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三人睡得正是香甜,月君有些不放心地出门看了看。雨势小了些,但仍是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伴随着一阵阵的冷风,刮在人身上,有种透体的寒。月君缩了缩身子,将衣服裹得更紧了些,抬头看看天,她记得过了今晚,那雨就会停了。
“你干什么去了?”听到门响,祝芹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向摸摸索索走进来的人影。
“啊,吵醒你了。”月君轻声答道,“没什么,出去看了看,那雨好像小了点。快睡吧。”片刻之后,屋里的气息便渐渐沉稳了下来,月君也昏沉沉的睡去。
突地一声巨响传来,打断了月君的好梦。她一惊从地上坐起,偏头看向自家父母的床铺。这一看却把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见那边被褥凌乱,哪里还有祝芹的影子?
“娘!”
月君来不及多想,仅着了一身中衣就冲了出去。只见方才小了一点的雨势此时竟又大了起来,哗哗啦啦的雨水在她的眼前结成了一片茫茫的水幕,让她什么也看不清楚。
“娘!”月君惶急的声音穿透院子,消失在哗哗的雨声中,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
月君心里一急,就要冲过院子,朝自己的房间奔去。突地身后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她一喜回头,“娘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房子塌了吗?”此时急得有些发懞的月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病。
但当她回头,却愣在了原地,“爹?娘呢?”她不死心的朝元学承的身后瞄了又瞄。
“不知道,刚刚她说这雨下得心慌,要出去看看,就听到那一声响。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小心,”元学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月君挣脱了手腕,冲了出去。
看着呆呆立在院子里形容狼狈的祝芹,月君心里一松,冲上去死死的将她搂住,“娘,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吓死我了!”
前世,她娘血迹迹斑斑的被拖出来的景象让她太过深刻,此时见她娘完好的站在院子里,让她自发现祝芹不见了之后就一直惶惶不安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将脑袋埋在祝芹的怀里,月君突然感觉后颈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滴下来。她疑惑地用手一摸,抬头看去,顿时肝胆欲裂。
“娘!娘!你怎么了!不要吓我,说说话啊!”
目光有些呆滞的祝芹一动不动,被淋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脑袋上,脸色苍白,有蜿蜒的血迹沿着她的额角流下来,瞬间又被雨水冲走,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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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天女人节,嘿嘿,在商场里看到一个女王休息区,结果却是两个面目呆滞的男人坐在那里,话说,陪老婆逛街到底是有多痛苦?咩哈哈哈……
第20章 寒山寺求救
更新时间201439 19:46:25 字数:2033
将祝芹扶到堂屋里躺好,只听得轰隆一个炸雷落在院子里,震得窗户瑟瑟作响,窗外的雨越发的大了。
月君的心里泛了一股隐隐的不安,她用力捏了捏祝芹略微有些哆嗦的手,打来一盆热水,小心的给她擦拭着。
清理一番之后她方才松了口气,祝芹除了额角上被擦破了一大块皮以外,并没受其它的伤,“娘,你的腰痛不痛?有没有感觉?”她紧张地按着祝芹的腰,生怕有什么地方她漏看了。
祝芹惊魂未定地摇摇头,“就是脑袋有点晕晕的,其它还好。”
“来,娘子,喝点姜茶,暖暖身子。”月君半是惊异半是震动的看了一眼元学承,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
一杯热茶下肚,祝芹终于缓过了神来,一脸紧张加懊恼的握住月君的手,“君儿,那边房子塌了!”
“嗯,我看到了,”月君微笑着安慰自家娘亲,“娘,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怎么会把头磕破了?”
“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的祝芹有些难为情的咳了一声,这才又道,“我那会儿看雨下得太大,就准备去看看房间里的水盆满了没。结果刚一进屋,就感觉不对,那墙角不停地往外渗着水,我就迟疑了一下。”
说着,祝芹心有余悸地捂了捂胸,“也幸好迟了这一下,我看势头不对,赶紧就往外跑,”她抬手按了按抽疼的脑袋,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不由倒嘶了口冷气,“估计出来的时候被掉下来的东西刮了下吧?没有破相吧?”
听祝芹说完,月君心里一紧,忍不住扑上去紧紧的将祝芹抱住。“娘,下回可不能再这样吓人了!”
复又抬头端详了下祝芹,绷紧了脸,直到看祝芹紧张得不得了了,这才扑嗤一声笑出来,“娘,你太爱美了!放心吧!没有破相,你赶紧再睡会儿吧。”
“不行,我得检查一下这堂屋,”
祝芹挣扎着就要起来,却被元学承一把按住,语气温和却坚定,“娘子,你就休息吧,我跟君儿去看看就好了!”
虽然已经有前世的记忆知道这堂屋一定是安好的,但惊魂未定的月君还是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房屋,生怕再出个什么意外。
***
远处传来的人声狗吠,让月君从黑甜梦境里惊醒,看一眼仍在熟睡的文溪还有父母。她轻手轻脚的出了门,“以前都是娘为我们准备早饭,今天就由我来吧,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穿过院子,月君披着蓑衣站在院子一角的菜地里,她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再看一眼乌鸦鸦低沉沉的天,“唉,怎么就想不起来这雨什么时候停的呢?”
快手快脚的熬了一点稀粥,再贴了两张大饼,月君就举着油纸伞,拎着食盒回了堂屋。
“姐姐!你去哪儿了?”小文溪揉揉睡得惺忪的双眼,声音里颇有些委屈不安。昨天换了个地方睡觉,本就不熟悉,早晨醒来,若不是还有父母睡在身旁,她早就哭了出来。
“姐姐去给你做饭了,来,快点穿好衣服,别这样坐在那里,小心着凉。”将食盒放在一旁,月君取过搭在椅子上的衣服,给文溪套上。
“去,叫娘起来吃饭!”穿戴妥当,月君一拍文溪的小屁股,惹得她又是咯咯一阵笑。
“爹!娘!起来吃饭啦!”
元学承有些迷糊的翻了个身,“饭好了?娘子?”他心里一阵愧疚,昨天祝芹被吓了那么大一跳,今天又早起做了饭,而他竟然什么也没感觉出来。
“姐姐做的哦!”现在特别崇拜她姐姐的小文溪得意地替月君表着功。
元学承心下稍歇,这才看见祝芹仍好好的睡在他的身旁,脸色嫣红一片。他不由心里一动,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不会发烧了吧?”
月君有些气喘的奔跑在去寒山的小路上,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看一眼遥遥在望的寒山寺院墙,她的心里越发的急了起来。
这几天一直下雨,被憋在这院子里,普慧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
“砰!”
看着一身狼狈,风风火火冲进来的小人,普慧从早上起来就一直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哈哈,乖徒弟,终于肯来看为师了?唉,干嘛?”
普慧有些莫名其妙的吹着胡子,呃,眉毛,“有你这样做徒弟的么?认了为师,就消失不见了,现在这是要干嘛?”他一边推拒着月君往他身上套蓑衣的动作,一边满怀不满的嚷嚷着。
“快跟我走!出大事了!”月君一脸的焦急担忧,催促着普慧。
见他仍是一脸的不情不愿,月君扔出了杀手锏,“不走我就不当你徒弟了,我可是还没敬过茶,我爹娘也不知道!”
“你!”普慧气结,“那你总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
“路上说!”
在禅房里静修的天音早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但他为人一向淡漠,只皱了皱眉便又静下心来,继续研读佛经。
但是随后月君那又急又快的声音一字一字落入他的耳中,不知为什么,竟让他平静的心湖里荡起了一圈又圈的涟漪,再也无法静心参佛。
天音起身,推开门,看到的,就是月君拖着普慧急急出门的身影。看着两人匆忙的背影,再看一眼黑沉沉的天色,他想了想,伸手取了挂在门后的蓑衣,随之也出了门。
一边拉着普慧一路疾走,月君一边跟他解释,“昨天我家房子塌了一间,我娘被砸了额角,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就高热不止,还一直抽搐。”
普慧听完一惊,“可别是破伤风吧?那得快点。”这样想着,再不用月君拉,他的脚步也加快了起来,奈何天雨路滑,又是下坡路,两人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走得小心翼翼。
埋头赶路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刚刚经过的那拐角,静静的蹲着一个小小的满是泥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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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破伤风
更新时间2014310 20:51:08 字数:3378
容慕锦瑟瑟发着抖,形容狼狈的蹲在那里,昨天小兰又不高兴了,大清早的就把她一个人扔在了这里然后回去了。
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就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她吸溜了一下鼻水,往石头缝下再缩了缩。颇有些无助的回头张望着,突然她张大了眼睛,她看到了上次那个善良的小姐姐了!小慕锦那布满泥水的小脸忍不住扯出了一丝笑,但鉴于她已经好久没有露出过类似的表情了,所以此时她的面部,很是有些扭曲。
然而,一心赶着路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匆匆踏水而过。她有些失望的垂下手,复又缩在地上,抱紧了自己。
正自发着呆的小慕锦并没有注意到随后走过来的天音,然而幸运的是,天音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的孩子,“咦?这不是昨天到我们寒山寺治病的孩子吗?”
看着浑身湿透,缩在石缝里的慕锦,天音皱了皱眉,脱下了自己的蓑衣。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天音有些着急地探头看了看远处,那里已经没有了普慧跟月君的身影。
天音毫不意外孩子的沉默,这孩子一直是他在治疗。想了想,天音俯身,一点也没嫌弃容慕锦那一身的泥巴水,将慕锦抱起,“算了,我还是先把她送回去再去元家看看好了。”
容慕锦原本是安安静静的呆在天音怀里的,但是当天音转身向寒山寺行去的时候,她突然开始大力的挣扎了起来,一边还发出狂乱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