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将她们姐妹二人抚养成人,妹妹在这里拜托了,妹妹相信你们的人品与为人。
我这里还有九百七十七万存款,分给大丫、二丫每人三百万,先由你们代为保管,等她们年满二十岁时再给她们,余下的三百七十七万,就都送给你们夫妇了。唉,细想起来,钱多并不见得是件好事,好多坏事、祸事都是因钱而起,五年前,贫困时,我和来顺生活得多么快乐幸福啊,如果我们没有发家致富,仍然过着那种普通人家的普通生活,可能就不会发生今天的悲剧了。做为一个女人,我爱过恨过,甜酸苦辣都品尝过,活到今天,也就知足了。不多写了,你们多保重吧!
柳叶绝笔。
来柱泪眼模糊,怔怔地在来顺坟前蹲了许久。直夜深时分,他才领着大丫一步步挪回村里。
几天后,来柱获得柳叶数百万存款的事,还是不胫而走。'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柳树听完巧凤诉说完今天下午从街上邻居口中听到的,有关柳叶那近千万存单的消息后,后悔的直咬牙帮骨,不住的唉声叹气。夜里,柳树两口子在床上翻来复去,如何也睡不着,竟彻夜未眠。
次日,柳树无精打采地来到班上,闷闷地喝茶吸烟。快中午时有家铁选厂老板打过电话来,请他帮忙找关系,要去燕钢催讨一笔八百多万的铁粉欠款。柳树心中一喜,顿时来了精神,胸有成竹的满口应承下来。柳树连忙给小姨子巧珍的手机打电话,通报讯息。不料,巧珍却在电话里气恼地连声开骂,骂他是坏了大事的蠢驴!柳树被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喂喂,我是柳树,我是你姐夫!
巧珍在电话里带着哭腔道:骂得就是你大坏枣柳树!你坏了我的大事!王总和我彻底闹崩啦!咋回事,你还腆着脸问?那就实话告诉你,我怀孕了,而且这事还让王总给发觉了,大半年来,,除了和你那一次外,我始终和王总一人来往,每次他都戴套,绝对不会出问题,我怀孕肯定是那次你搞的鬼!扒了皮,我也认得你的骨头!哼,这些年我来,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满肚子花花肠子,满脑瓜子都是坏水儿!
撂下电话,柳树垂下头去,突然扬起手臂,扇了自己俩耳光!
电话铃声骤响。柳树拿起电话,正欲发火,旋即满脸又堆笑脸来:吆,老板娘,是您啊,有事尽管吩咐是、是,好好,您放心,我马上带人过去!
放下电话,柳树火急火燎地将厂部的人都叫到办公室:天要塌啦!市里菜刀帮的大头目老杜,领着菜刀帮几十号人马,将孟老板的滦河大酒店给包围了,老板娘来电话,让咱们立刻停产,所有人员都坐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县里去支援保护孟老板!西山、东购矿点的人也都叫上。大家立刻吩咐下去,赶快行动!一会就开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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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滦河大酒店,是孟三歪子的老巢,平时由他的第三任老婆喜梅负责管理打点着。滦河大酒店是幢六层大楼,是家集餐饮、洗浴、娱乐、旅馆为一体,装修十分豪华的大酒店,在滦河县也是家赫赫有名、生意红火、日进斗金的大酒店。
柳树带领五十来人,分乘两辆双排座的汽车,风驰电掣,急匆匆赶奔县城,来到滦河大酒店门外,只见老杜从市里带来的二十来条精壮汉子,早已将酒店大门封住,一个个满脸凶狂气,抱着肩膀,斜眯着眼,不屑一顾,冷眼轻蔑地瞟着柳树带来的五十来个本地乡下土老帽们。双方都不言语,默默地对峙着,一场大规模械斗,一触即发。
柳树转转眼珠,绕到酒店后门,进了一楼餐厅,在吧台里找到了老板娘喜梅。喜梅将柳树引到厨房低声问:来了多少人?五十来人,哎呀,好极啦,人多势壮。带家伙了没?
柳树摇摇头:没,都是空手来的。咱还真得要开打啊?
柳树暗暗闪目看去,发现老板娘其实一点都不老,竟是个面若桃花、曲线玲珑的绝色美人儿,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八、九的模样。
喜梅两颗乌溜溜的丹凤眼盯着柳树,一排好看的雪白珠牙咬着红唇冷笑道:不是咱们要打,而是人家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主动找茬来打咱们,咱们可是正当防卫!不带家伙咋成?
喜梅扭脸吩咐身边的几个服务员:快去后边库房里找些拖把木棍啥的,赶紧给门外边的人送过去!抡起家伙,往死里打!
柳树拿眼朝餐厅里瞄瞄,餐厅里气氛果然异常的沉闷紧张,大有剑拔弩张的凶险态势。
餐厅里孟三歪子与老杜的谈判,仍在僵持状态。
一张圆圆的餐桌,旗帜鲜明地分割出两伙人马:孟三歪子面南而坐,身后立着本县滦河帮十大铁杆混混;老杜面北而坐,身后由市里带来的菜刀帮八大金刚护卫着。孟三歪子和老杜都在默默地吸烟,老杜吸的是三个五的洋烟卷儿,孟三歪子嘴里叼着极品云烟。两人都在喷云吐雾,大脑都在高速运转,思考着如何让对方服软的招法。双方不时扬眉瞟瞟对方,餐桌周围遍已是遍地烟头。双方都在暗暗较劲,谁也不肯退让服输!
双方争执的起因,是为一铁矿点的事。两月前,老杜手下的一大金刚,领着十来个人,在距白家峪东沟孟三歪子的矿点三百来米处新开了处矿点,要在同一条矿脉上与孟三歪子平分秋色。孟三歪子闻讯后,带着十大混混,亲临现场看了看,临上车时朝十大混混们摆摆手:把他娘的这野鸡矿点给我砸平喽!
十大混混如下山猛虎,立马将矿点上的简易房、柴油机、空压机、发电机、卷扬机统统给砸啦,将那些人打的屁滚尿流,狼狈地逃回了燕山市里。老杜的弟子徒儿们在小小的滦河县栽了面、翻了船、丢了脸面,老杜岂肯善罢甘休。
还是老杜先打破沉默,开了腔:老是豆干饭闷着也不是个事儿,我说老三哪,是你砸了我的矿点,打伤了我的人,你总得给些补偿吧,这也是黑道上的规矩。我再最后说一遍,矿点可以不开,这一百万的赔款可是半个子儿不能少的,不然,我老杜都没脸面再回燕山市!
孟三歪子大口的喷出口烟雾,嘿嘿冷笑道:常言道帮有帮规、贼有贼道,咱黑道上的规矩,您杜爷也不是不懂,不错,那燕山市是您的地面,这滦河县可是俺的地盘,井水、河水两清才对,可您的人手伸得太长,坏了规矩,过界啦将水弄混了,俺手下的人没将您的人弄断了胳膊腿儿,就已经给您杜爷留足了脸面啦,您咋还得寸进尺呢!与虎谋皮的成语,您八成也知道吧,您跟老虎商量,要剥它的虎皮,老虎能答应吗?
老杜哈哈大笑:老三哪,您是老虎?有您这样的老虎?怕是只纸老虎吧,哈哈。今儿我来就是要松松您身上那张皮!
老杜突然伸手抓过只茶杯,猛地朝地板上一摔。身后的八大金刚立刻从怀里抽出明光瓦亮的菜刀来,恶虎扑食般猛扑过去;孟三歪子身后的十大混混,也迅即都亮出锋利的弹簧刀来,双方混战,厮打起来,一时间血肉横飞,血水四溅。门外的人见里边已经开打,也立刻开战!柳树眼珠一转,怕血贱到自己身上,忙缩身退闪到后边,以保护老板娘为名,将老板娘喜梅推拉上了二楼的一间客房躲了起来。
惨烈的械斗还没有持续上十分钟,就被火速赶来的一队警察鸣枪制止住平息了。120的救护车鸣着笛声开到了酒店门前,人们从酒店里抬出七、八个被打倒的浑身是血、遍体是伤的人。
一个时辰后,从县医院传出准确的消息:老杜被扎瞎一只眼,弄断一条腿;孟三歪子脑瓜被砍开了瓢,已不治身亡!滦河帮和菜刀帮这场械斗,双方是两败俱伤。
柳树当天便在滦河大酒店安营扎寨,住下来,帮着哭成泪人的老板娘喜梅,料理孟三歪子的丧事,处理械斗残局。
处理完孟三歪子的丧事,柳树静下心来仔细一琢磨,孟三歪子人走茶凉,他那三千多万资产,可就名正言顺地归到了老板娘喜梅的头上了,此刻的喜梅摇身一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富婆阔姐儿!柳树开始绞着脑浆,琢磨起财色双收的道眼来,打起劫财劫色的歪主意,为了劫财,先得劫色,喜梅床上新出现的空位,便是天赐良机。若将喜梅弄到手,也就等于将那三千万抓到了手里。黑暗中,柳树为自己的雄才大略、远见卓识,而异常兴奋激动:狗日的,机会终于等来了,老子可要翻身作主人啦!
柳树悄悄实施起自己定下的计划,首先利用孟三歪子突然死亡的天赐良机,以各种理由借口,主动地频频接近喜梅,在她面前必恭必敬,不断向喜梅请示汇报厂里的工作,出谋划策,展示自己的精明干炼,是个等待发掘利用的难得人才。
一个月后,喜梅终于放出话来,以后铁选厂的事,除支付五万元以上的开支需她本人同意签字外,其余全部由柳树全权负责,柳树薪水每月提到八千,年底奖金根据效益另付两至十万。柳树心中暗自得意冷笑,不让我负责,你个妇道娘们,能管理好选厂铁矿?俺如今抓住了选厂铁矿,也就等于抓住了喜梅那三千万资产的半壁江山!
两个月后的一天,柳树以自己过生日为名,把喜梅请进了炮楼子豪宅家里吃饭。柳树背着巧珍,悄悄在喜梅的红酒里洒了包春药粉,饭桌上,柳树两口子频频殷勤敬酒,将喜梅灌得迷迷乎乎头重脚轻,摇摇晃晃。饭后,柳树亲自开车将喜梅送回县里的别墅,搀扶着喜梅进了卧室,把她扶上了床,柳树转身关严房门,自己也随即在床边坐下,试探着将喜梅一只手小心翼翼捉到自己手心里,轻轻揉摸着,此时的喜梅早以被那药酒弄得春心飞动,浑身酥软乏力,遍体似爬慢了蚂蚁,百爪挠心,欲火在芳躯内熊熊燃烧起来,点燃起万千种渴望,周围的世界退到了远方,她唯一渴望的就是立刻拥有一个健壮的充满激情、热血沸腾的男人,她突然张开双臂,突然将柳树紧紧搂住,贴过香腮粉颈,便是一阵疯狂的热吻。柳树顿时心花怒放,索性放开手脚,很快入港,还真的弄成了那事。柳树拿出所�