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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始自终自己在他的眼底,不过是个研究品罢了。
怪不得不惜别人靠近的他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允许自己拉他的衣袖,原来······都是有目的的啊。
“所以,你把那五个源体男人招进我的后宫,让他们厌恶我,让我知道明明解药却在眼前,我却不能服用是吗?”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太后,妹纸笑的无比清凉“还真是麻烦太后你废了这么大的功夫,那五个男人身份各个都不凡,太后你竟然可以让他们屈尊于我的一个小小后宫两年,呵呵······太后果真是厉害,怪不得当初可以凭一己之力把我扶上皇位。”
木倾颜优雅的拍着手,清脆的巴掌声在大殿里如春雷一般响亮。明明如今月上树梢,身上的冰火两重天之毒是一个月中最为疼痛的时候,可是如今她除了想笑,竟然丝毫没有其他的感觉。
原来疼到了一定地步,就再也不会疼了啊。
“皇上,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主子心里还是有你的,只是——”
“清水住嘴!”清水想要解释的话被太后一声怒喝给打断,看着太后通红的眼眸一脸的愤恨,皇上眼神中淡漠如水的温度,清水长长的叹了口气,低下头不再言语。
“清水姑姑不说了吗?”看着那低着头的主仆二人,木倾颜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然后转身双手后背“来人。”
“主子!”一直躲在暗处的雷和电将事情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底,如今听到木倾颜叫他们,慌忙献身,虽然低着头,可还是能够看到他们因为愤怒而通红的眼眸。
“带太后回去,以后没有朕的允许,太后不得迈出慈宁宫半步!”
“是!”
“你···你要囚禁我?”太后看着木倾颜冷漠的背影,呆呆的问道。
听到她说的话,木倾颜浅浅一笑,转身对上了她的眸子:“儿臣怎么敢,只是如今正逢多事之秋,儿臣是为您的安全考虑罢了。”说完,一甩袖,雷电二人就朝太后走去。
“太后,请吧。”二人以前还挺尊敬太后,但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心底除了愤怒就是浓浓的杀意。
“好,哀家回去。”太后浅浅一笑,眉宇间又恢复了往常的神态,看了眼木倾颜修长的身影,扶着清水的胳膊从地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御书房,身后,雷和电紧紧跟着。
太后一出去,御书房里就只剩下木倾颜和云陌尘二人,云陌尘刚想说些什么,香雪和寒星就闯了进来,二人眼圈都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主子······”
“哭什么,朕还没死呢。”木倾颜笑着打趣她们,只是在这个时候,就是在好笑的笑话听起来也带着一股沁心的悲凉。
“主子不许胡说!”二人同时跺了跺脚,脸上都浮现丝丝的愠色,只是看着木倾颜那虚弱的模样,愤怒瞬间化为难言的心痛。
她们的主子,为了太后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却是这样的下场呢?
“好。”看着二人担忧的模样,木倾颜心底浮现阵阵的暖意,最起码,还有他们不是吗?
“对了,此事不要外传,你们就憋肚子里吧,也传下去,莫要让宫人乱说。”挥了挥手,木倾颜脸上有些疲倦“没什么事就下去吧,朕一个人静一静。”
寒星和香雪还想说什么,但是见木倾颜眉眼间有些冰冷,于是便欠身出去,不过在临走时看向云陌尘时,二人眼底多多少少流露出丝丝的杀气。
“云神医如果没什么事也请回吧,朕想要一个人呆一会儿。”瞥了眼一旁站着不动的男人,木倾颜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颜儿,我——”
“云神医,朕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眉眼一挑,带着分严厉的味道朝他看去。
云陌尘身形颤了颤,握了握拳头才缓缓的开了口:“皇上,其实事情不是想你想的那样,我一开始的确是因为对红颜乱感到好奇才和太后合作,前来为你医治,只是到了后来······我是真的······真的对你上心了。”云陌尘垂下眸子,脸上升起丝丝红晕。
“哦?”妹纸挑了挑眉,随后无所谓的笑了“那朕还是深感荣幸。只是如今朕已经知道身上的毒如何解了,所以就不麻烦云神医了。最近几个月都一直让云神医屈尊于我这小小的皇宫,朕真是过意不去,明日朕会让人给神医摆送别宴,还望神医准时出场。”
------题外话------
太后的事情没完,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的。嗯嗯
、NO。53 太后之死
“你······你是要赶我走?”云陌尘踉跄的后退一步,眼底是惊恐、是悔恨,是难以置信。
“朕只是觉得雪弥庙小,装不下您这尊大佛罢了。”走到龙案后,坐在龙椅上,看着屋子里一地的狼藉,无奈的笑了。
“你胡说!”云陌尘上前一步,看着她苍白的容颜慌忙说道“颜儿,我是木系源体,我可以救——”
“噗——!”鲜血从嘴里喷出,看着上面慢慢收回手的木倾颜,云陌尘眼眸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
咽下喉中涌出的腥甜,看着那个失了魂的男子,妖娆而又狠戾的笑了“朕就是死,也绝不会接受你的帮助!”
听到木倾颜如此绝情的话,云陌尘胸中气血一涌,随后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看着上方那个笑的妖娆无比的女子,自嘲的一笑,然后用袖子擦了把嘴角边的血珠,就踉跄的出了御书房。只是那背影,透着孤寂与苍凉,再也没有了最初来时的洒脱和淡然。
“噗——!”见御书房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木倾颜唇角的笑意慢慢勾起,然后一口鲜血突然喷出,染后了桌上的黄色锦布和奏章,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成了一朵朵暗红的朱砂。
“小气鬼,再见。”
——我是云陌尘黯然离宫的分界线——
一夜之间,太后被囚禁,神医连夜出宫,皇上口吐鲜血昏倒在了御书房。皇宫上下人心慌慌,直到第二日木倾颜在众人紧张不安之中幽幽的睁开双眸,才都松了口气。
“皇上,你觉得还好吗?”陈太医从香雪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见木倾颜消瘦的脸庞,满是褶子的脸上布满了心痛。
“嗯,这是什么时辰了?”慢悠悠的坐起身,未绾起的长发如同披风一般包裹住她,落在一旁众人的眼中,愈发的显得她娇弱无力。
“回主子,早朝时间已经过了,太医说你气血过失,需要好好休息。”香雪那过一旁的披风披在木倾颜的身上,见她忙着要下床,慌忙劝阻道。
“是啊皇上,你这次元气大伤,还是在床上好好休息两天再去忙朝政吧。”陈太医也跳出来劝慰道,只觉得此时的木倾颜,看上去要多让人心疼就有多让人心疼。
“好吧。”木倾颜感觉到体内的灵力的枯竭,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了元气,于是妥协的对他们点点头,然后看向寒星,道“去把方丞相和大将军叫来,朕要同他们议事。”
“是。”
陈太医见寒星走了出去,在看着慢慢下了床的木倾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皇上,可还是要出兵朱武吗?”
“嗯。”木倾颜没有看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朕不能容忍他们再三的嚣张与挑衅。”
“可是皇上你的身子——”
如果说房丞相和大将军最先考虑的是雪弥这个国家,那么陈太医最先考虑的就是木倾颜的身子。如今皇上气血大亏,还要带兵出征,这身子可是吃不消啊!
“所以就麻烦陈太医这几日好好的给朕调养调养了。”妹纸对他笑了笑,见陈太医无奈的瞪了自己一眼,这才乐呵呵的掀开珠帘走了出去。
虽然木倾颜下旨封锁了消息,但是方丞相和大将军还是多多少少探知了一点消息。他们听完之后很是震惊和愤怒,可是一进屋看到那斜卧在软榻上,犹若病美人一样的木倾颜,心底又齐齐的化为了心痛。
他们身下都只有儿子,没有女儿,再加上木倾颜今年不过十六岁,所以有时候他们都把木倾颜当成女儿一样来疼。如今见她这般虚弱的模样还在拿着奏折翻阅,于是慌忙上前行礼:“老臣见过皇上。”
“二位免礼,都坐吧。香雪看茶。”木倾颜把目光从奏折上移开,对着那二人清浅一笑,然后就使了个眼神给一旁的香雪。
“皇上,你身子还好吧!”大将军一落座,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一番城邦之战之后,大将军就对木倾颜死心塌地了,后来又看她一次次在战场大显神威,所以是越看越喜欢,在心底不仅把她当成皇上,还当做自己的女儿。而木倾颜也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关爱,有了什么好东西隔三差五就会给丞相府将军府陈太医那里送去,让三个老头子每次脸上都乐开了花。今日早朝听闻木倾颜身子有殃,要不是碍于后宫规矩,他们早就冲进了。
“嗯,就是有些气血不足,休息两天就好,大将军不要担心。”妹纸一边笑着,一边对大将军和方丞相投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就好。”大将军一颗心落地,随后把目光恶狠狠地看向了陈太医“陈老头,你赶快调制好补药给皇上服下,要不然老夫决不饶你!”
“哼!不用你说我也会把皇上身子骨调养好!”陈太医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脸爱惜的看向木倾颜“皇上年纪这么小就气血不足,可真要好好补补啊,要不然很有可能影响未来的子嗣啊!”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的气氛陡然一变,木倾颜嘴角先是一抽,接着嘴角的弧度就化为丝丝的凉薄,垂眸不语,三位老人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以为木倾颜是在羞涩,于是便岔开话题,不再说这些了。
“皇上,我们何时出兵?”大将军最为关心的还是出兵的问题。
“朱武白羽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说到政事上,木倾颜脸上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朱武国表面是按兵不动,可是暗地里已经开始往边境地区调兵遣将了。白羽国并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