忙回道:“大小姐这话折煞奴才了,为主子效力是当奴才份内事情,这些时日奴才有什么没做到,还望大小姐不要见谅才是。”
欧阳馨兰身为侯府贵女气度让人折服,难怪每年都能得到欧阳老侯爷特许来汶州别院三个月,看得出来欧阳老侯爷这份喜爱大小姐是当之无愧啊!
这话让欧阳馨兰微微一笑,说道:“此日归去后,不知明年是否有机会再来,这就不是馨兰所知了,别院这里还有劳二位以及别院其他人一起操劳一番。”
“大小姐这话折煞奴才,别院一切交给奴才,奴才定不会有负大小姐所托,以后大小姐再来话,保证这别院跟大小姐今日走时一样。”李管家恭敬说道。
侯府嫡女是何等身份,大小姐这话让他们这些下人感到有受重视感觉,场下人都是连连点头,浑身充满干劲,他们一定不会辜负大小姐交代。
“辛苦二位了。”说完便示意绿袖扶她出门准备上马车,随后下人们见状都紧跟后面。
别院门外停留着五辆马车,其中有一辆比其他四辆显得宽大些许,装饰也比其他马车也是要金贵点,这辆马车是给欧阳馨兰准备。
绿袖扶着欧阳馨兰上马车后,再跟后面李管家他们交代一番后,也跟着上了欧阳馨兰那辆马车。
贴身丫鬟,自然是不能离开主子身边。
来汶州带来人一个都没有少带了回去,同时也有随着来汶州保护欧阳馨兰安全侯府护卫,没多久,返京马车队伍就出发了,留下别院门口留守别院一干子下人。
车队走了一个时辰后便到了汶州那条离云莨山不远官道上,谁也没有发现官道不远处一颗古树下,隐隐站着两个人。
“师父……”青衣少年欲言又止。
他知道师父舍不得师妹离开,可他老人家却是又不愿意说出来,现师妹离开路上,远远送师妹返京。
“邵儿,时候不早,我们该回去了。”看着渐行渐远马车队伍,云神医心底亮如明镜。
当今圣上虽说是身体健壮,但是皇子们却是已经长大成人,这个时候皇子们都要开始为自己做打算;众人眼睛都盯上了大雍国这太子之位。
当今圣上一直没有确定太子之位之争,想必京城里又将会风云再起,争斗不断。
不知他这徒儿归去,前途是凶是吉,全都未知啊!
云神医说完,便领着楚邵转身离开了此处。
这个季节风继续吹着,卷起官道上尘土,摇晃马车里,欧阳馨兰侧卧马车里看着云神医给医术,看似慵懒凤眸里闪过一束厉光。
京城,她欧阳馨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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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途中
二管事口中急件二字让欧阳馨兰心顿时重重往下一沉,她脑中此时想法是:是不是京中真出什么事了,再加上祖父之前信件里都是让她提早返京,这其间无一不让她觉得蹊跷。
心里虽是万分担忧,但是侯府教养加上前世坐凤位历练让她就算是心急如焚,却也是保持着面上波澜不惊。
绿袖虽然是隔着帷帽未能仔细看清欧阳馨兰脸上表情,但是,作为一个为主子分忧解难贴身婢女,绿袖自然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于是,绿袖上前接下二管事手里那封成为急件信件,随后,恭敬递给欧阳馨兰。
待这封让欧阳馨兰焦心信件到她手里,她打开这封信时候,信上内容让欧阳馨兰那双掩盖帏帽下凤眼登时膯大,而那双拿着信件纸张手不由自主微微发抖,此刻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否认着信里所写事实。
这不是真,肯定不是真!!!这不可能是真,绝对是假,假!前世他这个时候正是意气风华时,这般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他身上!
不!绝对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发生这样事情!
这份心胆具碎感觉让她身体开始麻木后开始发颤,之前镇定此时已是全然消失,同时也让站一旁绿袖不难发觉到她异样。
“小姐……”绿袖带着担忧语气扶着欧阳馨兰。
小姐看到这封急件后就变得不对劲,莫非侯府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是别?
感受到欧阳馨兰身上颤抖,绿袖心里很是不舍,她家小姐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惊吓。
绿袖呼唤声让欧阳馨兰回过神来,对,她现不能自乱阵脚,什么事情都要眼见为实才算是真,现她要做是赶紧赶回京城去,证实这事情真假;而且这信来好生奇怪,她这才到鄞州,这信也跟着到了,由此看来她身边有人还真是不安分啊!
做这么浅显,还真当她欧阳馨兰还是前世那个傻子吗?不过也好,这敌明,她暗,这若是要收拾起来多少也甚是方便。
想到此,欧阳馨兰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下自己情绪,拿出前世身凤位从容说道:“这位管事,还真是多谢你给我把信送来。”
欧阳馨兰话让这位二管事心中惊了一下,接着连忙说道;“大小姐言重了,这都是小分内事。”
心里暗想,这不是说靖国侯府嫡出大小姐是个没心没肺人么?可是眼前这个大小姐给他感觉跟那种没心没肺样子截然不同,莫非这传言有误?但是又想到传言又说这大小姐深得欧阳老侯爷喜爱,想必欧阳老侯爷身边呆久了,多少也会给感染些。
不过传言有没有误,对他这个身鄞州别管做管事下人来说,京城那些事情跟他没什么大关系,他只要能这管事位置上坐稳就行。
“虽说如此,还是多谢这位管事能把这封信送来,只是之前我已给京中去信,几日后便可到达京城,祖父这急件来真是让我好生费解啊。”欧阳馨兰侃侃而谈,状似不经意话里隐含着探究。
除非真是急中之急,不然祖父是不会发出这样信件出来。
“回大小姐话,此事小也未知,这信今天早上就到了鄞州,送信人只说让把这信给经过鄞州此地大小姐。”二管事说道。
“哦……”也许也可能是她多想了,因为这信上事情,还真是急中之急事情,也甚是符合祖父一贯行事作风。
收起刚才猜想,此时欧阳馨兰只是想赶回京城,不愿再鄞州耽搁多余时间,平息好心情后便缓缓说道:“此番到鄞州本想此欣赏下鄞州山水,奈何京中有事急需回去,对此甚是遗憾,若他日有机会我还是会再来鄞州好生欣赏鄞州美景。”
二管事一听,连忙说道:“大小姐言重,他日大小姐来鄞州,小同别院下人们定会恭迎大小姐莅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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沥水河里河水湛蓝透澈,无论是远望还是近看,都是让人感觉到这河面不再是河面,而似一匹光滑柔顺淡蓝色锦缎。
鄞州这边安排船只不是很大,但也算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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